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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智 使 自己 免 了 一 場 殺身 之 禍 。 客人 在 不便 直言 的 情況 下 , 委婉 地 點撥 了 船夫 幾 句 , 這 讓 船夫 明白 自己 話 裡 的 真實 意圖 , 從而 放下 了 貪心 、 戒心 。 這 位 客人 就是 揣 著 明白 裝 糊塗 的 大 智慧 者 。 大 思想家 老子 也 推崇 「 糊塗 」 。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他 自稱 「 俗人 昭昭 , 我 獨 昏昏 ; 俗人 察察 , 我 獨 悶悶 」 。 而 作為 老子 哲學 核心 範疇 的 「 道 」 , 更 是 那 種 「 視 之 不見 , 聽 之 不 聞 , 搏 之 不得 」 的 似 糊塗 又 非 糊塗 , 似 聰明 又 非 聰明 的 至高 境界 。 人 依於 道 而 行 , 將 會 「 大直 若 屈 , 大 巧 若 拙 , 大辯 若 訥 」 , 即 大智若愚 。 《 道德經 》 中 說 的 「 大智若愚 , 大巧 若 拙 」 , 聽起來 好像 是 讓 人 裝 笨 , 其實不然 , 其中 有 著 很 深刻 的 為人 處世 的 道理 ── 隱藏 自己 的 聰明 , 不 做 挨打 的 出頭鳥 。 炫耀 自己 的 人 , 從來 都 是 優點 打折 , 而 缺點 卻 暴露 無遺 。 這 個 道理 看看 孔雀 開屏 就 全 明白 了 ── 孔雀 在 開屏 的 時候 , 在 炫耀 自己 絢爛 羽毛 的 時候 , 往往 也 露出 了 最 醜陋 的 屁股 。 如果 你 炫耀 自己 的 聰明 , 你 最 愚蠢 的 一 面 也 就 呈現 在 眾人 面前 了 。 大衛斯 被 一 件 睡袍 脅迫 了 , 生活 中 的 大多數 人 則 是 被 過多 的 物質 和 外在 的 成功 脅迫 著 。 很多 情況 下 , 我們 受 內心 深處 支配欲 和 征服欲 的 驅使 , 自尊 和 虛榮 不斷 膨脹 , 像 著 了 魔 一般 去 和 別人 攀比 , 誰 買 了 一 雙 名牌 皮鞋 , 誰 添置 了 一 套 高檔 音響 , 誰 交 了 一 位 漂亮 女友 , 這些 都 會 觸動 我們 敏感 的 神經 。 一 番 折騰 下來 , 儘管 錢 賺 了 不少 , 也 終於 博得 「 別人 」 羨慕 的 眼光 , 但 除了 在 公眾 場合 擁有 一兩點 流光溢彩 的 光鮮 和 熱鬧 以外 , 我們 過 得其實 並 沒有 別人 想像 得 那麼 好 。 男人 愛 車 , 女人 愛 別人 說 自己 的 好 。 從 定 意義 上 來 說 , 人 都 是 愛好 虛榮 的 , 不管 自己 究竟 幸福 不 幸福 , 常常 為 了 讓 別人 覺得 很 幸福 就 很 滿足 , 人 往往 忽視 了 自己 內心 真正 想要 的 是 什麼 , 而是 常常 被 外在 的 事情 所 左右 , 別人 的 生活 實際 上 與 你 無關 , 不論 別人 幸福 與否 都 與 你 無關 , 而 你 將 自己 的 幸福 建立 在 與 別人 比較 的 基礎 之上 , 或者 建立 在 了 別人 的 眼光 中 。 幸福 不 是 別人 說出來 的 , 而是 自己 感受 的 , 人 活 著 不 是 為 別人 , 更多 的 是 為 自己 而 活 。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《 左鄰右舍 》 中 提到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男 主角 的 老婆 看到 鄰居 小馬 家 賣 了 舊 房子 在 鬧區 買 了 新房 , 眼紅 了 , 也 非 要 在 鬧區 裡 買 房子 , 並且 一定 要 和 小馬 住 同 一 棟 樓 , 而且 一定 要 選 比 小馬 家 房子 還要 大 的 。 當 鄰居 問起 的 時候 , 她 就 很 自豪 地 說 : 「 不 大 , 一百多 坪 , 只 比 小 馬 家 大 那麼 一點 ! 」 氣 得 小馬 老婆 灰頭土臉 的 。 過 了 幾 天 , 小馬 的 老婆 開始 逼 小馬 和 她 一起 減肥 , 說 是 減肥 之後 , 他們 家 的 房子 實際 面積 一定 不會 比 男 主角 家 的 小 , 男 主角 又 開始 擔心 自己 的 老婆 知道 後 會不會 讓 他們 一起 減肥 … … 這 個 故事 看起來 荒唐 可笑 , 卻 時常 在 我們 的 生活 中 發生 。 人 將 自己 生活 沉浸 在 了 一 個 不斷 與 人 比較 的 困境 中 , 被 自己 生活 之外 的 東西 所 左右 , 豈不是 很 可悲 ? 一 個 人 活 在 別人 的 標準 和 眼光 之中 是 一 種 痛苦 , 更 是 一 種 悲哀 。 人生 本 就 短暫 ,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快樂 更 是 不 多 , 為什麼 不能 為了 自己 而 完完全全 、 真真實實 地 活 一 次 ? 為什麼 不能 讓 自己 脫離 總是 建立 在 別人 基礎 上 的 較量 上 ? 當 我們 把 追求 外在 的 成功 或者 「 過 得 比 別人 好 」 作為 人生 的 終極 目標 的 時候 , 就 會 陷入 物質 欲望 為 我們 設下 的 圈套 。 它 像 童話 裡 的 紅 舞鞋 , 漂亮 、 妖豔 而 充滿 誘惑 , 一旦 穿上 , 便 再 也 脫 不 下來 。 我們 瘋狂 地 轉動 舞步 , 一 刻 也 停 不 下來 , 儘管 內心 充滿 疲憊 和 厭倦 , 臉 上 還 得 掛出 幸福 的 微笑 。 當 我們 在 眾人 的 喝彩聲 中 終於 以 一 個 優美 的 姿勢 為 人生 畫上 句號 時 , 才 發覺 這 一路 的 風光 和 掌聲 , 帶來 的 竟然 只是 說 不 出 的 空虛 和 疲憊 。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量力而行 , 畫好 自己 的 底線 量力而行 是 一 種 智慧 , 是 對 自己 與 周圍 環境 的 瞭解 , 是 為了 用 最少 的 力量 取得 最 大 的 成績 。 懂得 知足 的 人 往往 會 量力而行 。 即使 前面 有 很多 誘惑 , 但是 他 仍然 能夠 不為所動 , 仔細 斟酌 自己 一 天 至多 能 行 多 遠 。 他 深思熟慮 之後 才 去 安排 行程 。 尤其 是 在 一 條 從 沒 走過 的 道路 , 他 會 花費 更多 的 心思 去 衡量 : 何處 崎嶇 、 何處 坎坷 、 何處 嚴寒 、 何處 酷熱 , 他 都 要 弄得 一清二楚 。 不管 別人 給 他 施加 多少 壓力 , 或者 前方 有 多少 誘惑 , 他 都 不 急 不 躁 , 沿 著 既定 的 路線 緩緩 而 行 。 蔣方 初 到 廣州 時 , 曾 為 找 工作 奔波 了 好 長 一 段 時間 , 起初 他 見 幾 個 跑 業務 的 同學 業績 不 俗 , 賺 了 不少 錢 , 中文系 畢業 的 他 便 找 了 家 公司 做 業務員 , 然而 辛辛苦苦 跑 了 幾 個 月 , 不但 沒 賺到 錢 , 人 倒 瘦 了 十幾 斤 。 同學 們 分析 說 : 「 你 能力 不 比 我們 差 , 但 你 的 性格 內向 , 不 愛 與 人 交談 、 溝通 , 不善 交際 , 因此 不 太 適合 跑 業務 … … 」 後來 蔣方 見 一 位 在 工廠 做 生產 管理 的 朋友 薪水 高 、 待遇 好 , 便 動 了 心 , 費盡 心力 謀到 了 一 份 生產 主管 的 職位 , 可是 沒 做 多久 他 就 因 管理 不善 而 引咎 辭職 了 。 之後 , 蔣方 又 做 過 公司 的 會計 、 餐廳 經理 等 , 最終 出於 各 種 原因 都 被迫 離職 跳槽 。 最後 , 蔣方 痛定思痛 , 吸取 了 前 幾 次 的 教訓 , 不再 盲目 追逐 高薪 或 舒適 的 職位 , 而是 依據 自己 的 愛好 和 特長 , 憑藉 自己 的 中文系 學歷 和 深厚 的 文字 底子 , 應聘到 一 家 刊物 做 了 文字 編輯 。 這 份 工作 相比 以前 的 職位 , 雖然 薪水 不 高 , 工作量 也 大 , 但 蔣方 做 得 非常 開心 , 工作 起來 得心應手 。 幾 個 月 下來 , 他 就 以 自己 突出 的 能力 和 表現 令 主管 刮目相看 , 器重 有加 。 回顧 以往 工作 歷程 , 蔣方 深 有 感觸 地 說 : 「 無論 是 工作 , 還是 生活 , 我們 都 應當 根據 自己 的 能力 找到 合適 自己 的 位置 。 一味 地 追逐 高薪 、 舒適 的 工作 , 曾 讓 我 吃盡 了 苦頭 , 走 了 不少 冤枉 路 。 事實 上 , 我們 無論 做 什麼 事 都 應 結合 自身 條件 , 依據 自己 的 愛好 和 特長 去 選擇 相應 的 事 來 做 。 放棄 那些 不 適合 自己 的 生活 , 我們 的 生活 才 會 快樂 。 」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就 如同 故事 裡 的 蔣方 , 很多 人 都 是 受到 了 生活 的 誘惑 , 總 覺得 自己 有 能力 可以 獲取 更多 , 可是 事實 是 我們 還 不 具備 那麼多 的 力量 , 貪圖 誘惑 , 朝著 更 大 的 目標 行進 , 只 會 加大 我們 的 壓力 , 讓 自己 無法 適從 。 生活 裡 , 有 人 看到 了 巨大 的 利益 , 所以 不停 地 調整 自己 的 路線 , 甚至 急躁 地 想要 直 奔 利益 的 終點 , 可是 急於 求成 的 人 往往 會 事倍功半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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