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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他們 什麼 時候 回來 ? 我 本來 想 跟 他們 一起 去 的 。 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這 我 可 不 知道 ! 噢 , 對了 ! 今天 上午 , 我們 來 比賽 打水漂 ! 」 桃樹 做 的 木筏 桃樹 做 的 木筏 打 水漂 比賽 的 地點 , 就 在 妖妖怒沉 心形石 的 那 口 山潭 。 我們 到 那兒 的 時候 , 天空 沒有 一 絲 雲彩 , 就 像 仔細 擦拭 過 的 藍 玻璃 一樣 潔淨 , 平滑 。 太陽 像 一 個 火焰 噴射器 , 向 大地 噴射 著 白色 的 烈焰 。 呼哧 老師 叫 我們 每 人 撿 一 塊 石片 , 排成 四 隊 比賽 打 水漂 , 可是 好多 小 野豬 泡 在 清涼 的 溪水 裡 不肯 上岸 , 水面 上 浪花 四濺 , 水聲 喊叫聲 笑鬧聲 響成 一 片 。 任憑 呼哧 老師 怎麼 喊叫 , 還是 起不了 作用 , 她 只好 無奈 快樂 豬 學校 下 的 說 : 「 別 跑遠 , 不准 離開 我 的 視線 喔 ! 」 月牙兒 游到 我 身邊 , 對 我 說 : 「 你 在 哪裡 看到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燒 迷迷草 ? 我 想 去 看 一 看 。 」 「 在 下游 。 」 我 說 著 , 一邊 朝 呼哧 老師 望去 , 她 靠 著 潭 邊 的 大 槐樹 , 盯 著 我們 看 。 我們 正 愁 無法 脫身 , 忽然 一 陣 騷動 , 禿耳朵 和 小戒 追逐 著 上 了 岸 , 在 河灘 上 扭打 起來 。 呼哧 老師 過去 勸架 , 其他 小 野豬 的 注意力 也 被 他們 吸引 了 。 我 和 月牙兒 趁機 游出 山潭 , 順流 而 下 , 很 快 就 游 遠 了 。 來到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燒 迷迷草 的 地方 , 我們 撥 桃樹 做 的 木筏 開 蘆葦 進去 , 原本 燒 東西 的 泥灘 光溜溜 的 , 沒有 留下 任何 灰燼 , 也 沒有 足跡 。 「 是 這裡 嗎 ? 」 「 對 啊 ! 溪水 漲 了 , 什麼 都 沖掉 了 。 」 「 要是 我們 早點 來 就 好 了 , 我 想 看看 迷迷草 是 什麼 樣子 。 」 「 迷迷草 的 葉子 是 藍色 的 , 走 , 我們 上岸 找 。 」 我們 從 蘆葦叢 中 鑽出去 , 岸 邊 小道 上 赫然 是 嶄新 的 蹄印 , 密密麻麻 , 交錯 雜亂 , 不只 一 種 動物 。 月牙兒 指 著 那些 蹄印 說 : 「 好 大 的 蹄子 , 這 是 W 校長 ! 那 是 猴子 的 腳印 , 跟 你 的 腳印 有點 像 。 這 是 赤麂 。 這 是 快樂 豬 學校 下 羚羊 。 這 是 黑熊 , 四 趾 分開 , 最好 認 。 」 「 看來 他們 走 的 是 這 條 路 ! 」 我 順 著 腳印 往 前 奔跑 。 「 喂 , 我們 不 回去 了 嗎 ? 」 月牙兒 大聲 說 , 沒有 跟上來 。 我 的 內心 希望 月牙兒 跟 我 一起 去 , 我 的 嘴巴 卻 說 : 「 妳 回去 吧 , 我 要 跟 他們 去 巡迴 演出 , 走遍 整 個 大 森林 ! 」 月牙兒 在 猶豫 。 我 繼續 奔跑 , 沒有 回頭 , 心 裡 卻 桃樹 做 的 木筏 在 呼喚 : 「 來 啦 , 月牙兒 , 快 來 啊 ! 我們 一起 去 探險 ! 」 身後 響起 急促 的 蹄聲 , 月牙兒 追來 上 了 。 跑 了 一 程 , 我 氣喘 吁吁 , 只好 放慢 腳步 。 月牙兒 說 : 「 他們 很 早 就 出發 了 , 一下子 很 難 追上 。 」 我 問道 : 「 這 條 路 妳 有 走過 嗎 ?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我 從 沒 離開 過 野豬林 — — 在 認識 你 以前 。 」 我 說 : 「 要是 有 一 張 地圖 就 好 了 。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不會 迷路 的 , 就算 跟丟 了 , 我 也 可以 找到 原路 返回 。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下 那 條 路 引 著 我們 穿越 一 片 叢林 , 進入 大峽谷 。 峽谷 底下 是 一 條 碧藍 的 大 河 , 小徑 懸 在 山腰 , 與 大 河 結伴 而 行 。 走 著 走 著 , 我 發現 前方 的 峽谷 看起來 總是 那麼 狹窄 , 但 只要 我們 走到 那兒 , 它 就 像 變 魔法 一樣 變寬 了 , 而 我們 走過去 之後 , 它 又 變 得 很 窄 。 原來 , 世界 並非 一成不變 , 我們 所 到 之 處 , 都 會 變大 , 變 豐富 。 早已 過 了 吃 午餐 的 時間 , 我 和 月牙兒 都 又 累 又 餓 。 為 了 止餓 , 我 把 腰 間 的 藤條 勒 得 緊緊 的 。 月牙兒 拿 著 一 枝 開花 的 山梔子 , 邊 走 邊 嚼 , 滿 嘴 芬芳 : 「 梔子花 又 香 又 脆 , 你 真的 不 吃 嗎 ? 」 桃樹 做 的 木筏 我 噘 著 嘴 , 只 顧 走路 。 在 路 邊 一 塊 扁石 上 , 我們 發現 一 張 包 過 食物 的 油紙 — — 他們 一定 在 這裡 休息 過 , 吃 過 東西 。 我 撿起 油紙 , 嗅 著 它 誘人 的 香氣 , 振作 精神 說 : 「 我們 快點 趕上 他們 , 他們 帶 了 南瓜餅 ! 」 我們 小 跑步 前進 , 跑 了 大概 三四 里 路 , 我 實在 跑不動 了 , 就 坐 在 路 邊 休息 。 月牙兒 坐 在 我 身邊 。 一 陣 風 吹過 , 月牙兒 忽的 站起身 , 對 我 說 : 「 前面 有 桃林 , 我 聞到 桃子 清香 的 氣息 了 ! 」 我 吸吸 鼻子 , 什麼 都 沒有 聞到 , 以為 月牙兒 只是 換 個 方式 幫 我 打氣 。 沒想到 繞過 前方 山嘴 , 河 邊 緩坡 快樂 豬 學校 下上 真的 出現 了 好 大 一 片 桃林 , 樹 上 掛滿 桃子 , 地 上 到處 掉 著 桃子 。 桃林 中 有 演員 們 的 腳印 , 有 桃核 , 有 沒 吃完 的 桃子 — — 牙印 還 是 新 的 。 」 歪歪 說 : 「 你 爸爸 教 過 我 ! 我 告訴 他 , 將來 我 要 大狂歡 像 他 一樣 當 警探 , 他 高興 死 了 , 就 教 我 射擊 , 還 教 我 武術 。 」 我 心 裡 很 不 是 滋味 。 我 爸 對 我 很 嚴格 , 他 的 槍 我 連 碰 都 不准 碰 , 更 別 說 教 我 射擊 了 。 歪歪 又 說 : 「 我 早 就 想好 了 , 等 蟒蛇 張 口 咬 我 的 時候 , 我 就 對著 牠 的 口腔 開槍 , 一定 能 殺死 牠 。 要是 牠 來 追 我 , 我 就 繞 著 大樹 跑 , 牠 身體 那麼 長 , 一定 會 纏 在 樹 上 , 讓 我 瞄準 了 再 打 。 」 月牙兒 問 : 「 那 我 和 小貘 能 做 什麼 ? 」 歪歪 說 : 「 你們 在 遠處 看 著 , 如果 我 殺死 了 大 蟒 快樂 豬 學校 下 蛇 , 你們 再 現身 。 如果 我 死 了 , 小貘 , 你 就 一直 冒充 我 , 繼續 當 妖妖 的 好朋友 吧 ! 」 我 想起 「 哎喲 哎喲 樹 」 和 心形石 , 對 歪歪 說 : 「 妖妖 問 我 哎喲 哎喲 樹 的 事 , 又 拿出 心形石 給 我 看 , 我 什麼 也 記 不 得 , 結果 妖妖 很 生氣 , 就 不 理 我 了 。 」 歪歪 說 : 「 哎喲 哎喲 樹 就 是 藏 著 心形石 的 那 棵 樹 啊 , 心形石 是 我 送給 妖妖 的 禮物 , 上面 畫 著 的 豬頭 是 妖妖 。 要是 我 死 了 , 你 就 回去 對 妖妖 說 , 這些 事 你 現在 想 起來 了 。 」 月牙兒 說 : 「 你 最好 不要 死 , 現在 我 跟 小貘 很 要好 , 妖妖 可 吃醋 了 。 」 大 狂歡 再 往 前 走 , 地 上 到處 是 大 蟒蛇 碾壓 留下 的 痕跡 , 形成 交錯 的 小徑 。 蟒窟 不遠 了 。 月牙兒 和 歪歪 開始 用 四 蹄 行走 , 我 則 必須 深深 的 彎下 腰 。 前方 出現 一 個 小 山坳 , 上頭 有 一 個 岩洞 , 蛇徑 全 向 著 洞口 延伸 。 毫無 疑問 , 岩洞 就 是 蟒窟 。 「 演員 們 」 全 在 洞 外 , 我們 一 路 上 都 沒 看見 他們 的 足跡 , 他們 應該 是 從 另 一 邊 過來 的 。 短尾猴 、 赤麂 、 羚羊 和 黑熊 拿 著 兵器 , 站 在 離 洞口 十幾 公尺 遠 的 地方 , 圍成 一 個 半圓 ; W 校長 站 在 洞 口 旁邊 , 拿 著 一 把 迷迷草 點燃 , 奮力 扔進 洞 裡 , 然後 快樂 豬 學校 下 跑到 夥伴 們 身邊 , 撿起 地 上 的 開山 大 斧 。 我們 利用 草叢 掩護 , 向 他們 靠近 。 我 聽到 黑熊 問 W 校長 : 「 這 個 辦法 行得通 嗎 ? 」 W 校長 說 : 「 迷迷草 藥效 很 強 , 應該 … … 」 哧 — — 一 條 金黃色 巨蟒 衝 了 出來 , 高高 的 抬起 頭顱 , 俯視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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