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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 有用 嗎 ? 」 「 當然 了 , 你 知道 我 想要 更多 的 證明 , 不然 我 沒辦法 說服 自己 。 」 「 你 是 瞧不起 我們 嗎 ? 所有 我們 給 你 的 訊號 都 只 是 個 玩笑 而已 , 最 重要 的 是 此 地 此刻 , 與 你 的 孩子 在一起 。 你 應該 要 和 他們 在一起 的 ! 」 接著 , 我 告訴 自己 , 沒 能 體驗到 什麼 , 真的 很 可惜 , 但 當 我 決定 放棄 時 , 卻 感覺 有 人 碰 了 我 的 右 手臂 。 我 的 雙手 和 前臂 變 得 很 熱 。 雖然 我 睜 著 眼 , 但 還是 綁 著 蒙 眼帶 , 不過 好像 有 一 道 白 光 在 我 眼前 , 結果 呢 … … 我 怎麼 了 呢 ? 這 是 什麼 感覺 啊 ?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我的天啊 , 真的 好 強烈 , 我 的 身體 開始 顫抖 , 我 的 心臟 狂 跳 , 我 的 肚子 不 舒服 , 我 的 喉頭 發緊 , 而且 … … 我 哭 了 。 哇 , 多麼 強大 的 力量 ! 真的 太過 強大 了 ! 但 它 卻 是 好 的 力量 。 突然 , 我 身旁 吹起 了 一 股 寒風 , 那 種 感覺 就 像 五 年 前 我 陪伴 父親 直到 他 斷氣 為止 的 感覺 ; 就 像 是 一 股 磁能 。 我 感覺 有 人 撫摸 我 的 手 , 感覺 自己 正在 放電 , 有 人 動 了 我 的 右手 。 我 對 自己 說 : 老天爺 啊 , 這 真的 太 神奇 了 ! 已經 什麼 都 不 期待 、 也 不 需要 證明 的 我 , 竟然 得到 了 一 份 禮物 。 不過 , 我 還是 什麼 都 沒 看見 。 我 推測 是 因為 我 的 意識 還 在 我 的 軀體 裡 , 與 軀體 一起 待在 地 上 , 同時 也 在 我 的 軀體 之外 。 我 推斷 , 就 跟 我 冥想 一樣 , 我 在 不知不覺 中 脫離 了 自己 的 軀體 。 可是 我 不會 怪 自己 如此 依戀 實體 , 畢竟 離開 自己 的 軀體 是 件 嚇人 的 事情 ── 那些 曾 有 過 這 種 經驗 的 人 , 一定 知道 我 在 說 什麼 。 我 不 確定 家人 是否 與 我 在 同 一 個 世界 , 或者 這些 靈性 的 撫愛 是否 來自 靈界 ? 總之 , 這 真的 非常 強烈 ! 這 一 晚 , 我 感覺到 好幾 個 親人 的 存在 。 接著 , 我 聽從 您 的 聲音 要求 , 和 大家 一起 回到 自己 的 軀體 , 然後 逐漸 恢復 意識 。 在 這 時候 , 我 還是 可以 明確 感受到 內心 激動 的 情緒 。 我 問 隔壁 的 女士 有沒有 感受到 什麼 , 她 說 她 感覺 很 冷 。 我們 重新 圍成 一 個 圓 , 我 感覺 自己 的 手 非常 燙 , 然後 又 感覺到 自己 的 手 在 身旁 鄰人 的 手 裡 放電 。 我 需要 一點 時間 消化 這 段 體驗 。 自從 這 趟 旅行 之後 , 我 變 得 更 偏向 靈性 了 。 我 開始 討厭 肉類 、 反對 人類 對 大自然 的 作為 , 疑惑 著 我們 怎們 會 在 這 個 完全 瘋狂 的 全球 資本主義 體系 裡 走到 這樣 的 地步 。 現在 , 我 視 我 的 孩子 為 進化 的 個體 , 但 那 並非 是 因為 他們 是 我 的 孩子 , 而是 他們 可以 彌補 我們 所 犯 的 過錯 。 我 會 試 著 啟發 他們 的 靈性 。 我 知道 其他 人 的 記述 像 首 詩 , 但 我 的 不 是 , 不過 我 所 能夠 說 的 , 就 是 催眠 通靈 是 一 個 有效 的 工具 , 我們 的 體驗 並非 暗示 或者 幻覺 , 我們 經常 不 缺 證明 , 缺 的 是 詮釋 。 或許 催眠 通靈 就 如同 以上 這 則 記述 , 可以 帶來 靈性 覺醒 , 還可以 在 其他 時候 意外 地 派上用場 。 二○一八年 五月 二日 , 克里斯汀娜.札諾基 在 特魯瓦 接受 催眠 通靈 。 她 暗自 期待 能夠 找到 五 年 前 離世 的 姐姐 , 但 最後 讓 她 遇到 的 , 卻 不 是 這 場 衷心 期待 的 相會 。 以下 內容 摘錄 自 她 的 心得 報告 : __UNDEF__ 關於 我 那 已經 疼 了 六 個 月 的 肩膀 , 在 接受 催眠 通靈 的 前 一 晚 , 我 去 找 復健師 , 他 說 我 的 肩膀 很 卡 、 緊繃 到 不行 。 我 右邊 的 肩膀 疼痛 發炎 已經 兩 個 月 了 , 不過 還 能 活動 , 而 左邊 的 肩膀 不會 痛 , 但是 活動 的 幅度 有限 。 在 催眠 通靈 的 時候 , 肩膀 的 疼痛 先 是 倍增 而後 消失 , 我 感覺 有 人 幫 我 移除 了 疼痛 。 兩 天 之後 , 我 再 去 找 那 位 復健師 , 結果 他 完全 不 敢 相信 , 我 的 肩膀 竟然 不再 緊繃 , 我 的 右邊 肩膀 也 完全 不 痛 了 , 至於 左邊 肩膀 的 活動 幅度 有 了 改善 , 不過 還 不 到 最 大 程度 。 二○一八年 七月 十四日 , 卡特琳.拉貝 於 南特 參加 一 場 催眠 通靈 。 一 年 過後 , 她 寫信 告訴 我 , 那 場 活動 如何 大大 地 改變 了 她 、 給 了 她 安慰 與 鼓勵 。 當 她 報名 我們 的 活動 時 , 心情 很 低落 。 儘管 她 有 兩 個 健康 的 可愛 兒子 , 但是 她 因為 再次 子宮外孕 才 剛剛 失去 第三 個 寶寶 ; 而且 應驗 了 「 禍不單行 」 這 個 詞 , 她 還 從 醫院 得到 了 很 壞 的 消息 : 她 的 婦科 切片 檢查 發現 有 癌細胞 。 卡特琳 還 說 , 她 在 催眠 通靈 的 過程 之中 , 遇見 了 那 個 已 逝 孩子 的 靈魂 , 以及 她 的 曾祖母 。 曾祖母 將 手 放 在 她 的 腹部 , 同時 還 對 她 說話 , 安撫 著 她 。 卡特琳 當下 感覺到 曾祖母 撫摸 的 地方 有 灼熱感 。 她 的 曾祖母 告訴 她 , 她 的 健康 沒有 大礙 。 隔年 夏 末 , 卡特琳 等 著 新 的 追蹤 檢查 報告 , 內心 的 焦慮 可想而知 。 然而 沒 過 多久 , 她 的 心情 終於 放鬆 下來 , 因為 正 如 她 的 曾祖母 所 言 , 她 的 健康 沒有 大礙 : 最 新 的 切片 檢查 報告 沒有 發現 癌細胞 的 蹤影 。 除此之外 , 她 的 婦科 醫師 還給 了 她 另 一 個 驚喜 : 她 卵巢 內 那 顆 或許 導致 她 三 次 子宮外孕 的 大 囊腫 , 已經 完全 消失 。 而 那 顆 腫瘤 的 位置 , 正 是 她 已故 曾祖母 為 她 進行 能量 治療 之 處 。 二○一九年 九月 八日 , 塞琳娜.勒貢特 於 里爾 接受 催眠 通靈 。 她 在 報告 當中 敘述 著 這 場 催眠 通靈 如何 改善 了 她 的 人生 。 首先 , 我 想要 對 您 說 聲 謝謝 , 因為 這 場 體驗 完全 改變 了 我 的 人生 ! 當時 , 我 的 人生 陷入 了 困難 與 痛苦 , 也 充滿 了 疑問 、 懷疑 、 悲傷 與 不平 。 我 並 沒有 在 催眠 通靈 會 後 立刻 向 大家 說明 自己 的 體驗 , 因為 我 需要 先 整理 一下 自己 的 思緒 。 一 開始 , 我 看見 我 那 已故 的 爸爸 與 曾祖母 。 我 坐 在 一 張 長椅 上 , 他們倆 坐 在 我 身旁 。 我 的 曾祖母 告訴 我 , 她 與 我 爸爸 都 守護 著 我 。 他們 還 對 我 說 , 他們 知道 我 很 苦 , 可是 我 必須 經過 這 段 痛苦 的 過程 , 靈性 才 會 提升 。 接著 , 我 爸爸 對 我 說 , 當 我 的 外甥女 生產 時 , 他 會 在 那裡 支持 她 , 並且 迎接 寶寶 。 他 還 事先 提醒 我 , 說 大家 到時 會 很 害怕 , 因為 分娩 過程 會 很 不 順利 , 不過 最後 一切 都 會 平安無事 的 。 他 要 我 把 這些 話 告訴 我 外甥女 。 在 催眠 通靈 結束 後 的 當晚 , 當 我 回到 了 比利時 , 我 外甥女 正好 開始 陣痛 。 分娩 過程 確實 特別 不 順 , 不過 最後 以 平安 收場 。 接著 , 他們 還 將 手 放 在 我 的 上半身 。 一 位 非常 明亮 的 形體 陪 著 他們 。 我 看見 我 的 祖父母 , 不過 他們 沒有 和 我 說話 。 自從 催眠 通靈 之後 , 他們 帶給 了 我 許多 的 愛 , 我 不再 像 之前 那般 的 悲傷 、 焦慮 。 我 的 感覺 真的 很 好 , 甚至 還 能夠 退 一 步 看待 自己 的 問題 。 我 爸爸 叫 我 要 放下 , 好好 享受 生命 , 因為 生命 非常 美好 。 他們 讓 我 對於 自己 的 問題 不再 那麼 擔心 。 我 真的 要 好好 地 謝謝 您 。 您 讓 我 得以 卸下 阻礙 我 前進 的 重擔 , 讓 自己 變 得 幸福 。 我 會 去 盧昂 參加 第二 次 的 催眠 通靈 , 希望 到時 也 一樣 能夠 獲得 滿滿 的 感動 。 祝福 你們 ! 二○一八年 九月 三十日 星期日 , 維珍妮. 德瑪 於 格諾伯勒 接受 催眠 通靈 。 她 認為 自己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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