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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 做 事情 的 人 , 最 重要 的 時間 就 是 現在 。 夏日 的 午後 , 靈佑 禪師 午睡 剛 醒 。 弟子 慧寂 入室 問訊 , 靈佑 禪師 見 是 慧寂 , 便 將 頭 朝 牆 轉 了 過去 。 「 您 為何 如此 呢 ? 」 慧寂 謙恭 地 問 老師 。 靈佑 禪師 坐起來 , 說道 : 「 我 剛才 得 一 夢 , 你 試 著 為 我 圓圓 看 。 」 慧寂 沒有 言語 , 只是 端 了 一 盆 水 給 師父 洗臉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靈佑 禪師 的 另 一 弟子 智閑 也 前來 問訊 。 靈佑 禪師 對 他 說道 : 「 我 剛才 小睡 中 得 了 一 夢 , 慧寂 已 為 我 圓 了 , 你 也 替 我 圓圓 看 。 」 智閑 私人 答道 : 「 我 在 下面 早 就 知道 了 。 」 靈佑 禪師 笑 了 笑 , 「 哦 ? 那麼 是 什麼 呢 ? 你 給 說說 看 吧 ! 」 智閑 同樣 沒有 言語 , 只是 沏 了 一 杯 茶 , 端到 靈佑 禪師 面前 。 靈佑 禪師 對 自己 的 兩 位 徒弟 很 是 稱讚 : 「 你們 二 人 的 見解 比 舍利佛 還要 靈利 ! 」 夢境 已 逝 何須 圓 , 更何況 夢 中 經歷 的 事情 再 精彩 也 只 是 一 個 夢境 , 與 現實 又 有 何干 ? 我們 要 做 的 , 只是 睡醒 後 洗臉 , 洗完 臉 後 喝 茶 , 做好 生活 中 該 做 的 事情 , 何必 為 夢境 那 種 空無 的 事情 擔憂 。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當 我們 悔恨 時 , 我們 會 沉湎 於 過去 , 為 自己 的 某 種 言行 而 沮喪 或 不 快 , 在 回憶 往事 中 消磨掉 自己 現在 的 時光 。 當 我們 產生 憂慮 時 , 我們 會 利用 寶貴 的 時光 , 無休止 地 考慮 將來 的 事情 。 對 我們 每 一 個 人 來 講 , 無論 是 沉湎 過去 , 還是 憂慮 未來 , 其 結果 都 是 相同 的 : 徒勞無益 。 有 一 天 , 佛陀 剛剛 用完 午餐 , 一 位 商人 走來 請求 佛陀 為 他 除惑 解疑 , 指點 方向 。 佛陀 將 他 帶入 一 間 靜室 中 , 十分 耐心 地 聽 商人 訴說 自己 的 苦惱 和 疑惑 。 商人 訴說 了 很 久 , 有 對 往事 的 追悔 , 攪擾 的 他 終日 不安 。 最後 , 佛陀 示意 他 停下來 , 問 他 : 「 你 可 吃 過 午餐 ? 」 商人 點頭 說 : 「 已 吃 過 。 」 佛陀 又 問 : 「 炊具 和 餐具 可 都 收拾 得 乾淨 完好 了 ? 」 商人 忙 說 : 「 是 啊 , 都 已 收拾 得 很 完好 了 。 」 接著 商人 急切 地 問 佛陀 : 「 您 怎麼 只 問 我 不 相關 的 事 呢 ? 請 您 給 我 的 問題 一 個 正確 答案 吧 ! 」 但是 , 佛陀 卻 只 對 他 微微 一 笑 , 說 : 「 你 的 問題 你 自己 已經 回答 過 了 。 」 接著 就 讓 他 離開 靜室 。 過 了 幾 天 , 那 位 商人 終於 領悟 了 佛陀 的 道理 , 來 向 佛陀 致謝 。 佛陀 這 才 對 他 及 眾 弟子 說 : 「 誰 若 對 昨天 的 事 念念不忘 , 追悔 煩惱 , 他 將 成為 一 棵 枯 草 ! 」 「 對 昨天 的 事 追悔 煩惱 , 他 將 成為 一 棵 枯 草 ! 」 佛陀 告訴 我們 , 人 只 能 生活 在 今天 , 也 就 是 現在 的 時間 中 , 誰 都 不可能 退回 「 昨天 」 。 「 昨天 」 是 「 存在 過 」 的 , 不可 及 。 所以 , 最 重要 的 是 做好 今天 的 事情 , 認真 過 好 今天 。 既然 如此 , 對於 過去 事 執著 , 我們 都 應該 勿 思量 。 有時候 , 幸福 就 在 我們 的 手 中 , 但是 擁有 幸福 的 我們 卻 不 知道 , 也 不 懂得 珍惜 。 人世間 的 痛苦 莫過於 去 追求 自己 手 中 已 有 的 事物 , 而 我們 卻 為 「 得 不 到 」 常常 憂思 。 珍惜 當下 所 擁有 的 吧 , 不要 等到 失去 了 才 驚覺 原來 幸福 曾經 來過 。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人 活 在 當下 , 應該 放下 過去 的 煩惱 , 捨棄 未來 的 憂思 , 順其自然 。 該 做 什麼 就 做 什麼 , 餓 了 吃飯 , 渴 了 飲茶 , 不 為 昨天 的 事 犯愁 和 追悔 。 做好 力 所 能 及 的 事情 , 避免 歷史 重演 , 再 犯 錯誤 便 夠 了 , 否則 下 一 刻 還要 為 上 一 刻 的 過失 煩惱 , 這樣 人生 就 無有 窮盡 地 處在 為 過去 煩惱 的 痛苦 之中 了 。 享受 此刻 的 平安 和 喜樂 人 只 能 生存 在 今天 的 房間 裡 。 一 位 智者 旅行 時 , 曾 途經 古代 一 座 城池 的 廢墟 。 歲月 已經 讓 這 個 城池 滿目 滄桑 了 , 但 依然 能 辨析出 昔日 輝煌 時 的 風采 。 智者 想 在 此 休息 一下 , 就 隨手 搬過 一 個 石雕 坐下來 。 他 望 著 廢墟 , 想像 著 曾經 發生 過 的 故事 , 不由得 感慨 萬千 。 忽然 , 他 聽到 有 人 說 : 「 先生 , 你 感歎 什麼 呀 ? 」 他 四下 裡 望 瞭望 , 卻 沒有 人 , 他 疑惑 著 。 那 聲音 又 響 起來 , 原來 聲音 來自 那 個 石雕 , 原來 那 是 一 尊 「 雙面 神 」 像 。 他 從未 見 過 雙面 神 , 就 好奇 地 問 : 「 你 為什麼 會 有 兩 副 面孔 呢 ? 」 雙面神 說 : 「 有 了 兩 副 面孔 , 我 才 能 一面 察看 過去 , 牢牢 吸取 曾經 的 教訓 ; 另 一面 瞻望 未來 , 去 憧憬 無限 美好 的 明天 。 」 智者 說 : 「 過去 的 只 能 是 現在 的 逝去 , 再 也 無法 留住 ; 而 未來 又 是 現在 的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延續 , 是 你 現在 無法 得到 的 。 你 不 把 現在 放 在 眼 裡 , 即使 你 能 對 過去 瞭若指掌 , 對 未來 洞察 先知 , 又 有 什麼 實在 意義 呢 ? 」 聽 了 智者 的 話 , 雙面 神 不由得 痛哭 起來 : 「 先生 啊 , 聽 了 你 的 話 , 我 才 明白 , 我 今天 落得 如此 下場 的 根源 。 「 很 久 以前 , 我 駐守 這 座 城池 時 , 自詡 能夠 一面 察看 過去 , 一面 又 能 瞻望 未來 , 卻 唯獨 沒有 好好 把握 現在 。 結果 這 座 城池 便 被 敵人 攻陷 了 , 美麗 的 輝煌 都 成 了 過眼雲煙 , 我 也 被 人們 唾棄 而 棄 於 這 廢墟 中 。 」 悲觀 者 總是 活 在 過去 , 他們 沉浸 在 已經 發生 過 的 災難 裡 無法 自拔 , 不會 去 看 現在 , 也 看 不 到 未來 , 只 會 反覆 重溫 已經 無法 彌補 的 傷痛 。 空想 者 總是 活 在 未來 , 還 沒有 買 彩券 , 就 開始 考慮 中 了 五百萬 以後 要 如何 分配 這些 錢財 , 像 極了 小時候 聽到 寓言 故事 裡 的 兩 兄弟 : 看見 一 隻 雁 飛過 , 他們 便 開始 爭吵 , 這 隻 雁 究竟 是 要 清燉 還是 紅燒 , 等 他們 吵出 結果 時 雁 早 就 飛走 了 。 忽略 現在 的 生活 , 似乎 是 很多 人 都 會 犯 的 通病 。 威廉 爵士 說 過 「 人 只 能 生存 在 今天 的 房間 裡 」 , 這樣 就 能 成為 一 個 快樂 的 人 , 滿意 地 度過 一生 。 然而 太多 的 人 好像 習慣 生活 在 下 一 個 時刻 。 總是 慌慌張張 的 , 好像 有 永遠 忙 不 完 的 事 。 「 焦慮 」 這 兩 個 字 , 成 了 這 個 時代 的 流行 詞彙 。 有時候 , 我們 自己 都 要 奇怪 為什麼 我們 不能 活 在 當下 , 而是 不停 地 透支 煩惱 ? 也許 人 總是 有 欲望 的 , 如果 得 不 到 我們 想要 的 , 就 會 不停 地 去 想 我們 所 沒有 的 , 並且 保持 一 種 空虛感 。 好 白 的 雲 , 好 美 的 雲 , 就 在 我們 的 頭頂 上 , 悄然 無聲 地 上演 著 一幕幕 精彩 絕倫 的 戲碼 。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心 淡 如 水 , 寡 欲 則 明 有時 , 得 而復 失 , 失而復得 , 幻想 破滅 , 空 歡喜 一 場 , 這 都 是 快樂 的 過渡 和 轉化 。 私心 、 貪婪 , 常 使 人 跌倒 , 重重 的 跌 在 自己 惡念 的 禍害 裡 。 丹尼‧羅德克 說 : 「 世界 上 幾乎 所有 大 的 宗教 都 有 著 一 條 戒律 , 就 是 反對 貪婪 。 在 現實 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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