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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 可能 飄揚 在 你 的 辦公室 、 電梯 、 你 吃 午餐 的 餐廳 、 你 買 食物 的 市場 。 你 甚至 可以 在 工作 時 , 透過 電腦 , 收聽 電台 的 音樂 。 如果 你 打到 航空 公司 或 電話 公司 , 在 專人 接聽 電話 之前 的 等候 時間 , 你 也 會 聽到 音樂 。 所有 的 這些 情形 , 其實 都 與 音樂 無關 , 只是 有 音樂 而已 。 即使 你 在 電話 中 等候 時 , 真正 聆賞 著 一 首 美好 的 樂曲 , 但 一 有 人 接聽 你 的 電話 , 也 就 立即 切斷 了 你 與 聆賞 經驗 之間 的 聯繫 。 請 注意 , 如果 你 真的 在 聆賞 音樂 , 而 不只是 無聊 地 等候 , 你 如何 能 從 專心一意 聆聽 樂曲 精髓 的 心智 運作 中 , 啪 一下 地 轉變 焦點 , 找到 詞彙 來 討論 你 這 通 電話 的 主題 。 你 會 拿起 這 本 書 , 有 部分 原因 是 為了 想 成為 更 精 的 古典 音樂 聆賞 者 。 你 所 發展出來 的 技巧 , 可以 適用 於 所有 的 音樂 , 也 適用 於 其他 型態 的 聆賞 。 因此 , 為了 讓 你 得到 最 好 的 指導 , 也 為了 讓 這 本 書 得到 最 好 的 運用 , 我們 必須 從 聆賞 音樂 所 不可或缺 的 藝術 著手 , 包括 了 我 前面 所 提 的 , 拋棄 分析式 的 作法 。 你 應該 已經 吸收 這些 概念 , 並 仔細 思索 了 。 好 的 聆賞 , 也 必須 有 適當 的 環境 。 我 想像 , 你 家 中 應該 有 一 個 雷射 唱盤 , 和 一 對 喇叭 。 如果 沒有 , 這 是 基本 配備 。 我 不 認為 你 必須 花 一 大 筆 錢 , 才 能 添購 這些 設備 。 因為 我 住在 公寓 中 , 所以 沒有 必要 裝設 那些 可以 發出 巨響 的 先進 設備 和 喇叭 。 因為 那 會 干擾到 我 的 鄰居 , 而且 , 坦白 說 , 也 會 干擾到 我 自己 。 有 些 古典 音樂 演奏 得 很 大聲 — — 我們 會 在 書 中 介紹到 部分 這 類 作品 — — 但 不管 是 哪 一 類型 的 音樂 , 都 很少 必須 演奏 到 像 我們 現今 所 習以為常 的 那 種 分貝 程度 。 如果 你 的 耳朵 震動 , 表示 音樂 太 大聲 了 , 必須 調低 音量 。 而且 , 稍微 低 一點 的 音量 , 也 可以 讓 你 , 聆聽 的 人 , 更 專心 。 我 不 是 耳機 的 愛好 者 ( 而且 , 連帶 的 , 也 包括 CD 與 錄音機 隨身聽 ) 。 依據 最 初始 的 型態 , 聆聽 音樂 的 演奏 應該 是 在 音樂家 與 聽眾 共同 享有 的 空間 進行 。 音樂 在 此 空間 中 共鳴 , 然後 消逝 。 如果 你 是 在 房間 裡 聽 錄音 的 音樂 演奏 , 效果 是 相同 的 — — 因為 音樂 也 是 環境 的 一 部分 。 「 隨身 音響 」 不但 長期 使用 後 會 傷害 你 的 耳朵 , 而且 只 會 把 聲音 放入 你 的 腦 中 , 而 非 傾注 在 房間 裡 , 讓 你 去 加以 感受 。 我 敢 保證 , 一旦 成為 忠實 的 賞樂人 , 你 會 立即 發覺 , 音樂 早 就 存在 你 的 頭 — — 你 的 腦 — — 中 , 不 需要 強加 灌注 。 當 你 開始 可以 在 心 中 回想起 你 所 聽 過 的 音樂 旋律 時 , 那 真是 最 令 人 心神 激盪 的 一 刻 。 在 家 中 ( 或 在 教室 中 , 如果 本 書 是 用於 課程 教學 ) 創造 聆聽 音樂 的 環境 , 必須 以 接近 演奏廳 的 環境 為 目標 , 也就是說 , 能 讓 聽覺 發揮到 極致 、 且 讓 其他 感覺 不 製造 干擾 的 環境 。 如果 在 演奏廳 裡 , 前 排 的 人 噴 了 太 濃烈 的 香水 , 你 的 嗅覺 與 味覺 就 會 分神 , 甚至 產生 反應 。 在 家 裡 , 如果 你 坐 的 位置 旁 有 一 個 插滿 花 的 花瓶 , 請 移開 它 。 打開 電話 答錄機 , 並且 關掉 聲音 , 這樣 你 就 不會 知道 答錄機 何時 接聽 電話 。 關掉 電話 鈴聲 , 這樣 你 就 不會 聽到 電話 響 。 行動電話 也 一樣 。 關掉 你 的 呼叫器 。 關掉 手錶 的 鬧鈴 , 如果 有 的話 。 如果 你 家 裡 有 滴答 作響 的 掛鐘 , 也 要 移到 聽力 範圍 之外 。 在 音響 設備 所在 的 房間 內 , 找 一 張 最 舒服 的 椅子 。 別 癱 在 床 上 或 沙發 上 。 調整 房間 的 光線 , 亮度 剛好 夠 你 看 得 見 ( 這樣 你 才 不至於 打瞌睡 ) , 但 也 別 亮 得 讓 你 的 視覺 會 注意到 房 內 的 其他 東西 , 而 分散 了 注意力 。 最 理想 的 狀況 是 , 燈 放 在 椅子 的 一 側 或 後面 。 聆聽 時 , 別 把 注意力 放 在 畫 、 海報 、 人 或 其他 具有 意義 的 物體 上 。 我 通常 都 會 把 眼光 放 在 中等 距離 以外 , 不 是 看 著 牆 、 就是 看 著 書架 , 但 書架 的 距離 要 夠 遠 , 讓 我 看 不 見 架 上 的 書名 。 換句話說 , 就 是 不要 分神 。 我 會 放下 百葉窗 或 窗簾 , 讓 聆聽 的 環境 不 受 外在 干擾 。 聆聽 音樂 時 , 消除 視覺 的 刺激 是 很 重要 的 。 在 觀賞 歌劇 或 戲劇 時 , 看 與 聽 並重 。 舞蹈 表演 時 , 看 可能 多過 聽 。 至於 音樂 , 閉起 眼睛 可能 會 有 全然 迷醉 的 經驗 。 我 指 的 並 不只 是 古典 音樂 。 我 喜愛 各 種 形式 的 音樂 , 在 搖滾 或 爵士 的 現場 演奏會 上 , 我 常 閉起 眼睛 , 讓 自己 完全 的 吸收 音樂 。 例如 , 當 我 聽 著 艾拉 • 費茲潔羅 ( Ella __UNDEF__ Fitzgerald __UNDEF__ ) 才華 洋溢 地 模擬 樂器聲 唱 著 無意義 的 歌詞 時 , 閉上 雙眼 , 讓 我 更 能 跟上 她 的 思想 ( 這些 思想 常 帶給 我 驚喜 ) , 入神 的 程度 是 我 張開 眼睛 時 所 無法 領會 的 。 聽 艾利克 • 克萊普頓 ( Eric Clapton __UNDEF__ ) 或 凱斯 • 理查斯 ( Keith __UNDEF__ Richards ) 彈奏 吉他 反覆 樂節 時 , 也 有 相同 的 經驗 。 在 教課 時 , 我 發現 很多 學生 會 在 我 播放 音樂 時 閉上 眼睛 。 如果 你 並 不 睏 , 這 倒是 聆聽 音樂 的 好 方法 。 不過 , 如果 真的 精神 不濟 , 我 就 會 睜開 雙眼 。 不論 你 的 眼睛 是 張開 或 闔上 , 音樂 都 能 帶 你 進入 一 種 喜悅 、 迷醉 的 狀態 , 如同 進入 冥想 或 享受 舒適 按摩 一般 。 而 他 從 報紙 或 朋友 那 所 獲 有關 巴黎 藝術 世界 的 一些 消息 , 就 成 了 他 重要 的 補給 。 出乎 高更 意料 之外 的 是 , 他 與 巴黎 印象派 畫家 的 關係 使 他 在 這 個 丹麥 鄉下 有 一點 分量 , 因此 也 使 他 的 作品 激起 別人 某 種 程度 的 興趣 與 竊語 , 不管 是 來自 官方 保守 分子 的 輕視 或 年輕 畫家 的 欣羡 。 他 無疑 誇大 了 其 對 這 個 偏狹 的 清教徒式 社會 之 不敬 所 激起 的 驚人 影響力 , 而 這 個 社會 的 文雅 風度 也 只是 在 他 《 室 內 靜物 題材 》 ( 圖 18 ) 中 透過 門檻 驚鴻一瞥 地 顯現 而已 。 他 在 一八八五年 五月 在 藝術 之 友 協會 贊助 下 所 舉行 的 畫展 只 維持 了 五 天 , 但 他 顯然 誇張 了 所以 如此 的 緣由 , 又 或者 是 他 完全 誤解 了 當時 的 情況 : 他 的 展覽 並 不如 他 所 說 的 是 被 強制 結束 , 因為 藝術 之 友 協會 的 展覽 通常 都 在 五 天 左右 ; 但是 由於 哥本哈根 新聞界 的 冷淡 對待 , 使 高更 認為 這 一切 是 他們 對 外國人 的 某 種 歧視 使然 。 從此 他 對 丹麥人 都 頗 感 不悅 。 事實 上 , 由於 他 在 哥本哈根 的 經驗 , 使 他 一再 地 形容 自己 為 繪畫 的 「 殉道 者 」 。 在 他 的 一 幅 自畫像 《 高更 在 畫架 前 》 ( 圖 19 ) 正 表露出 這 番 情懷 , 他 在 畫 中 就 像 一 個 獨居 於 樓 中 的 波西米亞 藝術家 一般 。 專業 畫家 2930 丹麥 的 挫折 生涯 和 遠離 巴黎 的 中心 生活 ( 這 種 情況 在 他 隨後 的 日子 中 一直 如是 ) 似乎 有 著 正面 的 效果 , 它 幫助 高更 淨化 他 對 藝術 的 看法 , 並 結晶出 他 對 藝術 的 野心 。 這 段 時間 他 仔細 審視 自己 過去 的 作品 , 在 寫給 一 位 畫家 朋友 舒芬納克 ( Emile Schuffenecker ) 的 信 中 , 他 談到 就 像 從 字 來 看 性格 一般 , 我們 也 可以 從 畫家 的 畫法 與 風格 上 看出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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