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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得 小孩子 不 該 去 , 但是 如果 我們 想 去 的話 , 還是 可以 去 。 當時 我 滿 腦子 都 是 我 姑媽 告訴 我 的 種種 , 所以 我 決定 不 去 殯儀館 。 「 整 個 葬禮 很 美 , 到處 都 是 簇擁 的 黃 玫瑰 。 而 整 個 房子 在 陽光 的 照耀 下 非常 明亮 。 在 猶太教 的 信仰 裡 , 有 一 禮拜 的 時間 人們 可以 來 拜訪 喪家 表示 慰問 ; 這時 有 一 特別 的 儀式 叫 靜坐 默儀 ( sitting shivah __UNDEF__ ) , 喪家 便 可 坐 在 客廳 或 書房 , 而 每 天 可能 有 數以百計 的 人 來 致意 。 當時 有 很多 人 來 , 他們 都 對 我 很 好 , 幫助 我 撫平 了 不少 悲傷 。 而 聽 著 人們 說 我 父親 的 好 , 自已 緊繃 的 情感 也 因而 釋放 。 那 兩 個 禮拜 我 沒 去 學校 , 我 的 一些 朋友 來 看 我 、 陪 坐 在 我 身旁 。 」 父母 死 後 到 哪兒 去 了 ? 許多 孩子 對 死去 的 父母 死 後 到 哪兒 去 有 不同 的 看法 。 有 些 小孩子 認為 他們 的 父 ( 母 ) 親 只是 睡著 了 ; 而 有些 認為 父 ( 母 ) 親 去 了 天堂 。 部分 孩子 有 一些 有趣 、 富 創意 的 想法 , 他們 認為 父 ( 母 ) 親 的 身體 不過 是 個 面具 , 而 當 屍體 在 葬儀社 供 人 瞻仰 的 時候 , 屍體 並 沒 什麼 意義 , 因為 真正 的 靈魂 已 到 某 個 不 知名 的 地方 。 黛比 在 她 父親 死 後 寫 了 一 首 有趣 的 詩 : 父親 今天 走 了 , 但 懷念 將 會 長存 。 美善 、 快樂 , 炫亮 的 時光 與 慘淡 , 往日 平靜 、 恬適 的 時光 , 已 離 我 遠去 , 但 懷念 常 駐 我 心 。 他 走 了 , 但 懷念 將 長存 。 對 他 的 情感 , 共度 的 時光 , 如今 傷心 與 挫折 隨至 。 懷念 。 死 是 苦 ? 是 甜 ? 是 慘白 或 純潔 ? 帶走 父親 是 應 予 接受 或 怨懟 ? 死 是 一 場 無錯 的 即興 表演 嗎 ? 我 永遠 深 愛 父親 。 他 走 了 , 終 有 一 天 我 會 與 他 相逢 。 邏輯 與 思考 適用 於 死亡 嗎 ? 是否 我 也 將 再 見到 失去 的 祖父 、 祖母 及 其他 ? 要 害怕 愛犬 所 要 去 的 地方 或 為 她 慶幸 這 生命 所 將 來到 的 平靜 ? 當 雙親 之 一 去世 時 , 孩子 可能 會 想要 寫 一 首 詩 或 作 一 件 藝術 作品 來 表達 自己 當時 的 情感 。 這 是 一 種 好 又 不 貴 的 治療 , 而 這麼 做 , 許多 我們 所 認識 的 孩子 都 從中 得到 了 幫助 。 當 琳達 的 父親 去世 時 , 有 一 段 時間 她 很 難 調適 這樣 的 改變 , 有 一陣子 她 甚至 深信 父親 一定 會 回來 。 她 說 : 「 周圍 的 事物 不斷 地 提醒 , 像是 平時 家 中 父親 會 出現 的 空間 或 時間 。 比如 我們 在 晚上 六點 吃飯 , 而 飯 前 我 父親 會 喝 一 杯 雪莉酒 配上 一 片 波隆納 臘腸 。 以前 我 太 習慣 這樣 的 程序 了 , 而 他 過世 後 , 這 個 長久以來 的 傳統 全 沒 了 。 而 因 父親 的 不再 , 要 坐 在 餐桌 邊 一會兒 都 覺得 困難 。 」 同學 的 反應 在 父親 或 母親 去世 後 , 孩子 通常 會 向 學校 請假 一 段 時間 。 孩子 可以 私下 體驗 所有 的 情感 , 這 對 孩子 是 非常 有 幫助 的 。 然而 , 等一 回到 學校 後 , 情況 總是 不盡如人意 。 有時 老師 會 向 全 班 宣佈 所 發生 的 一切 , 而 這麼 做 可能 會 讓 一些 孩子 覺得 尷尬 。 老師 們 在 處理 這樣 的 情況 時 , 應 在 做 全班性 的 宣佈 之前 , 與 當事 的 孩子 討論 , 以 確保 他 ( 她 ) 能 接受 這樣 的 做法 。 大概 是 因為 同學 或 同儕 覺得 當事 的 孩子 還 很 抑鬱 或 過度 地 敏感 , 所以 他們 有時 會 害怕 與 這 個 孩子 說話 。 有 些 父母 剛 死 的 孩子 深為 這樣 的 情況 所 困擾 , 而 為了 要 能 使 朋友 「 正常 地 」 對待 他們 , 致使 他們 想要 轉學 。 其實 這 種 不 舒服 的 感覺 , 假以時日 會 消失 的 , 所以 倉促 轉學 大概 是 不 必要 的 舉動 。 卡蘭貝克 家 的 故事 在 我們 大力 著手 寫 這 本 書 的 時候 , 正 值 班 上 一 位 男 同學 的 父親 重病 臥床 。 正當 大多數 的 我們 可以 在 想像 中 感同身受 時 , 這 位 男 同學 全 家 正 實際 地 親身 經歷 這 一 段 艱難 的 過程 。 然而 這 位 同學 的 父親 並 沒有 立即 去世 , 在 寫 這 本 書 的 時候 , 我們 總 想 他 大概 不久 於 世 了 , 而 他 的 家人 在 心情 上 也 準備 這 一 刻 的 到來 。 卡蘭貝克 ( Colenback ) 一 家 四 人 , 母親 叫 派蒂 ( Pat ) , 父親 叫 唐恩 ( Don ) , 而 他們 的 兩 個 兒子 分別 是 在 我們 班 上 十四 歲 的 約翰 ( John ) , 另 一 個 是 八 歲 的 喬瑞德 ( Jared ) 。 當 我們 正 著手 進行 這 本 書 的 時候 , 醫生 告訴 約翰 一 家 , 他 父親 得 了 腦瘤 而 將 不久 於 世 。 一九八年 的 秋天 , 當職 英國 國教派 牧師 的 唐恩 • 卡蘭貝克 在 他 開車 的 時候 突然 痙攣 。 派蒂 當時 以為 她 先生 中風 了 , 便 將 他 送到 醫院 治療 、 養身 , 同時 作 一些 檢查 來 確定 病因 。 年紀 較 小 的 孩子 傾向於 擔心 能不能 再 見到 死去 的 人 , 而 有時 父母 會 告訴 孩子 將來 他們 自己 到 天堂 時 就 可以 看到 那 個 人 了 。 聽聽 孩子 怎麼說 當 「 佑倪班 」 開始 探討 死亡 這 個 主題 時 , 每 一 個 學生 都 寫 了 一 篇 關於 自己 對 死亡 的 最早 經驗 。 有 些 學生 對於 回憶 他們 第一 次 與 死亡 接觸 的 經驗 有 困難 , 因此 我們 做 了 些 創作性 寫作 的 練習 來 幫助 他們 。 而 其他 的 學生 則 對 自己 竟 隨著 年齡 的 增長 而 改變 了 對 死亡 的 反應 感到 驚訝 。 潔美 提到 : 「 大概 在 我 六 、 七 歲 的 時候 , 我 到 曾祖母 家 。 她 有 一 個 上頭 有 花朵 及 水果 彩畫 的 餅乾罐 。 我 告訴 她 , 我 覺得 那 個 罐子 很 漂亮 而且 我 很 喜歡 。 我 的 曾祖母 便 輕聲 地 告訴 我 在 她 死 後 她 會 把 餅乾罐 留給 我 。 她 那麼 說 讓 我 吃 了 一 驚 , 因為 以前 我們 都 沒 談 過 關於 死亡 的 事 , 而且 我 從來 也 沒 真正 想 過 自己 身旁 親近 的 人 會 死 。 」 喬伊 與 她 曾祖母 莉莉 之間 , 也 有 類似 的 對話 : 「 當 我 翻看 著 莉莉 的 珠寶 首飾 時 , 我 對 其中 的 幾 件 很 感興趣 , 我 告訴 她 我 很 想要 它們 。 我 的 曾祖母 笑 著 說 : 『 我 死 後 , 它們 就 是 妳 的 了 。 』 當時 我 在 心 裡 笑 著 說 : 『 妳 根本 不會 死 , 我 也 不會 擁有 那些 首飾 。 』 幾 個 禮拜 之後 我 母親 通知 我 莉莉 死 了 。 她 的 死 讓 我 很 震驚 , 因為 對 我 而言 , 不久 之前 她 似乎 是 那麼 地 健康 。 我 得到 了 其中 的 一 件 首飾 , 每 次 看到 它 , 總 讓 我 想起 這 件 事 。 」 蓋列柏 : 「 我 曾 有 一 隻 沙鼠 死 於 某 種 疾病 , 我 想 , 對 我 來說 , 墓石 及 裝飾 比 死亡 本身 來得 重要 。 」 瑪西 : 「 當 我 五 歲 的 時候 , 我 的 曾祖母 過世 , 我 去 參加 了 她 的 守靈 儀式 。 這 是 在 我 的 家庭 裡 我 所 能 記得 最早 與 死亡 有關 的 經驗 。 我 很 願意 參加 守靈 儀式 , 因為 我 覺得 守靈 很 重要 , 同時 我 也 很 想 看看 到底 死人 看起來 是 什麼 樣子 。 我 從來 沒 真正 地 與 我 曾祖母 談 過 什麼 話 , 所以 我 不 那麼 難過 , 我 也 沒有 哭 。 但 我 記得 我 母親 跟 阿姨 好像 很 難過 。 可是 當 我們 離開 的 時候 , 她們 開 起 玩笑 來 了 。 這 件 事 讓 我 覺得 很 蠢 , 因為 本來 她們 是 來 哀悼 的 , 結果 她們 嬉鬧 了 起來 。 「 在 我 八 歲 的 時候 , 外祖父 得 了 癌症 , 六 個 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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