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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如果 有 必要 , 我們 差不多 都 能 接受 任何 一 種 情況 , 使 自己 適應 , 然後 就 整 個 忘 了 它 。 在 漫長 的 歲月 中 , 我們 一定 會 碰到 一些 令 人 不快 的 情況 。 我們 可以 把 它們 當做 一 種 不可 避免 的 情況 加以 接受 , 並且 適應 它 。 伊莉莎白‧康黎 , 學到 了 須 接受 和 適應 那些 不可 避免 的 事 。 那些 曾經 在位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納 缺憾 的 皇帝 們 , 也 常常 提醒 他們 自己 這樣 做 。 喬治 五 世 , 在 他 白金漢宮 臥房 裡 的 牆 上 掛 著 下面 一 句 話 : 「 不要 為 月亮 哭泣 , 也 不要 為 過去 的 事 後悔 。 」 叔本華 說 : 「 能夠 順從 , 是 你 在 踏上 人生 旅途 後 最 重要 的 一 件 事 。 」 很 顯然 , 環境 本身 並 不能 使 我們 快樂 或 悲傷 , 我們 對 周圍 環境 的 反應 才 能 決定 我們 的 悲 歡 。 在 必要 的 時候 , 我們 都 能 忍受 災難 和 悲劇 , 甚至 戰勝 它們 。 我們 內在 的 力量 堅強 得 驚人 , 只要 我們 肯 加以 利用 , 就 能 幫助 我們 克服 一切 。 莎拉‧班哈特 曾經 是 全 世界 觀眾 最 喜愛 的 一 位 女 演員 , 她 在 七十一 歲 那 一 年 破產 了 ── 所有 的 錢 都 消失 了 , 而 她 的 醫生 ── 巴黎 的 波基 教授 告訴 她 必須 把 腿 鋸斷 。 她 因 摔傷 染上 了 靜脈炎 , 腿 痙攣 , 醫生 覺得 她 的 腿 一定 要 鋸掉 , 又 怕 把 這 個 消息 告訴 那 個 脾氣 很 壞 的 莎拉 。 然而 , 當 他 告訴 她 的 時候 , 他 簡直 不 敢 相信 , 莎拉 看 了 他 一陣子 , 然後 很 平靜 地 說 : 「 如果 非 這樣 不可 , 那 只好 這樣 了 。 」 這 就 是 命運 。 當 她 被 推進 手術室 的 時候 , 她 的 兒子 站 在 一 邊 哭 , 她 朝 他 揮 了 下手 , 高高興興 地 說 : 「 不要 走開 , 我 馬上 就 回來 。 」 在 去 手術室 的 路 上 , 她 一直 背 著 她 演 過 的 一 齣 戲 裡 的 一 幕 。 有 人 問 她 這麼 做 是 不 是 為了 提起 她 自己 的 精神 , 她 說 : 「 不 是 的 , 是 要 讓 醫生 和 護士 們 高興 , 他們 受 的 壓力 可 大 得很 呢 ! 」 手術 後 , 莎拉‧班哈特 還 繼續 環遊 世界 , 使 她 的 觀眾 又 為 她 著迷 。 詩人 惠特曼 曾 寫道 : 要 像 樹 和 動物 一樣 , 去 面對 黑暗 、 暴風雨 、 饑餓 、 愚弄 、 意外 和 挫折 。 我們 從來 沒有 看到 哪 一 條 母 牛 因為 草地 缺 水 乾枯 , 天氣 太 冷 , 或者 是 哪 條 公牛 追上 了 別的 母 牛 而 大為 發火 。 動物 都 能 很 平靜 地 面對 夜晚 、 暴風雨 和 饑餓 , 所以 它們 從來 不會 精神 崩潰 或者 是 患 胃潰瘍 , 它們 也 從來 不會 發瘋 。 不論 在 哪 一 種 情況 下 , 只要 還 有 一點 挽救 的 機會 , 我們 就 要 奮鬥 。 可是 當 常識 告訴 我們 , 事情 已 不可 避免 ── 也 不可能 再 有 任何 轉機 , 那麼 , 請 保持 我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納 缺憾 們 的 理智 , 不要 「 左顧右盼 , 無事自憂 」 。 許多 美國 有名 的 生意人 , 都 能 接受 那些 不可 避免 的 事實 而 過 著 無憂無慮 的 生活 。 如果 不 這樣 的話 , 他們 就 會 在 過 大 的 壓力 下 被 壓垮 。 創設 遍及 全 美 的 潘氏 連鎖商店 的 潘尼 說 : 「 哪怕 我 所有 的 錢 都 賠光 了 , 我 也 不會 憂慮 , 因為 我 看 不 出 憂慮 可以 讓 我 得到 什麼 。 我 盡 我 所 能 把 工作 做好 , 至於 結果 就 要 看 老天爺 了 。 」 中國 也 有 句 古話 說 : 「 謀事 在人 , 成事 在 天 。 」 當 我們 不再 反抗 那些 不可 避免 的 事實 之後 , 我們 就 能 節省下 精力 , 創造出 一 個 更 豐富 的 生活 。 我們 只有 懂得 以 一 個 平和 心態 接受 已 有 的 事實 , 面對 無法 逾越 的 生活 時空 , 超然 且 坦蕩 地 包容 一切 , 接納 一切 , 才 能 快樂 地 活 , 輕鬆 地 活 , 美好 地 活 。 第二 章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著名 哲學家 馬塞爾 曾 說 , 人生 就 是 一 場 旅行 。 人 在 這 世上 都 只 是 旅客 , 而 不 是 歸人 , 那 又 何必 在意 自己 「 有 」 什麼 呢 ? 不如 恢復 簡單 的 心靈 , 為 生活 做 減法 。 我們 會 發現 , 在 這 場 生命 的 旅程 中 , 我們 背負 的 行李 越 少 , 沿途 的 風景 越 美 。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簡化 生活 , 讓 生命 之 舟 輕揚魚 和 熊掌 不能 兼得 的 時候 , 為了 「 兼得 」 而 不 做 捨棄 , 這 自然 不 是 智者 的 行為 。 弘一 法師 出家 前 的 頭 一 天 晚上 , 與 自己 的 學生 話別 。 學生 們 對 老師 能 割捨 一切 遁入 空門 既 敬仰 又 覺得 難以 理解 , 一 位 學生 問 : 「 老師 何為 而 出家 ? 」 法師 淡淡 答道 : 「 無 所為 。 」 學生 進而 問道 : 「 忍 拋 骨肉 乎 ? 」 法師 給出 了 這樣 的 回答 : 「 人世 無常 , 如 暴 病 而 死 , 欲 不 拋 又 安 可 得 ? 」 世上人 , 無論 學佛 的 還是 不 學佛 的 , 都 深知 「 放下 」 的 重要性 。 可是 真 能 做到 的 , 能 有 幾 人 ? 如 弘一 法師 這般 放下 令 人 豔羨 的 社會 地位 與 大好 前途 、 離別 妻子 骨肉 的 , 可謂 少之又少 。 校長 隻身 一 人 , 去 了 美國 南部 的 農村 , 嘗試 著 過 另 一 種 全新 的 生活 。 他 到 農場 去 打工 , 去 飯店 刷 盤子 。 在 田地 做工 時 , 背 著 老闆 躲 在 角落 裡 抽煙 , 或 和 工友 偷懶 聊天 , 都 讓 他 有 一 種 前所未有 的 愉悅 。 最 有趣 的 是 最後 他 在 一 家 餐廳 找到 一 份 刷 盤子 的 工作 , 洗 了 四 個 小時 後 , 老闆 把 他 叫來 , 跟 他 結帳 。 老闆 對 他 說 : 「 可憐 的 老頭 , 你 刷 盤子 太 慢 了 , 你 被 解雇 了 。 」 「 可憐 的 老頭 」 重新 回到 哈佛 , 回到 自己 熟悉 的 工作 環境 後 , 卻 覺得 以往 再 熟悉 不過 的 東西 都 變 得 新鮮 有趣 起來 , 工作 成為 一 種 全新 的 享受 。 這 三 個 月 的 經歷 , 像 一 個 淘氣 的 孩子 搞 了 一 次 惡作劇 一樣 , 新鮮 而 刺激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它 使 校長 回到 一 種 原始 狀態 以後 , 就 如同 兒童 眼 裡 的 世界 , 一切 都 充滿 樂趣 , 也 不自覺 地 清理 了 原來 心 中 積攢 多 年 的 「 垃圾 」 。 這 個 「 可憐 的 老頭 」 , 厭倦 了 在 哈佛 日復一日 的 校務 工作 和 程式化 交際 , 為了 改變 這 一 現狀 , 他 在 拋開 哈佛 校長 的 光環 後 , 從零 開始 生活 , 從而 也 拋棄 了 以往 心 中 所 積攢 的 不少 「 垃圾 」 , 讓 自己 的 內心 真正 空杯 。 從 某 種 意義 上 , 當 一 個 人 的 發展 遭遇 某 種 瓶頸 時 , 可以 以 「 空杯 」 的 方式 放棄 從前 , 關上 身後 的 那 扇 門 , 他 會 發現 另 一 片 美麗 的 後花園 , 找到 另 一 番 工作 的 激情 和 生活 的 樂趣 。 現代人 往往 背負 了 太多 的 東西 , 生活 倦怠 、 激情 喪失 , 似乎 是 永遠 也 繞 不 開 的 話題 。 每 過 一 段 時間 , 每 到 一定 階段 , 當 感到 一 種 難以 擺脫 的 壓抑 和 煩躁 後 , 可以 向 那 位 哈佛 校長 學習 , 適當 地 將 現狀 空杯 , 換 種 方式 前進 , 或許 是 種 不錯 的 選擇 。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選擇 將 現狀 空杯 , 以 一 種 歸零 、 謙虛 的 心態 重新 開始 , 人生 的 境況 或許 就 會 大不相同 。 有 這樣 一 種 現象 : 人們 第一 次 成功 相對 比較 容易 , 第二 次 卻 不 容易 了 , 這 是 為什麼 呢 ? 某 著名 集團 的 老總 曾經 說 過 這樣 意味深長 的 話 : 「 往往 一 個 企業 的 失敗 , 是 因為 它 曾經 的 成功 , 過去 成功 的 理由 是 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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