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啦 。 」 醜女 一 號 坦白 承認 。 「 不過 你 又 不 認識 戈耳工 姊妹 ! 她們 會 嚴刑 拷打 , 罵 我們 很 難聽 的 話 , 而且 … … 」 「 如果 你們 不 幫 我 , 」 柏修斯 說 : 「 那 就 沒有 牙齒 也 沒有 眼睛 … … 再 也 不會 有 了 。 」 他 又 稍微 用力 擠壓 眼球 。 「 好 啦 ! 」 醜女 一 號 心不甘情不願 地 說 : 「 把 牙齒 和 眼睛 還 來 , 我們 就 會 幫 你 。 」 「 先 幫 我 , 」 柏修斯 說 : 「 而 我 答應 會 立刻 歸還 你們 的 眼睛 和 牙齒 。 」 ( 答應 這 點 還 滿 容易 的 , 因為 那些 東西 實在 太 噁 了 。 ) 「 戈耳工 姊妹 的 洞穴 位於 東方 , 」 醜女 二 號 說 : 「 以 直線 飛過去 , 再 飛 個 三 天 。 等 你 到達 大陸 , 你 會 看到 一 道 高聳 的 懸崖 從 海面 向 上 拔高 , 而 洞穴 就 在 正中央 , 高度 大概 是 一百五十 公尺 , 有 一 個 小小 的 岩架 是 唯一 的 入口 。 」 「 盡力 囉 。 盡量 別 害死 你 自己 。 假如 你 能 將 這 個 玩意兒 成功 套到 沛加索斯 的 嘴 上 , 馬籠頭 的 魔法 會 讓 牠 立刻 冷靜下來 , 牠 也 會 接受 你 的 友誼 , 你 想 去 的 地方 牠 都 會 帶 你 去 。 」 「 超讚 的 ! 」 「 記得 別 太 莽撞 。 」 雅典娜 警告 他 。 「 英雄 們 每 次 得到 很 酷 的 禮物 , 像是 飛馬 , 往往 變 得 很 莽撞 。 千 、 萬 、 別 、 那 、 樣 。 」 「 當然 不會 。 雅典娜 , 謝謝 你 ! 」 女神 漸漸 消失 在 霧 裡 。 柏勒羅豐 從 夢 中 醒來 , 立刻 從 祭壇 滾下來 , 撞翻 一 座 雕像 , 結果 雕像 掉到 地 上 摔 得 粉碎 。 他 抬頭 望 向 天空 。 「 抱歉 , 這 是 意外 啦 。 」 一 陣 風 發出 像是 火大 嘆氣 的 聲音 。 柏勒羅豐 步行 到 最近 的 農場 , 花掉 所有 旅費 買 了 一 頭 小牛 。 他 將 這 動物 拿來 獻祭 , 一半 給 雅典娜 , 一半 給 波塞頓 。 接著 , 他 帶 著 魔法 黃金 馬籠頭 , 出發 去 抓 沛加索斯 。 佩瑞涅 的 泉水 是 從 一 道 石灰岩 裂隙 湧出來 , 然後 噴入 一 個 水池 , 池子 裡 妝點 著 蓮花 和 水仙花 。 柏勒羅豐 蹲伏 在 附近 樹叢 後方 , 等 了 似乎 有 好幾 個 小時 ; 可能 因為 真的 就是 有 好幾 個 小時 喔 。 他 體會到 大多數 注意力 不足 過 動 的 半 神 半 人 的 經驗 : 我們 也許 很 容易 分心 , 但 如果 真的 對 某 件 事 非常 有 興趣 , 我們 其實 可以 像 雷射 光束 一樣 專注 。 柏勒羅豐 真的 對 捕捉 沛加索斯 非常 感興趣 。 終於 有 個 黑色 形影 從 雲層 飛出 , 盤旋 而 下 。 柏勒羅豐 以為 那 是 一 隻 鷹 , 因為 同樣 有 金色 和 棕色 的 羽色 。 不過 看 著 牠 下降 時 , 柏勒羅豐 這 才 發現 那 生物 的 體型 大 得多 ; 那 是 一 匹 棕色 的 駿馬 , 鏽色 的 口 鼻 會 噴火 , 翼展 更 是 寬 達 六 公尺 。 馬兒 落地 時 , 柏勒羅豐 根本 不 敢 呼吸 。 沛加索斯 用 馬蹄 扒扒 青草 , 然後 將 翅膀 收攏 起來 , 再 走向 泉水 , 低下 頭 開始 喝水 。 柏勒羅豐 帶 著 黃金 馬籠頭 偷偷 往 前 爬 。 在 草坪 上 爬到 半路 時 , 他 竟然 踩到 一 根 細 樹枝 。 柏勒羅豐 整 個 人 僵住 不 動 。 沛加索斯 轉頭 看 , 注意到 那 副 黃金 馬籠頭 ; 他 身為 有 智慧 的 動物 , 一 看 就 知道 是 怎麼 回 事 。 沛加索斯 長 嘶 一 聲 , 柏勒羅豐 敢 發誓 馬兒 是 說 : 「 老兄 , 你 真是 超遜 的 。 好 啦 , 嗯 , 來 這裡 。 」 柏勒羅豐 往 前 走 , 沛加索斯 讓 他 把 黃金 馬籠頭 套到 頭 上 。 我 不 確定 沛加索斯 為何 決定 要 合作 , 但 這 對 柏勒羅豐 來 說 真是 太 棒 了 。 他 以前 從來 沒有 幫 馬兒 套 過 馬籠頭 , 結果 弄 了 六 次 才 搞定 。 剛 開始 , 喉帶 遮住 了 可憐 馬兒 的 眼睛 , 銜 鐵 也 凸出來 刺到 牠 的 左 耳 , 不過 最後 柏勒羅豐 終於 裝對 了 。 黃金 馬籠頭 讓 沛加索斯 全 身 充滿 溫暖 、 激動 和 快樂 的 魔法 , 他 不禁 為之 顫抖 。 他 輕聲 嘶嘶 叫 著 , 彷彿 是 說 : 「 我們 去 哪裡 ? 」 「 阿戈斯 城邦 。 」 柏勒羅豐 輕拍 馬兒 的 鼻子 。 「 噢 , 天神 啊 , 你 太 驚人 了 ! 你 是 最 不可思議 的 … … 唉唷 ! 」 沛加索斯 用力 踩 他 的 腳 , 意思 像是 說 : 「 閉嘴 , 趁 我 還 沒 改變 心意 之前 快 上來 。 」 柏勒羅豐 爬上 馬背 , 他們 一同 騰空 飛起 。 他們 進入 阿戈斯 的 時候 引發 不 小 的 騷動 , 不 是 每 一 天 都 有 科林斯人 騎 著 馬 飛進 王座廳 的 窗戶 啊 。 幸好 那 是 一 扇 大 窗戶 , 而且 還 沒有 人 發明 窗 玻璃 , 否則 可能 會 搞 得 很 悽慘 。 即使 如此 , 沛加索斯 的 後蹄 還是 纏到 掛毯 的 吊繩 , 將 它 從 牆壁 扯下來 , 並 把 柏勒羅豐 甩到 國王 坐 的 高台 上 ; 然後 牠 再度 飛出 窗 外 , 依舊 把 掛毯 拖 在 背後 , 活像 一 塊 廣告 旗幟 。 普羅托斯 國王 歡迎 柏勒羅豐 這 位 貴客 光臨 。 只要 是 能夠 馴服 沛加索斯 的 人 ( 多多少少 啦 ) , 他 都 很 當 一 回 事 。 他 的 妻子 安蒂亞 ( Anteia ) 看到 這 位 帥氣 的 年輕 英雄 來訪 更 是 高興 。 王后 非常 寂寞 。 她 的 家鄉 在 呂基亞 , 遠 在 海 的 另 一 邊 , 位於 現今 土耳其 的 海岸 邊 。 她 的 父親 強迫 她 與 普羅托斯 結婚 , 普羅托斯 的 年紀 比 她 大 很多 , 挺 個 大 肚子 又 禿頭 。 她 討厭 阿戈斯 , 討厭 被迫 與 又 老 又 噁心 的 丈夫 在一起 。 因此 , 她 見到 柏勒羅豐 的 第一 眼 就 愛上 他 了 。 柏勒羅豐 在 王宮 裡 待 了 好幾 個 月 。 他 每 天 都 到 各 個 神廟 去 祈禱 、 奉獻 、 祈求 天神 原諒 他 殺 了 自己 的 弟弟 。 ( 喔 , 還 有 另 一 位 老兄 , 柏勒羅斯 , 還 有 他 。 ) 每 天 晚上 , 柏勒羅豐 都 得 想 辦法 躲開 安蒂亞 。 王后 不時 與 他 調情 , 只要 他 一 個 人 落單 就 會 跑來 堵 他 , 但 柏勒羅豐 相當 確定 , 與 王后 發生 婚外情 對於 洗滌 他 的 靈魂 絕對 沒有 幫助 。 幾 個 星期 過去 了 , 安蒂亞 覺得 愈來愈 沮喪 。 一 天 晚上 吃 過 飯 後 , 她 終於 闖進 柏勒羅豐 的 臥房 。 「 我 有 什麼 不 好 ? 」 她 質問 著 : 「 我 還 不 夠 漂亮 嗎 ? 」 「 呃 … … 不 。 我 是 說 , 對 。 我 是 說 … … 你 結婚 了 。 」 「 那 又 怎樣 ? 阿芙蘿黛蒂 也 結婚 了 , 那 從來 沒有 阻止 她 享受 人生 啊 ! 」 「 我 不 確定 這樣 的 比較 恰不恰當 。 」 「 你 到底 要不要 吻 我 ? 」 「 我 … … 我 不行 。 那樣 不 對 。 」 「 唉唷 ! 」 安蒂亞 氣 得 衝出 房間 。 她 討厭 自以為是 的 年輕人 , 特別 是 拒絕 與 她 調情 的 英俊 年輕人 。 她 大步 走進 覲見廳 , 她 那 位 臃腫 的 老丈夫 正在 王座 上 打瞌睡 。 「 普羅托斯 , 起來 ! 」 國王 嚇 得 身子 一 縮 。 「 我 才 剛 瞇 一下 。 」 「 柏勒羅豐 攻擊 我 ! 」 普羅托斯 皺起 眉頭 。 「 他 … … 真的 嗎 ? 但 他 一直 很 有 禮貌 啊 。 你 確定 那 不 是 什麼 意外 ? 他 發生 很多 意外 。 」 「 他 在 他 的 房間 裡 追 著 我 跑 , 想要 抓住 我 ! 」 「 你 在 他 的 房間 裡 做 什麼 ? 」 「 那 不 是 重點 啦 ! 他 想要 親 我 , 他 叫 我 寶貝 蛋糕 , 還 有 各式各樣 噁心 低級 的 話 。 」 普羅托斯 懷疑 自己 還 在 作夢 。 王后 講 的 話 並 不 是 很 合理 。 「 柏勒羅豐 攻擊 你 , 他 叫 你 寶貝 蛋糕 。 」 「 沒 錯 ! 」 安蒂亞 握緊 拳頭 。 「 我 要求 你 主持 公道 。 假如 你 愛 我 , 那 就 逮捕 他 、 處決 他 ! 」 普羅托斯 搔搔 鬍子 。 「 聽 著 , 親愛的 , 攻擊 王后 是 非常 嚴重 的 罪行 。 但是 … … 我 的 意思 是 說 , 你 確定 嗎 ? 柏勒羅豐 給 我 的 印象 不 是 那樣 的 人 。 他 是 我 的 老朋友 格勞克斯 國王 的 兒子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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