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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是 一些 消極 的 影像 。 所 見 的 既然 全 都 是 消極 的 , 因而 也 相信 這 世界 有如 煉獄 。 換句話說 , 整 個 世界 就 好比 一 面 大 鏡子 — — 我們 的 鏡子 。 看 著 世界 這 面 大 鏡子 , 就 可以 看見 自己 的 內心 深處 。 我們 是 怎樣 的 人 就 會 用 怎樣 的 眼光 來 看 世界 。 雙眼 的 效果 的確 會 影響到 我們 的 心 、 我們 的 幸福 與 生活 。 但 尼爾森 太太 向 世界 投射出來 的 並非 是 她 的 不幸 遭遇 , 相反 的 , 她 投射 的 是 愛 。 另外 , 投射法 還 指出 , 我們 怎麼 看待 這 世界 , 自己 就 會 跟 著 我們 的 態度 產生 轉變 。 看 著 她 世界 裡 這 面 明鏡 , 尼爾森 太太 看到 的 盡 皆 是 愛 。 沒有 恐懼 、 沒有 憤恨 , 只 有 愛 。 而 她 也 就 這樣 成為 一 個 充滿 愛 的 人 , 一如 她 對 這 個 世界 的 看法 一樣 , 總是 隨時 對 別人 關愛 不已 。 愛 這 藥方 可 解 恐懼 、 憤恨 、 罪惡 、 以及 其他 諸多 對 性靈 具有 感染力 的 種種 情緒 。 你 愛 著 誰 ? 我們 沒有 一 個 人 為 自己 活 。 — — 羅馬書 14:7 凡是 能 愛 人 的 人 , 就 懂得 付出 。 而 能 付出 愛 的 人 , 就 捨得 付出 生命 。 但 對於 生命 中 本來 就 沒有 愛 的 人 而言 , 情況 又 會 是 如何 ? 有 一 回 在 我 剛 結束 位在 比佛利 山莊 隔壁 的 世紀城 的 演講 , 在 停車場 被 一 位 五十二 歲 的 先生 攔下來 。 剛 開始 我 還 有點 弄 不 懂 他 是 怎麼 認出 我 來 的 。 他 的 談話 似乎 沒有 什麼 目的 , 也 不 像 大多數 人 一樣 , 問 我 一些 關於 健康 、 營養 和 性靈 的 事情 。 不過 , 可以 看得出來 一 點 就 是 , 他 的確 滿 焦慮 的 。 到 最後 , 他 終於 提到 : 「 我 的 生活 可 說 是 一團糟 , 對 什麼 事 都 提 不 起 勁 , 只 覺得 害怕 。 我 到底 是 出 了 什麼 毛病 ? 」 「 你 愛 的 人 是 誰 ? 」 我 問 。 他 吃 了 一 驚 , 「 愛 ? 」 「 你 有沒有 愛 著 誰 ? 」 「 呃 , 我 , 呃 … … 沒有 。 我 誰 也 不 愛 , 一 個 也 想 不 起來 。 」 「 那麼 有 誰 愛 著 你 嗎 ? 」 我 又 問 。 「 沒有 。 」 他 斬釘截鐵 , 但 口氣 很 難過 地 說 。 你 愛 著 誰 ? 誰 愛 著 你 ? 我 常 問 病人 這樣 的 問題 , 發現 許多 人 的 生命 中 並 沒有 多少 愛 。 但 生命 之 愛 是 非常 重要 的 , 因為 愛 或 被 愛 與 擁有 一 個 強健 的 性靈 是 並行不悖 的 。 但是 身為 醫師 不能 給 病人 「 缺乏 愛心 」 這樣 的 診斷 : 因為 這 會 給 醫師 認定 的 過程 帶來 麻煩 。 而 保險 公司 也 不會 願意 為 「 缺乏 愛心 」 這樣 的 診斷 給付 任何 醫療 費用 。 所以 當 病人 來到 診所 , 向 醫師 抱怨 自己 頭痛 , 即使 大夫 知道 這 頭痛 其實 是 源自 夜夜 在 公寓 裡 寂寞 地 度過 , 或是 來自 一 種 深沉 的 失落感 , 他們 還是 只 會 在 保險單 上 寫 著 頭痛 : cephalgia __UNDEF__ ( 「 ce 」 指頭 , 而 「 algia 」 則 是 痛 的 意思 ) 。 給 一 個 像 cephalgia __UNDEF__ 這樣 詭異 的 病名 , 再 開 一 分 止痛劑 , 雖然 滿足 了 需求 , 沒有 幫到 任何 人 。 幾 天 後 , 這 位 沒 人 愛 的 莫里森 先生 來到 我 的 診所 。 他 害怕 自己 已經 罹患 心臟病 了 。 「 我 的 脖子 、 胸口 、 肩膀 和 手臂 不時 地 疼痛 , 有時 還 會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」 胸口 、 頸項 及 手臂 的 緊縮 和 疼痛感 , 是 心臟病 常見 的 癥候 。 所以 我 立刻 給 莫里森 先生 做 了 一 個 全身 檢查 , 以及 一些 相關 的 檢驗 。 雖然 特別 注意 了 他 的 心臟 , 與 一些 可能 的 危險 因子 , 可是 並 未 發現 他 有 任何 患有 心臟病 的 明顯 跡象 。 事實 上 , 他 的 心臟 以及 冠狀動脈 的 情形 比 他 同 年齡層 的 平均 狀況 還 來得 健康 。 我 要 他 去 找 的 一些 其他 專家 也 都 同意 我 的 看法 。 對於 新 的 病人 , 我 常 和 他們 聊 上 一 個 小時 , 好多 了解 他們 一些 。 如同 希波克里圖斯 早 在 數千 年 前 就 說 過 的 話 , 從 一 個 人 的 生活 情形 , 可以 知道 更多 有關 他 的 疾病 問題 。 在 對談 中 , 莫里森 先生 把 自己 講成 是 一 個 沒有 心肝 的 人 。 「 倒 不是 我 自認為 是 個 卑賤 的 人 , 」 他 遲疑 不決 地 說 。 「 我 就是 從來 沒 愛 過 人 。 我 是 養父母 帶大 的 , 雖說 他們 都 對 我 很 好 , 但 我 就是 感覺 不 到 任何 真實 的 愛意 。 也 曾 交 過 女朋友 , 人 也 都 不錯 , 但 我 一 個 也 不 愛 。 其中 就 有 一 個 說 我 生來 就 沒有 心肝 。 」 「 我 的 生命 看起來 從來 就 不 曾 有 過 愛 。 我 不 愛 人 , 也 沒 人 愛 我 。 」 莫里森 先生 只 看 得 見 一 點 : 人世間 的 愛 和 心意 , 於是 變 得 更加 「 沒有 心腸 」 , 更 甭 提 去 愛人 了 。 除 此 他 還 更 進一步 , 讓 心靈 上 的 痛苦 仿造出 心臟病 的 各 種 癥候 。 莫里森 先生 陷 在 一 個 沒有 愛 的 世界 裡 。 他 只 感覺到 很 少量 的 關愛 , 所以 投射出去 的 也 只 有 少量 的 關愛 。 他 在 這 世上 看 不 到 愛 , 所以 心 中 更加 地 了無 愛意 。 在 另一方面 , 尼爾森 太太 則 能 置身 於 一 個 愛 的 世界 中 。 走 在 這 條 輝煌 的 道路 上 , 什麼 也 擊 不 倒 她 。 我們 可 有 辦法 從 無 愛 的 世界 跳入 有 愛 的 世界 嗎 ? 莫里森 先生 很 勤奮 地 修習 了 創造 奇蹟 的 課程 。 他 花 了 不少 時間 , 因為 他 的 心鏡 被 無 愛 蒙塵 太 久 了 。 但 愛 則 可以 成為 這 片 生命 之 鏡 的 清潔劑 。 在 努力 了 好 一陣子 之後 , 他 終於 學會 了 雙眼 對 心靈 的 作用 — — 但 只 在 好 的 方面 , 因為 他 的 雙眼 已經 開始 可以 投射 並 看見 許許多多 的 愛 了 。 我們 可以 從 眼 中 看見 自己 是 個 怎樣 的 人 , 同時 , 我們 本身 就 跟 自己 所 見 的 一樣 。 看得 見 愛 就 懂得 愛 人 , 能 愛 人 才 看得 見 愛 。 收放 法則 滋潤 人 的 必 得 滋潤 。 —— 箴言 11:25 從 某 個 角度 來 看 , 這 世界 — — 是 你 的 , 而且 — — 是 活 的 。 就 跟 其他 活 著 的 東西 一樣 , 你 的 世界 也 需要 養分 。 不過 它 不 吃 維他命 , 也 不 吃 纖維質 , 你 的 世界 只 仰賴 你 所 投射出來 的 各 種 美好 感覺 。 就 像 植物 吸收 太陽 所 發散出 的 能量 一般 , 你 是 太陽 , 而 世界 則 繞 著 你 轉 。 你 所 散發出來 的 光 愈 明亮 愈 溫暖 , 你 的 世界 就 愈 有 活力 。 收縮 法則 意指 , 當 你 開始 自我 封閉 , 不再 對 這 世界 投射出 愛 的 光芒 和 熱力 時 , 你 的 世界 便會 開始 收縮 。 整 個 世界 會 縮到 只 剩 一 個 拳頭 的 大小 。 當 你 的 世界 一面 縮小 便 一面 把 你 的 生氣 活力 都 壓縮乾 了 。 六十 歲 的 丹 老先生 來 看病 時 , 說 他 自己 「 總 覺得 上半身 有 一 種 壓迫感 , 像是 有 一 隻 大 手 在 那邊 著 擠 著 。 」 我 仔細 看 過 他 個人 以及 家族 的 病史 , 給 他 做 了 完整 的 身體 檢查 以及 相關 的 各 種 檢驗 , 還 參考 了 其他 醫師 的 診斷 情況 。 結果 如 我 所 料 , 丹 先生 的 問題 是 屬於 精神 上 的 , 而 不 是 因為 什麼 病菌 或 基因 上 的 問題 。 他 是 收縮 法則 的 一 個 明顯 例子 。 丹 告訴 我 從 沒有 愛 過 任何 人 , 因為 「 愛 是 荒謬 的 」 。 他 不 甚 關心 家人 , 不 做 任何 慈善 工作 。 即使 員工 遭遇 了 個人 或 財務 上 的 困難 , 他 也 從未 伸出 援手 。 「 大家 都 有 拿到 薪水 , 我 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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