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有 成群 的 小 蝌蚪 , 抓 蝌蚪 是 新營 長大 的 小孩子 人生 中 一 大 趣味 。 各式各樣 的 花兒 在 大樹 下 綻放 , 鮮紅 、 亮黃 、 海藍 、 橘橙 、 深紫 、 銀白 , 令 愛 花 者 心花怒放 。 公園 裡 有 許多 參天 大樹 , 最 吸引人 的 是 鳳凰樹 , 有 三 層 樓 高 。 阿盛 描述 : 「 夏天 一 到 , 開 起 花 來 能 叫 人 心驚 , 好 遠 好 遠 就 見得 著 一 大 團 火紅 , 連著 白雲 連著 藍天 。 」 阿公 阿嬤 們 最 愛 在 休閒 棋弈區 一邊 下棋 、 一邊 聊天 , 這 已經 成為 了 他們 的 生活 。 在 環繞 步道 上 悠閒 地 散步 , 享受 舒適 的 微風 和 陰涼 的 樹蔭 。 假日 時 很多 家長 會 帶 著 孩子 們 來 綠都心 遊玩 , 看到 孩子 在 青草地 上 追逐 、 玩 球 , 心情 也 跟著 好 了 起來 。 綠地 上 每 一 隻 鹿 都 有 著 自己 獨特 的 故事 和 適合 牠 的 色彩 。 綠 都心 旁邊 有 著 文化 中心 , 進去 陶冶 、 洗滌 心靈 是 很 棒 的 選擇 。 就 像 小提琴 和 鋼琴 的 完美 搭配 , 綠 都心 旁邊 有 著 文化 中心 , 進去 參觀 美術展 陶冶 、 洗滌 心靈 , 或是 到 圖書館 、 期刊室 找 個 位子 坐下來 , 看看 報章 雜誌 、 沉浸 在 書香 中 都 是 很 棒 的 選擇 。 〈 木村三郎 還 在 〉 這 篇 文章 裡 提到 , 有 一 年 阿盛 回到 新營 時 , 還 在 文化 中心 附近 見到 木村三郎 。 木村三郎 是 阿盛 的 三 表舅 , 全 身 骨瘦如柴 , 只 穿 著 內褲 , 自稱 從 頭 到 腳 都 有病 。 日治 時期 , 他 曾經 向 警察 告發 自己 的 親 哥哥 經營 私宰場 , 害 他 入獄 服刑 。 二戰 後 , 又 向 派出所 檢舉 當地 百姓 撿拾 煤屑 轉售 謀利 , 害 阿盛 的 母親 也 吃 了 官司 。 後來 親友 將 他 趕出 祖居 , 恩斷義絕 , 他 轉而 到 新營 夜市 賣 藥 耍 特技 ; 藥品 讓 人 吃 出 問題 後 , 他 又 轉行 吃 選舉 飯 , 幫忙 鎮民 代表 、 議員 候選人 競選 。 在 白色恐怖 的 年代 裡 , 有 人 指稱 他 是 告密 者 。 也 曾 組 過 一 支 西樂隊 , 為 喪家 演奏 , 但 樂隊 成員 的 穿著 滑稽 , 而且 只 能 演奏 〈 驪歌 〉 這 一 首 曲子 。 西樂隊 解散 後 , 他 開始 出現 在 各 種 抗議 場合 之中 。 阿盛 因為 擔任 南瀛 文學獎 的 評審 而 再度 來到 文化 中心 , 他 向 人 探問 三 表舅 的 下落 , 一 個 冰攤 老闆 指點 了 木村三郎 的 住處 。 我 繞路 靠近 廂房 , 破落 得 不 像樣 了 , 窗口 望入 , 久久 始 見出 房 內 有 人 , 坐 在 竹椅 上 呢 , 上身 無 衣 , 髮 仍 多 , 十之八九 灰白 , 長 幾近 肩 , 閉眼 張 唇 。 ( 〈 木村三郎 還 在 〉 ) 阿盛 描寫 這些 鄉野 傳奇 人物 時 , 總是 栩栩如生 , 宛然 在 目 。 其實 , 只要 用心 體察 , 心 存 關懷 , 在 我們 身邊 形形色色 的 人們 , 也 都 是 一 則 又 一 則 的 傳奇 。 銅馬 印象 中 的 馬 總是 在 戰場 上 奔馳 , 踏出 達達 馬蹄聲 、 揚起 粒粒 的 沙塵 。 因為 馬 如此 英勇 的 形象 , 自古以來 人們 精巧 的 雕刻 出 一批批 栩栩如生 的 駿馬 , 凍結住 飛奔 在 空中 的 那 一瞬間 , 給 人 觀賞 。 力 與 美 的 最佳 詮釋 , 無疑 是 馬 。 阿盛 曾 提到 : 「 中山 公園 裡 有 日式 鳥居 、 石燈 、 石橋 、 房宇 、 銅馬 , 鳥居 概 約 三 公尺 高 , 表示 位階 普遍 。 但 有 一 對 銅馬 可觀 , 看 得 出 好 手藝 , 皆 三 足 落地 , 一 足 半 抬 , 分 立 祠堂 階 下 左右 、 彼此 對面 , 馬足 下 底座 約 高 三 尺 。 」 可見 當時 中山 公園 裡 還 存放 著 新營 神社 殘留 的 銅馬 。 每 隻 銅馬 都 昂然 挺立 , 象徵 新營人 堅持 到底 、 刻苦耐勞 的 精神 。 不過 今日 如果 你 來到 新營 , 想要 參觀 銅馬 , 還是 先 到 體育場 旁 的 小 公園 找出 八 隻 銅馬 , 每 隻 馬 都 昂然 挺立 , 象徵 新營人 堅持 到底 、 刻苦耐勞 的 精神 。 在 這 繁忙 喧囂 的 道路 中 , 能 尋 一 塊 靜 地 , 欣賞 快樂 又 自在 的 銅馬 , 不自覺 的 心情 也 好 了 起來 。 馬 的 神色 顯示出 雕刻家 的 純熟 技巧 , 不只 刻出 了 馬 精細 的 外型 , 更 深刻 雕琢 出 馬 的 心靈 。 接著 可以 到 公園路 一段 , 也 就 是 新民 國小 前 的 兒童 休憩區 內 , 這 匹 馬 原本 佇立 在 日治 時期 新營 神社 前 , 正 是 阿盛 筆下 的 姿態 , 與 公園 裡 的 那 八 隻 略 有所 不同 , 看起來 較 有 氣質 , 像 書生 所 騎 的 馬 , 在 城郊 中 漫遊 散步 , 欣賞 路 旁 優美 的 景致 。 另外 還 有 一 匹 位於 南瀛 綠 都心 , 是 神社 銅馬 的 復刻版 。 柔軟 的 綠色 草皮 襯 著 偶 有 幾 絲 白雲 飄過 的 藍天 , 草原 中 的 那 匹 馬 , 似乎 在 廣大 無垠 的 世界 裡 遷徙 。 有 機會 到 新營 , 來 個 銅馬 之 旅 , 體驗 每 一 隻 馬 不同 的 特色 、 不同 的 氣息 。 新營 鐵道 文化 園區 臺南市 新營區 中興路 42號 說到 糖廠 , 便 勾起 了 許多 人 小時候 的 回憶 。 那 時候 , 人們 總是 追 著 火車 , 偷 拔 幾 根 甘蔗 來 吃 。 而 阿盛 只要 坐 在 教室 裡 , 聽 著 火車 的 聲音 , 就 可以 分辨出 是 哪 位 司機 駕駛 的 , 可見 當時 貨物 的 運輸 是 多麼 頻繁 。 甘蔗 不只 提供 人們 糧食 , 更 是 臺灣 經濟 的 一 大 產業 。 鐵道 文化 園區 內 保存 著 蒸汽 火車 , 德馬牌 、 日立牌 等等 形式 的 火車頭 , 還 有 順風牌 內燃 機車 、 巡道車 、 砸道車 、 蔗廂車 。 鐵道 文物館 裡 則 收藏 有 上百 件 的 鐵道 文物 器具 , 例如 早期 用來 做為 各 車站 之間 信號 傳遞 的 磁石式 手搖 電話機 , 到 現在 還 能 發出 聲響 , 通話 功能 也 都 還 保存 著 。 現在 到 了 新營 糖廠 , 只 能 看到 遊客 搭 著 觀光 五分車 遊覽 , 產業 總是 隨著 時代 在 改變 , 而 人們 也 必須 看清 社會 的 變遷 。 阿盛 走過 了 早期 的 農家 生活 , 歷經 臺灣 經濟 的 重大 變革 , 在 這 種 強烈 的 衝突 下 , 如何 適應 一 個 新 的 環境 , 便 成 了 重大 的 課題 。 阿盛 〈 火車 與 稻田 〉 一 文 中 , 以 稻田 象徵 傳統 農村 生活 , 以 火車 象徵 入侵 的 都會 文明 。 當 火車 噹噹噹噹 地 開 過 時 , 父親 仍 在 田地 裡 以 獨特 的 姿勢 彎腰 拔除 雜草 , 喘 著 氣 , 一如 往昔 辛勤 地 照護 著 田 裡 的 作物 。 火車 進站 , 又 駛離 , 載走 了 大哥 、 二哥 、 三哥 。 從 大都會 回來 後 , 他們 就 變 得 不 一樣 了 。 衣領 雪白 , 燙線 筆直 , 開始 不 喝 鐵皮壺 裡 的 開水 , 開始 把 穿著 漂亮 的 女郎 帶進 門 , 開始 嫌棄 家 中 的 大 灶 與 菜園 , 開始 與 父親 母親 疏離 。 新營 鐵道 文化 園區 中 的 觀光 五分車 , 見證 了 臺灣 地區 的 產業 轉型 。 兒子 伸手 要 拔 路 邊 的 長 草 , 妻 喝止 了 他 , 髒髒 , 你 看 , 弄 髒髒 了 爸爸 打 你 。 猛 抬頭 , 我 近乎 憤怒 的 瞪 著 妻 , 她 惶惑 地 注視 我 , 我 腦 中 一 團 紊亂 , 一時之間 不 想 對 她 解釋 為什麼 生氣 , 我 拍拍 兒子 的 頭 , 順手 抓住 一 叢 草 , 習慣性 地 捏 著 最 底下 一 截 草梗 , 噗 一 聲 , 草根 與 碎土 同時 離 地 而 起 。 ( 〈 火車 與 稻田 〉 ) 原本 農業 社會 裡 最 溫暖 的 土地 , 卻 變成 了 都市 人們 拒絕 親近 的 對象 。 一 段 話 寫盡 了 古今 往昔 的 差異 。 產業 轉型 了 , 人 也 變 了 。 不變 的 是 我們 都 還 保有 童年 時 最初 的 記憶 。 姑爺里 古厝群 臺南市 新營區 姑爺里 關於 姑爺里 的 由來 , 阿盛 在 〈 姑爺里 紀事 〉 中 提到 一 則 傳說 : 延平郡王 開府 臺南 之後 , 將士 親族 各 有 領地 , 鄭氏 姑爺 楊某 策馬 竟日 , 馬蹄 所 至 的 土地 盡 皆 歸 其 所有 。 楊姑爺 的 土地 在 今日 新營 姑爺里 。 相傳 鄭成功 的 妹妹 鄭婉 下嫁給 楊瑞璉 , 鄭成功 允諾 楊瑞璉 騎 馬 所 經 之 地 都 封賞給 他 。 楊瑞璉 縱 馬 馳騁 三 日 三 夜 , 最後 因為 被 灌醉 而 結束 了 策馬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