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或者 結結實實 的 被 揍 一 頓 啦 , 總之 這 種 快樂 , 還是 像 翻山過嶺 啦 , 搜索 樹林 啦 , 拜訪 城堡 啦 , 反正 是 一樣 的 充實 、 快樂 的 啊 ! 原來 , 從 唐吉訶德 的 侍從 這 一 段 心理 白描 , 我們 又 何 忍 去 打擊 山喬 和 他 主人 的 幻夢 呢 ? 夢想 與 現實 然而 , 在 真實 世界 裡 , 容不得 生活 中 有 太多 的 幻想 , 譬如 你 能夠 騎 著 一 匹 白 馬 , 悠閒 的 遊逛 於 中山北路 的 林蔭大道 嗎 ? 或者 你 能夠 把 自己 裝扮成 一 個 小丑 , 不 為 任何 商業 或 藝術 目的 而 在 人群 當中 帶給 孩童 歡笑 嗎 ? 不 ! 你 不能 ! 當 你 如此 裝扮 , 不但 家長 不 認為 小丑 可以 帶給 孩子 美麗 的 童年 , 相反 的 , 人們 會 相信 你 是 拍 電影 或 電視劇 的 演員 。 在 井然有序 的 社會 中 , 有 序 是 表面 的 , 但 人們 不 看 暗潮洶湧 的 真相 , 去 看 表象 的 浮面 , 這 時候 , 難怪 有 幻夢 的 人 要 被 視為 瘋子 了 。 唐吉訶德 的 理想 , 表面 上 彷彿 不 是 社會 的 問題 , 而是 他 小說 看 太多 了 無法 分辨 真實 與 幻想 , 以至於 變成 一 位 到處 惹 人 嘩笑 的 小丑 而已 — — 但是 , 請 你 想 一 想 , 不要 分割 唐吉訶德 , 不要 認為 他 是 死 抱 著 春 殘碎 夢 的 可憐 糟 老頭 。 我們 且 問 自己 , 往 內 觀 , 想 一 想 , 曾幾何時 , 我們 不再 希望 做出 像 老唐吉 那樣 偉大 的 壯舉 ? 曾幾何時 , 我們 不再 希望 有 一 位 愛 你 的 愛人 , 有 一 位 忠心耿耿 的 侍從 , 有 受 人 尊敬 的 頭銜 , 然後 像 遊俠 一樣 四處 救 人 、 行俠仗義 ? 難道 我們 不再 有 英雄 情懷 ? 不再 有 俠義 情懷 ? 唐吉訶德 與 哈姆雷特 是 迥然 的 不同 , 不同 的 是 , 哈姆雷特 彷彿 是 一 隻 走入 死胡同 的 迷途 羔羊 , 尋找 不同 的 人生 , 他 試 著 要 走出 自己 執著 的 陰影 , 但 他 走 不 出來 , 他 有 情感 的 包袱 , 他 有 太多 羞愧 的 包袱 , 他 有 太多 的 包袱 , 使 他 被 包袱 壓 著 走 , 他 也許 知道 該 打碎 包袱 , 或 放下 包袱 , 即 可以 輕鬆 自如 的 走 一 段 最 自由 的 人生路 , 但 他 放不下 他 的 包袱 ! 而 唐吉訶德 的 包袱 牽扯 確實 少 了 很多 , 他 應該 自由 多 了 , 他 不 自由 嗎 ? 他 不顧 一切 , 不顧 現實 有 多少 包袱 等 著 他 拎 , 他 只 想到 遲暮 之 年 , 還 有 很多 事情 沒 完成 , 而 他 的 本性 是 那麼 的 善良 , 善良 到 他 竟 在 只 有 一 匹 老 瘦 馬 和 破舊 的 武具 , 以及 一 位 忠心 義膽 的 侍從 之下 , 舉起 他 的 矛 , 穿 起 他 的 盔甲 , 勇往直前 , 他 瘋 了 嗎 ? 潛意識 告訴 他 , 如果 他 再 不 做 點 什麼 , 他 就 了以殘生 , 這 一生 變 得 毫無 意義 了 ! 但是 人們 不 了解 他 , 又 有 多少 人 了解 他 呢 ? 當 我們 看 這 一 篇 故事 , 如果 只 看到 表面 , 看到 唐吉訶德 只 是 一 個 愚蠢 又 可笑 的 老瘋子 , 那麼 , 我 可以 說 , 笑 別人 , 其實 也 就是 笑 自己 , 只不過 在 笑 自己 的 可悲 而已 。 現實 中 , 你我 又 何嘗 不 是 真假 不 分 、 現實 與 想像 都 快要 分 不 清楚 的 平凡人 呢 ? 譬如 , 當 你 做 了 一 場 逼真 的 夢 醒來 以後 , 剎那 之間 , 你 會 分 不 清楚 剛才 的 幻夢 是 真 是 假 ? 又 如果 當 你 在 做 春夢 時 , 你 融 於 美 夢 當中 , 那 時候 的 你 還 清楚 的 知道 你 在 「 夢 中 嗎 ? 又 譬如 , 當 你 與 一 群 知交 好友 到 KTV 唱歌 、 喝 酒 助興 , 唱 著 唱 著 , 你 突然 投入 悲歌 的 境界 裡 , 悵然 淚下 , 你 的 眼淚 是 為什麼 流 呢 ? 你 在 唱歌 喝 酒 , 有 那麼多 朋友 聆聽 你 唱歌 , 他們 張 著 大 嘴 、 拍手 、 叫好 、 甚至 吹吹 口哨 助興 , 如果 身旁 還 有 美人 , 那麼 你 還 有 什麼 好 悲傷 呢 ? 但是 當 你 進入 一 種 忘我 的 境界 時 , 現實 實在 太 現實 了 , 它 讓 你 在 最 輕鬆 的 時候 , 藉著 歌唱 , 誘發 了 你 脆弱 或 幻夢 不能 實現 的 一 面 , 這時 , 在 苦酒 滿 杯 之 時 , 你 還 有 現實 的 武裝 防衛 嗎 ? 這 也 就 是 為什麼 有 人 會 在 酒精 作祟 之下 , 做 一些 平時 不 敢 做 的 事 了 ! 真誠 與 虛偽 也許 , 你 可以 說 , 唐吉訶德 並 不 需要 藉著 KTV 、 卡拉OK 的 誘導 , 便 能 進入 他 的 幻想 世界 , 所以 , 為何 不 說 他 是 太 理性 了 , 他 不 像 一般人 那麼 懦弱 般 需要 外物 , 他 是 自發 且 反應 過度 的 進入 幻想 世界 , 如此 一 比 , 唐吉訶德 是 不 是 比 虛偽 的 人們 , 可愛 又 真誠 多 了 呢 ? 那麼 , 真誠 的 人 , 他 是 瘋子 ? 還是 正常人 ? 在 故事 結尾 之前 , 唐吉訶德 這 位 理想 的 鬥士 , 總共 出征 了 三 次 , 最後 , 他 再 也 不能 出征 了 , 為什麼 呢 ? 因為 在 無情 冷酷 的 現實 世界 中 , 即使 想 當 一 名 人們 眼 中 的 瘋子 , 也 不 被 允許 的 , 可憐 的 唐吉訶德 「 被迫 要 從 幻想 中 回來 , 人們 期待 他 回來 , 因為 人們 都 住在 現實 世界 這 一 邊 , 寧願 相信 現實 已經 是 張 無形 的 網 , 保護 著 自己 , 所以 現實 比 幻想 世界 安全 。 落幕 英雄 唐吉訶德 不得不 過渡 老家 了 , 但 對 他 的 心性 而言 , 甦醒 也 等於 面對 更 冷酷 、 更 無情 的 現實 , 這些 現實 又 彷彿 離 他 好 遙遠 , 失去 了 理想 , 一 個 人 還 會 有 什麼 苟活 的 生機 呢 ? 最後 , 唐吉訶德 病倒 了 , 他 也 知道 他 將 死 , 他 交代 好 遺言 之後 , 失神 的 躺 著 , 沈沈 入睡 , 不過 雖然 家 裡 的 人 都 有點 驚惶 , 但 對於 那些 不 需要 太多 理想 來 支持 他們 活下去 的 人們 而言 , 死亡 , 彷彿 是 唐吉訶德 最 好 的 歸宿 , 但 與 他們 不 太 有 關係 啊 … … 。 唐吉訶德 死 了 , 而 有 一 天 我們 也 將 會 死 , 所 不同 的 , 大概 就 是 唐吉訶德 的 第八 識 所 儲藏 的 內涵 , 或許 比 我們 這些 不 敢 做夢 或 害怕 幻滅 的 小人物 更 豐富 吧 ! 那麼 , 自覺 是 什麼 ? 一樣 的 自覺 , 哈姆雷特 是 睡著 了 ? 還是 醒 了 呢 ? 一樣 的 自覺 , 唐吉訶德 是 幻想 實現 了 ? 還是 幻滅 了 呢 ? 一 個 寓言 一 個 寓言 可以 敲醒 人們 的 自覺 嗎 ? 有 一 天 , 地球 上 來 了 一 群 外星人 , 他們 是 來 地球 做 「 星球 外交 訪問 , 所以 , 我們 派 了 一 位 全球 最 偉大 的 學者 來 迎接 他們 , 帶領 他們 各 處 考察 。 首先 , 他 帶 外星人 通過 森林區 , 這些 外星人 看到 高聳入雲 的 樹林 時 , 都 感到 詑異 的 問 : 「 這些 是 什麼 人 啊 ? 「 它們 是 植物 ! 學者 解釋 : 「 它們 雖然 活 著 , 但 了無 生趣 , 只是 枯木 而已 ! 「 你 的 話 怎麼 我 都 聽 不 懂 ? 依 我 看 這些 人 , 言行 舉止 很 有 禮貌 呢 ! 他們 不 說話 嗎 ? 「 神 沒有 賦予 他們 說話 的 能力 。 「 神 是 什麼 東西 ? 為什麼 要 神 來 賦予 人們 說話 ? 你們 的 神 是 無 所 不能 嗎 ? 在 我 看來 , 我 聽到 這些 人 在 對 我 唱歌 呢 ! 難道 你 沒 聽到 嗎 ? 學者 有一點 不悅 , 但 他 試圖 壓抑 情緒 , 他 說 : 「 如果 你們 的 星球 沒有 信仰 , 那 就 請 尊重 我們 的 上帝 , 祂 是 無所不能 , 我們 的 一切 都 是 祂 賜與 的 ! 「 那麼 , 你 的 智慧 、 學問 也 是 不 經 你 學習 用功 , 而是 祂 直接 賜與 你 的 嗎 ? 哦 ! 在 我們 的 星球 就 不 是 這樣 , 我們 相信 自己 可以 創造 一切 , 不論 善惡 , 一切 都 是 自己 造作 , 而 不 是 由 一 位 上帝 來 主宰 我們 。 因為 如果 有 人 主宰 我們 , 那 一定 是 包袱 在 主宰 我們 , 那 叫做 包袱 主控 我們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