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 所 應該 的 享受 特權 ， 和 勤務兵 伺候 的 生活 。 而 小婉 心 也 是 和 一 位 將軍 父親 團聚 ， 是 在 八 年 抗戰 勝利 還都 以後 。 小婉 心 一下子 由 依偎 在 奶奶 身 畔 的 獨生 孫女兒 ， 變成 二妹 婉芳 、 三妹 招弟 、 雙胞胎 妹妹 佳佳 和 雙雙 ， 及 允文允武 兩 個 弟弟 的 大 姊姊 。 最初 相處 的 陌生感 ， 使 婉 心 懷疑 自己 不 是 母親 親生 的 孩子 ？ 不然 ， 為什麼 母親 要 將 她 托給 奶奶 撫養 ？ 小婉 心 不 知道 作 媳婦兒 的 母親 ， 沒 權力 跟 作 婆婆 的 奶奶 爭 。 在 婆媳 地位 不 平等 的 時代 ， 奶奶 甚至 能 做 主將 看不順眼 的 大伯母 休掉 ， 難道 不能 將 她 喜歡 的 孫女兒 小婉 心 帶走 嗎 ？ 我 想起 母親 也 曾 對 我 說 過 ， 我 的 大伯母 不 討 奶奶 歡心 ， 以致 長期 住在 娘家 ， 僅 春節 時 獲准 來 婆家 住 幾 天 。 我 也 曾 有 勤務兵 接送 上下學 、 送 飯 、 代提 書包 的 經驗 。 因為 我 的 父親 也 曾經 是 一 位 老式 的 職業 軍人 將領 。 而 當 小婉 心 抗日 勝利 後 ， 由 童年 長成 少女 ， 念 了 中學 那 如 詩 如 夢 的 少女 情懷 。 這 一切 ， 對 我 是 多麼 的 ， 多麼 的 熟悉 啊 ！ 又 如 那 一 段 生活 中 的 國家 大事 ， 世界 局勢 ， 透過 婉心 大伯 與 父親 對話 ， 交代 得 詳盡 正確 。 尤其 勝利 復員 ， 播遷 臺灣 ， 其 混亂 緊張 情節 ， 亦 在 「 小婉 心 」 書 中 重現 出來 。 「 小婉心 」 雖然 只 是 一 本 少兒 小說 ， 其中 人物 對白 等 或許 刻劃 得 還 不 夠 周全 。 難能可貴 的 是 作者 管家琪 ， 忠實 的 將 她 尚未 出生 時 ， 咱 中華民國 發生 的 大事 編進 了 小說 裏 。 讀完 此 書 ， 再 看 書 後 附給 名叫 「 舟舟 」 小 男孩 的 書信 ， 述說 近代 歷史 裏 喜 與 悲 ， 錯誤 與 不幸 ， 不加 絲毫 粉飾 ， 我 認為 ， 確實 對 我們 下 一 代 人格 教育 有所 助益 ！ （ 一九九二年 七月 二十日 青年日報 ） 這 一 篇 序 ， 是 寫給 「 大 朋友 」 看 的 帶 孩子 到 時光 的 河流 裏 游游泳 這 一 篇 序 ， 是 寫給 小朋友 看 的 為什麼 要 讀 「 小婉 心 」 ？ 01 在 遵義 的 日子 02 回家 的 路 上 03 第一 次 見面 04 認識 家人 05 壞 消息 06 挫折 07 開學 08 疑雲 09 陌生 的 阿姨 10 再度 巧遇 11 風暴 12 風雨 後 的 寧靜 13 餵 藥 風波 14 真相大白 15 遲 來 的 幸福 16 晴天霹靂 17 婉芳 的 男朋友 18 爸爸 回來 了 ！ 19 噩耗 20 抉擇 21 患難 見 真情 歷史 寶盒 改版 序 有關 「 小婉 心 」 聽聽 專家 怎麼 閱讀 這 本 書 … … 她 不 知道 自己 現在 該 做 何 反應 才 算 適當 。 「 那 妳 還 要不要 知道 我 說 的 第二 件 事 ？ 」 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妳 的 臉 為什麼 會 氣成 豬肝色 。 」 不等 她 回答 ， 杜明 已經 自顧自 地 說 ： 「 妳 會 生氣 ， 就是 表示 妳 吃醋 嘛 ！ 」 彷彿 聽到 「 轟 ！ 」 的 一 聲 ， 這會兒 婉心 覺得 自己 的 臉紅 已經 直 燒到 耳際 ， 心臟 狂 跳 得 像 在 擊鼓 。 「 嘿 ！ 妳 別 盡 是 扯 自己 的 棉袍 ， 也 別 盯 著 自己 的 腳丫子 看 呀 ！ 妳 擡起 頭 來 看看 我 嘛 ！ 別 像 做錯 事 一樣 ， 我 又 不會 處罰 妳 。 」 可惡 ， 他 還 在 逗 她 ！ 「 我 要 上去 了 。 」 婉心 乾脆 站起來 。 「 別 忙 ， 」 他 居然 抓住 她 的 肐膊 。 「 聽 我 說完 第三 件 事 。 」 「 不要 ！ 」 「 要 ！ 我 說 了 啊 ── 」 他 硬是 彎下 身子 ， 故意 看 她 已經 快 低到 胸 前 的 臉 ： 「 看 妳 吃醋 ， 我 覺得 ── 嗯 ， 很 高興 ， 應該 說 是 就 很 ── 放心 了 啦 ！ 妳 的 豬肝臉 還 真 可愛 哩 ！ 」 這 天 ， 是 婉心 有生以來 最 快樂 的 一 天 ── 不 不 ， 應該 說 是 ── 繼 得知 自己 確實 是 媽媽 親生 女兒 ， 並 重 獲 母愛 的 那 天 以來 ， 最 快樂 的 一 天 。 她 躺 在 牀 上 ， 一 個 人 傻笑 著 ， 不斷 復習 杜明 今晚 所 講 過 的 話 ， 心頭 暖暖 的 ， 身體 輕飄飄 的 。 「 婉心 ， 我 覺得 妳 真 好 ， 又 善良 ， 又 純真 。 」 「 我 媽 常 說 ， 一 個 人 ── 尤其 是 女孩子 ， 個性 好 最 重要 。 我 覺得 就 是 要 像 妳 這樣 。 」 「 傻瓜 ， 我 又 不 是 說 妳 長 得 不 好看 ， 其實 妳 挺 耐看 的 ， 我 只是 說 『 女大十八 變 』 以後 更 好看 嘛 ！ 」 「 我 也 不 知道 是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有 這 種 感覺 的 ， 反正 ── 就是 有 嘛 ！ 我 哥 還 笑 我 小孩子 就 想 學 他 交 女朋友 ， 我 真 不 服氣 ！ 誰 小 ？ 我 才 不 小 ， 我 都 已經 高二 啦 ！ 要不是 當初 重念 一 次 初二 ， 現在 就 高三 了 ， 妳 說 是 不 是 ？ 」 … … 「 大 姊姊 ， 妳 在 笑 什麼 ？ 」 招弟 翻過身 來 ， 迷迷糊糊 地 問 著 。 「 啊 ！ 沒 什麼 ， 對不起 ， 吵到 妳 了 嗎 ？ 」 「 沒有 ， 」 招弟 困倦 地 說 ： 「 我 也 剛 醒 ， 我 作 了 一 個 夢 ， 夢到 爸爸 ── 」 婉心 像 被 人 用 冷水 潑 了 一 身 ，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許久 ， 才 默默 地 責備 自己 ： 「 我 真 該死 ！ 爸爸 和 大伯 還 生死 不明 ， 我 居然 可以 樂成 這樣 ！ 」 18 爸爸 回來 了 ！ 奶奶 一 天 差 王大同 至少 出去 跑 三 趟 打聽 消息 。 但是 ， 每 一 次 都 是 空手而回 ， 讓 大家 飽嘗 失望 、 焦慮 和 恐懼 的 滋味 。 這 天 ， 王大同 倒是 沒有 「 空手而回 」 。 他 帶回 一 個 人 ， 說 是 剛巧 在 路 上 碰到 的 。 這 人 和 他 一樣 有 著 誇張 的 朝天鼻 ， 皮膚 黑黑 的 ， 身體 厚實 ， 一 副 莊稼漢 的 樣子 。 王大同 說 這 是 特別 從 鄉下 來 找 他 的 哥哥 ， 希望 奶奶 和 媽媽 允許 他 逗留 一 兩 天 。 除了 還是 沒有 爸爸 和 大伯 的 下落 之外 ， 聽到 的 盡 是 關於 整 個 局勢 愈來愈 多 的 壞 消息 。 「 徐蚌 會戰 以後 ， 國軍 元氣 大傷 ， 往後 恐怕 很 不 樂觀 ！ 」 「 不 是 說 只要 死守 城市 ， 就 能 慢慢 收復 失土 嗎 ？ 怎麼 剛好 相反 ！ 現在 幾乎 到處 都 要 被 共軍 佔領 了 ！ 」 「 光 是 今年 最後 這 四 個 月 ， 國軍 已經 損失 一百萬 人 ， 四十萬 枝 步槍 哪 ！ 」 「 白崇禧 是 華中 剿匪 總司令 ， 現在 ， 連 他 都 主和 ， 還 怎麼 打 ？ 」 「 看樣子 ， 蔣 總統 不 下臺 ， 美軍 是 不會 出面 救援 的 ， 更 別 想要 和談 了 ！ 」 人心惶惶 的 情況 日益 嚴重 ， 各 種 傳言 把 氣氛 攪 得 極 不 安定 ， 蕭家 的 氣氛 更 是 一 天 比 一 天 凝重 。 大家 都 知道 可能 即將 面對 最 殘酷 的 事實 。 但是 ， 沒有 一 個 人 敢 提 。 一 個 特別 寒冷 的 夜晚 ， 雙雙 突然 對 婉 心 說 ： 「 大 姊姊 ， 我們 去 把 院子 裏 的 雪人 推倒 好不好 ？ 」 佳佳 像 心電感應 似地 立刻 響應 。 「 咦 ， 我 也 正 想 這麼 說 呢 ！ 」 「 怎麼 啦 ？ 」 婉 心 問 ： 「 雪人 有 什麼 不 對 ？ 」 「 我 覺得 怪怪 的 ， 愈 看 愈 怕 。 」 雙雙 說 。 「 我 也 是 。 」 佳佳 還 坐 近 婉心 一點 。 「 這 不 是 妳們 最 喜歡 的 將軍 雪人 嗎 ？ 到底 有 哪裏 怪怪 的 ？ 」 「 衣服 。 」 雙雙 小聲 地 說 。 「 衣服 ？ 」 「 大 姊姊 ， 」 佳佳 沉 不住 氣 了 ： 「 那 是 大伯 的 衣服 啦 ！ 」 「 噢 ！ 」 婉 心 明白 了 。 每 年 冬天 ， 孩子 們 一定 會 在 院子 裏 堆 一 個 巨大 的 雪人 ， 跟 真人 差不多 大小 ， 然後 叫 王大同 貢獻 一 套 軍服 ， 穿 在 雪人 身 上 。 剛 回 南京 的 那 一 年 ， 允文 、 允武 還是 直接 從 王大同 身 上 當場 剝下來 的 。 前 幾 天 ， 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