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我 , 對 人生 有 了 新 比喻 , 希望 它 是 一 份 均勻 分布 的 潛水艇 , 每 一 口 都 是 精華 。 不同 的 年紀 會 從 不同 的 角度 看 人生 , 如果 此刻 中年 的 我 喜歡 潛水艇 堡式 的 人生 , 那麼 等 老年 時 , 我 大會 喜歡 用 一 則 咖啡 廣告 來 比喻 人生 。 我 不 喝 咖啡 , 但是 喜歡 聞 咖啡 香 , 更 愛 一 則 咖啡 廣告 「 直到 最後 一 滴 都 香醇 」 , 我 希望 人生 也 是 一樣 : 直到 最後 一 刻 都 美好 。 不同 的 年紀 喜歡 不同 的 食物 , 也 喜歡 用 不同 食物 屬性 來 比喻 人生 , 從 麵包 到 咖啡 , 都 是 我 愛 的 比喻 ; 而 登山 是 我 最 不 喜歡 的 用來 比喻 人生 的 明喻 。 反對 登山 喻 人生 反對 登山 喻 人生 , 因為 這 個 很 普遍 的 比喻 常 把 年輕 時 看做 是 朝 著 山頂 往 上 爬 , 登峰 之後 就 要 走下坡 , 這 種 生涯 階段 的 劃分 多麼 殘忍 。 往 上 爬 時 , 是 登頂 的 暢快 不斷 推 著 登山 者 , 到 了 山頂 可以 待 多久 呢 ? 那兒 陡峭 , 風 大 , 不能 待上 一 輩子 , 然後 就 非得 往 下 走 了 , 那時 的 心情 如何 呢 ? 藉著 攀頂 的 成就感 來 安慰 餘生 嗎 ? 中年 的 我 還 不 準備 收拾 行囊 下山 , 還 想 留在 山頂 上 繼續 享受 , 俯瞰 山 下 美景 呢 ! 然而 中年 朋友 的 會 中 最 常 談論 的 就 是 退休 計畫 , 到 哪裡 養老 , 一 副 準備 「 收工 」 的 樣子 , 但是 如果 用心 聽 , 這 種 談論 多半 是 在 自嘲 , 為 的 是 怕 被 時代 和 後輩 追趕上來 , 而 先發制人 。 然而 現在 醫藥 進步 , 人 的 壽命 增長 , 用 登山 登頂 前後 的 二分法 來 劃分 人生 已 不 恰當 , 現在 時興 的 是 階段性 的 人生 規畫 , 就 像 工作 生涯 不再 是 工作 和 退休 兩 個 絕對 的 對比 , 而是 以 第一 次 退休 和 第二 次 、 第三 次 退休 來 劃分 不同 年歲 的 工作 狀態 ; 在 感情 生活 上 亦然 , 離婚 喪偶 後 都 可 有 感情 生活 , 年輕 年長 可 有 不同 的 感情 伴侶 。 人生 每 個 階段 在 為 下 一 個 階段 服務 的 同時 , 也 各自 是 獨立 自主 的 , 少年 有 夢 , 中年 一樣 可以 有 夢 , 不過 是 夢 的 內容 不同 罷了 。 中年 像 秋天 , 萬物 開始 die down __UNDEF__ , 好在 not die yet __UNDEF__ 。 / 第30 變 生活 即 生命 ■ 第30 變 □ 生活 即 生命 生活 生命 同床異夢 生命 生活 水乳交融 年輕 時 像是 初學 游泳 的 鴨子 , 雙手 雙 都 在 忙著 打水 以免 下沈 ; 再 來 學會 換氣 , 泳技 進步 了 , 可以 來回 游 個 幾 回合 ; 中年 後 , 我 想要 學習 「 優游 」 自在 的 游 , 甚至 不 需要 去 想 我 在 游 什麼 式 就 可以 前進 。 生活 與 生命 的 拉鋸 從 維生 到 謀生 , 再 到 慶生 , 中年 後 生涯 要 考量 的 不再 只 是 加薪 和 陞遷 , 而是 究竟 為了 什麼 奔波 ? 生命 和 生活 是 同床異夢 ? 究竟 是 生活 在 為 生命 服務 , 還是 生命 必須 為 生活 做 某 種 程度 的 妥協 ? 周遭 好些 中年 朋友 或 朋友 的 朋友 , 都 在 各 找 新生 之 路 , 企圖 把 生命 和 生活 二 者 合到 一 個 道 上 去 , 讓 生命 的 意義 在 謀生 的 過程 中 得到 實踐 , 不再 如 以往 兵 分 二 路 , 各行其是 。 以下 就 是 四 個 實例 , 他們 都 在 中年 後 找到 一 條 把 生命 和 生活 合而為一 的 路徑 , 生活 無 大慮 , 生命 亦 在 謀生 過程 中 得以 實踐 。 四 個 成功 的 實例 我 認識 一 位 老師 自己 學佛 , 且 善 針灸 和 氣功 , 他 不但 以 此 修身 , 也 以 此 提供 他人 修身 和 修心 的 工具 , 幫助 別人 解除 心靈 和 身體 的 痛楚 , 實踐 他 的 信仰 和 修行 的 目的 。 為 此 , 授課 的 演講費 、 針灸 的 隨喜樂捐 和 把 平日 教授 和 修行 心得 寫成 數 本 著作 的 版稅 , 就 是 他 的 生活費 。 我 像 織女 盼 牛郎 般 殷切 盼望 著 ! 不再 問 : 「 快樂 是 什麼 ? 」 改 問 : 「 夠 不夠 充實 ? 」 / 第39 變 三 種 風 朋友 ■ 第39 變 □ 三 種 風 朋友 颶風型 朋友 春風型 朋友 有 人 用 季節 來 分類 朋友 , 我 則 喜歡 用 風 來 形容 不同 交情 的 朋友 。 我 的 朋友 有 颶風型 的 、 清風型 的 和 春風型 的 。 火熱 濃稠 的 颶風 一 位 僑居 海外 的 朋友 , 是 那 種 相見 不如 懷念型 的 。 她 每 年 回 台 一 次 , 不 為 別的 , 就是 為 看 朋友 , 但是 , 我 有點 殘忍 的 對 她 說 : 「 求 你 不要 常 回來 。 」 不 是 因為 不 喜歡 她 , 而是 她 來勢洶洶 , 就 像 颶風 , 讓 人 怕怕 。 她 的 嗓門 大 , 中氣 足 , 動作 大 , 看到 人 不 是 擁抱 就 是 罵 句 髒話 以 示 親熱 。 她 每 次 回來 就 像 秋風掃落葉 , 無 人 能 倖免 , 電話本 拿出來 , 一一 請安 , 大呼小叫 一 番 。 她 說 , 雙親 已 逝 的 她 , 而今 朋友 和 兄弟 對 她 最 重要 , 為 此 , 回來 一 次 一定 要 把 一等 、 二等 、 三等 親 都 看 過 、 騷擾 過 , 才 算 值回票價 。 她 的 性格 像 火 , 熱情 無限 , 為 此 , 各 路 朋友 也 都 以 她 為 軸心 , 自動 熟稔 加熱 打成一 片 , 而 她 就 像 個 大家長 看到 久 未 謀面 的 孩子 , 開心 的 看 著 各 路 人馬 相 一 堂 。 因為 她 的 熱情 , 各 路 親友 也 就 一路 像 滾 雪球 一樣 的 緊緊 相隨 , 從 早 混 到 晚 , 好像 回到 小學 時代 , 大家 幹什麼 都 要 集體 行動 , 好玩 , 但是 年紀 大 了 也 挺 耗神 。 每 次 她 走 後 , 人 就 得 好好 休養 一下 。 說 她 像 颶風 , 並 不 誇張 。 她 回來 不只 是 帶回 異鄉 的 土產 , 還 有 一 堆 有待 思考 的 生命 議題 , 她 的 生命 就 像 坐 雲霄飛車 , 心情 也 跟著 忽高忽低 , 碰到 高興 的 事 要 跳到 屋頂 上 , 難過 的 時候 則 以 淚 洗面 , 家 好友 也 就 跟著 笑 、 跟著 哭 。 有時 颶風 來襲 , 也 可以 清清 垃圾 , 但是 可 禁不起 常 來 。 還好 我 的 颶風 朋友 不 太多 , 偶爾 才 有 機會 接受 這 種 大 風 洗禮 。 但是 中年 後 , 對 這 種 颶風 朋友 已 有些 怕怕 , 原因 是 這時 對 生命 傾向 風清雲淡 , 濃稠 的 感覺 理應 屬於 年輕 。 有點 黏 又 不 太 黏 的 清風 颶風 朋友 不 多 , 清風 朋友 倒是 有 一些 。 把 他們 比喻為 清風 , 實在 是 因為 他們 過日子 的 方式 和 交往 的 方式 就 像 清風 拂面 , 清清 的 , 柔柔 的 , 但是 這 種 清柔 和 淡 如 水 的 君子 之交 又 有些 不同 , 前者 是 在 一 種 舒服 的 距離 互動 , 後者 則 是 在 一 種 安全 的 距離 交往 。 清風 朋友 不 是 天天 請安 , 日日相 , 而是 在 想起 什麼 事 時 就 可 打 個 電話 聊聊 , 也 不一定 要 有 什麼 事 就 相約 吃 個 午餐 , 喝 個 下午茶 , 天南地北 什麼 都 可以 談 , 毫無 禁忌 。 我 有 好幾 「 掛 」 清風 朋友 , 彼此 有 不同 的 交集 , 多半 都 是 因 工作 而 結識 , 想法 相近 , 就 自然 延展為 生活 上 的 朋友 。 平日 各自 在 自己 的 圈子 過日子 、 工作 互 不相干 , 每 次 首 也 有 談 不 完 的 話題 , 這 種 有點 黏 又 不 太 黏 的 關係 , 使 每 次 見面 都 像 清風 般 舒適 。 常 在 心 上 眼前 的 春風 颶風 朋友 常 在 心頭 , 但 不 常 在 眼前 , 一 年 難得 一 次 ; 清風 朋友 則 是 不 常 在 心頭 , 但是 見面 也 不 陌生 ; 此外 , 我 還 有 一 類 朋友 , 他們 是 常 在 心 上 也 常 在 眼前 的 , 和 他們 在一起 就 像 在 春風 中 散步 , 好 愉快 好 滿足 。 我們 曾 在 同 一 個 單位 共事 , 之後 又 沈澱 了 十多 年 的 情誼 , 而今 我們 就 像 姊妹 般 親密 , 有事 沒 事 都 會 打電話 彼此 問候 一 番 , 有事 時 只要 登高一呼 很 快 就 可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