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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愛 與 不 愛 之間 擺盪 ? 身為 茫茫眾生 的 我 也 有 同樣 的 疑惑 , 當 與 某人 關係 好 的 時候 會 覺得 開心 、 正面 、 有 活力 ; 當 與 某人 關係 惡劣 時 , 會 覺得 難過 、 悲傷 、 心情 惡劣 。 可是 , 與 周遭 人 關係 的 好壞 似乎 又 不 是 我 能 一手 決定 掌握 的 。 到底 該 如何 看待 這 一切 呢 ? 十餘 年 來 以 不斷 鑽研 賽斯書 作為 修行 法門 , 我 不停 地 拆解 、 消化 吸收 所有 賽斯書 中 的 智慧 , 並 不斷 的 實現 在 日常 生活 中 及 作為 心理治療 臨床 的 依據 , 成為 自己 持續 進步 的 動力 。 最近 以來 , 我 有 一 個 相當 重大 的 體會 及 領悟 , 那 就 是 , 不管 人世間 有 多少 的 愛 或 不 愛 , 這 都 只 是 一 個 表面 的 現象 及 遊戲 規則 。 意思 是 說 , 不論 是 愛 或 不 愛 , 它們 的 根源 都 是 愛 。 當 你 不 愛 一 個 人 了 , 心 中 再 對 他 沒有 牽掛 , 也 不 想 對 他 好 及 與 他 有所 關聯 , 究 其實 你 只是 轉向 一 個 不 愛 他 的 自己 罷了 , 意思 是 說 , 你 只是 不再 集中 焦點 於 那 個 愛 他 的 自己 , 你 的 「 不 愛 他 」 是 排除 了 「 你 愛 他 」 。 於是 , 當 你 不 愛 他 時 , 你 內心 的 某 個 深處 , 不但 曾經 愛 過 他 , 現在 仍 愛 他 , 將來 還是 會 繼續 愛 他 , 只是 你 已 選擇 不再 認同 那 個 愛 他 的 自己 。 你 愛 他 與 不 愛 他 雖然 對 你 或 他 來 說 , 有 著 天差地遠 的 不同 , 心情 更 是 南轅北轍 , 但是 , 究竟 而言 , 在 你 愛 他 或 不 愛 他 之前 或 之後 , 你 都 是 愛 他 的 , 只是 有沒有 具體 顯現 在 你 的 心情 及 兩 人 的 人生 際遇 上 而已 。 因此 , 任何 一 個 人類 與 人類 、 人類 與 宇宙 萬物 之間 的 關係 都 是 愛 , 也 都 深深 的 存在 著 一 個 愛 與 被 愛 的 實質 關係 。 不管 你 的 父母 愛 你 或 不 愛 你 , 或 你 有 沒 有 一 個 父母 來 愛 , 你 都 是 被 愛 的 。 縱使 你 的 父母 真的 不 愛 你 , 你 也 感受 不 到 他們 對 你 的 愛 , 他們 也 承認 對 你 並 沒有 付出 愛 , 或是 你 聽 他們 的 話 , 他們 才 愛 你 , 你 不 聽 他們 的 話 , 他們 就 不 愛 你 。 請 你 絕對 要 相信 我 , 不管 他們 愛 不 愛 你 , 他們 都 是 愛 你 的 , 而且 不管 你 愛 不 愛 他們 , 你 都 是 愛 他們 的 。 表面 上 的 愛 或 不 愛 , 表面 上 的 被 愛 或 不 被 愛 、 在一起 或 不 在一起 , 都 只 是 一 個 表相 罷了 。 不論 愛 或 不 愛 , 關係 良好 或 破裂 , 你 真的 愛 對方 或 不 愛 對方 , 對方 真的 愛 你 或 不 愛 你 ; 還是 你 與 對方 根本 還 未 相識 , 空間 相隔 萬里 或 時間 相隔 千 年 , 愛 與 被 愛 都 是 個 永恒 的 事實 ─ 不管 表面 上 看來 如何 , 或 是否 已經 發生 。 請 你 一定 要 相信 我 。 不管 他 愛 不 愛 你 , 他 都 是 愛 你 的 ; 不管 你 愛 不 愛 他 , 你 都 是 愛 他 的 ; 不管 愛 或 不 愛 , 愛 都 在 , 也 不管 愛 看起來 在 或 不 在 , 愛 永遠 在 。 信念篇 ── 心想事成 不 是 夢 16 〈 我 日子 過 得 苦悶 沒有 樂趣 , 壓力 大 不得 解脫 ? 〉 得失 心 是 沉重 的 擔子 記得 在 《 聊齋誌異 》 曾 讀 過 這樣 的 一 個 故事 , 很 久 很 久 以前 有 一 隻 蠹魚 ( 即 俗稱 的 書 蛀蟲 ) , 自小 就 「 飽 吃 詩書 」 , 把 所有 的 四書 五經 、 論語 孟子 、 老莊 思想 , 一一 的 吃到 肚子 裡 , 大約 過 了 二 、 三千 年 牠 終於 修練成 人形 , 也 將 吃下去 的 書 轉變成 滿腹經綸 , 每 天 過 著 優游 自在 、 與世無爭 的 快樂 生活 。 有 一 天 他 在 庭園 中 散步 , 結識 了 一 位 真正 的 讀書人 , 暫且 稱 之為 李公子 , 李 公子 與 幻化成 人形 的 蠹魚 ( 書 中 稱為 魚公子 ) 相談甚歡 , 直 有 相見恨晚 的 感覺 , 兩 人 經常 切磋 各 式 各 類 的 學問 。 李 公子 相當 佩服 魚公子 的 學識 , 不但 精通 諸子百家 , 且 對 詩詞 歌賦 無不 嫻熟 , 於是 便 鼓勵 魚公子 參與 科舉 考試 。 在 好朋友 的 鼓勵 下 , 本來 躊躇不決 的 魚公子 終於 抱 著 姑且 一 試 的 心態 參加 鄉試 , 結果 一 試 就 中 了 秀才 , 於是 魚公子 開始 洋洋得意 起來 。 接著 參加 舉人 考試 , 又 是 金榜題名 , 這下子 他 更 是 信心 滿滿 。 可是 參加 全 國 的 考試 卻 名落孫山 , 魚公子 終於 明白 什麼 是 失敗 , 可是 從來 沒 失敗 過 的 他 卻 禁不起 這樣 的 打擊 , 終 致 一命嗚呼 。 當 李公子 去 祭拜 魚公子 時 , 卻 赫然 發現 棺木 中 躺 的 是 一 隻 巨型 的 蠹魚 , 且 相當 懊悔 自己 當初 為何 要 鼓勵 魚公子 求取 功名 。 這 是 我 大約 在 十五 年 前 讀 過 的 故事 , 可是 不 知道 為什麼 , 我 常常 會 想起 這 個 故事 。 在 臨床 心理治療 中 , 我 看到 許許多多 的 人 陷入 生命 的 苦難 , 在 痛苦 當中 不得 解脫 , 於是 我 開始 想 , 當 我們 是 個 小孩 的 時候 , 活 得 十分 優游自在 , 做 很多 事 都 不 是 為 了 成功 , 也 無需 擔心 失敗 , 每 天 活 在 生命 的 樂趣 當中 。 可是 當 我們 成人 之後 , 開始 有 了 羞恥心 、 成敗心 、 得失心 及 分別心 , 一旦 有 了 得失心 便 有 了 成敗心 , 有 了 成敗心 便有 了 恐懼 及 擔心 。 當 你 成功 的 時候 , 你 會 擔心 下 一 次 是否 會 再 成功 , 倘若 失敗 怎麼辦 ? 當 你 失敗 的 時候 , 你 又 會 覺得 自己 不如 別人 , 陷入 失敗 的 痛苦 ; 所以 不論 成功 或 失敗 , 你 都 會 有 恐懼 及 焦慮 , 而 縱使 成功 的 喜悅 也 是 短暫 的 , 並 不 長久 。 就 好比 那 隻 蠹魚 , 當 他 「 無所為而為 」 時 , 每 天 是 為了 樂趣 而 沉浸 於 書 中 的 智慧 , 可以 盡情 與 古人 神交 , 不 求 名 也 不 求 利 , 無 得失 心 亦 無 成敗心 , 那 時候 的 他 是 最 快樂 的 了 。 可是 當 他 開始 想 求取 功名 時 , 已經 忘記 自己 最初 讀書 的 目的 了 , 而 開始 把 所有 的 重心 、 所有 的 成敗 交由 考試 的 成績 來 決定 , 彷彿 考 得 好 就 證明 他 真是 一 個 學 富五車 的 人 、 一 個 有 價值 的 人 , 而 考 不 好 則 表示 他 根本 是 虛有其表 且 一無是處 。 順著 這樣 的 思考 方向 , 我 開始 啟動 自己 的 「 瘋子式 思考 」 ( 因為 有時 我 覺得 正常人 比較 不 明白 上帝 在 想 什麼 , 比較 可能 知道 的 是 天才 或 瘋子 , 但 我 不好意思 說 自己 是 天才 , 所以 只好 說 自己 是 瘋子 ) 。 但 請 各位 讀者 千萬 不要 侮辱 我 的 智商 , 以為 我 又 要 開始 講 「 失敗 為 成功 之 母 」 的 八股 ─ 因為 上帝 要 把 「 成功 」 生出來 , 所以 也 要 同時 把 成功 的 媽媽 「 失敗 」 創造出來 才 生 得 出 這 個 兒子 , 所謂 「 歹 竹 出 好 筍 」 ─ 雖然 我 也 的確 覺得 這 是 一 個 不錯 的 想法 。 我 真正 要 講 的 是 , 就 靈魂 的 成長 或 上帝 的 觀點 ( 或 小弟 我 瘋子 的 觀點 ) , 失敗 的 好處 在於 : 一 個 能 接納 自己 可以 失敗 的 人 , 在 靈性 層面 上 才 是 一 個 真正 成功 的 人 。 因此 , 為了 成就 靈魂 的 智慧 及 愛 , 失敗 的 價值 和 成功 的 價值 還 真的 是 不相上下 呢 ! 就 賽斯 的 宏觀 而言 , 在 地球 孕育 的 文明 中 , 人們 由 他 自己 的 成功處 學習 , 也 由 他 自己 的 失敗處 學習 , 成功 或 失敗 在 靈魂 的 觀點 上 , 只 是 一 個 假象 , 只 是 一 個 遊戲 。 重要 的 是 在 這 個 假象 的 遊戲 當中 學習 愛 、 自由 及 創造力 , 學習 愛 自己 、 尊重 自己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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