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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貘 , 沒關係 , 我 早 就 知道 你 是 假扮 歪歪 的 了 , 因為 你 連 吃 東西 的 口味 都 改變 了 啊 ! 歪歪 , 我 也 知道 你 住在 小貘 的 家 裡 , 我 以為 你 只是 想 體驗 一下 擁有 爸爸 媽媽 的 滋味 , 不 忍心 叫 你 回來 , 沒想到 你 去 偷 槍 … … 」 歪歪 說 : 「 可是 , 那 把 槍 是 假 的 … … 」 我 笑 他 : 「 警探 的 槍 , 有 那麼 好 偷 嗎 ? 」 大 狂歡 短尾猴 說 : 「 我 要 趕緊 發布 消息 , 大家 都 很 擔心 我們 的 生死 呢 ! 」 短尾猴 拿出 一 個 很 大 的 信號彈 , 點燃 引線 。 信號彈 呼嘯 著 飛上 天空 , 發出 巨大 的 爆炸聲 。 很 快 , 遠方 也 有 信號彈 的 爆炸聲 傳來 。 短尾猴 興奮 的 說 : 「 他們 得到 消息 了 ! 」 月牙兒 問 : 「 他們 是 誰 ? 」 短尾猴 說 : 「 是 大 森林 裡 所有 的 動物 。 這 件 事 只有 你們 這些 小 野豬 不 知道 。 」 我們 離開 黑風坳 , 踏上 歸程 。 一 路 上 , 各 種 動物 聞訊 趕來 迎接 我們 , 加入 我們 。 我們 的 隊伍 越來越 長 快樂 豬 學校 下 , 到 了 晚上 , 大家 點 起 火把 , 照 得 天空 全 紅 了 。 我 對 W 校長 說 : 「 要是 我 爸 知道 我 殺 了 大 蟒蛇 , 一定 很 替 我 驕傲 。 他 是 警探 , 專門 抓 壞人 。 」 W 校長 說 : 「 回到 豬 學校 , 我 馬上 送 你 回去 , 你 該 回到 爸爸 媽媽 身邊 了 ! 」 月牙兒 眼眶 含 著 淚 , 不厭其煩 的 叮嚀 我 : 「 你 要 常常 回來 看 我 喔 ! 」 第二 天 中午 , 我們 回到 野豬林 , 呼哧 老師 早已 得到 喜訊 , 帶 著 小 野豬 們 敲鑼打鼓 的 迎接 我們 。 我 怎麼 也 沒想到 , 爸爸 媽媽 來 了 ! 岳 老師 和 同學 們 來 了 ! 足球隊 的 教練 來 了 ! 校長 也 來 了 ! 大 狂歡 妖妖 抱住 歪歪 , 發出 嚇人 的 尖叫 。 浪花隊 的 小 野豬 簇擁 著 月牙兒 , 你 一 句 我 一 句 問 個 不停 。 媽媽 摟住 我 , 又 是 笑 , 又 是 淚 , 還 用力 吻 著 我 的 臉 。 她 的 吻 是 那麼 甜 , 像 蜂蜜 一樣 — — 好 奇怪 , 臉 怎麼 嚐 得 到 味道 呢 ? 我 為 媽媽 擦去 眼淚 , 媽媽 捏捏 我 的 手臂 : 「 寶貝 , 一 個 月 不見 , 你 長高 了 , 也 變 壯 了 ! 」 我 問 媽媽 : 「 你們 怎麼 來 了 ? 」 媽媽 說 : 「 我們 昨天 就 到 了 豬 學校 , 你 和 歪歪 的 快樂 豬 學校 下事 , 我們 全 知道 了 。 」 爸爸 從 口袋 裡 掏出 一 張 紙條 遞給 我 , 上面 寫 著 : 樂 叔叔 , 莫 阿姨 : 我 不 是 你們 的 兒子 , 是 小 野豬 歪歪 。 手槍 我 借去 了 , 等 我 殺死 大 蟒蛇 , 為 我 的 爸爸 媽媽 報 了 仇 , 為 大 森林 除 了 害 , 我 就 把 槍 還回來 。 看到 這 張 紙條 , 請 到 野豬林 快樂 豬 學校 去 找 樂小貘 , 如果 他 喜歡 豬 學校 , 請 你們 讓 他 留在 那兒 , 他 在 那兒 很 快樂 。 這些 日子 裡 , 你們 扮演 了 我 的 爸爸 媽媽 , 謝謝 你們 ! 愛 你們 的 歪歪 大 狂歡 我 對 爸爸 說 : 「 我 不要 回 人 學校 , 我 留在 豬 學校 上課 好不好 ? 」 爸爸 回答 說 : 「 你 不 回去 怎麼 行 ? 在 豬 學校 能 學到 大 森林 裡 需要 的 東西 , 但 你 是 人 , 人 應該 在 人 學校 學習 人類 社會 需要 的 東西 。 」 校長 也 對 我 說 : 「 回去 吧 , 我 向 你 保證 , 以後 人 學校 也 會 像 豬 學校 一樣 快樂 。 我 和 岳 老師 參觀 了 豬 學校 , 向 呼哧 老師 學到 好多 事情 , 小 野豬 也 給 了 我們 好多 建議 。 以後 , 我們 兩 所 學校 可以 結成 姐妹校 , 經常 往來 。 」 我 懷疑 的 看 著 校長 : 「 真的 嗎 ?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「 真的 , 我 保證 ! 」 校長 信誓旦旦 的 說 : 「 我 一定 要 讓 我 的 學校 充滿 快樂 ! 」 岳 老師 也 對著 我 不停 的 點頭 。 教練 對 我 說 : 「 你 來 參加 校隊 吧 ! 就 踢 歪歪 的 位置 。 」 程珊 把 我 拉到 一 旁 , 紅著臉 說 : 「 你 真是 個 英雄 ! 下 次 選 班長 , 我 一定 投 你 一 票 。 」 妖妖 也 湊過來 : 「 對不起 , 我 不 該 生 你 的 氣 , 還 把 你 踢到 水 裡 。 」 接下來 , 豬 學校 舉行 了 大 森林 有史以來 最 盛大 的 慶功宴 。 開席 之前 , 兩 條 腿 的 人 和 四 條 腿 的 動物 全 聚 大 狂歡 集 在 操場 上 , 參加 升旗 儀式 。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把 我 、 歪歪 和 月牙兒 請到 旗杆 下 , 接受 大家 的 歡呼 。 W 校長 說 : 「 這 一 次 的 獵 蟒 行動 能夠 圓滿 成功 , 樂小貘 、 月牙兒 和 歪歪 功不可沒 , 我們 得 給 彩虹隊 和 浪花隊 獎勵 。 可是 , 我 實在 不 知道 , 彩虹旗 和 浪花旗 該 升 幾 格 才 好 。 」 大家 紛紛 叫 起來 : 「 升到 頂 , 升到 頂 !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升到 頂 都 不足以 表現 他們 的 功勞 ! 」 W 校長 笑說 : 「 也 只 能 升到 頂 了 , 難到 還 能 升到 天 上去 嗎 ?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在 無數 黑 眼睛 、 紅 眼睛 、 綠 眼睛 、 白 眼睛 的 注視 下 , 我 和 歪歪 一起 升 彩虹旗 , 月牙兒 升 浪花旗 。 當 旗幟 升到 了 頂端 , 它們 在 疾風 中 發出 勁道 十足 的 飄動聲 , 就 連 震耳欲聾 的 歡呼聲 也 掩蓋 不住 。 一定 是 哪 一 個 母狗 、 哪 一 個 公狗 , 其實 那 就 是 狗 的 父母 , 所以 說 父母 未 生 以前 , 不一定 是 講 哪 一 種 , 而且 也 不 是 講 哪 一 個 時間 , 或者 哪 一 個 空間 , 它 談 的 是 究竟 , 就 是 究竟 父母 未 生 之前 , 還 沒有 這 個 「 我 」 之前 , 本來 面目 是 什麼 ? 其實 本來 面目 , 就 是 一 個 佛性 本 空 的 本來 面目 , 如果 這麼 直截了當 , 修行 辦道 就 很 容易 嗎 ? 錯 了 , 因為 佛性 是 本有 之 性 , 無始 以來 歷經 了 六 道 、 人道 …… , 都 少不了 有 業作 、 道行 , 既然 已經 有 了 , 才 要 修行 辦道 , 如果 從來 沒有 , 本來 就 是 佛 , 談 這些 對 人 來 講 一點 用處 都 沒有 。 所以 佛法 是 對 人 說 的 , 為什麼 要 這麼 講 ? 因為 人 會 有 這些 業 作 、 道行 的 問題 , 佔住 了 這 個 空間 , 所以 要 怎麼樣 去 淨空 , 使 這些 業 慢慢 清淨 , 而 業 清淨 了 , 道 也 不 需要 了 , 最後 當然 就 在 一 個 所謂 空寂 的 環境 , 也 就 是 一 個 究竟 空 的 環境 , 這 是 對 「 空 」 的 認識 。 緣 的 認識 緣 的 認識 這 時段 來 談 緣 的 認識 。 打開始 有 談 過 緣 的 問題 , 「 緣 」 通常 包含 了 時間 跟 空間 , 也 就是 在 什麼 樣 的 環境 、 什麼 樣 的 時候 , 所 發生 的 一些 人 的 問題 、 事 的 問題 , 都 是 因為 什麼 緣 而 生起 。 所以 緣 , 如果 要 分別 , 大體 上 有 兩 種 , 一 個 是 主緣 , 一 個 是 助緣 ; 主緣 , 就 是 主要 的 , 助緣 就 是 輔助 的 。 為什麼 緣 要 這麼 說 呢 ? 舉例 來 說 , 發電機 、 電視機 , 不管 什麼 樣 的 一 個 機器 , 機器 的 本身 是 一 個 物質 組合體 , 這 個 架構 不能 叫做 緣 , 發電機 跟 電視機 , 這 裡面 就 可以 發現 它 的 差別 , 緣 的 不同 。 發電機 本身 是 藉著 水 的 力量 , 或 火 的 力量 , 來 催動 它 而 產生 電 , 發電機 是 一 個 主體 , 它 之所以 能 發電 , 一定 要 有 主要 的 緣 ; 主要 的 緣 是 什麼 ? 譬如 水力 發電 、 火力 發電 , 都 叫做 主緣 , 以 發電機 來 講 , 它 的 副緣 是 什麼 ? 發電機 水 從 哪裡 來 , 火 從 哪裡 來 ? 水 說 河流 的 水 , 可是 必須 把 這些 水 聚積 起來 , 然後 發揮 它 的 力量 。 如果 以 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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