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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 現在 所 擁有 的 也 失去 了 。 」 這 是 對 得不償失 最 好 的 詮釋 。 無盡 的 欲望 只 會 讓 我們 失去 更多 , 而 不 是 獲得 自己 真正 想要 的 。 適當 的 修剪 一下 自己 的 欲望 吧 , 別 再 讓 那些 不 必要 的 貪念 支配 我們 的 生活 , 讓 我們 就 那麼 不經意 的 錯過 了 生命 的 花期 。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以 理性 之 眼 , 看住 心 中 的 貪婪 與 誘惑 誘惑 是 一 種 致命 的 病毒 , 會 侵蝕 每 一 個 缺乏 免疫力 的 大腦 。 貪婪 是 一 枚 青澀 的 果子 , 成熟 之後 , 就 是 一 種 誘惑 。 誘惑 則 是 個 美麗 的 陷阱 , 落入 其中 者 必 將 害人 害己 , 無法 自救 ; 誘惑 又 是 糖衣 炮彈 , 無 分辨 能力 者 必定 被 擊中 ; 誘惑 還 是 一 種 致命 的 病毒 , 會 侵蝕 每 一 個 缺乏 免疫力 的 大腦 。 有 一 位 書生 準備 進京 去 趕考 , 趕 了 好幾 天 的 路 , 覺得 非常 累 , 於是 就 在 樹 下 睡著 了 。 書生 睡 了 好幾 個 時辰 之後 , 醒來 時 還是 覺得 頭腦 發昏 , 整 個 人 沉甸甸 的 , 所以 決定 到 附近 的 河 邊 洗 把 臉 , 讓 自己 清醒 一些 更 有 精神 , 以便 能 再 繼續 趕路 。 到 了 河 邊 , 剛好 遇到 一 位 漁夫 釣到 了 一 條 大 魚 。 書生 : 「 哇 , 好 大 的 魚 啊 ! 」 漁夫 看 了 書生 一 眼 , 得意 地 笑 了 一下 。 書生 : 「 你 是 怎麼 釣到 這麼 大 的 一 條 魚 的 ? 」 漁夫 : 「 這 當然 需要 一些 技巧 ! 」 書生 : 「 能 說來 聽聽 嗎 ? 」 漁夫 : 「 其實 我 也 是 嘗試 了 好幾 次 才 成功 的 。 」 書生 : 「 哦 , 怎麼說 ? 」 漁夫 : 「 我 在 這裡 釣 了 這麼 久 的 魚 , 從來 也 沒有 釣 過 這麼 大 的 魚 , 所以 當 我 發現 牠 的 時候 , 也 覺得 很 驚喜 , 心想 一定 要 釣到 牠 。 」 書生 聽 得 津津有味 , 很 期待 地 追問 : 「 然後 呢 ? 」 漁夫 : 「 然後 , 我 就 按照 以往 釣魚 的 方法 , 在 釣魚 鉤 上 作 餌 , 放 在 水 裡 去 給 牠 吃 , 誰 知道 , 牠 根本 不 理 我 , 我 想 牠 可能 覺得 這 個 魚餌 實在 太 小 了 。 」 書生 : 「 那 就 換 大 一點 的 啊 ! 」 漁夫 : 「 是 啊 , 於是 我 就 把 餌 換成 一 隻 小 乳豬 , 沒想到 這 方法 果然 奏效 , 沒有 一會兒 工夫 , 大 魚 就 上鉤 了 , 當 牠 吃到 魚餌 時 , 就 被 我 的 鉤線 牢牢 地 纏住 嘴巴 , 無法 動彈 , 當然 就 游 不 走 了 。 」 書生 聽完 後 , 感歎 地 說 : 「 魚 啊 , 魚 啊 , 河 裡 的 小 魚 小 蝦 這麼多 , 讓 你 一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輩子 吃 都 吃 不 完 , 你 卻 禁不住 誘惑 , 偏偏 去 吃 漁夫 送上門 來 的 大 餌 , 可 說 是 因 貪念 而 死 啊 ! 」 其實 , 人 又 能 比 魚 高明 多少 呢 ? 現實 生活 中 許多 人 無法 抗拒 諸如 金錢 、 權利 、 地位 的 誘惑 , 沉迷 其中 而 不能 自拔 。 經不住 金錢 誘惑 者 , 信奉 金錢 至上 , 金錢 萬能 。 他們 視 金錢 為 上帝 , 不擇手段 去 得到 它 。 他們 一邊 用 損壞 良心 的 辦法 賺錢 , 一邊 又 用 損害 健康 的 方法 花錢 。 錢 越 多 的 人 , 內心 的 恐懼 越 深重 , 他們 怕 被 偷 , 怕 被 搶 , 怕 被 綁票 。 他們 時時 小心 , 處處 提防 , 惶惶不可終日 , 寢食難安 。 恐懼 的 壓力 造成 心理 嚴重 失衡 , 哪裡 還 有 快樂 可 言 ? 落入 權勢 誘惑 之 陷阱 者 , 終日 處心積慮 , 熱衷 於 爭權 鬥勢 , 一朝 不慎 就 會 成為 權力 傾軋 的 犧牲品 , 永生 不得 翻身 。 過於 沉迷 權勢 的 人 , 為了 保住 自己 的 「 烏紗帽 」 , 處處 阿諛 奉承 , 事事 言聽計從 , 失去 了 做人 的 尊嚴 , 更 不用說 有 什麼 做人 的 快樂 了 ! 這 個 世界 有 太多 的 誘惑 , 因此 有 太多 的 欲望 。 一 個 人 要 以 清醒 的 心智 和 從容 的 步履 走過 歲月 , 他 的 精神 中 必定 不能 缺少 理性 與 淡泊 。 所以 , 我們 應 放下 那麼多 對 金錢 的 欲望 , 抬頭 看看 天 , 看看 蒼穹 雲卷雲舒 , 我們 會 發現 , 我們 的 心靈 從來 沒有 這麼 愜意 過 。 看看 頭頂 上 的 那 片 天 , 浮雲 逍遙 地 飄 在 廣闊 的 蒼穹 , 似 奔馬 , 似 群 羊 , 似 高山 , 似 遊絲 。 所謂 助人 為 樂 , 接受 別人 的 幫助 同樣 也 是 一 件 樂事 。 我們 做人 當 隨心 隨緣 , 不必 刻意 執著 什麼 。 克契 的 一 段 親身 經歷 , 恰好 反映 了 這 種 心態 。 克契 到 佛光 禪師 那裡 學 禪 也 有 好 一 段 時間 了 , 由於 個性 客氣 , 遇到 事 總會 想 辦法 自己 解決 , 盡可能 不 麻煩 別人 , 就 連 修行 , 也 是 一 個 人 悶 著 頭 默默 地 進行 。 一 天 , 佛光 禪師 問 他 說 : 「 你 來 我 這兒 也 有 十二 個 年頭 了 , 有 沒 有 什麼 問題 ? 要不要 坐下來 聊聊 ? 」 克契 連忙 回答 : 「 禪師 您 已經 很 忙 了 , 學僧 怎 好 隨便 打擾 呢 ? 」 時光 荏苒 , 歲月 如 梭 , 一晃眼 , 又 是 三 個 秋冬 。 這 天 , 佛光 禪師 在 路 上 碰到 克契 , 又 有意 點 他 , 主動 問道 : 「 克契 啊 ! 你 在 參禪 修道 上 可 有 遇到 些 什麼 問題 嗎 ? 有的話 就 要 開口 問 。 」 克契 答道 : 「 禪師 您 那麼 忙 , 學僧 不 好 耽誤 您 的 時間 ! 」 一 年 後 , 克契 經過 佛光 禪師 禪房 外 , 禪師 再 對 克契 語 道 : 「 克契 你 過來 , 今天 我 有空 , 不妨 進 禪室 來 談談 禪道 。 」 克契 禪僧 趕忙 合掌 作禮 , 不好意思 地 說 : 「 禪師 很 忙 , 我 怎能 隨便 浪費 您 的 時間 ? 」 佛光 禪師 知道 克契 過分 謙虛 , 這樣 , 再 怎樣 參禪 , 也 是 無法 開悟 的 , 得 採取 更 直接 的 態度 不可 了 , 所以 當 佛光 禪師 再次 遇到 克契 的 時候 , 便 明白 地 對 克契 說 : 「 學道 坐禪 , 要 不斷 參究 , 你 為何 老是 不 來 問 我 呢 ? 」 只 見 克契 仍然 應 道 : 「 老 禪師 , 您 忙 ! 學僧 實在 是 不 敢 打擾 ! 」 這時 , 佛光 禪師 大聲 喝道 : 「 忙 ! 忙 ! 我 究竟 是 為 誰 在 忙 呢 ? 除了 別人 , 我 也 可以 為 你 忙 呀 ! 」 佛光 禪師 這 一 句 「 我 也 可以 為 你 忙 」 的 話 , 頓時 落入 克契 的 心 中 。 自己 的 力量 是 有限 的 , 要 善假 於 物 , 必要 的 時候 接受 別人 的 幫助 才 能 使 事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 納 缺憾 情 事半功倍 。 若 想 在 自己 困難 的 時候 有 人 願意 幫助 我們 , 平時 我們 也 應該 做到 這 幾 點 , 比如 關心 別人 , 做到 心 中 有 他人 。 給 人 適當 的 關心 , 會 讓 人 對 我們 產生 信任 。 當 我們 有 困難 的 時候 , 別人 也 會 給予 及時 的 幫助 。 再 比如 , 助人 為 樂 , 得 助 亦 樂 , 心 存 感激 , 彼此 隨緣 , 並且 不要 為 有 人 幫助 了 你 而 感到 羞愧 。 包容 一切 , 接納 一切 環境 本身 並 不能 使 我們 快樂 或 悲傷 , 我們 對 周圍 環境 的 反應 才 能 決定 我們 的 悲歡 。 卡內基 碰到 一 個 在 紐約 市中心 一 幢 辦公 大樓 裡 開運 貨 電梯 的 人 , 他 的 左手 齊 腕 被 砍斷 了 。 卡內基 問 他 少 了 那 隻 手 會不會 覺得 難過 , 他 說 : 「 噢 , 不會 , 我 根本 就 不會 想到 它 。 只有 在 要 穿針 的 時候 , 才 會 想起 這 件 事 。 」 如果 有 必要 , 我們 差不多 都 能 接受 任何 一 種 情況 , 使 自己 適應 , 然後 就 整 個 忘 了 它 。 在 漫長 的 歲月 中 , 我們 一定 會 碰到 一些 令 人 不快 的 情況 。 我們 可以 把 它們 當做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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