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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聲音 , 還是 非得 用 堅定 的 語調 去 硬碰硬 ? 如果 聽到 對方 的 聲音 是 高漲 的 , 他 的 氣息 從 嘴巴 衝出來 , 你 同時 感受到 一 個 巨大 的 能量 隨時 都 要 從 自己 身體 裡 爆發 反彈 時 , 你 有 三 個 選擇 : 一 、 用 同樣 的 力度 震懾 對方 。 二 、 決定 無聲 遁逃 , 默默 離開 。 三 、 用 溫柔 的 聲音 , 比較 慢 的 速度 梳理 對方 的 情緒 。 或者 當 另一半 心情 不 好 時 , 你 是否 能 冷靜 而 體貼 地 去 分辨 此刻 的 他 是 想要 你 的 安慰 , 還是 要 你 給 他 實際 的 建議 和 解決 辦法 ? 安慰 的話 要 怎麼說 ? 給 建議 時 的 聲音 該 怎麼樣 ? 你 可以 決定 輕聲 細語 留下來 安慰 , 或是 當頭棒喝 請 他 振作 。 很多 時候 , 對方 在 抱怨 時 , 或許 他 其實 是 在 求救 。 而 當 對方 理直氣壯 地 反駁 時 , 也 可能 是 他 想不到 其他 的 解釋 方式 。 很多 時候 我們 太 容易 因為 對方 的 語氣 太 衝 , 就 覺得 一定 要 回擊 。 當 我們 靜下心 來 , 聽見 真正 的 聲音 時 , 處理 方式 自然 不 一樣 。 有 一 次 我 在 教 聲音 線條 時 , 一 位 學員 分享 了 自己 在 家 中 的 經歷 。 她 的 爸爸 在 家 中 就 是 權威 的 象徵 , 加上 個性 比較 急 , 特別 禁不起 別人 的 挑釁 , 一旦 跟 他 意見 不合 , 就 會 非常 生氣 地 爭論 起來 。 而 家 中 晚輩 , 更 是 不能 反駁 他 , 每當 他 覺得 被 子女 忤逆到 , 瞬間 口 中 的 每 個 字 都 一顆顆 地 斷開 , 就 像是 彈珠 往 地 上 扔 。 有 一 天 , 當 那 位 學員 跟 正 要 考 學測 的 弟弟 分享 一些 人生觀 , 認為 弟弟 不 需要 當下 就 急 著 決定 未來 要 做 什麼 , 最 重要 的 是 要 懂得 多方 嘗試 , 找到 自己 真正 感興趣 的 事情 。 她 的 爸爸 在 旁 一 聽 , 感到 十分 焦慮 , 他 覺得 女兒 在 灌輸 弟弟 去 找 一 份 餵 不 飽 自己 的 工作 , 著急 地 一直 想要 理論 。 這 位 學員 一 改 之前 選擇 跟 他 硬碰硬 的 態度 , 當 爸爸 非常 生氣 地 指責 她 時 , 她 選擇 放慢 說話 的 速度 , 一遍遍 , 用 誠摯 的 眼神 , 看 著 父親 , 又 輕 又 緩 地 叫 著 他 : 「 爸爸 , 你 聽 我 說 一下 。 」 女兒 用 輕柔 的 聲音 讓 爸爸 知道 , 她 沒有 要 挑釁 父親 的 意思 。 結果 , 她 的 爸爸 竟然 真的 停 了 下來 , 講 了 一 句 : 「 什麼 ? 」 聽到 爸爸 焦急 的 語氣 源自於 「 怕 弟弟 養 不 活 自己 」 , 那 是 「 爸爸 的 愛 」 , 輕聲 地 從 自己 的 內心 勇敢 表達 , 也 是 傳達 「 對 爸爸 的 愛 」 。 調整 語調 改變 說話 氛圍 __UNDEF__ 在 生活 上 遇到 不同 人 時 , 你 要 記得 改變 說話 的 速度 以及 節奏 , 有時 你 會 遇到 非常 急躁 的 人 , 我們 如果 跟 著 急躁 的話 , 反而 雙方 就 像 一 座 窄橋 中央 相遇 的 白 羊 與 黑 羊 , 越 吵 越 凶 , 互 不 禮讓 。 所以 , 當 你 發現 對方 的 氣息 越來越 衝 , 講話 語調 越來越 快 , 你 可以 讓 自己 的 音 低 一點點 , 讓 他 舒緩下來 , 然後 氣 不要 那麼 足 , 節奏 也 慢 一點 , 就 像 魔術師 或是 馴獸師 , 讓 他 暴戾 的 心情 可以 比較 平復下來 。 有時 你 是 安撫 者 , 用 輕柔 的 聲音 梳順 對方 身 上 張揚 的 毛 ; 有時 你 是 帶領 者 , 用 堅毅 的 語調 讓 對方 放心 跟 你 走 ; 有時 你 是 談判 者 , 說出 自信 與 決斷 , 讓 對方 信服 你 的 論述 。 但 有時候 , 我們 需要 的 , 不 只 是 對 外 的 聆聽 , 還 有 聆聽 自己 的 內在 。 曾經 有 好 一 段 時期 , 我 其實 害怕 別人 發現 自己 個性 很 急躁 , 常常 隱藏 著 真實 的 自己 。 我 希望 自己 看起來 永遠 都 是 既 優雅 又 溫柔 , 美好 的 魏世芬 。 所以 當 別人 對 我 有所 期待 的 時候 , 我 就 會 把 自己 的 需求 放 在 一 邊 , 即使 心 裡 不 舒服 , 也 總是 笑 著 對 別人 說 : 「 好 。 」 然而 , 我 內在 的 反彈 情緒 和 真實 感受 並 沒有 消失 , 反而 就 像 一 個 雪球 , 滾 著 滾 著 , 最後 大 到 難以 負荷 時 , 就 落下 了 山崖 , 摧毀 了 那些 長久以來 努力 維持 的 關係 , 也 砸傷 了 自己 。 我 長期 忽略 了 自己 真實 內在 聲音 的 結果 , 就 是 當 我 一次次 面臨 情緒 崩潰 時 , 自己 也 陷入 極 深 的 挫折感 : 怎麼 就 沒有 辦法 成為 美好 的 我 自己 呢 ? 所以 , 雙向 的 聆聽 , 其實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提醒 大家 , 除了 試 著 打開 覺察 , 觀察 他人 說話 的 速度 , 感受 每 個 人 個性 的 快慢 、 脣齒 的 鬆緊 , 從 對方 說話 的 氣息 , 了解 他們 今天 狀態 如何 之外 。 同時 , 千萬 也 不要 忘 了 聆聽 自己 身體 的 狀況 、 內在 的 感受 , 認真 消化 後 , 再 選擇 怎麼 回應 。 唯有 當 兩 者 都 順利 達到 平衡 , 你 的 聲音 , 才 能夠 真正 地 如 你 所 願 , 綻放出 絢爛 的 光彩 。 外星人 學 說話 : __UNDEF__ 不 是 只有 發出 優美 的 聲音 __UNDEF__ 我 從小 就 是 一 個 非常 喜歡 說話 和 吃 東西 的 孩子 , 偏偏 這 兩 件 事 用到 的 都 是 同 一 個 器官 , 我 總是 幻想 如果 可以 長出 兩 個 嘴巴 , 讓 我 一邊 用 歌聲 去 讚美 吃下去 的 東西 多麼 美味 , 那 該 有 多 棒 啊 ! 所以 我 總是 難以 理解 , 世界 上 竟然 有 人 不 喜歡 說話 ? 但 這樣 的 學員 在 課堂 上 相當 多 , 我 每 次 都 開玩笑 說 , 大家 從 外 星球 降落 來 地球 , 都 不 習慣 用 嘴巴 說話 , 以為 發射 意念 電波 就 能 溝通 , 都 還 是 外星人 吧 。 如果 真的 如此 , 那 文凱 絕對 是 在 地球 學 說話 學 得 最 好 的 外星人 之 一 。 口語 流暢 的 記者 , 與 其他 人 的 需求 不同 __UNDEF__ 文凱 第一 次 在 課堂 上 自我 介紹 , 我 就 懷疑 他 為什麼 要 來 上課 ? 他 的 口齒 清晰 、 表達 流暢 , 腦袋 的 思考 跟 說話 速度 配合 得 天衣無縫 , 雖然 聽 得 出 他 已經 刻意 放慢 放鬆 , 但 嘴巴 裡 的 真 功夫 還是 藏 不 住 。 果然 文凱 的 工作 是 一 位 電視台 記者 , 也 曾經 擔任 過 廣播 節目 主持人 , 清晰 的 思緒 、 清楚 的 口語 配上 敏捷 的 反應 , 顯示出 他 的 專業 能力 。 剛好 我們 那 天 請 大家 練習 當 轉播 特派 記者 , 以 充滿 流線 、 高低輕重 的 語氣 報導 , 只 見 文凱 信手拈來 : 「 觀眾 朋友 大家 好 , 今天 是 台灣 文化 啟蒙 者 蔣渭水 先生 逝世 五十 周年 紀念日 , 記者 現在 位置 是 在 台北市 漢口街 慈雲寺 ⋯⋯ 」 完美 呈現 一 秒鐘 能 塞 七 個 字 的 精準 口語 , 就 像 縫紉機 噠噠噠 地 打 在 一 直線 上 , 聽完 好 過癮 , 全 班 掌聲 鼓譟 , 驚嘆 不已 。 有趣 的 是 , 其他 同學 都 希望 自己 能 變成 文凱 那樣 , 但 文凱 卻 是 來 課堂 上 「 降速 」 的 : 「 我 朋友 說 我 講話 太 『 記者 』 了 , 在 KTV 一起 講 幹話 時 還是 字正腔圓 , 他們 說 很 像 在 聽 新聞 播報 , 很 有 壓力 呀 ! 」 他 希望 下 了 班 之後 能 恢復 「 正常人 」 的 樣子 , 軟爛 混沌 地 說話 。 我 教學 十多 年 , 第一 次 聽到 這樣 的 需求 , 覺得 開心 極了 , 好像 收集到 不同 的 寶可夢 一樣 , 每每 有 不同 的 聲音 品種 出現 , 都 會 讓 我 感到 興奮 。 其實 仔細 觀察 , 文凱 是 一 個 對 世界 非常 敏感 的 男生 , 也 不時 地 在 觀察 著 旁人 的 反應 , 善良 貼心 , 又 小心翼翼 。 曾經 無法 開口 , 因 生命 轉捩點 開始 改變 __UNDEF__ 過 了 一 個 周 末 , 我 收到 文凱 的 錄音 作業 , 主題 是 「 我 的 寶藏 」 : 「 今天 要 來 說 一 段 關於 寶藏 的 故事 , 對 我 來 說 很 幸運 , 我 帶 了 很多 美好 的 東西 來到 世界 上 , 其中 最 重要 的 就 是 『 說話 』 。 」 我 用 著 家庭 環繞式 音響 播 著 音檔 , 坐 在 沙發 聽 著 ,文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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