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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人 說 政治家 和 醫師 不可 同日而論 , 那麼 他們 曾 否 考慮到 政治家 和 醫師 的 存在 理由 和 社會 意義 。 他們 兩 者 均 不 是 以 大眾 為 對象 的 嗎 ? 可是 大眾 不 是 為 他們 而 存在 的 , 反之 他們 才 是 為 大眾 而 存在 的 。 新生 醫院 現任 的 院長 吳南河 、 副院長 吳南圖 正 是 吳新榮 的 公子 , 他們 為了 紀念 父親 , 取 「 新榮 再生 」 之 意 , 將 佳里 醫院 改名為 新生 醫院 , 院址 則 遷移 至 原址 的 北側 。 小雅園 故址 臺南市 佳里區 新生路 272號 ( 新生 醫院 ) 旁 新生 醫院 旁邊 的 小 巷子 , 正 通往 小雅園 的 舊址 。 巷子 盡頭 , 兩 棵 老 樹 巍然 聳立 , 此 地 經過 改建 , 當年 的 小雅園 已 不復 存在 , 唯一 保存 的 只 剩 這 兩 棵 老 樹 。 現在 , 縱然 房屋 都 改為 現代 建築 , 居住 在 此 的 仍 都 是 吳新榮 的 親人 們 , 小雅園 對 他們 來 講 , 並 不只 是 個 庭院 , 更 是 個 值得 珍藏 一輩子 的 回憶 。 從 吳新榮 之 子 吳南圖 所 寫 的 〈 記 小雅園 琑琅 山房 主人 〉 這 篇 文章 中 , 可以 窺見 小雅園 昔日 的 面貌 。 小雅園 佔地 約 一萬 平方 呎 , 周遭 有 紅磚 砌成 的 短 牆 圍繞 著 。 園 中 的 花圃 中 蜿蜒 一 條 紅磚道 , 植 有 桂花 、 樹蘭 , 以及 薔薇 、 虹花 、 黃梔 、 茉莉 、 百合 、 日日春 、 扶桑 、 菊花 、 曇花 等等 , 還 有 一些 紫蘇 、 蘆薈 、 化石草 等 藥草 免費 提供 病患 摘取 。 吳新榮 喜歡 在 夜裡 帶 著 孩子 在 月光 下 守候 著 乍現 的 曇花 。 二二八事件 後 , 吳新榮 遭到 監禁 , 情治 人員 時常 前來 巡查 , 醫院 的 生意 一落千丈 , 吳新榮 不得不 在 小雅園 裡 種 起 了 蔬菜 、 地瓜 , 養 雞 養 鴨 。 優雅 的 庭園 也 染上 了 現實 生活 艱辛 的 色彩 。 園子 的 北方 原本 是 病室 , 後來 由 吳新榮 改建成 書房 , 並 取 蕭壠 的 諧音 , 命名為 「 琑琅 山房 」 。 山房 分隔成 三 部分 , 東側 是 較 年長 孩子 的 寢室 , 西側 是 吳新榮 夫婦 與 年幼 子女 的 寢室 , 房 裡 書桌 是 吳新榮 長年 寫作 以及 教導 子女 讀書 的 地方 , 著名 的 《 亡妻記 》 便是 在 這裡 寫成 的 。 而 中間 則 是 書房 兼 餐廳 , 東西 兩 面 牆壁 上 各 有 一 座 落地書櫥 , 排滿 了 上千 冊 的 書籍 , 包含 日文 、 中文 、 德文 與 英文 書 。 吳新榮 把 心愛 的 雜誌 和 書籍 一一 精裝 且 編號 , 命名 「 震瀛 藏書 」 。 他 的 日記 水漬 斑斑 , 歷經 了 二二八事件 及 白色恐怖 , 一度 藏 在 天花板 和 地 底下 。 書櫥 中間 是 小孩 讀書 的 書桌 。 書桌 與 大門 之間 就 是 餐桌 。 暑假 時 , 吳新榮 會 在 餐桌 上 親自 料理 壽喜燒 給 全 家人 享用 。 山房 的 屋頂 、 牆壁 還 留 著 二次大戰 時 軍機 掃射 的 彈痕 。 山房 的 南邊 有 一 座 八角形 的 涼亭 , 由 木材 打造 , 東側 的 樑 上 掛 著 樟木 浮雕 的 「 小雅園 」 三 個 字 。 涼亭 裡 有 張 八角形 的 石桌 , 搭配 著 八 張 圓形 石凳 。 這裡 是 吳新榮 與 文友 們 聚會 的 地方 , 堪稱 是 南 臺灣 的 文藝 中心 。 青風會 、 臺灣 文藝 聯盟 、 鹽分 地帶 作家 , 以及 來自 全 臺 各 地 的 文學 同好 , 時常 在 此 聚會 , 吳新榮 也 總是 大方 地 提供 庭園 及 房間 供 文友 們 煮 酒 論詩 。 油豆腐 的 滷汁 滲進 粥 裡 , 增添 了 粥品 的 風味 , 軟嫩 的 豆腐 搭配 口感 適中 的 大腸 更 是 絕配 。 白河區 、 東山區 文字 : 謝岫倫 、 蘇琬婷 、 嚴詠萱 / 攝影 : 黃彥霖 、 謝岫倫 、 嚴詠萱 、 蘇琬婷 / 繪圖 : 郭哲毓 、 陳逸婷 、 駱佳駿 臺灣 詩壇 的 陳 姑媽 陳秀喜 生活 與 愛 寫 詩 以 陳秀喜 小傳 陳秀喜 ( 一九二一 ~ 一九九一 ) , 活躍 於 臺灣 詩壇 , 有 「 傳奇 女 詩人 」 之 稱 , 並 被 晚輩 暱稱為 「 姑媽 」 。 「 詩 是 我 的 興趣 , 詩 是 我 的 神 , 詩 是 我 的 真理 。 」 陳秀喜 雖然 自幼 身為 養女 , 養父母 卻 視同己出 , 對 她 疼愛 有加 。 也 因此 , 她 自稱 是 「 最 幸福 的 養女 , 過 了 快樂 的 少女 時代 」 。 受 了 六 年 新竹 女子 公學校 的 初等 教育 後 , 十五 歲 起 即 開始 使用 日文 寫作 新詩 、 短歌 及 俳句 , 發表 於 《 竹風 》 。 生活 與 愛 的 信念 , 使 她 的 詩 經常 取材 於 日常 瑣事 , 洋溢 著 濃厚 的 鄉土 情懷 。 「 寫 詩 必須 站 在 自己 的 位置 , 觀察 周圍 令 你 感動 的 事物 , 也 要 經過 理性 的 處理 。 」 然而 , 身為 日治 時期 的 女 詩人 , 她 在 第二次大戰 後 面臨 了 語言 轉換 的 處境 。 在 「 與其 寫 一千 首 日文詩 , 不如 寫 一 首 讓 下 一 代 兒女 能 看懂 的 中文詩 」 的 體悟 下 , 她 於 家事 之外 , 撥冗 自習 中文 。 此時 的 她 已 屆 三十 , 但 仍 跨越 了 語言 的 鴻溝 重新 出發 , 韌性 可見一斑 。 歷經 了 婚姻 的 失敗 後 , 陳秀喜 來到 關子嶺 定居 , 讓 自然 美景 與 溫泉水 療養 心 中 的 傷口 。 而 手 中 那 枝 寫 詩 的 筆 , 從未 停歇 。 她 的 居處 笠園 , 也 成 了 南 臺灣 的 文藝 中心 , 各 地 文友 時 來 聚會 。 陳秀喜 先後 出版 了 詩集 《 斗室 》 、 《 覆葉 》 、 《 樹 的 哀樂 》 及 散文集 《 我 的 母親 》 , 這 位 女 詩人 不幸 因 兩 度 婚姻 變故 重創 心靈 , 卻 仍然 寫作 不輟 。 儘管 生活 中 相繼 出現 許多 意外 , 她 依然 不 間斷 地 出版 了 《 灶 》 及 《 嶺頂 靜觀 》 等 兩 本 詩集 。 延伸 閱讀 暨 參考 書目 . 《 陳秀喜 全集 》 , 陳秀喜 著 , 李魁賢 主編 ( 一九九七) , 新竹市 : 新竹 市立 文化 中心 。 . 《 陳秀喜 詩 全集 》 , 陳秀喜 著 , 李魁賢 主編 (二○○九) , 新竹市 : 新竹市 文化局 。 . 《 陳秀喜 評傳 》 , 劉維瑛 (二○一○) , 高雄市 : 春暉 出版社 。 幻想 自己 是 一 座 山 , 想 抓住 浮雲 的 衣角 乘 著 車 , 晃 著 晃 著 , 來到 了 關子嶺 , 走 往 枕頭山 。 暮年 的 陳秀喜 從 笠園 仰望 此 地 時 , 心 中 沉澱 的 不 曉得 是 喜悅 還是 孤寂 。 沿著 坡道 一 步 一 步 往 上 爬 , 望 著 遠處 的 高峰 , 那 座 山 似乎 不 那麼 高 了 。 是 錯覺 還是 已經 不知不覺 處於 高山 之上 ? 轉眼 , 嘉南 平原 已 籠罩 在 一 片 雲海 之下 。 在 愛情 的 道路 上 不斷 跌跤 的 陳秀喜 , 曾 幻想 自己 是 一 座 山 , 想 抓住 浮雲 的 衣角 , 無奈 飄流 的 雲 沒有 停泊 的 念頭 。 向 壯闊 的 雲海 道別 , 寶泉橋 附近 有 著 溫泉 的 源頭 , 高達 七十幾 度 的 濁泉 , 冒 著 煙 。 在 充滿 祈願 的 火王爺廟 下方 還 有 另外 一 處 溫泉 的 源頭 稱為 「 靈泉 」 , 混濁 的 泥漿 溫泉 從 洞口 流出 , 流出 源源不絕 的 生命力 。 站 在 天梯 上 望 著 「 登 天梯 , 漫步 關子嶺 溫泉鄉 」 , 這 句 刻 在 石碑 上 的 話 , 深深 地 植入 心房 。 和 空中 廊道 相 連接 , 走向 好漢坡 , 看似 短 而 容易 的 好漢坡 , 卻 不 是 那麼 平易近人 , 在 走 了 不久 的 路 後 , 雙腳 猶如 被 拉扯 , 難以 施力 。 踏上 最後 一 階 , 猶如 重生 一般 , 可以 高聲 吶喊 著 : 我 到 了 ! 如果 那 隻 鳥 飛來 樹枝 上 樹枝 會 情願 地 承擔 最 美好 的 粧飾 而且 希望 從此 這 隻 鳥 沒有 翅膀 ( 〈 愛情 〉 ) 到 了 嶺頂 公園 , 穿越 至 另 一 邊 , 那 頭 有 桂花巷 、 觀景臺 。 桂花樹 的 樹枝 互相 交叉 著 , 獨自 走過 那 條 如 巷弄 般 的 隧道 , 總 覺得 有些 美中不足 。 回頭 一 看 , 一 對 夫妻 緩緩 地 散 著 步 , 圓滿 了 桂花巷 的 美麗 景致 。 公園 地板 上 刻寫 著 吳晉淮 〈 關子嶺 之 戀 〉 的 旋律 及 歌詞 , 環繞 著 行走 , 耳 邊 似 有 美妙 的 旋律 迴盪 , 遠眺 山腳 , 底下 綠樹 依舊 。 沿著 一 旁 的 商店街 走下 , 路 邊 掛 著 的 招牌 「 甕仔雞 」 , 金黃 誘人 的 酥脆 外皮 讓 人 垂涎三尺 。 再 往 下 走 , 是 新好漢坡 , 通往 一 剛 開始 抵達 的 公路 , 但 沿 著 下坡 路 走 , 還可以 一 窺 嶺 下 的 模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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