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筆勝 於 鍵盤 。 要 遞給 參與 者 的 無線 麥克風 , 通常 放 在 桌子 的 最 右邊 ; 隨後 , 這 麥克風 將 以 或 快 或 慢 的 速度 , 一手 傳 過 一手 , 直到 抵達 左邊 最後 一 位 參與 者 的 手 上 。 為了 不 影響到 下 一 場 的 時間 , 報告 的 時間 以 不 超過 一 小時 為限 。 倒是 晚間 的 最後 一 場 就 可以 超時 到 深夜 。 每 一 位 參與 者 只 有 一 兩 分鐘 的 時間 , 以 簡單 幾 句 描述 自己 的 體驗 ; 他們 也 知道 若要 講 得 詳細 點 , 就 等 事 後 再 寫 在 電子 郵件 上 寄給 我 。 這 種 交流 , 是 我們 的 報償 、 我們 的 聖杯 。 我 、 馬克 和 艾提安 都 知道 , 當 我們 聽到 某些 見證 時 , 就 跟 團體 的 其他 人 一樣 激動 。 只不過 與 大家 想像 相反 的 是 , 對於 我們 三 個 人 來 說 , 就算 到 了 今天 已經 有 十幾萬 人 參加 過 我們 的 活動 , 每 一 場 、 每 一 場 依然 都 不會 是 例行 公事 , 我們 並 不 覺得 膩 ; 每 一 次 總是 有 特殊 的 事情 可 聽 , 我們 也 不 覺得 厭煩 。 相反 的 , 每當 活動 結束 之後 , 那些 分享 內容 總是 獨特 到 成 了 我們 聊天 的 主題 。 不過 , 最 重要 的 是 真正 的 分享 。 因為 他們 當然 期待 我 對於 每 一 種 感受 、 每 一 個 影像 、 每 一 個 領悟 的 看法 , 尤其 是 當 他們 的 感受 、 領悟 、 見到 的 影像 難以 解釋 或 不 恰當 的 時候 。 有時 , 我 給出 的 答案 或許 會 有 幫助 , 可是 我 得 承認 , 在 大部分 的 時間 裡 , 我 並 不 知道 答案 是 什麼 ; 解 謎 的 關鍵 就 在 接收到 訊息 的 那 人 心 裡 。 只有 在 翻閱 自己 的 記憶 、 親自 進行 調查 之後 才 找 得 到 。 為什麼 他 會 看見 自己 置身 在 某 個 前世 , 或是 孩提 時 某 個 確切 但 早已 遺忘 的 時刻 ? 為什麼 他 會 看見 這 張 陌生 的 臉 ? 為什麼 他 的 身體 的 這 個 或 那 個 部位 會 有 這 種 奇怪 的 感覺 ? 為什麼 他 會 遇見 這 種 他 從來 沒有 特別 好感 的 野獸 ? 為什麼 會 有 人 帶 他 去 看 他 從來 沒 去 過 的 地點 ? 為什麼 某 個 意外 的 逝者 會 出現 ? 他 的 用意 是 什麼 ? 他 想要 什麼 ? 為什麼 他 會 感覺 有 人 摸 了 他 的 臉 或是 拍打 他 的 扶手椅 ? 為什麼 他 會 沉浸 在 這 道 強烈 的 光芒 之中 , 讓 他 以為 會議廳 的 燈 突然 亮 了 ? 答案 有 可能 在 活動 結束 之後 , 一 聽到 某 個 人 的 談話 , 或是 在 開車 回家 的 途中 , 又 或是 經過 幾 個 月 , 將 活動 的 內容 消化 過 後 快速 地 到來 。 我 會 和 他們 一同 尋找 。 在 催眠 的 過程 當中 , 經常 會 有 老鷹 、 狼 、 老虎 、 鹿 或是 其他 同樣 意想不到 的 動物 出現 。 對於 美洲 印第安人 來 說 , 這些 野獸 並 不 只 是 分享 我們 生活 的 生物 。 牠們 所 代表 的 意義 遠 大 於 此 。 牠們 是 ── 也 尤其 是 人類 的 嚮導 與 守護 者 ; 根據 這 種 古老 文化 , 我們 甚至 可以 說 牠們 某 種 程度 上 比 人類 還 高等 : 動物 圖騰 具有 強大 的 靈力 。 我們 不能 選擇 自己 的 動物 圖騰 , 是 牠們 選擇 我們 ; 這 就 是 為什麼 當 那些 催眠 通靈 參與 者 見到 那些 小 動物 會 如此 驚訝 了 。 美洲 印第安人 明白 兩 件 事情 : 第一 : 在 某些 特定 日子 出生 的 人 , 會 擁有 與 某些 特定 動物 相近 的 特質 ; 第二 : 每 十三 個 月 就 是 一 次 季節 循環 的 開始 。 他們 利用 一 片 上頭 有 十三 個 圓形 紋路 的 龜殼 創造出 月曆 , 並且 藉由 集合 座標點 、 季節 、 鑑別 色彩 與 動物 圖騰 的 「 藥輪 」 占卜 未來 。 手指 上 傳來 的 溫熱 、 振動 , 可能 代表 著 該 名 催眠 通靈 參與 者 具有 磁力 , 能夠 以 雙手 為 他人 進行 治療 。 喉頭 上 的 緊縮感 , 可能 是 某 位 上吊 或 患有 耳 鼻喉 疾病 的 逝者 的 安撫 ; 胸廓 痛 是 因為 某 位 逝 者 有 心臟 疾病 等等 。 在 催眠 當中 出現 、 但 催眠 結束 後 如 變 魔術 般 消失 的 體感 , 通常 不 是 感應 , 就 是 身體 某些 虛弱 的 部位 接受到 了 慷慨 的 能量 治療 。 我 還 記得 那 位 治療 雙邊 肩關節 周圍炎 ( 肩膀 炎症 , 會 引發 劇烈 疼痛 , 偶爾 會 出現 關節 僵硬 、 無法 抬舉 或 麻痺 等 感覺 ) 多 年 的 婦人 , 在 接受 催眠 通靈 之 時 , 患部 感受到 一 股 近乎 疼痛 的 灼熱感 。 催眠 結束 之後 , 她 宣稱 肩膀 已經 完全 痊癒 , 過 了 一 年 之後 , 當 她 接受 第二 次 催眠 通靈 時 , 向 我們 證實 她 的 肩膀 問題 獲得 了 驚人 且 效果 持久 的 改善 。 希勒薇.多儂 是 纖維 肌痛症 患者 。 她 在 接受 催眠 通靈 的 十五 天 之後 , 寫信 告訴 我 , 她 雙膝 的 慢性 疼痛 在 這 活動 之後 完全 消失 。 … … 醒過來 的 過程 頗為 辛苦 。 我 整個 人 像是 被 掏空 , 而且 完全 沒有 力氣 。 我 想要 站起來 , 可是 我 發現 我 的 膝蓋 沒辦法 讓 我 站起來 。 我 覺得 痛 , 而且 很 痛 。 我 發現到 自己 的 腦袋 還 沒 清醒 。 我 很 訝異 , 但是 心 裡 卻 是 在 笑 。 呼 ! 我 對 自己 說 , 我 站 不 起來 。 不 , 別 又 這樣 了 。 於是 我 要 自己 慢慢 來 。 我 觀察 坐 在 我 隔壁 的 那 個 人 , 然後 心 裡 想 : 「 他 也 還 沒 清醒 嗎 ? 」 我 看見 他 伸直 了 腿 。 啊 ! 他 的 腿部 也 有 毛病 。 我 讓 自己 放鬆 , 恢復 精神 , 最後 終於 明白 : 「 是 啊 , 大嬸 你 回來 了 。 」 我 試 著 摸摸 我 的 雙腿 , 希望 這 兩 條 腿 不會 給 我 找麻煩 。 我 摸 著 摸 著 。 哇 ! 疼痛 消失 了 。 這 趟 旅程 很 溫暖 、 美好 、 獨特 、 奇妙 、 豪華 、 神奇 。 我 試 著 站起來 。 哇 ! 我 的 腿 站 得 起來 耶 。 總之 , 我 站起來 了 。 我 觀察 著 。 整 個 人 充滿 著 一 種 驚人 的 平靜 。 這 一點 都 不 像 我 , 我 心 裡 疑惑 著 為什麼 以前 我 的 腿 會 那麼 痛 呢 ? 我 的 推論 是 自己 在 催眠 通靈 的 時候 接受 了 上面 的 治療 。 我 一直 為 纖維 肌痛症 所 苦 。 我 對 自己 說 , 太 棒 了 , 我 的 男人 不會 在 早上 的 時候 叫 我 機器 戰警 了 。 自從 那 次 的 催眠 通靈 之後 , 我 的 膝蓋 不再 給 我 苦頭 吃 了 。 太 驚人 了 。 ── 希勒薇.多儂 __UNDEF__ 二○一九年 七月 二十七日 於 土魯斯 接受 催眠 通靈 __UNDEF__ 神祕 的 可疑 訊息 __UNDEF__ 在 催眠 的 狀態 當中 , 時常 有 催眠 通靈 者 會 聽見 某 個 名字 、 看見 某 張 臉孔 , 或是 一 個 完全 陌生 的 形體 。 在 這些 狀況 之下 , 我 總是 要求 當事人 進行 描述 , 因為 這 個 出現 的 東西 可能 與 另 一 位 參與 者 所 認識 的 逝者 相應 。 倘若 這 個 有 機會 看到 或 聽見 什麼 的 人 不 做 見證 的話 , 那麼 這 種 「 靈感 」 可能 就 會 消失 。 這 個 狀況 的 發生 , 像是 實體 因為 無法 與 其 目標 直接 接觸 , 於是 設法 藉由 某 種 與 對方 可以 相認 的 確切 訊號 , 以 別的 方式 讓 目標 知道 實體 存在 於 另 一 個 世界 。 我們 的 活動 中 經常 出現 這 種 無意間 發生 的 通靈 現象 , 而 我 有時 得 堅持 找出 訊息 的 接收 對象 : 「 你們 確定 對 剛才 的 描述 沒有 任何 感覺 嗎 : 一 位 綁馬尾 的 金髮 女士 , 左 臉 上 有 一 顆 很 大 的 痣 , 看起來 個性 活潑 、 愛玩 。 跟 你們 都 沒有 關係 嗎 ? 」 一 陣 沉默 之後 , 終於 一 隻 手 舉 了 起來 : 「 是 的 , 我 女兒 就 像 這樣 。 她 對 她 左 臉 上 的 痣 感覺 很 驕傲 , 而 她 指示 這 位 女士 的 方式 , 我 其實 並 不 意外 … … 」 __UNDEF__ 也 是 同樣 這 種 心照不宣 的 方式 , 我 還 記得 那 位 穿著 黑色 衣服 , 在 報告 之後 保持 低調 的 年輕 女性 。 當 某些 人 排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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