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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 說來 , 禪繞畫 就 真的 是 夢境 成真 。 課程 開始 前 , 我們 先 展示 一些 禪繞畫 藝術 作品 讓 學生 們 欣賞 。 通常 你 會 聽到 學生 們 這麼 說 : 「 我們 不可能 會 畫 得 出來 ! 」 但 在 每 堂 課 之後 , 每 位 學生 卻 都 做到 了 他們 自認為 無法 達成 的 事 。 針對 這樣 的 結果 , 我們 都 會 回問 學生 : 「 還 有 什麼 事 你 辦 不 到 ? 」 當 他們 自我 懷疑 時 , 你 要 不斷 提出 疑問 , 我們 繼續 問 : 「 你們 能 建造出 這 一 所 學校 嗎 ? 」 接下來 他們 會 質疑 地 思考 著 。 我們 接著 說 , 任何 一 個 人 , 只要 能夠 一 次 做 一 個 步驟 , 「 當然 , 你們 就 可以 建造出 這 一 所 學校 。 」 此時 , 透過 孩子 們 的 眼神 , 你 能 了解 他們 接受 了 這 個 比喻 , 相信 任何 事 都 有 無數 的 可能性 。 從此 , 「 任何 事 都 有 可能 , 只要 一 次 一 筆 劃 」 成為 我們 的 標語 。 不 需要 特殊 的 能力 或是 昂貴 的 用具 , 你 可以 在 任何 地方 運用 禪繞畫 方法 。 事實 上 , 你 也 可以 在 退潮 的 沙灘 上 用 一 根 棍子 畫 禪繞畫 ! 我們 信賴 品質 好 的 用具 。 即使 是 使用 一 根 棍子 在 沙灘 上 畫 禪繞 畫 , 你 也 會 盡可能 找到 一 根 最 好 的 棍子 當 用具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們 的 產品 會 選用 一些 高品質 的 材料 。 使用 一 枝 好 筆 , 畫 在 美麗 的 紙張 上 , 是 令 人 愉悅 並且 可以 激發 靈感 的 。 好 筆 和 好 紙 可以 提升 你 的 畫作 品質 。 我們 確信 , 創作 者 和 作品 本身 都 值得 使用 品質 好 的 材料 。 禪繞畫 不 像 電腦 軟體 受限於 程式 設計 , 也 不 需要 電池 或是 網路 。 相對於 電腦 螢幕 、 鍵盤 、 滑鼠 和 平版 電腦 … … 這些 不 需要 眼睛 看 著 手指 來 操作 的 科技 產品 , 禪繞畫 是 可以 與 科技 平衡 的 一 項 藝術 。 它 可以 帶領 我們 回歸 人類 原始 的 創造力 , 在 手眼 協調 下 製作出 深 具 創意 的 記號 , 呈現 在 真實 的 紙張 上 。 一 個 觀點 生活 也 是 藝術 形式 的 一 種 。 禪繞 畫 方法 , 為 我們 精心 營造 具有 藝術感 的 生活 , 提供 了 豐富 的 隱喻 。 接下來 本 書 會 一一 探索 一些 實例 。 一 種 達到 正念 的 方式 在 練習 禪繞畫 時 , 你 同時 也 學習 將 心思 意念 轉換到 放鬆 、 專注 與 找到 靈感 的 狀態 中 。 當 你 拿 筆 畫 在 紙 上 , 看到 這些 線條 形成 了 美麗 的 圖樣 , 心 中 會 產生 一些 奧妙 的 感覺 。 既然 禪繞畫 不 需要 理會 創作 結果 , 你 可以 享受 當下 每 一 筆 每 一 劃 的 美麗 。 這些 我們 都 會 在 稍後 與 你 分享 。 首先 , 讓 我們 告訴 你 , 這 故事 是 如何 開始 的 。 起源 瑪莉亞 寫 著 … 我 跟 芮克 在 同 一 個 新英格蘭 小鎮 長大 。 我們 上 的 是 同 一 所 高中 , 但是 直到 我 快 五十 歲 時 , 我們 才 彼此 認識 。 對 我 而言 , 生活 是 知足 與 探索 的 美妙 混合體 。 我 的 父母 有 七 個 孩子 , 我 排行 老六 。 由於 父母 整 天 為 了 生活 而 忙碌 , 讓 我 有 充分 的 自由 用 自己 的 方式 工作 或 玩耍 。 在 我 很 小 的 時候 就 有 創業 精神 ── 賣 我 的 畫作 、 送 報紙 、 當 保母 。 我 七 歲 時 , 我 在 石頭 上 畫 了 各式各樣 的 設計 , 然後 在 教會 舉辦 的 聚會 中 , 我 在 自己 的 攤位 上 , 賣掉 了 每 一 顆 石頭 ! 在 我們 家 都 是 自己 做 衣服 穿 。 母親 是 位 很 棒 的 裁縫師 , 雖然 她 沒有 時間 教 孩子 們 做 裁縫 , 但是 看 著 她 做 , 我們 也 都 學會 了 裁縫 技巧 。 母親 允許 我們 使用 任何 工具 、 機器 和 材料 , 讓 我們 有 實際 操作 的 機會 。 創造力 就 在 家 中 持續 流動 著 。 沒有 批評 , 也 不會 有 溢美之辭 。 我們 被 鼓勵 去 找 自己 的 答案 與 熱情 。 對於 生活 我 充滿 了 興奮 與 快樂 , 高中 時 , 我 都 在 母親 的 布料店 打工 , 因此 懂得 零售 商店 的 經營 型態 。 十八 歲 時 , 我 結 了 婚 , 生 了 三 個 小孩 , 這 讓 我 再次 感覺到 , 我 是 全 世界 最 幸福 的 人 。 結婚 後 搬入 第一 個 家 之後 , 我 在 餐廳 當 服務員 。 這 段 期間 我 學會 了 效率 、 耐心 與 獨立 。 1980年代 前期 , 我們 買下 一 個 裱框店 , 店 裡 有 美術 材料 與 畫廊 , 因此 我 學會 了 尊重 高品質 美術 材料 的 價值 , 以及 呈現 藝術 的 方法 。 1979年 我 創立 了 「 筆龍 墨水 公司 」 , 如此一來 我 可以 在 家 工作 , 跟 我 的 孩子 有 多 一些 相處 時間 。 公司 一 開始 成立 只是 因為 我 的 工作 需要 筆 、 墨水 和 顏料 。 三十 年 後 , 公司 擁有 六 位 員工 , 專門 設計 與 印刷 信箋 , 並且 從事 批發 與 零售 , 生意 十分 興隆 。 我們 仍然 在 家 工作 , 不知不覺 , 「 筆龍 」 的 業務 逐漸 占領 每 一 個 房間 … … 在 此 同時 , 我 與 丈夫 離婚 了 。 幾 年 之後 , 芮克 出現 了 。 原本 我 認為 已經 夠 美好 的 生活 , 轉往 更 神奇 的 方向 。 雖然 我 很 熱愛 原本 就 很 成功 的 藝術 書法家 與 設計師 的 角色 , 但是 也 隱約 感覺到 , 我 必須 做 一 件 很 重要 的 事 。 當 禪繞畫 出現 在 芮克 和 我 的 眼前 , 我 知道 這 件 重要 的 事 來臨 了 。 我 不 假 思索 , 投入 了 全然 的 熱情 。 芮克 寫 著 … 我 的 職業 生涯 多采多姿 , 從事 過 許多 種 工作 , 包括 印刷 、 排版 、 笛子 的 設計 與 製作 、 攝影 工作 、 科技業 等等 。 有 些 時期 , 我 還 分別 擔任 過 好萊塢 的 樂師 、 緬因州 的 救生員 、 紐約市 的 計程車 司機 , 以及 投資 期刊 的 技術 分析師 等等 。 其中 最 特殊 的 一 段 經歷 , 是 我 經歷 過 17 年 的 僧侶 生活 , 大部分 時間 居住 在 美國 , 偶爾 住 在 印度 。 我 對於 頻率 和 振動 相當 熱中 , 算是 業餘 的 無線電 玩家 , 在 鎮 上 的 緊急 應變 中心 , 義務 擔任 無線電 的 管理 工作 。 同時 我 也 是 養蜂 的 愛好 者 。 雖然 我 跟 瑪莉亞 就讀 同 一 所 高中 , 只 差 兩 個 年級 , 但 當時 我們 彼此 並 不 認識 。 不過 我 記得 高中 時期 , 瑪莉亞 的 作品 總是 被 貼 在 美術 教室 展示 。 17 年 的 僧侶 生活 結束 後 , 我 結婚 了 。 幾 年 之後 , 夫妻倆 暫時 ( 我 當時 認為 ) 搬回 故鄉 照顧 我 的 姑姑 。 我 從 科技 公司 離職 , 開始 從事 我 熱愛 的 印地安 笛子 樂曲 的 創作 工作 。 當 我 製作出 第一 張 笛子 樂曲 的 CD 片 , 我 的 姑姑 告訴 我 , 鎮 上 有 位 藝術 字體 書法家 , 可以 幫 這 張 CD 的 封面 寫 漂亮 的 標題 。 這 位 書法家 就 是 瑪莉亞 。 她 幫 我 寫 了 第一 張 CD 封面 的 字體 , 我們 成為 了 朋友 。 我們 兩 對 夫妻 會 一起 聚會 , 後來 , 我們 各自 離異 。 瑪莉亞 和 我 都 屬於 自由 創業 工作者 , 能夠 掌握 自己 的 時間表 。 我們 兩 人 在 休息 時段 , 會 相約 在 鎮 上 漫步 , 這 漸漸 成為 一 個 固定 的 習慣 。 一邊 散步 , 我們 一邊 談論 , 話題 內容 包羅萬象 , 幾何學 、 藝術 、 哲學 、 建築 、 歷史 等等 。 但是 , 我們 當時 各自 有 約會 的 對象 , 並 沒有 談戀愛 。 散步 與 談話 的 時光 持續 大約 兩 年 , 在 彼此 都 沒有 戀愛 對象 的 時候 , 我們 開始 正式 的 約會 。 看 了 一 場 電影 , 一起 用 晚餐 。 接下來 的 發展 , 就 成為 歷史 了 ! 那 幾 年 , 我 認識 了 瑪莉亞 的 三 個 孩子 。 當 瑪莉亞 終於 開口 告訴 他們 有關 我們 兩 個 人 的 事情 時 , 他們 三 個 人 都 說 : 「 噢 , 媽咪 , 每 個 人 都 知道 你們 兩 個 人 在 戀愛 , 只有 你們 兩 個 人 還 不 知道 ! 」 當時 我 剛 完成 了 製作 笛子 的 細部 過程 , 成品 讓 我 很 滿意 。 但 有點 諷刺 的 是 , 當 我 終於 完成 這 件 工作 之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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