銷售 系統 是 世界性 的 ， 這 可 花 了 很 久 的 時間 與 金錢 才 打造 完成 。 現在 我們 終於 開始 有 盈餘 ， 而 凡人 卻 不 知道 他們 正在 資助 亞馬遜 王國 呀 。 「 我 可以 威脅 那 老頭子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也許 用 這 個 嚇 他 … … 」 「 法蘭克 ， 別 急 ， 」 波西 說 ： 「 那 可以 當做 我們 的 備用 計畫 ， 但 我 不 認為 用 恐嚇 的 ， 菲紐斯 就 會 合作 。 何況 ， 你 只 剩 兩 次 機會 可以 使用 你 的 長 槍 了 ， 是 嗎 ？ 」 法蘭克 看 著 龍 牙 尖 刺 ， 整 張 臉 陰沉 下來 。 那 顆 龍牙 經過 一 夜 ， 已經 長 回到 原來 的 大小 。 「 大概 吧 。 我 想 是 的 。 」 波西 不大 了解 那 個 老傢伙 對 法蘭克 家族 史 的 說法 ， 什麼 曾祖父 毀掉 朱比特 營 、 阿爾戈 英雄 的 祖先 ， 還 有 一 根 小 木棒 掌握 法蘭克 生命 等等 ， 但 那些 話 顯然 動搖 了 法蘭克 的 心志 。 波西 決定 不 去 追問 原因 ， 他 可 不 希望 這 個 大塊頭 哭成 大 豬頭 ， 特別 是 在 海柔 面前 。 「 我 有 一 個 想法 。 」 波西 指 著 街道 說 ： 「 紅 羽毛 的 女妖 往 那 個 方向 去 ， 我們 看看 能不能 找到 她 ， 和 她 談 一 談 。 」 海柔 看 著 手 上 的 食物 。 「 你 要 拿 這些 當 誘餌 嗎 ？ 」 「 比較 像是 求和 獻禮 ， 」 波西 說 ： 「 走 吧 ， 就是 要 小心 點 ， 別 讓 其他 鳥身 女妖 奪走 了 食物 ， 好 嗎 ？ 」 波西 掀起 泰式 炒麵 的 碗蓋 ， 打開 肉桂捲 ， 香氣 瞬間 飄揚 到 空氣 中 。 他們 朝 街道 走去 ， 海柔 和 法蘭克 都 將 武器 握 在 手 中 。 鳥身 女妖 們 振翅 跟來 ， 有的 暫停 在 樹梢 ， 有的 在 郵筒 或 旗桿 上 ， 全 都 在 追隨 食物 的 香味 。 波西 不 知道 凡人 透過 迷霧 看到 的 景象 是 什麼 樣子 ， 也許 他們 會 把 鳥身 女妖 當成 鴿子 ， 把 他們 拿 的 武器 當成 像 曲棍球棒 的 東西 。 搞不好 他們 會 認為 是 起司 漢堡 口味 的 泰式 炒 麵 太 好吃 了 ， 需要 武裝 巡守隊 來 護送 。 波西 把 食物 捧 得 很 緊 。 他 剛剛 見識 過 女妖 們 搶奪 東西 的 敏捷 程度 ， 他 可 不 想 在 找到 那 位 紅 羽毛 的 女妖 之前 ， 就 失去 他 的 求和 獻禮 。 他 終於 瞄到 她 的 身影 。 在 成 排 古老 石頭 房舍 之間 ， 有 一 個 綿延 好幾 個 街口 的 帶狀 公園 ， 紅 羽毛 女妖 就 在 那 上面 盤旋 。 公園 裡 的 步道 四通八達 ， 穿過 高大 的 楓樹 與 榆樹 下方 ， 也 經過 雕像 、 沙灘 和 遊樂場 旁邊 。 這 地方 讓 波西 想起 了 … … 某 個 位在 別 處 的 公園 ， 是 他 的 家鄉 嗎 ？ 他 還是 記 不 起來 ， 但 思鄉 之 情 爬上 心頭 。 他們 穿過 馬路 ， 找 了 一 張 椅凳 坐下來 ， 旁邊 還 有 一 尊 巨型 的 大象 銅雕 。 「 好像 漢尼拔 。 」 海柔 說 。 「 不過 它 是 中國 的 。 」 法蘭克 說 ： 「 我 奶奶 也 有 一 尊 這樣 的 東西 。 」 他 猶疑 了 一下 ， 「 我 的 意思 是 ， 她 那 尊 當然 沒有 四 公尺 高 ， 但是 ， 她 … … 她 從 中國 進口 東西 來 。 我們 是 華裔 。 」 他 看看 海柔 和 波西 ， 這 兩 人 都 在 努力 憋住 笑意 。 「 我 現在 不如 丟臉 丟 個 夠 吧 ﹖ 」 他 問 。 「 喂 ， 別 擔心 啦 。 」 波西 說 ： 「 來 看看 我們 能不能 和 那 個 鳥身 女妖 做 朋友 。 」 他 把 泰式 炒麵 舉高 ， 搧風 讓 那 刺激 的 辣椒 與 香濃 的 起司 氣味 飄揚 。 紅 羽毛 女妖 盤旋 的 高度 降低 了 。 「 我們 不會 傷害 你 的 ， 」 波西 用 最 平常 的 語氣 呼喚 ， 「 我們 只是 想 和 你 談談 ， 泰式 炒麵 換 面 談 一 次 ， 可以 嗎 ？ 」 宛如 一 陣 紅 光 劈下 ， 鳥身 女妖 疾 飛 下來 ， 停 在 大象 銅雕 上 。 她 瘦 得 很 不 健康 ， 雙腳 纖細 如 柴 ， 本來 應該 是 很 漂亮 的 臉頰 瘦 凹下去 。 她 移動 時 像 小鳥 般 急促 地 顫動 著 ， 她 的 咖啡色 眼睛 投射出 焦躁 的 神情 ， 她 的 爪子 扒 抓 著 身 上 的 羽毛 、 耳垂 和 蓬鬆 黯淡 的 紅髮 。 「 起司 。 」 她 喃喃 開口 ， 眼睛 往 旁邊 看 。 「 艾拉 不 喜歡 起司 。 」 波西 猶豫 了 一下 。 「 你 叫做 艾拉 嗎 ？ 」 「 艾拉 ， 鳥身 女妖 。 英文 ， 拉丁文 。 艾拉 不 喜歡 起司 。 」 她 一連串 說 下來 ， 中間 不 喘 一 口 氣 ， 也 不 看 他們 一 眼 。 她 的 手 揮 抓 著 頭髮 、 麻布 衣服 ， 甚至 是 雨絲 ， 只要 是 眼前 會 動 的 東西 都 抓 。 就 在 比 波西 眨眼 還要 快 的 剎那 ， 她 飛 撲 過來 ， 搶走 肉桂捲 ， 而且 立刻 飛回 大象 雕像 上 。 「 天呀 ， 她 動作 真 快 ！ 」 海柔 說 。 「 而且 咖啡因 吃 很多 吧 。 」 法蘭克 猜測 。 艾拉 嗅 著 肉桂捲 ， 從 邊緣 開始 小 口 地 啃咬 ， 全 身 從 頭 到 腳 都 在 顫抖 ， 還 像 快 死 了 般 呀呀 叫 著 。 「 肉桂 好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肉桂 對 鳥身 女妖 很 好 ， 好吃 。 」 她 才 開始 要 認真 吃 ， 其他 大 隻 的 鳥身 女妖 也 飛過來 了 。 波西 還 來不及 反應 ， 她們 的 翅膀 就 已經 打向 艾拉 ， 奪走 她 的 肉桂捲 。 「 不 ！ 」 艾拉 想要 躲到 自己 的 翅膀 下 ， 她 的 姊妹 們 竟 群起 圍攻 她 ， 用 利 爪 抓 她 。 「 不要 ！ 」 她 結結巴巴 地 喊 著 ， 「 不 … … 不 ！ 」 「 不可以 ！ 」 波西 大吼 ， 並且 和 他 的 朋友 跑去 幫忙 ， 可惜 已經 來不及 。 一 隻 黃色 的 鳥身 女妖 抓走 肉桂捲 ， 整 群 女妖 立刻 散開 ， 留下 艾拉 獨自 在 大象 上面 畏縮 顫抖 。 海柔 碰碰 她 的 腳 。 「 我 很 抱歉 ， 你 還好 嗎 ？ 」 艾拉 的 頭 從 翅膀 下 探出來 ， 依然 在 發抖 。 從 她 拱起 肩膀 的 姿勢 ， 波西 見到 了 剛才 菲紐斯 用 割草機 打 她 背部 的 傷口 。 她 挑起 一些 羽毛 ， 把 它們 拉出來 。 「 小小 艾拉 ， 」 她 氣憤 地 說 ： 「 弱 雞艾拉 。 艾拉 沒有 肉桂 ， 只 有 起司 。 」 法蘭克望 向 對街 ， 其他 鳥身 女妖 都 在 另 一 棵 楓樹 上 ， 把 肉桂捲 分成 了 碎片 。 「 我們 會 去 替 你 找 別的 東西 來 吃 。 」 他 保證 。 波西 放下 泰式 炒麵 。 此時 他 已經 明瞭 艾拉 是 個 非常 特別 的 女妖 ， 即使 在 鳥身 女妖 當中 也 是 個 特殊 份子 。 看到 她 被 這樣 欺負 ， 他 暗自 下定決心 ： 無論 未來 還 會 發生 什麼 事 ， 他 都 要 幫助 她 。 「 艾拉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們 想 做 你 的 朋友 ， 我們 可以 幫 你 拿到 更多 食物 ， 不過 … … 」 「 《 六 人 行 》 o ， 」 艾拉 說 ： 「 十 季 ， 一九九四 到 二○○四 。 」 她 瞥 向 旁邊 的 波西 ， 然後 看 著 天空 ， 開始 對 雲層 朗誦 ： 「 『 古老 眾 神 的 混血人 之 子 ， 將 會 克服 一切 困難 活到 十六 歲 』 ， 你 十六 歲 。 第十六 頁 ， 《 精通 法國 烹飪 藝術 》 p ， 食材 ： 培根 ， 奶油 。 」 波西 的 耳朵 一 陣 嗡嗡 作響 。 他 頭暈 目眩 ， 就 像 剛剛 跳入 幾十 公尺 深 的 水 底 又 迅速 衝上來 的 感覺 。 「 艾拉 ， 你 … … 你 剛剛 說 了 什麼 ？ 」 「 培根 ， 」 她 抓住 空中 一 絲 雨水 ， 「 奶油 。 」 「 不 是 那 個 ， 是 前面 一 段 話 。 那些 話 … … 我 聽 過 那些 話 。 」 在 波西 旁邊 的 海柔 也 在 顫抖 。 「 聽起來 好 熟悉 ， 好像 … … 我 不 確定 ， 是 預言 嗎 ？ 或許 是 她 聽 菲紐斯 提起 過 的 事情 ？ 」 一 聽到 菲紐斯 的 名字 ， 艾拉 恐慌 地 尖叫 起來 ， 立刻 飛走 。 「 等一下 ！ 」 海柔 呼喊 她 ， 「 我 並 不是 要 …… 喔 ， 天呀 ， 我 真的 好 笨 。 」 「 沒關係 的 ， 」 法蘭克 伸手 比 往 一 個 方向 ， 「 你 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