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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那 狗 已經 被 送回來 了 。 」 「 送回來 了 ? 容 我 問 一 聲 , 那 你 請 我 來 做 什麼 ? 」 約瑟夫 爵士 滿 臉 脹 得 通紅 。 「 因為 有 人 在 暗地裡 想 辦法 欺騙 我 ! 白羅 先生 , 我 現在 就 把 事情 的 經過 講給 你 聽 。 一 星期 前 , 小 狗 被 人 偷走 了 ─ 那 是 在 我 太太 雇用 的 侍伴 帶 牠 到 肯辛頓 公園 散步 的 時候 。 有 人 剪斷 狗鏈 把 牠 帶走 。 第二 天 我 太太 就 接到 勒索 兩百 英鎊 的 通知 。 請 注意 ─ 是 兩百 英鎊 ! 就 為 贖回 整 天 圍繞 在 你 身旁 汪汪 叫 的 一 隻 小 狗 ! 」 「 那 你 並 不 同意 支付 那 筆 款子 囉 ? 」 「 當然 不 同意 ─ 或者 說 , 我 要是 事先 知情 , 就 一定 不會 付錢 。 但 我 太太 深知 我 的 個性 , 什麼 也 沒 說 就 把 錢 ─ 對方 要求 全 是 面額 一 鎊 的 鈔票 ─ 寄到 指定 地址 去 了 。 」 「 之後 狗 就 被 送回來 了 ? 」 「 對 。 那 天 傍晚 , 有 人 按 了 門鈴 , 開門 一 看 , 那 隻 狗 就 蹲 在 門 前 的 石階 上 , 但 屋 外 半 個 人影 也 沒 看見 。 」 「 很 好 , 接著 往 下 說 。 」 「 隨後 , 米麗 只好 坦承 自己 做 的 蠢 事 , 我 便 發 了 頓 脾氣 。 但是 沒 一會兒 , 我 就 心平氣和 了 。 反正 這 件 事 都 已經 做 了 , 你 根本 無法 要求 一 個 女人 做 什麼 理智 的 事 ─ 要不是 在 俱樂部 碰到 薩姆森 , 我 敢 說 自己 也 會 就此 作罷 。 」 「 怎麼 回 事 ? 」 「 真 要命 , 這 純粹 是 個 敲詐 的 騙局 ! 他 也 遇到 了 相同 的 事 , 有 人 敲 了 他 太太 三百 英鎊 ! 說真的 , 這 真是 太 過分 了 ! 我 決定 要 制止 這 種 事 再 發生 , 便 請 你 來 了 。 」 「 可是 , 約瑟夫 爵士 , 最 恰當 、 也 最 省錢 的 辦法 , 應該 是 報警 啊 。 」 約瑟夫 爵士 揉揉 鼻子 , 問道 : 「 你 結婚 了 嗎 , 白羅 先生 ? 」 「 唉 , 」 白羅 答道 , 「 我 沒有 那 種 福氣 。 」 「 這 就 難怪 了 。 」 約瑟夫 爵士 說 , 「 我 不 知 那 叫 不 叫 福氣 , 不過 , 你 要是 結 了 婚 , 就 知道 女人 是 種 奇怪 的 生物 。 只要 一 提起 報警 , 我 太太 就 會 歇斯底里 ─ 她 認定 如果 我 去 報警 , 她 的 寶貝 山山 就 會 受到 傷害 。 她 堅決 反對 那樣 做 , 甚至 我 可以 告訴 你 , 她 並 不 同意 請 你 來 調查 此 案 。 但 我 在 這 點 上 非常 堅持 , 她 也 就 讓步 了 。 不過 , 你 知道 她 並 不 喜歡 我 這樣 做 。 」 「 我 看 這 事 有點 棘手 , 也許 我 最好 先 去 見見 尊 夫人 , 從 她 那裡 獲得 一些 詳細 情況 , 同時 也 向 她 保證 這樣一來 , 日後 她 的 狗 將 安全 無虞 。 」 赫丘勒 . 白羅 輕聲 說 。 約瑟夫 爵士 點點頭 , 起身 說 : 「 那 我 現在 就 開車 帶 你 去 。 」 兩 個 女人 正 坐 在 一 間 寬敞 卻 悶熱 、 裝飾 過於 華麗 的 客廳 裡 。 約瑟夫 爵士 和 赫丘勒 . 白羅 走進去 , 一 隻 北京 狗 立刻 狂 吠 , 衝過來 繞 著 白羅 的 腳 打轉 。 「 山山 , 過來 , 到 媽媽 這邊 來 , 小 寶貝 兒 。 噢 , 卡娜比 小姐 , 去 把 牠 抱過來 。 」 另外 那 個 女人 急忙 跑過去 抱 牠 。 赫丘勒 . 白羅 小聲 說道 : 「 這 隻 狗 凶猛 得 還 真 像 頭 獅子 咧 ! 」 那 個 抱 著 山山 的 女人 氣喘 吁吁 地 附和 道 : 「 是 啊 , 說真的 , 牠 是 一 隻 很 好 的 看門狗 。 什麼 都 不 怕 , 誰 也 不 怕 。 好 , 小乖乖 ! 」 經過 簡要 的 介紹 之後 , 約瑟夫 爵士 說 : 「 白羅 先生 , 那 就 請 你 接手 吧 。 」 他 點 了 點頭 , 便 離開 了 客廳 。 霍金 夫人 看起來 脾氣 不佳 , 個子 矮小 , 體型 稍 胖 , 染 著 一 頭 紅髮 。 她 那 焦慮 不安 的 侍伴 卡娜比 小姐 是 個 和藹可親 、 體態 豐滿 的 女人 , 年紀 大約 在 四十 到 五十 之間 。 她 不只 尊敬 霍金 夫人 , 而且 顯然 對 她 十分 畏懼 。 「 現在 , 霍金 夫人 , 就 請 把 這 樁 可惡 的 罪行 從頭 說給 我 聽聽 吧 。 」 白羅 說 。 霍金 夫人 滿 臉 通紅 。 「 我 很 高興 你 這麼 說 , 白羅 先生 。 因為 這 確實 是 樁 犯罪 行為 。 北京 狗 是 很 敏感 的 , 就 和 孩子 一樣 敏感 。 可憐 的 山山 , 一定 被 嚇壞 了 。 」 卡娜比 小姐 喘 著 氣 附和 道 : 「 是 啊 , 真 惡毒 , 太 惡毒 了 ! 」 「 請 描述 實際 情況 。 」 「 嗯 , 是 這樣 的 , 山山 那 天 跟著 卡娜比 小姐 到 公園 散步 ─ 」 __UNDEF__ 「 唉 , 是 啊 , 都 是 我 的 錯 。 」 那 位 侍伴 又 插嘴 道 , 「 我 怎麼 會 那麼 笨 , 又 那麼 粗心 大意 … … 」 __UNDEF__ 霍金 夫人 尖刻 地 說 : 「 我 不 怪 你 , 卡娜比 小姐 , 但 我 的確 認為 你 應該 更 警覺 才 對 。 」 白羅 把 目光 移 向 那 位 侍伴 身 上 。 「 出 了 什麼 事 ? 」 卡娜比 小姐 一下子 滔滔不絕 且 有點 激動 地 說 : 「 這 簡直 是 不可思議 的 事 ! 我們 正 沿 著 那 條 花徑 往 前 走 , 山山 當然 是 跑 在 前頭 , 牠 開心 地 在 草地 上 跑 著 。 之後 我 準備 轉身 , 忽然 旁邊 一 輛 嬰兒車 裡 的 小 嬰兒 把 我 吸引住 了 ─ 好 可愛 的 娃娃 , 對著 我 笑 , 有 著 粉紅 小 臉蛋 , 一 頭 漂亮 的 鬈髮 。 我 忍不住 就 和 那 位 保母 聊 了 起來 , 問 她 孩子 有 多 大 , 她 說 十七 個 月 … … 我 可以 確定 我 只 和 她 說 了 一 兩 分鐘 的 話 ; 後來 回頭 一 看 , 山山 不見了 , 那 條 狗 鏈 已經 被 人 割斷 。 」 霍金 夫人 接著 說 : 「 如果 你 有 把 心思 放 在 工作 上 的話 , 就 不會 有 人 偷偷 靠近 、 割斷 鏈子 了 。 」 卡娜比 小姐 似乎 就 要 放聲 大哭 了 , 白羅 連忙 插嘴 道 : 「 後來 又 怎麼樣 了 ? 」 「 嗯 , 我 當然 就 到處 去 找 , 放開 喉嚨 叫喊 ! 我 還 問 公園 管理員 是否 見到 有 人 帶走 一 隻 北京 狗 , 可是 他 什麼 也 沒 注意到 … … 我 真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, 便 繼續 四處 尋找 , 最後 只好 垂頭喪氣 地 回家 ─ 」 __UNDEF__ 卡娜比 小姐 突然 頓住 , 不過 白羅 卻 可以 清楚 地 想像 後來 發生 的 情景 。 他 問道 : 「 接著 你們 就 收到 了 一 封 信 ? 」 霍金 夫人 說 : 「 是 的 , 是 第二 天 早晨 第一 班 郵件 送來 的 。 信 上 說 , 如果 我們 想 見到 山山 活 著 回來 , 就 必須 用 非掛號 的 信封 , 將 面額 一 鎊 共 兩百 英鎊 現款 寄到 布魯姆斯貝利 廣場 三十八 號 給 柯蒂茲 上尉 。 信 上 還 說 , 如果 在 錢 上 做 記號 或是 報 了 警 , 山山 的 耳朵 和 尾巴 就 會 被 割掉 ! 」 卡娜比 小姐 開始 大聲 抽泣 。 「 太 可怕 了 , 」 她 低聲 說 , 「 怎麼 會 有 人 這樣 狠毒 ! 」 霍金 夫人 接著 說 : 「 信 上 說 , 如果 立刻 把 錢 送去 , 山山 當天 傍晚 就 會 好好 地 被 送回來 。 可是 如果 ─ 如果 我 事 後 去 報警 , 今後 山山 可 得 為 此 付出 相當 代價 ─ 」 __UNDEF__ 卡娜比 小姐 眼淚 汪汪 地 嘟囔 道 : 「 哦 , 我 的 天 , 直到 現在 我 還 很 害怕 呢 ─ 當然 , 白羅 先生 不 算是 警察 ─ 」 霍金 夫人 焦慮 地 說 : 「 所以 , 白羅 先生 , 你 調查 這 事 時 得 十分 小心 謹慎 。 」 赫丘勒. 白羅 馬上 就 減輕 她 的 顧慮 。 「 我 不 是 警方 的 人 。 我 當然 會 十分 小心 謹慎 , 而且 會 悄悄 地 偵查 。 你 只管 放心 , 霍金 夫人 , 山山 會 很 安全 , 不會 再 出事 。 這 一 點 我 可以 向 你 『 保證 』 。 」 兩 個 女人 似乎 都 由於 這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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