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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田地 及 所有 的 財產 , 並且 想盡 辦法 要 賺 更多 的 錢 , 不 願意 讓 任何 屬於 自己 的 東西 與 他人 分享 , 即使 有 十分 合理 的 理由 也 不肯 。 他 隨時 要 擔心 被 搶 、 被 綁架 或 被 欺騙 , 成天 煩惱 自己 的 事業 及 員工 的 誠信度 , 煩惱 死期 及 遺產 會 被 他人 如何 瓜分 。 而 在 另一方面 , 倘若 這 個 人 很 窮 , 他 一直 去 追求 財富 , 當 他 無法 用 正當 方法 及 辛勤 工作 獲得 財富 時 , 他 會 借助 旁門左道 , 以 滿足 自己 的 欲求 。 私心 乃 源自於 錯誤 的 觀念 及 無法 看清 生命 的 真相 , 源自於 渴望 以及 自我 膨脹 。 私心 是 個 十分 具有 破壞力 的 力量 , 若 沒有 採取 預防 及 正確 的 措施 以 減少 負面 的 情緒 , 則 會 導致 源源 不斷 的 苦難 與 悲愁 。 一 位 哲人 指出 : 「 私心 乃 人類 最 大 的 詛咒 。 」 思想 是 一 種 力量 , 自私 更 是 一 種 強勁 的 負面 力量 , 會 招致 不良 的 影響 。 這 與 一般 的 道德 法則 相符 : 思想 的 因 , 導致 行為 的 果 。 痛苦 及 災難 乃 源自 邪惡 的 念頭 , 而 快樂 便 源自 良善 的 思想 。 我們 受 思想 操縱 , 長久 的 恨意 或 心 中 懷 著 的 仇怒 會 將 人 撕成 碎片 。 強烈 的 恨意 宛如 細菌 般 會 導致 身體 不適 並 引起 疾病 。 假使 人 不幸 有 個 敵人 , 讓 憎恨 深入 心 中 , 仇恨 變成 永無止境 , 便是 自己 對 自己 所 做 的 最最 殘忍 的 事 了 。 因此 , 我們 在 生活 中 , 要 培養 愛 與 同情 之 心 。 處於 困境 中 的 天地 萬物 均 與 災難 為伍 , 一般 的 人 心 中 皆 有 醜陋 的 一 面 , 但是 很 幸運 的 是 也 有 善良 的 美德 等待 被 挖掘 。 至於是 選擇 德行 抑或 與 罪惡 為伍 就 靠 你 自己 了 。 一 顆 同情 他人 疾苦 的 心 是 需要 經營 的 。 唯有 克服 私心 、 修養 良好 品德 、 善解人意 及 慈悲心 才 可以 帶來 幸福 美滿 的 生活 。 不 該 指責 他人 、 挑剔 他人 的 弱點 和 錯誤 , 而 忽略 了 此 人 的 貢獻 及 善良 的 本質 。 在 《 法句經 》 中 , 釋尊 說 : 「 世上 的 仇恨 不 是 用 仇恨 來 平息 , 而是 用 愛 。 此 乃 不變 的 原則 。 」 耶穌 也 曾 說 : 「 人 應 善待 那些 恨 他 的 人 。 」 善行 是 引領 人 走向 本性 中 良好 的 一 面 , 惡行 則 會 招致 破壞 的 後果 , 活 在 憎恨 中 的 人 終 會 死 於 恨意 中 , 猶如 靠 劍 生存 的 人 終 將 喪命 於 劍 下 般 。 每 個 邪惡 的 思想 就 如同 自己 拔劍 指向 自己 , 只要 能 領會 這 事實 , 就 不會 怕 自己 會 產生 邪念 及 自私 的 想法 了 。 宗教 的 真理 是 : 邪惡 只 能 靠 正面 力量 來 克服 。 愛 及 同情心 是 化解 仇恨 的 解毒劑 , 友好 則 是 憤怒 的 矯正器 。 正面 力量 的 存在 , 正 暗示 著 負面 力量 的 消失 , 愛 及 同情心 、 友好 親善 的 態度 是 我們 最 珍貴 的 財富 。 沒有 什麼 外在 力量 能 像 內心 的 想法 ( 心識 ) 一樣 影響 我們 。 「 一 個 人 的 思想 造就 他 的 行為 。 」 此 乃 確切 的 事實 。 禪 的 目標 就 是 引導 我們 認識 自我 禪修 者 一定 要 認識 宗旨 , 不 是 泛泛 而來 , 也 不可 泛泛 而去 , 更 不可 泛泛 度日 。 修 禪 , 就 是 要 用 禪 的 方法 突破 小我 , 回歸 大我 ; 突破 生命 固有 的 執著 , 回歸到 沒有 任何 局限 , 沒有 任何 時空 障礙 的 法身 、 法界 … … 許多 寺院 禪堂 的 牆壁 上 、 柱子 上 都 寫有 「 念佛 是 誰 」 的 警語 , 那 就 是 禪 要 認識 自我 的 一 個 題目 、 一 個 要求 。 不但 是 要 追問 念佛 的 是 誰 , 還可以 無窮無盡 的 追尋 下去 : 在 此 講法 的 是 誰 ? 在 此 聽 法 的 又 是 誰 ? 打坐 的 是 誰 ? 經行 的 是 誰 ? 吃飯 的 是 誰 ? 睡覺 的 是 誰 ? 知 寒 、 知 熱 、 知 疼 、 知 癢 、 要 這 、 要 那 的 是 誰 ? 知道 歡喜 的 誰 ? 知道 痛苦 的 又 是 誰 ? 所謂 「 父母 未 生 誰 是 我 , 生 我 之 時 我 是 誰 」 , 這 是 亙古 至今 的 一 大 謎團 、 一 大 迷惑 。 過程 , 能 使 本來 平常 的 東西 平添 一 種 美感 ; 過程 能 使 我們 擁有 一 份 好 心情 。 曾經 渴望 或 夢想 的 東西 一旦 得到 , 昔日 那 份 特有 的 好 心情 便 成為 一 種 甜蜜 而 痛苦 的 包袱 , 也 是 「 一 種 過程 」 喪失 時 的 疼痛 。 過程 是 美麗 的 。 人生 的 樂趣 蘊藏 在 奮鬥 的 過程 , 生命 的 真諦 在於 細細 品味 歲月 、 享受 人生 , 只 看重 結果 不 看 過程 的 人 , 只 透支 人生 不 珍惜 人生 的 人 , 是 不可能 享受到 真正 的 人生 樂趣 , 創造出 生命 的 輝煌 的 。 讓 我們 不 問 結局 , 珍惜 過程 吧 ! 一切 事在人為 一切 事在人為 , 如果 成事 在 天 , 那麼 一定 需要 人 來 謀事 , 如果 人 不 謀事 , 天 如何 能 成事 ? 只要 我們 一 步 一 個 腳印 去 努力 進取 , 就 會 走向 成功 。 在 生活 中 , 常常 聽到 很多 人 說 : 「 再 爭 也 爭 不過 命 , 人 算 不如 天 算 。 」 有 很多 人 在 生活 中 受挫 , 變 得 心灰意冷 , 認為 人 算 不如 天 算 。 就 連 諸葛亮 也 說 : 「 謀事 在 人 , 成事 在 天 。 」 可是 一切 事在人為 , 如果 成事 在 天 , 那麼 一定 需要 人 來 謀事 , 如果 人 不 謀事 , 天 如何 能 成事 ? 有 這樣 一 個 古代 故事 : 一 個 算命 的 先生 給 兩 個 同 一 天 出生 的 孩子 算命 , 說 一 個 孩子 出生 的 時辰 好 , 將來 可以 做 宰相 ; 而 另 一 個 孩子 出生 的 時辰 很 差 , 將來 會 當 乞丐 。 被 算 將來 能 做 宰相 的 孩子 全 家 都 非常 高興 , 被 算 將來 會 做 乞丐 命 的 孩子 很 灰心 。 但是 , 那 個 被 算做 乞丐 命 孩子 的 媽媽 對 自己 的 孩子 說 : 「 孩子 , 其實 你 才 是 那 個 好 時辰 生 的 , 將來 能 做 宰相 , 是 媽媽 怕 你 驕傲 , 故意 說錯 了 時辰 。 」 於是 , 這 個 孩子 非常 努力 的 向 上 學習 , 多 年 以後 , 真的 做 了 宰相 。 而 那 個 被 算 將來 會 做 宰相 命 的 孩子 認為 自己 是 天生 的 宰相 , 不 思 進取 、 好逸惡勞 , 多 年 後 卻 淪落為 乞丐 。 讓 人 感慨 的 是 , 這時 那 個 已經 成為 宰相 孩子 的 母親 , 卻 告訴 自己 的 兒子 : 「 其實 你 並 不 是 那 個 好 時辰 生 的 。 」 這 是 多麼 大 的 諷刺 啊 ! 具有 宰相 命 的 孩子 成 了 乞丐 , 而 具有 乞丐 命 的 孩子 卻 成 了 宰相 。 人 算 與 天 算 , 關鍵 還 是 人 算 。 只要 我們 一 步 一 腳印 的 去 努力 進取 , 就 會 走向 成功 。 我們 無須 無端 地 抱怨 自己 的 付出 沒有 結果 , 需要 牢記 的 是 : 「 只 問 耕耘 , 不 問 收穫 ; 不斷 耕耘 , 必 有 收穫 ! 」 如果 我們 暫時 還 沒有 取得 值得 自己 和 家人 驕傲 的 成績 , 那麼 我們 不妨 平心靜氣 的 問 自己 : 「 你 努力 得 夠 嗎 ? 你 竭盡 全 力 了 嗎 ? 」 人 算 、 天 算 , 如果 自己 不 去 努力 , 上天 如何 成全 你 ? 生活 到底 是 什麼 滋味 只有 那些 最 渴 的 人 才 最 瞭解 水 的 甜美 。 無論 什麼 人 , 只要 他 沒有 嚐 過 饑 與 渴 是 什麼 滋味 , 他 就 永遠 也 享受 不 到 飯 與 水 的 甜美 , 不 懂得 生活 到底 是 什麼 滋味 … … 同 是 一 條 溪 中 的 水 , 有的 人 用 金 碗 盛 它 ; 有的 人 卻 用 泥製 的 窯燒 土杯 喝水 。 那些 既 無 金 碗 又 無 土杯 的 人 , 就 只好 用 手 捧 水 喝 了 。 水 , 本來 是 沒有 任何 差別 的 。 差別 就 在於 盛 水 的 器皿 。 君王 與 乞丐 的 差別 就 在 「 器皿 」 上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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