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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 寬恕 。 透過 這 個 方式 去 探討 生病 的 原因 , 很 容易 便 可以 找出 創造 疾病 的 理由 。 要 經常 問 自己 : 「 透過 這 個 疾病 我 避免 了 什麼 ? 我 可以 逃避掉 什麼 ? 減掉 些 什麼 ? 另外 , 我 得到 了 什麼 ? 」 例如 我 有 位 個案 , 因為 處理 太太 跟 小三 的 問題 很 痛苦 , 太太 不斷 折磨 他 , 後來 他 得到 淋巴癌 , 避免 了 責任 與 壓力 , 同時 也 得到 了 休息 與 寬恕 。 其實 求 死 的 背後 是 想要 重新 再 來 , 所有 生命 的 背後 都 是 創造力 , 只是 創造 的 方向 不同 。 求 死 的 背後 是 有 一 股 能量 想出來 , 有 其 正面 的 意義 與 價值 。 透過 疾病 , 或許 得到 了 被 愛 與 關心 , 但是 基本 上 這些 東西 , 不要 透過 疾病 去 得到 , 而是 要 透過 智慧 去 化解 。 所以 , 能力 的 增長 、 創造力 的 增加 、 智慧 的 提升 , 本身 就 可以 避免 疾病 的 產生 。 我們 要 開始 培養 強而有力 的 自我 , 它 要 有 彈性 , 要 有 能力 去 傾聽 內心 每 個 自己 的 聲音 。 37 明白 「 我 創造 我 自己 的 實相 」 先 舉 我 自己 的 例子 。 我 從 三十一 、 二 歲 開始 罹患 痛風 , 每 年 發作 一 兩 次 。 說 實話 , 到 這 本 書 出版 時 , 我 已經 學習 賽斯 三十 年 了 , 這 期間 我 始終 努力 互相 對照 , 一定 要 從 這 個 疾病 中 去 看到 「 我 如何 創造 我 自己 的 實相 」 。 甚至 在 夢境 中 , 我 跟 內我 禱告 , 請 內我 直接 且 明確 告訴 我 , 為什麼 我 創造 這 個 實相 。 是否 看到 那些 卡在 人生 關卡 上 的 自己 ? 有 一 次 在 門診 中 , 我 治療 一 位 即將 面臨 洗 腎 命運 的 患者 , 他 罹患 第五 期 腎衰竭 , 看起來 好像 是 個 疾病 , 但 其實 從頭到尾 , 我 強烈 感覺到 這 個 人 是 不 想 承擔 人生 的 責任 。 剎那間 我 忽然 得到 一 個 靈感 , 開始 去 回想 一 個 人 從小到大 的 成長 過程 , 小時候 大家 都 是 學生 , 頂多 有 功課 壓力 、 考 得 好 不 好 、 被 父母 打 或 罵 , 慢慢 長大 到 青少年 , 開始 要 面對 責任 、 面對 義務 與 壓力 。 於是 , 我 開始 思考 , 一 個 人 是 如何 度過 「 我 必須 開始 有 責任感 了 」 、 「 我 必須 開始 承擔 壓力 了 」 、 「 我 必須 開始 承擔 起 成年人 該 有 的 責任 了 」 、 「 我 如何 去 面對 所有 的 壓力 , 開始 自我 負責 」 這 種種 階段 , 而 從 小孩子 變成 成年人 ? 走過 這些 過程 時 , 我 突然 想到 , 我們 的 內心 會不會 有 一 個 自己 , 可能 還 卡在 這些 關卡 上 。 看起來 每 個 都 是 大人 , 可是 內在 有 沒 有 一 個 部分 , 是 不 想 承擔 那麼多 責任 , 覺得 根本 不 想 那麼 累 、 不 想 有 那麼多 壓力 。 這時 我 才 發現 , 我 大大 低估 了 這 個 部分 的 自己 。 回到 這 位 腎臟病 患者 , 他 很 機靈 , 從小 就 知道 如何 趨吉避凶 , 知道 如何 用 聰明 的 方法 走 捷徑 , 可是 長大 後 , 有 了 家庭 、 小孩 , 看起來 像 在 養家活口 , 但是 心 裡 常常 有 一 種 對 社會 的 憤恨 不平 , 例如 , 為什麼 人家 是 富 二代 ? 為什麼 人家 可以 輕鬆 賺錢 ? 為什麼 國民黨 有 這麼多 黨產 ? 為什麼 這 個 世界 有 這麼多 不 公平 ? 他 彷彿 常常 是 一 個 社會 運動 者 , 對 社會 發出 不平 之 鳴 ; 其實 真正 的 關鍵 是 , 他 內心 從來 沒有 真的 打算 負起 對 家庭 、 對 自己 、 對 生命 的 責任 , 而 演變出 很多 外在 的 花招 。 當 這 位 個案 開始 面臨 洗 腎 時 , 我 發現 , 他 內在 有 一 個 從來 沒有 去 面對 過 的 自己 ── 就是 害怕 負責任 、 不 想 負責任 的 自己 。 所以 , 他 創造 了 這 個 實相 。 看起來 好像 是 疾病 的 受害 者 , 其實不然 , 這 一切 是 他 要 的 , 當然 這 不 是 表面 的 自我 , 是 內在 的 自我 。 我 終於 明白 什麼 叫做 「 我 創造 我 自己 的 實相 」 。 既 無 健康 也 無 疾病 , 唯有 創造 而已 再 回到 我 的 痛風 。 雖然 我 沒有 腎 功能 不 好 也 沒有 腎 衰竭 , 可是 , 每 年 我 總 要 抱怨 個 一 兩 次 : 「 我 為什麼 要 這麼 辛苦 、 這麼 累 ? 為什麼 人家 可以 在 家 裡 輕輕鬆鬆 的 ? 為什麼 有 些 人 的 父母親 可以 留給 他 幾千萬 、 幾十億 、 幾千億 ? 為什麼 有 些 人 可以 讓 太太 養 ? 為什麼 有 些 人 不 需要 這麼 勞累 ? 為什麼 有 些 人 生下來 就 很 好命 ? 為什麼 我 什麼 都 要 靠 自己 ? 為什麼 我 要 這麼 辛苦 、 要 把 自己 搞 得 這麼 累 ? 」 對 , 為什麼 ? ( 不要 懷疑 , 當 我 在 說 這些 時 , 理性 上 我 都 知道 所有 的 道理 。 ) 我 發現 , 讓 我 生病 的 是 我 內在 的 那 個 自己 , 他 其實 有 好多 好多 個 「 我 不 想 」 。 現在 請 各位 回想 一下 , 從小 你 不 想 上學 、 不 想 寫 功課 、 不 想 考試 、 不 想 做 家事 、 不 想 跟 不 喜歡 的 人 出去 玩 、 不 想 吃 不 好吃 的 食物 、 不 想要 人家 命令 你 。 長大 後 , 冬天 很 冷 的 時候 你 要不要 出門 ? 要 。 你 想 出門 嗎 ? 不 想 。 今天 不 想 上班 , 因為 老闆 會 罵人 , 但是 你 要不要 去 上班 ? 要 。 如果 你 是 一 名 業務 , 不 想 那麼 累 , 但是 要不要 有 業績 ? 要 。 如果 你 是 一 位 外科 醫生 , 不 想 那麼 累 , 但是 急診刀 一 ?
一 ?
送進來 , 你 要不要 繼續 ? 要 , 第一 你 要 救 人 , 第二 你 要 賺錢 。 想想 , 我們 的 生活 中 有 多少 個 「 我 不 想 」 ? 然而 , 每 個 「 我 不 想 」 都 有 被 看到 嗎 ? 有沒有 真的 被 執行 ? 我 發現 , 每 次 我 去 國外 推廣 , 有時候 其實 我 不 想 去 或 想 早點 回家 , 可是 我 不行 ; 星期天 晚上 從 國外 回來 , 星期一 早上 要 看診 , 我 不 想 ; 有時候 早上 起床 , 不 想 看診 ; 有時候 覺得 今天 又 是 忙碌 的 一 天 , 我 不 想 那麼 累 。 我 常常 有 個 「 我 不 想 」 的 自己 , 可是 為了 我 的 生活 、 為了 所有 我 要 做 的 事 , 它 可能 都 被 壓抑 了 。 當 我 有 此 體會 時 , 更 深刻 明白 「 我 創造 我 自己 的 實相 」 。 何謂 終極 的 療癒 之 道 ? 就是 明白 根本 就 沒有 所謂 的 療癒 , 這 個 實相 根本 就 是 自己 創造 的 。 既 沒有 疾病 也 沒有 療癒 , 從頭到尾 只有 創造 , 健康 與 疾病 只 是 創造力 不同 面向 的 發展 , 是 同 一 件 事 。 我 希望 大家 都 能 體會 : 「 既 無 健康 也 無 疾病 , 更 無 療癒 , 唯有 創造 而已 。 」 明白 一切 都 是 「 創造 」 , 它 只 是 創造力 的 不同 展現 , 那麼 , 擁有 全然 健康 生活 的 祕密 , 你 已 了然 於 心 。 紀錄片 《 看見 台灣 》 的 導演 齊柏林 , 當初 拍 這 部 片 時 , 其實 再 過 兩 、 三 年 就 可 以 公務員 退休 , 拿 終生 俸 了 , 然而 他 不但 辭 了 公務員 , 將 自己 近 三百萬 的 積蓄 投入 , 還 拿 自己 的 房子 向 銀行 抵押 借貸 , 投入 三千萬 台幣 購買 設備 , 拍攝 了 台灣 首 部 空拍 紀錄片 。 看起來 好像 是 一 個 很 愚蠢 的 行為 , 後來 這 部 片子 卻 引起 超級 大 的 迴響 , 我 相信 他 原本 彷彿 損失 的 那些 金錢 , 都 賺回來 了 , 還 完成 了 人生 的 夢想 。 採取 一 個 具體 且 無害 的 行動 有時候 , 生病 的 人 , 採取 了 一 個 大家 都 覺得 不可思議 而 荒謬 的 行動 , 病 就 突然 好起來 了 。 例如 , 一 個 原本 唯利是圖 的 商人 , 罹 癌 後 , 突然 有 股 衝動 想 為 社會 做 些 事 , 於是 把 財產 的 一 部分 拿出來 成立 慈善 基金 , 同時 自己 也 開始 做 社會 服務 , 當時 所有人 都 認為 他 瘋 了 , 後來 他 卻 康復 了 。 當然 , 跟隨 內心 衝動 有 一 個 界線 , 不得 傷害 自己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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