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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, 他 疑惑 著 。 那 聲音 又 響 起來 , 原來 聲音 來自 那 個 石雕 , 原來 那 是 一 尊 「 雙面 神 」 像 。 他 從未 見 過 雙面 神 , 就 好奇 地 問 : 「 你 為什麼 會 有 兩 副 面孔 呢 ? 」 雙面神 說 : 「 有 了 兩 副 面孔 , 我 才 能 一面 察看 過去 , 牢牢 吸取 曾經 的 教訓 ; 另 一面 瞻望 未來 , 去 憧憬 無限 美好 的 明天 。 」 智者 說 : 「 過去 的 只 能 是 現在 的 逝去 , 再 也 無法 留住 ; 而 未來 又 是 現在 的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延續 , 是 你 現在 無法 得到 的 。 你 不 把 現在 放 在 眼 裡 , 即使 你 能 對 過去 瞭若指掌 , 對 未來 洞察 先知 , 又 有 什麼 實在 意義 呢 ? 」 聽 了 智者 的 話 , 雙面 神 不由得 痛哭 起來 : 「 先生 啊 , 聽 了 你 的 話 , 我 才 明白 , 我 今天 落得 如此 下場 的 根源 。 「 很 久 以前 , 我 駐守 這 座 城池 時 , 自詡 能夠 一面 察看 過去 , 一面 又 能 瞻望 未來 , 卻 唯獨 沒有 好好 把握 現在 。 結果 這 座 城池 便 被 敵人 攻陷 了 , 美麗 的 輝煌 都 成 了 過眼雲煙 , 我 也 被 人們 唾棄 而 棄 於 這 廢墟 中 。 」 悲觀 者 總是 活 在 過去 , 他們 沉浸 在 已經 發生 過 的 災難 裡 無法 自拔 , 不會 去 看 現在 , 也 看 不 到 未來 , 只 會 反覆 重溫 已經 無法 彌補 的 傷痛 。 空想 者 總是 活 在 未來 , 還 沒有 買 彩券 , 就 開始 考慮 中 了 五百萬 以後 要 如何 分配 這些 錢財 , 像 極了 小時候 聽到 寓言 故事 裡 的 兩 兄弟 : 看見 一 隻 雁 飛過 , 他們 便 開始 爭吵 , 這 隻 雁 究竟 是 要 清燉 還是 紅燒 , 等 他們 吵出 結果 時 雁 早 就 飛走 了 。 忽略 現在 的 生活 , 似乎 是 很多 人 都 會 犯 的 通病 。 威廉 爵士 說 過 「 人 只 能 生存 在 今天 的 房間 裡 」 , 這樣 就 能 成為 一 個 快樂 的 人 , 滿意 地 度過 一生 。 然而 太多 的 人 好像 習慣 生活 在 下 一 個 時刻 。 總是 慌慌張張 的 , 好像 有 永遠 忙 不 完 的 事 。 「 焦慮 」 這 兩 個 字 , 成 了 這 個 時代 的 流行 詞彙 。 有時候 , 我們 自己 都 要 奇怪 為什麼 我們 不能 活 在 當下 , 而是 不停 地 透支 煩惱 ? 也許 人 總是 有 欲望 的 , 如果 得 不 到 我們 想要 的 , 就 會 不停 地 去 想 我們 所 沒有 的 , 並且 保持 一 種 空虛感 。 好 白 的 雲 , 好 美 的 雲 , 就 在 我們 的 頭頂 上 , 悄然 無聲 地 上演 著 一幕幕 精彩 絕倫 的 戲碼 。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心 淡 如 水 , 寡 欲 則 明 有時 , 得 而復 失 , 失而復得 , 幻想 破滅 , 空 歡喜 一 場 , 這 都 是 快樂 的 過渡 和 轉化 。 私心 、 貪婪 , 常 使 人 跌倒 , 重重 的 跌 在 自己 惡念 的 禍害 裡 。 丹尼‧羅德克 說 : 「 世界 上 幾乎 所有 大 的 宗教 都 有 著 一 條 戒律 , 就 是 反對 貪婪 。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我們 常 可 聽到 人們 用 鄙夷 不屑 的 口吻 說出 貪得無厭 、 貪心 不足 、 貪婪 成 性 等 貶斥 貪婪 的 詞彙 來 。 」 人性 中 的 貪婪 總是 能 被 輕易 而 徹底 激發 起來 , 當 金錢 成為 人 的 目的 , 一 個 小小 的 謊言 都 能 讓 人 上當 。 貪婪 也 就 開始 牢牢 地 控制住 人 了 。 《 伊索 寓言 》 講述 了 這樣 一 則 故事 : 有 一 次 , 孫子 和 祖父 進 林子 裡 去 捕 野雞 。 祖父 教 孫子 用 一 種 捕獵機 , 它 像 一 隻 箱子 , 用 木棍 支起 , 木棍 上 繫 著 的 繩子 一直 接到 他們 隱蔽 的 灌木叢 中 。 野雞 受 撒下 的 玉米粒 的 誘惑 , 一路 啄食 , 就 會 進入 箱子 , 只要 一 拉 繩子 就 大功告成 了 。 支好 的 箱子 藏起 不久 , 就 有 一 群 野雞 飛來 , 共 有 九 隻 。 大概 是 餓 久 了 的 緣故 , 不一會兒 就 有 六 隻 野雞 走進 了 箱子 。 孫子 正 要 拉 繩子 , 可 轉念 一 想 , 那 三 隻 也 會 進去 的 , 再 等等 吧 ! 等 了 一會兒 , 那 三 隻 非但 沒 進去 , 反而 走出來 三 隻 。 孫子 後悔 了 , 對 自己 說 , 哪怕 再 有 一 隻 走進去 就 拉 繩子 。 接著 , 又 有 兩 隻 走 了 出來 。 如果 這時 拉繩 , 還 能 套住 一 隻 。 但 孫子 對 失去 的 好運 不 甘心 , 心想 著 還 會 有 些 野雞 要 回去 的 , 所以 遲遲 沒有 拉 繩 。 結果 , 連 最後 那 一 隻 也 走 了 出來 。 孫子 一 隻 野雞 也 沒有 捕到 。 貪婪 是 欲望 無止境 的 一 種 表現 , 它 讓 人 永 不 知足 。 永 不 知足 是 一 種 病態 , 其 病因 大多 是 對 權力 、 地位 、 金錢 之類 的 貪婪 而 引發 的 。 這 種 病態 如果 繼續 發展 下去 , 就 是 貪得無厭 , 其 結局 是 自我 爆炸 , 自我 毀滅 。 捕 野雞 的 孫子 , 就是 因為 貪婪 , 想 得到 更多 的 東西 , 最後 卻 把 現在 所 擁有 的 也 失掉 了 。 人生 的 快樂 不 在於 他 得到 了 多少 , 而 在於 他 是否 懂得 享受 自己 所 擁有 的 東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西 。 我們 日常 奔波 勞碌 努力 地 為 自己 賺取 更多 , 這 原本 無可厚非 , 也 是 一 種 正常 的 心理 , 但 同時 我們 要 有 一 顆 感恩 知足 的 心 , 珍惜 我們 已經 擁有 的 , 從 貪欲 中 解脫出來 , 這樣 我們 才 能夠 獲得 更多 的 快樂 。 一 位 虔誠 的 教徒 受到 天堂 和 地獄 問題 的 啟發 , 希望 自己 的 生活 過 得 更 好 , 他 找到 先知 伊利亞 。 「 哪裡 是 天堂 , 哪裡 是 地獄 ? 」 伊利亞 沒有 回答 他 , 拉 著 他 的 手 穿過 一 條 黑暗 的 通道 , 來到 一 座 大廳 。 大廳 裡 擠滿 了 人 , 有 窮人 , 也 有 富人 。 有的 人 衣衫 襤褸 , 有的 人 珠光寶氣 。 在 大廳 的 中央 架 著 一 口 大 鐵鍋 , 裡面 盛滿 了 湯 , 下面 燒 著 火 。 整 個 大廳 中 散發 著 湯 的 香氣 。 大鍋 周圍 擠滿 兩頰 凹陷 , 帶 著 饑餓 神情 的 人 , 都 在 設法 分到 一 份 湯 喝 。 但是 那 勺子 太 長 太 重 , 饑餓 的 人們 貪婪 地 拼命 用 勺子 在 鍋 裡 攪 著 , 但 誰 也 無法 用 勺子 盛出來 , 即使 是 最 強壯 的 人 用 勺子 盛出來 , 也 無法 把 湯 靠近 嘴 邊 去 喝 。 有 些 魯莽 的 傢伙 甚至 燙 了 手 和 臉 , 還 濺 在 旁邊人 的 身 上 。 於是 大家 爭吵 起來 , 人們 竟 揮舞 著 本來 為 了 解決 饑餓 的 長 勺子 大打出手 。 先知 伊利亞 對 那 位 教徒 說 : 「 這 就 是 地獄 。 」 他們 離開 了 這 座 房子 , 再 也 不忍 聽 他們 身後 惡魔 般 的 喊叫聲 。 他們 又 走進 一 條 長長 的 黑暗 的 通道 , 進入 另 一 間 大廳 。 這裡 也 有 許多 人 , 在 大廳 中央 同樣 放 著 一 大 鍋 熱湯 。 就 像 地獄 裡 所 見 的 一樣 , 這裡 勺子 同樣 又 長 又 重 , 但 這裡 的 人 營養 狀況 都 很 好 。 大廳 裡 只 能 聽到 勺子 放入 湯 中 的 聲音 。 這些 人 總是 兩 人 一 對 在 工作 : 一 個 把 勺子 放入 鍋 中 又 取出來 , 將 湯 給 他 的 同伴 喝 。 如果 一 個 人 覺得 湯勺 太 重 了 , 另外 的 人 就 過來 幫忙 。 這樣 每 個 人 都 在 安安靜靜 地 喝 。 當 一 個 人 喝飽 了 , 就 換 另 一 個 人 。 先知 伊利亞 對 他 的 教徒 說 : 「 這 就 是 天堂 。 」 其實 , 快樂 重要 的 是 對 追求 過程 的 一 種 體驗 , 而 不 是 結果 。 結果 無論 成敗 得失 , 只要 中間 過程 給 我們 帶來 了 歡樂 喜悅 , 那 就 行 了 。 有時 , 得而復失 , 失而復得 , 幻想 破滅 , 空歡喜 一 場 , 這 都 是 快樂 的 過渡 和 轉化 。 而 世上 各 種 幸福 的 人 , 都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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