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子 。 」 粗 小 皮 把 在 廚房 煮水 的 小 浩子 叫出來 ， 要 他 看 著 店 。 「 我 可以 一起 去 嗎 ？ 」 小 浩子 請求 著 。 他 到 牛頭村 這麼 久 了 ， 一 天 也 沒 出去 玩 過 。 「 不行 。 你 的 水 還 在 爐子 上 煮 ， 煮好 了 給 老粗 師傅 泡 壺 茶 。 再 過 些 時候 你 可以 回 塔伊鎮 一 趟 。 」 粗 小 皮 說完 便 走進 包子鋪 。 小 浩子 滿 臉 不 高興 地 看 著 康亮 和 粗小皮 離去 的 背影 。 康亮 左手 單手 托 著 十 個 蒸籠 ， 穩穩 走 著 。 小 浩子 忿忿 地 在 心 裡 詛咒 著 ： 希望 你 被 一 顆 石頭 絆到 腳 摔倒 ， 然後 包子 全 掉 在 地 上 ； 還 有 那 小 粗 師傅 ， 他 的 腳 還 跛 著 ， 希望 他 的 腳 十 天 以後 都 還 不會 好 。 3 槓子頭 ： 是 一 種 以 炭火 燒烤 的 硬梆梆 麵食 。 常 用來 形容 個性 固執 、 強硬 的 人 。 第十五 章 　菜刀 與 鉛錐 __UNDEF__ 康亮 和 粗小皮 走過 被 燒成 灰燼 的 衙門 ， 走過 水塘 ， 劉千 正在 餵 鴨子 吃 青菜 。 兩 人 走上 牛角尖 斜坡 ， 來到 涼茶亭 。 雷響 站 在 鐵柱 前 ， 雙手 背 在 身後 ， 凸 著 肚子 動 也 不 動 地 看 著 鐵柱 上 的 名字 ， 彷彿 正在 讀 一 首 古詩 。 他 只 講 了 一 堂 關於 蚊子 和 鐵柱 被 打成 斧頭 的 故事 之後 ， 就 被 禁止 講 任何 東西 了 。 簡植大 捕頭 震怒 ， 覺得 雷 響 在 散播 仇恨 的 種子 。 「 雷 先生 ， 你 好 。 」 康亮 站 在 雷 響 身旁 ， 一起 看 著 鐵柱 。 雷響 轉頭 看 著 康亮 和 粗小皮 ， 微笑 著 說 ： 「 送 包子 啊 ？ 」 粗 小 皮 看 著 雷 響 ， 在 心 裡 回應 了 這 句 話 ： 當然 是 送 包子 啊 ！ 難不成 送 鞋 咩 ！ 「 雷 先生 還 沒 吃 早餐 吧 ！ 要不要 吃 顆 包子 ？ 小店 請客 。 」 康亮 認真 地 問 著 。 「 這 不 是 送給 葛青 那 幫 人 的 嗎 ？ 」 「 他們 一定 很 樂意 請 雷 先生 吃 兩 顆 的 。 」 康亮 抬起 右腳 ， 俐落 地 將 十 籠 蒸籠 放 在 右腳 的 鞋尖 上 抵 著 ， 打開 最 上 層 的 那 個 蒸籠 ， 取出 兩 個 還 冒 著 熱氣 的 包子 遞給 雷響 。 雷響 接過 包子 ， 連忙 道謝 。 「 請 慢 用 。 」 康亮 右 腳尖 往 上 一 頂 ， 十 個 蒸籠 往 空中 彈起 ， 康亮 伸手 一個個 接住 。 「 小師傅 好 功夫 啊 ！ 」 雷響 真心 地 讚美 著 。 「 這 算 什麼 功夫 啊 ？ 誰 都 會 。 」 康亮 不以為意 地 邊 走 邊 說 。 康亮 和 粗小皮 走 下 斜坡 ， 斜坡 下 有 了 兩 條 岔路 ， 右邊 的 小徑 往 森林 ， 就 是 發現 紫嚕嚕獸 的 地方 ， 左邊 的 小徑 往 破廟 。 兩 人 往 左邊 小徑 走去 。 小徑 兩旁 雜草茂盛 ， 開 著 白 的 、 黃 的 和 粉紅色 的 小 菊花 。 風 輕輕 地 吹 著 ， 小 草 小 花 身 輕 如 燕 地 輕輕 搖擺 著 身體 ， 一 副 非常 舒適 幸福 的 樣子 。 那 廟 就 蓋 在 樹林 的 邊邊兒 ， 廟 後面 就 是 一 片 樹林 ， 廟 前 是 一 大 片 草原 。 這麼 好 的 地點 ， 廟 裡 住持 為何 要 棄 廟 而 去 呢 ？ 村子 裡 傳說 ， 有 熊 出沒 ， 住持 提 水 的 時候 被 熊 打死 了 ， 又 有 人 說 廟 裡 的 住持 曾經 是 江洋 大盜 殺人 無數 ， 後來 醒悟 剃髮 為 僧 ， 躲進 十三尖山 親手 蓋 了 這 間 廟 ， 但是 他 的 仇家 不 放過 他 ， 追到 這兒 來 。 「 那 住持 還 活 著 嗎 ？ 」 粗小皮 似乎 在 提問 又 像 在 喃喃自語 。 「 不 是 死 了 ， 就是 逃 了 。 總之 不 在 這兒 了 。 」 康亮 說 。 廟 前 的 草地 上 ， 葛青 和 其他 人 一 派 悠閒 適意 地 坐臥 在 草原 上 ， 看 著 康亮 和 粗小皮 由 遠方 慢慢 朝 他們 走來 。 「 咱們 的 包子 來 了 。 」 刁明 伸展 著 雙手 說 著 ： 「 還 真 餓 了 呢 ！ 」 「 你 看 那 小 鞋匠 的 腳傷 ， 整 個 牛頭村 就 他 的 腳 受傷 了 。 」 魯嚇 一邊 拋 接 把玩 著 腰 間 的 鉛錐 一邊 說 著 ： 「 沒 幾 個 人 閃 得 過 我 的 鉛錐 。 」 「 身材 不 像 ， 這 個 小 師傅 太 瘦小 了 。 那 黑 衣 人 比 他 高出 個頭 呢 。 」 葛青 說 。 康亮 來到 這 群 人 面前 ， 鬆開 捧 著 蒸籠 的 左手 ， 蒸籠 瞬間 往 下 掉 ， 康亮 隨即 伸出 右腳 用 腳尖 抵住 最 下 層 的 蒸籠 ， 然後 輕輕 放下 。 「 請 慢 用 。 」 康亮 說 。 葛青 從 腰 間 的 兜 裡 掏出 銀兩 ， 都 還 沒 取出來 就 被 康亮 制止 了 ： 「 我 爹 有 交代 ， 小店 請客 。 」 「 終於 有 人 對 我們 友善 點 了 。 」 葛青 帶 著 微笑 說 著 。 「 送 包子 ， 希望 我們 手下留情 是 吧 ？ 」 魯赫 說 。 「 小師傅 的 頭 怎麼 腫成 這樣 ？ 」 韋萬二 關心 地 問 著 。 「 摔 的 。 」 康亮 不 想 多 說 一 句 關於 這 腫包 的 事 。 「 有 人 欺負 你 ？ 告訴 我 ， 我 幫 你 教訓 他 。 」 韋萬二 邊 說 邊 拍 著 胸脯 。 難不成 你 想 教訓 一 張 板凳 ？ 粗小皮 腦海 裡 浮現 韋萬二 把 板凳 剁成 碎片 的 畫面 ， 忍不住 笑 了 出來 。 康亮 瞪 了 粗小皮 一 眼 ， 示意 他 不要 胡鬧 。 「 沒 事 ， 吃 包子 吧 ！ 還 熱 著 呢 ！ 」 康亮 說 。 九 個 人 各 拿 了 一 籠 包子 坐 在 草地 上 吃 了 起來 。 「 我 這 籠 怎麼 少 兩 個 包子 ？ 」 刁明 叫 了 起來 。 「 在 涼茶亭 請 雷 先生 吃 了 。 」 康亮 說 。 「 給 雷響 吃 了 ， 你 瞧 他 那 肚子 ， 兩 顆 哪 夠 啊 ？ 」 韋萬二 邊 吃 邊 評論 包子 ： 「 這 包子 做 得 有 水準 ， 好吃 。 皮 薄 且 內餡 的 肉汁 鮮甜 。 我 可以 去 看 你們 做 包子 嗎 ？ 」 「 不行 ， 我 爹 的 爹 的 爹 傳下來 的 功夫 ， 不 外傳 。 」 康亮 仰 著 下巴 說 著 。 「 如果 我 教 你 功夫 ， 你 教 我 做 包子 ， 行 嗎 ？ 」 韋萬二 說 。 「 那 得 看 你 教 的 是 什麼 功夫 ， 我 有 沒 有 興趣 。 」 康亮 將 雙手 交叉 放 在 胸 前 。 「 哈哈 ， 瞧 你 傲 得 像 那 二十一尖山 群峰 。 」 韋萬二 待在 牛頭村 這些 天 學到 了 當地人 有趣 的 用語 ， 趕忙 用上 。 「 你 等等 。 」 韋萬二 走進 破廟 ， 再 走出來 時 ， 肩 上 背 著 一 個 牛皮 製成 的 扁扁 背袋 。 他 當 著 大家 的 面 ， 從 背袋 裡 拿出 一 把 半圓形 的 大 菜刀 。 「 哇 ！ 」 康亮 忍不住 叫出聲 。 那 可 不 是 普通 人家 用 的 菜刀 啊 ， 那 是 普通 菜刀 的 十 倍 大 ， 如果 沒 看見 刀柄 ， 會 以為 只 是 一 塊 普通 鐵片 ， 準備 要 打成 一 個 鍋子 的 生鐵片 。 「 我 覺得 你 很 適合 做 我 的 徒弟 ， 我 是 廚師 ， 你 是 揉 麵團 的 ， 我們 太 像 了 。 」 韋萬二 說 ： 「 怎麼樣 ？ 學 不 學 ？ 」 康亮 一 臉 為難 。 提 著 這麼 重 的 一 把 刀 上街 、 出門 、 行走 江湖 ， 一點 也 不 瀟灑 ， 還 會 嚇壞 一 堆 婦女 和 孩童 吧 ！ 「 我 知道 你 在 想 什麼 ， 這 把 刀 會 讓 你 看起來 像 個 屠夫 ， 對 吧 ！ 」 韋萬二 拿起 那 把 刀 ， 看起來 就 像 拿起 一 塊 木板 那樣 輕鬆 。 他 說 ： 「 這 把 刀 叫做 半 月 屠龍刀 。 看來 沒 給 你 示範 幾 招 ， 你 不 知道 我 和 這 把 刀 的 厲害 。 魯赫 ， 咱們 來 練練 身 。 」 魯赫 將 最後 一 口 包子 全 塞進 嘴 裡 ： 「 先 說好 ， 只 示範 幾 招 ， 剛 吃飽 ， 還 沒 消化 哪 ！ 」 魯赫 取下 繫 在 腰 間 的 兩 條 布條 鉛錐 ， 兩 人 開始 繞 著 圈子 ， 尋找 下手 的 機會 。 魯赫 看 著 韋萬二 的 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