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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 不要 搶 了 我們 的 衣服 。 」 粗小 皮 膽怯 地 說 著 。 「 叫 你們 脫 就 給 我 脫 ! 」 搶匪 噴 著 口水 吼 著 。 兩 人 很 無奈 地 脫光 衣服 , 羞 得 背 過 身 去 。 那 搶匪 撿起 地 上 兩 個 布包 , 轉身 就 跑出 巷子 。 兩 人 趕緊 撿起 地 上 的 衣服 穿上 。 康亮 和 粗小皮 又 累 又 餓 又 渴 又 感覺 羞辱 地 坐 在 地 上 ,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「 原來 江湖 險惡 , 就是 這樣 啊 ! 」 康亮 說 。 「 我 把 買 貨 的 錢 都 弄丟 了 , 這下 怎麼辦 才 好 ? 師傅 一定 會 認為 我 是 個 辦事 不 牢 的 人 。 」 粗小 皮 懊惱 地 拍 了 兩 下 腦袋 : 「 我 怎麼 就 沒想到 那 人 是 個 壞蛋 呢 ! 」 「 誰 知道 壞蛋 長 什麼 模樣 呢 ! 」 康亮 說 : 「 晚上 我們 睡 這 巷子 算了 。 」 粗小 皮 站 了 起來 , 拍 乾淨 身 上 的 衣服 : 「 走 吧 ! 我們 去 找 材料鋪 的 老闆 , 他 和 師傅 熟識 , 先 跟 他 借 點 錢 , 等 我 成為 師傅 領 了 錢 之後 再 還 他 。 」 「 被 扒光 衣服 這 段 , 就 不要 說 了 。 」 康亮 說 。 「 當然 , 絕對 不 說 。 」 粗 小皮 說 : 「 這 賊 沒 搶走 我們 的 衣服 , 真是 不幸 中 的 大幸 啊 ! 不然 我們 只 能 鑽到 橋 底下 躲 起來 了 。 」 「 哼 , 那 惡賊 才 不 要 我們 的 破 衣裳 。 」 康亮 忿忿 地 說 : 「 別 因為 這樣 就 認為 他 是 好人 , 再 讓 我 遇見 他 , 我 就 扒 了 他 的 衣服 , 然後 扔進 河 裡 。 」 粗小 皮 和 康亮 勉強 打 起精神 , 又 問 了 幾 個 路人 , 才 終於 找到 鞋子 材料 街 上 的 曹家 鞋子 材料鋪 。 這時 , 天 已經 完全 黑 了 , 兩 人 腫 著 臉 , 一 身 狼狽 地 走進 店 裡 。 店 裡 角落 的 圓桌 旁 坐 著 一 位 大嬸 和 一 位 小姑娘 , 正 就 著 一 盞 油燈 吃 晚飯 。 「 你 好 , 我們 是 從 牛頭村 老粗 補 鞋鋪 來 的 。 」 粗小 皮 客氣 地 說 著 。 吃飯 的 兩 個 人 轉頭 看 著 粗小皮 和 康亮 。 「 哪來 的 ? 」 大嬸 沒 聽 清楚 , 放下 碗筷 又 問 了 一 次 。 「 牛頭村 , 老粗 補 鞋鋪 , 老粗 師傅 差 我們 來 的 。 」 粗小皮 說 。 那 大嬸 驚訝 地 看 著 他們 , 見 這 兩 個 少年 兩 手 空空 , 滿 臉 疲憊 , 一邊 臉 腫 得 像 塞 了 顆 包子 。 她 立即 起身 迎上前 去 , 關心 地 問 著 : 「 唉喲 , 你們 被 打劫 了 ? 」 兩 少年 的 眼眶 立馬 紅 了 起來 , 委屈 得 想 抱住 誰 大哭 一 頓 。 「 唉喲 , 真是 , 這 可惡 的 鎮 就 是 無恥 的 流氓 多 。 」 大嬸 立刻 把 他們 拉進 店 裡 在 桌 邊 坐下 。 小姑娘 起身 給 他們 倒 了 兩 杯 茶水 , 粗小皮 和 康亮 端起 杯子 咕嚕 咕嚕 喝完 。 小姑娘 又 給 他們 加 了 水 之後 , 轉身 走進 廚房 拿 了 兩 副 碗筷 出來 , 接著 又 轉身 進去 端 了 一 臉盆 水 出來 : 「 兩 位 小哥 先 洗 把 臉 , 會 舒服 一點 。 」 粗小 皮 和 康亮 輪著 洗 了 把 臉 , 順便 把 頭巾 也 拿下來 , 把 頭 也 洗 了 一 遍 。 「 老粗 是 我們 的 老朋友 了 , 他 的 徒弟 就 是 我們 的 徒弟 , 在 這兒 吃飯 。 」 大嬸 豪邁 熱情 地 說 著 : 「 這 是 我 家 姑娘 , 曹大芳 。 我 是 這 家 店 的 老闆 。 原來 的 老闆 是 我 家 男人 , 在 禮讓彎 讓 搶匪 給 推下 山 去 了 。 」 「 噢 ! 」 粗小皮 和 康亮 同時 唉 叫 了 一 聲 , 他們 只是 被 搶走 了 包袱 、 挨 了 一 記 重 拳 和 被 扒光 衣服 , 這 曹 老闆 可 一下 就 沒 了 性命 哪 ! 「 算了 , 好多 年 前 的 事 了 。 你們 可以 叫 我 曹 老闆 。 」 曹 老闆 招呼 著 : 「 吃飯 吃飯 , 餓 了 吧 ! 」 「 還 真 餓 了 。 」 康亮 端起 碗 扒 了 兩 口 飯 。 粗小 皮 看 著 曹 老闆 和 大芳 姑娘 , 覺得 這 對 母女 長 得 真 像 。 曹 老闆 身材 纖瘦 , 將 長髮 捲起來 盤 在 頭 上 , 插上 一 根 綠色 的 髮簪 , 看起來 一 副 爽快 又 俐落 的 模樣 。 大芳 姑娘 和 曹 老闆 一樣 有 張 鵝蛋臉 , 皮膚 紅潤 細緻 , 她 用 一 條 淡 粉紅色 的 方巾 將 長髮 收攏 起來 , 總是 有 兩 小 撮 頭髮 垂落 在 兩頰 , 時 不時 地 將 頭髮 撥到 耳 後 。 大芳 姑娘 坐 在 一 旁 , 一會兒 幫 他們 盛 湯 , 一會兒 又 幫 他們 挾 菜 , 讓 粗 小皮 和 康亮 打從 心 底 暖 了 起來 。 康亮 看 著 眼 前 這 姑娘 , 胸口 湧現 一 股 幸福感 , 他 覺得 大芳 姑娘 真 是 他 見 過 最 溫柔 的 姑娘 。 吃 飽飯 , 大芳 姑娘 還 給 他們 泡 了 茶 。 她 很 有 興致 地 拿出 一 塊 長方形 、 看似 紫色 又 像 紅色 又 有些 黑 斑點 的 東西 , 對著 粗小 皮 說 : 「 你 一定 得 知道 這 是 什麼 東西 。 」 粗小皮 努力 將 疲憊 的 雙眼 撐大 , 露出 感興趣 的 樣子 : 「 這 是 什麼 東西 ? 」 「 這 是 紫 嚕嚕獸 的 獸皮 。 」 大芳 姑娘 一邊 撥 頭髮 一邊 說 。 「 什麼 什麼 魯魯 ? 」 康亮 也 聽 不 明白 。 「 是 紫色 的 紫 , 紫嚕嚕 是 一 種 野獸 , 出沒 在 二十一尖山 , 曾經 有 人 逮到 一 隻 , 這 是 牠 的 皮 。 我 告訴 你 喔 , 這 是 目前 坊間 最 好 的 鞋底 材料 , 聽說 有 人 買 了 一 雙 這 獸皮 做 的 鞋 , 穿 了 五 年 , 只 磨掉 一點點 表層 , 穿 一百 年 都 沒 問題 。 」 聽到 世界 上 最 好 的 鞋底 材料 , 粗 小 皮 瞬間 清醒 過來 。 他 接過 獸皮 東 摸 西 摸 , 還 拿到 鼻尖 聞 了 幾 下 , 的確 有 一 股 獸 的 腥臭味 。 「 這 獸 的 皮 這麼 厚 , 刀劍 肯定 傷不了 牠 , 那麼 , 這 獸 怎麼 死 的 ? 」 粗小 皮問 。 「 刀劍 無情 啊 , 這 獸 的 皮 再 怎麼 硬 , 牠 的 身體 總 有 脆弱 的 地方 。 」 大芳 姑娘 繼續 說 著 : 「 這 東西 不 是 你 想要 就 有 的 , 我 求 了 很 久 才 分到 兩 塊 , 可以 做 一 雙 鞋 。 」 「 這 獸 的 皮 這麼 厚 , 肯定 得 用 釘子 打上 。 」 粗小 皮 喃喃自語 著 。 「 得 泡 藥水 , 敲打 , 再 泡 水 , 再 敲打 , 幾 次 之後 這 皮 就 軟 了 。 」 大芳 姑娘 說 。 「 這 獸 多 大 隻 呀 ? 」 粗小 皮 相當 好奇 。 「 聽說 比 一 頭 牛 還 大 。 」 大芳 姑娘 說 : 「 見 過 這 獸 的 人 不 多 , 和 我 接洽 的 賣家 也 沒 見 過 。 」 「 聽說 的 怎麼 能 相信 呢 ? 」 康亮 在 旁 插嘴 說道 。 「 你 別 這麼 說 喲 , 我 就是 信 了 。 」 大芳 姑娘 說 。 「 我們 補 鞋 的 , 不 需要 用到 這麼 貴 的 材料 , 我們 的 顧客 負擔不起 。 」 粗 小 皮 將 紫嚕嚕 獸皮 還給 大芳 姑娘 。 粗小皮 和 康亮 互換 了 一 個 眼神 後 , 站起身 , 康亮 對著 曹 老闆 打躬 作揖 說 著 : 「 夜 了 , 我們 打擾 太 久 , 得 告辭 了 。 謝謝 兩 位 熱情 招待 , 改日 一定 雙倍 回報 。 」 粗 小皮 還 沒 來得及 開口 借 客棧 住宿 錢 , 曹 老闆 便 大 著 嗓門 豪氣 地 說 : 「 你們 身 上 沒 半 毛 錢 是 要 去 哪兒 呀 ? 留下 , 樓上 有 房 讓 你們 住 兩 晚 。 」 粗小皮 和 康亮 感動 得 幾乎 要 哭 了 , 疊 聲 的 謝 個 不停 。 「 走 吧 ! 我 帶 你們 到 房間 去 , 你們 看起來 真的 累壞 了 。 」 大芳 姑娘 一邊 說 一邊 領 著 他們 上樓 。 兩 人 一 進 房 , 頭 一 沾 枕 , 就 立即 跌進 夢鄉 。 夜裡 , 粗小皮 還 作 了 個 夢 , 夢 裡 的 曹 大娘 變成 他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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