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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高騖遠 , 同樣 也 應 避免 鼠目 寸 光 。 有 一 位 武術 大師 隱居 山林 中 。 由於 他 的 名聲 , 人們 千里迢迢 來 拜訪 他 , 想 跟 他 學 些 武術 方面 的 竅門 。 他們 到達 深山 的 時候 , 發現 大師 正 從 山谷 裡 挑水 。 他 挑 的 不 多 , 兩 隻 水桶 都 沒有 裝滿 水 。 按 他們 的 想像 , 大師 應該 能夠 挑 很 大 的 桶 , 而且 挑 得 滿滿 的 。 他們 不解 地 問 : 「 大師 , 這 是 什麼 道理 ? 」 大師 說 : 「 挑水 之 道 並 不 在於 挑 多 , 而 在於 挑 得 夠 用 。 一味 貪 多 , 適得其反 。 」 眾人 越發 不解 。 大師 從 他們 當中 拉 了 一 個 人 , 讓 他 重新 從 山谷 裡 打 了 兩 滿 桶 水 。 那 人 挑 得 非常 吃力 , 沒 走 幾 步 路 , 就 跌倒 在 地 , 水 全 都 灑 了 , 那 人 的 膝蓋 也 摔破 了 。 馬祖 道一 禪師 聽完 後 , 安詳 地 一 笑 , 問 學僧 道 : 「 你 看 那 一 堆 木柴 大約 有 多少 重 ? 」 「 我 沒 仔細 量 過 。 」 學僧 回答 。 馬祖 哈哈 大笑 : 「 你 的 力量 實在 太 大 了 。 」 學僧 很 驚訝 , 問 : 「 為什麼 呢 ? 」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馬祖 說 : 「 你 從 南嶽 那麼 遠 的 地方 , 背 了 一 堆 柴 來 , 還 不 夠 有 力氣 ? 」 僅僅 一 句 話 , 這 位 學僧 就 當做 一 個 莫大 的 煩惱 執著 地 記 在 心 中 , 從 湖南 一路 記到 江西 , 耿耿於懷 不肯 放下 , 難怪 馬祖 會 說 他 「 力氣 大 」 。 我們 的 心 有 多 大 的 空間 能 承載下 這些 無意義 的 東西 ? 天空廣闊 能 盛下 無數 的 飛鳥 和 雲 , 海湖 廣闊 能 盛下 無數 的 游魚 和 水草 , 可是 人 並 沒有 天空 開闊 的 視野 也 沒有 海 廣闊 的 胸襟 , 要 想 能 有 足夠 輕鬆 自由 的 空間 , 就 得 拋去 瑣碎 的 繁雜 之 物 , 比如 無意義 的 煩惱 、 多餘 的 憂愁 、 虛情假意 的 阿諛 奉承 … … 如果 把 人生 比做 一 座 花園 , 這些 東西 就 是 無用 的 雜草 , 我們 要 學會 將 這些 雜草 剷除 。 放棄 實權 虛名 , 放棄 人事 紛爭 , 放棄 變 了 味 的 友誼 , 放棄 失敗 的 愛情 , 放棄 破裂 的 婚姻 , 放棄 不 適合 自己 的 職業 , 放棄 異化 扭曲 自己 的 職位 , 放棄 暴露 你 的 弱點 、 缺陷 的 環境 和 工作 , 放棄 沒有 意義 的 交際 應酬 , 放棄 壞 的 情緒 , 放棄 偏見 、 惡習 , 放棄 不 必要 的 忙碌 、 壓力 … … 勇敢 大膽 的 放下 , 不要 像 故事 裡 的 那 位 學僧 , 把 一 捆 重 柴 背 在 身 上 不 放手 。 如果 不 懂得 放下 , 我們 會 比 那 位 學僧 更 可悲 , 因為 我們 面對 瑣碎 的 生活 , 需要 擔起 的 柴火 , 比 他 要 多 得多 。 放下 生命 中 無用 的 東西 , 放下 太多 的 負重 , 輕輕 放下 , 才 能 更 好 地 前行 。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簡單 的 生活 , 也 能 詮釋 幸福 簡單 是 一 種 生活 的 藝術 與 哲學 。 簡單 的 生活 , 也 能 詮釋 幸福 。 浮世 中 許多 人 為 追求 舒適 的 物質 享受 、 社會 地位 、 顯赫 的 名聲 等 , 把 自己 變 得 庸碌 而 煩亂 ; 今日 的 新新人類 追求 時髦 、 新潮 、 時尚 、 流行 , 讓 自己 被 欲望 所 束縛 , 其中 的 內涵 說穿 了 , 也 就 是 物質 享受 和 對 「 上等 人 」 社會 地位 的 尊崇 。 用心 於 此 , 人 就 會 像 被 鞭子 抽打 的 陀螺 , 忙碌 起來 ── 或 拼命 打工 , 或 投機 鑽營 , 應酬 、 奔波 、 操心 … … 人們 就 會 發現 自己 很 難 再 有 輕鬆 地 躺 在 家 中 床 上 讀書 的 時間 , 也 很 難 再 有 與 三五 朋友 坐 在一起 「 胡說八道 」 的 閒暇 , 甚至 會 忙 得 忽略 了 自己 孩子 的 生日 , 忙 得 沒有 時間 陪 父母 敘敘 家常 … … 這些 讓 我們 失去 了 簡單 的 快樂 , 在 複雜 的 社會 中 失去 了 自我 。 一 位 得知 自己 將 不久 於 人世 的 老先生 , 在 日記簿 上 記下 了 這 段 文字 : 「 如果 我 可以 從頭 再 活 一 次 , 我 要 嘗試 更多 的 錯誤 , 我 不會 再 事事 追求 完美 。 我 情願 多 休息 , 隨遇而安 , 處世 糊塗 一點 , 不 對 將要 發生 的 事 處心積慮 地 計算 。 可以 的話 , 我 會 去 多 旅行 , 跋山 涉水 , 更 危險 的 地方 也 不妨 去 一 去 。 過去 的 日子 , 我 實在 活 得 太 小心 ,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都 不容 有 閃失 , 太過 清醒 明白 , 太過 清醒 合理 。 如果 一切 可以 重新 開始 , 我 會 什麼 也 不 準備 就 上街 , 甚至 連 手帕 也 不 帶 一 條 。 如果 可以 重來 , 我 會 赤足 走 在 戶外 , 甚至 整 夜 不 眠 。 還 有 , 我 會 去 遊樂園 多 玩 幾 圈 木馬 , 多 看 幾 次 日出 , 和 公園 裡 的 小朋友 玩耍 … … 只要 人生 可以 從頭 開始 , 但 我 知道 , 不可能 了 。 」 這 位 老先生 是 個 地地道道 、 徹頭徹尾 的 商人 , 活 在 爾虞我詐 的 商場 , 他 曾經 傾盡 全 力 、 親力親為 , 弄得 自己 心力交瘁 。 為 此 , 他 總是 能 找到 藉口 自我 安慰 : 「 商場 如 戰場 , 我 身不由己 呀 ! 」 直到 臨終 老先生 才 徹底 覺悟 , 生活 不 需要 很多 錢 , 簡單 生活 , 讓 自己 快樂 才 是 最 珍貴 的 。 簡單 生活 並 非 物質 的 匱乏 , 但 一定 是 精神 的 自在 ; 簡單 生活 也 不 是 無所事事 , 卻 是 心靈 的 單純 。 回歸 內在 的 真實 , 才 是 真正 的 富足 。 簡單 的 生活 是 快樂 的 源頭 , 為 我們 省去 了 許多 汲汲於 物 外 的 煩惱 , 也 為 我們 開闊 了 許多 身心 解放 的 空間 。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「 簡單 生活 」 並 不是 要 我們 放棄 追求 , 放棄 勞作 , 而是 說 要 抓住 生活 、 工作 中 的 本質 及 重心 , 以 一 兩 撥 千 斤 的 方式 , 去掉 世俗 浮華 的 瑣務 。 卡爾遜 說 : 「 簡單 生活 不 是 自甘 貧賤 。 你 可以 開 一 部 昂貴 的 車子 , 但 仍然 可以 使 生活 簡化 。 一 個 基本 的 概念 在於 你 想要 改進 你 的 生活 品質 。 關鍵 是 誠實 地 面對 自己 , 想想 生命 中 對 自己 真正 重要 的 是 什麼 。 」 泰勒 是 紐約 郊區 的 一 位 神父 。 那 天 , 教區 醫院 裡 一 位 病人 生命 垂危 , 他 被 請過去 主持 臨終 前 的 懺悔 。 他 到 醫院 後 聽到 了 這樣 一 段 話 : 「 我 喜歡 唱歌 , 音樂 是 我 的 生命 , 我 的 願望 是 唱遍 美國 。 作為 一 名 黑人 , 我 實現 了 這 個 願望 , 我 沒有 什麼 要 懺悔 的 。 現在 我 只 想 說 , 感謝 您 , 您 讓 我 愉快 地 度過 了 一生 , 並 讓 我 用 歌聲 養活 了 我 的 六 個 孩子 。 現在 我 的 生命 就 要 結束 了 , 但 死而無憾 。 仁慈 的 神父 , 現在 我 只 想 請 您 轉告 我 的 孩子 , 讓 他們 做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 吧 , 他們 的 父親 會 為 他們 驕傲 。 」 一 個 流浪 歌手 , 臨終 時 能 說出 這樣 的 話 , 讓 泰勒 神父 感到 非常 吃驚 , 因為 這 名 黑人 歌手 的 所有 家當 , 就 是 一 把 吉他 。 他 的 工作 是 每 到 一 處 , 把 頭 上 的 帽子 放 在 地 上 , 開始 唱歌 。 四十 年 來 , 用 他 蒼涼 的 西部 歌曲 , 感染 他 的 聽眾 , 換取 那 份 他 應 得 的 報酬 。 他 雖然 不 是 一 個 腰纏萬貫 的 富豪 , 但 他 從不 缺少 充實 於 生活 中 的 快樂 。 他 過 著 簡單 的 生活 , 有 著 一 顆 容易 滿足 的 心 。 泰勒 神父 在 之後 的 一 次 演講 中 講到 了 這 件 事 , 他 總結 道 : 「 原來 最 有 意義 的 活法 很 簡單 , 就 是 做 自己 喜歡 做 的 事 , 並 從中 發掘到 一 顆 容易 滿足 的 心靈 。 」 其實 簡單 是 一 種 生活 的 藝術 與 哲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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