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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 美 , 才 值得 擁有 世上 任何 東西 , 我們 也 應該 要 做 個 稱職 的 消費者 , 不斷 消費 。 我 發現 變 得 暴食 自然 就 能 讓 我 兼顧 兩 者 : 我 可以 不斷 消費 , 也 可以 保持 苗條 。 當 我 明白 這 種 行為 並非 全然 都 是 我 的 錯 , 而是 以 我 為 對象 的 錯誤 輸入 與 程式 設計 的 副產品 後 , 我 大大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我 領悟到 的 第二 件 事 是 , 我 的 嘴巴 與 手 才 是 讓 這 個 行為 始終 存在 的 原因 。 如果 我 無法 控制 自己 , 誰 有 辦法 呢 ? 我 知道 我 必須 對 自己 的 行為 負責 , 沒有 人 會 來 拯救 我 , 沒有 人 會 來 幫 我 修正 這些 行為 , 一切 都 操 之 在 我 。 這 份 覺察 讓 我 拿回 了 自己 的 力量 , 最後 停止 了 催吐 行為 , 但 我 仍 無法 停止 狂吃 糖 與 碳水化合物 。 於是 我 開始 瘋狂 運動 , 一 天 出門 走 四 哩 路 兩 次 , 出去 運動 時 又 不斷 瘋狂 地 想 著 待會兒 要 吃 什麼 , 一直 想 著 自己 有 多 胖 。 最 困擾 我 的 、 我 最 想 擺脫 的 是 內心 的 小 劇場 。 我 討厭 自己 的 心智 與 身體 被 這 種 失調 綁架 , 奮力 掙扎 想 讓 自己 脫身 。 過 了 很多 年 , 我 才 漸漸 、 慢慢 地 有 能力 成功 處理 這 個 問題 。 不過 , 我 是 直到 四十四 歲 , 看 了 無數 的 書 、 上 過 無數 的 課 、 花 了 無數 的 金錢 , 才 終於 完全 克服 這 種 上癮症 , 讓 自己 到達 餓 了 才 吃 、 吃飽 就 停 , 除了 身體 所 需 的 食物 外 , 對 其他 食物 不再 有 任何 渴望 的 境界 。 我 花 了 二十六 年 , 才 做到 我 十八 歲 時 就 努力 想 「 在 星期一 」 做到 的 事 : 能 好好 掌握 自己 與 食物 的 關係 , 完全 治好 慢性 消化 不良 、 胃 灼熱 、 胃痛 , 以及 折磨 我 多 年 的 食物 過敏 。 而且 , 後來 我 才 發現 , 我 還 需要 對付 許多 我 塞進 口袋 裡 隱藏 起來 的 情緒 , 我 就 是 用 食物 來 處理 這些 情緒 。 十八 歲 時 , 我 決定 高中 畢業 後 不 去 上 大學 , 而是 把 我 在 披薩店 與 另 一 家 餐廳 工作 賺 的 錢 , 拿去 到 歐洲 當 背包客 「 找 自己 」 。 我 花 了 八 個 月 自助 旅行 , 在 各 地 的 咖啡館 裡 不斷 地 寫 東西 , 那時 我 真的 找到 了 自己 。 我 發現 我 喜歡 咖啡館 , 也 喜歡 寫作 。 但 我 那時 寫作 只是 為了 處理 我 吃 了 兩 個 巧克力 可頌 後 , 又 躲進 咖啡館 的 廁所 把 它們 吐掉 的 愧疚感 , 顯然 要 寫出 有 意義 的 文字 還 有得 等 。 我 返回 美國 後 不久 興起 了 開 咖啡館 的 念頭 , 便 打算 利用 父母 為了 他們 的 郵購 事業 剛 購入 的 一 棟 房子 的 閒置 空間 。 這 棟 房子 是 一 間 位於 鎮 上 一 處 宜人 街角 的 老穀倉 , 有 很多 停車位 , 對開 餐廳 來 說 是 個 完美 地點 。 而 我們 全 家 都 是 美食 主義 者 , 一直 都 知道 我們 總有一天 會 開 間 餐廳 , 所以 我 不用 花 太多 力氣 就 說服 了 他們 。 一九八九年 八月 , 我 與 母親 、 兩 個 哥哥 就 在 康乃狄克州 龐弗里特 小鎮 開 了 「 香草豆 咖啡廳 」 ( Vanilla Bean Café , 是 源自 我 小時候 的 綽號 「 豆豆 」 ) 。 還好 在 開 這 間 餐廳 的 時候 , 我 已經 治好 了 暴食症 , 但 我 的 周遭 都 是 甜食 和 烘焙 產品 , 這 就 像 酒鬼 開 了 一 間 酒吧 一樣 。 我 每 天 從 早上 六點 工作 到 晚上 十點 , 幾乎 是 以 咖啡 、 甜食 與 貝果 為 主食 。 在 開 這 間 餐廳 的 前 四 年 , 店 內 的 座位 從 十六 個 成長到 一百四十 個 , 占據 了 整 棟 建築 , 員工數 也 從 我們 四 人 增加 到 超過 三十 人 。 餐廳 能 如此 成功 是 很 棒 , 但 也 讓 我 付出 了 巨大 代價 。 久 站 加上 每 週 工作 一百 個 小時 , 差點 毀 了 我 的 身體 。 我 的 腎上腺 分泌 爆表 , 胖 了 快 十四 公斤 , 還 罹患 了 慢性 下 背 痛 與 嚴重 的 顳顎 關節 ( TMJ ) 疾病 , 導致 我 的 下顎 與 頭部 會 不時 感到 刺痛 。 我 筋疲力竭 , 不只 開始 厭惡 人群 , 也 開始 厭惡 食物 。 一九九四年 , 我 到 了 一 個 再 也 無法 忍受 身體 疼痛 與 被 食物 圍繞 的 情緒 壓力 的 時刻 。 我 差不多 是 放棄 了 一切 , 離開 餐廳 去 按摩 學校 上課 , 這 並非 因為 我 想 成為 按摩 治療師 , 而是 我 很 清楚 地 知道 , 我 的 熱情 在於 找出 讓 身體 健康 的 方法 , 而 我 需要 從 某 個 地方 開始 。 我 也 需要 處理 我 的 背部 問題 與 疲憊 的 心理 和 情緒 狀態 。 我 之前 就 對 自然 醫學 有 興趣 , 也 曾 考慮 成為 自然 療法 治療師 , 但是 我 不 想 回 學校 花 許多 年 取得 學位 。 於是 我 搬到 波士頓 , 開始 去 上 按摩 學校 的 課 , 也 開始 練習 好好 照顧 自己 。 我 開始 做 瑜伽 並 吃 更 好 的 食物 、 減重 , 所以 到 我 母親 被 診斷出 罹患 腦瘤 時 , 我 終於 覺得 自己 恢復 頭腦 清楚 與 健康 。 母親 的 病 讓 我 搬回 康乃狄克州 , 成為 她 的 照顧 者 , 並 回到 餐廳 幫忙 。 遺憾 的 是 , 她 在 被 診斷出 腦瘤 後 兩 個 月 就 過世 了 , 而 我 必須 肩負 她 留下 的 重責大任 。 不過 , 我 還是 決定 空出 一些 時間 做 一些 健康 方面 的 研究 , 也 開始 兼差 幫 人 做 簡單 的 按摩 治療 。 一九九六年 , 我 讀到 喬布拉 的 《 量子 療癒 》 ( Quantum Healing ) , 這 本 書 讓 我 認識 了 「 萬物 都 是 振動 」 的 觀念 。 根據 我 自己 的 研究 , 我 很 贊同 這 個 「 我們 基本 上 都 是 振動 」 的 概念 。 我們 是 一 小 塊 、 一 小 塊 的 振動 能量 ; 本質 上 只 是 空間 裡 的 波 。 如果 那 就 是 我們 的 樣貌 , 那麼 對 我 來 說 , 用 振動 來 處理 振動 , 似乎 就 非常 合理 且 簡要 明確 。 於是 , 我 去 書店 盡可能 地 購買 每 一 本 關於 振動 醫學 的 書籍 , 那 時候 還不是 很多 , 卻 也 帶 我 進入 聲音 的 領域 。 如果 你 是 像 我 一樣 的 研究狂 , 就 會 知道 一 本 書 會 帶出 一 本 接 一 本 的 書 , 你 會 不斷 掉入 無止盡 的 兔子 洞 裡 。 我 就是 掉入 了 聲音 主題 的 兔子洞 , 這 個 洞 非常 大 , 我 還 沒有 從 裡面 跳出來 。 就 在 我 讀完 第一 批 以 聲音 為 主題 的 書 後 不久 , 收到 了 一 封 「 蓋亞 通訊 」 的 電子 郵件 , 裡面 有 介紹 一 組 「 療 癒 音叉 」 。 我 很 感興趣 , 便 訂購 了 一 組 。 每 一 支 音叉 都 被 調成 不同 的 頻率 , 裡面 有 一 本 小 手冊 , 解釋 不同 的 頻率 都 與 身體 的 不同 脈輪 有 關聯 。 那 組 音叉 是 C 大調 的 音階 , 其 概念 就是 在 海 底輪 使用 C 調 , 在 薦骨 用 D 調 , 在 太陽 神經 叢用 E 調 , 依 此 往 上 類推 至 頂輪 。 拿起 神奇音 叉 __UNDEF__ 接著 , 我 開始 在 按摩 療程 中 試用 音叉 , 立刻 就 有 了 驚人 的 發現 。 我 以為 只要 在 身體 上方 啟動 C 調音叉 , 聽起來 就 會 是 C 調 , 但 並非 如此 。 音調 會 根據 我 放 的 位置 改變 。 當 我 在 身體 四周 移動 音叉 , 某些 地方 聲音 會 變 得 尖銳 而 響亮 , 其他 地方 聲音 就 會 變 得 扁平 。 有時 聲音 會 很 明亮 、 清晰 , 有時 則 會 聽來 都 是 靜電 噪音 , 有時 聲音 會 因為 不明 原因 而 快速 消失 。 聲音 總是 以 我 意料 之外 、 無法 預測 的 方式 表現 。 ( 懷疑論 者 在 此 馬上 會 援引 室 內 音響學 〔 room acoustics 〕 與 都卜勒 效應 __UNDEF__ 〔 doppler effect 〕 , 它們 在 音調 的 改變 上 也 確實 扮演 著 一定 角色 。 不過 只要 稍微 體驗 過 這 個 過程 , 就 會 明顯 感覺到 背後 還 有 其他 原因 。 ) __UNDEF__ 我 的 第一 個 重大 發現 是 : 音叉 似乎 會 與 身體 進行 某 種 對話 。 不管 身體 產生 怎樣 的 噪音 , 散發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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