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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然後 一邊 畫圖 , 一邊 轉動 紙磚 , 這樣 你 畫圖 的 手 就 能 一直 保持 放鬆 的 姿勢 , 輕柔 並 舒適 地 帶動 代針筆 。 接著 , 將 小 瓢蟲 形狀 的 內部 塗滿 ; 好好 享受 這 個 塗黑 的 過程 , 一點 都 不必 趕時間 , 只要 按照 自己 舒適 的 步調 來 塗抹 。 在 塗滿 形狀 內部 的 同時 , 要 記得 轉動 紙磚 , 看 著 這些 形狀 從 白色 變成 黑色 。 下 一 步 , 畫 光環 ! 如果 你 慣用 右手 , 將 小 瓢蟲 放 在 左手 邊 , 可以 看 清楚 形狀 , 你 的 手 或 筆 不會 擋住 你 的 視線 。 開始 畫 光環 時 , 還是 要 轉動 紙磚 , 這樣 你 畫圖 的 手 幾乎 留在 原來 的 位置 。 你 很 快 會 發現 , 你 是 自動自發 這麼 做 的 。 從 畫圖 者 不斷 轉動 紙磚畫 圖樣 的 姿態 , 你 就 能 看出 他們 的 老練 程度 。 讓 自己 完全 專注 於 你 所 畫 的 每 一 個 光環 。 這 是 一 段 投入 一 種 放鬆 的 禪繞 畫 專注 的 時光 , 因為 你 不 需要 思考 或 計劃 下 一 步 該 畫 些 什麼 。 只要 移動到 下 一 個 形狀 , 在 形狀 上 畫出 光環 , 然後 再 移動到 下 一 個 形狀 ─ 一 圈 再 一 圈 , 按照 步驟 順序 , 直到 你 用 光環 填滿 了 整 個 區塊 ─ 完全 不要 理會 最後 畫出 什麼 樣子 。 只要 專注 , 一 個 接著 一 個 地 畫 著 光環 。 你 的 新月 好像 自己 創造出來 一般 , 出現 在 你 的 眼前 。 這 個 基本 圖樣 , 使用 簡單 的 筆劃 , 看起來 卻 錯綜複雜 。 本 書 所有 的 內容 , 包括 外部 資源 的 連結 都 是 提供 資訊 參考 的 目的 。 其中 內容 沒有 意圖 要 取代 專業 醫療 意見 、 診斷 或是 治療 。 出版商 與 作者 不 代表 也 不 保證 治療 的 精準度 與 完整性 , 特別 針對 特定 目的 所 描述 的 治療 功效 , 不 承擔 任何 法律 責任 。 本 書 的 圖像 或 文字 未 經過 出版 者 同意 , 不得 用 任何 方式 影印 、 利用 、 複製 。 因 報導 與 評論 所 需 , 可 允許 簡明 引用 與 擷取 部分 內文 使用 。 如同 我們 所 說 , 這 本 書 是 描述 創作 藝術 的 方法論 。 我們 希望 讀者 能夠 因為 這 本 書 的 鼓勵 , 拿起 筆 和 紙 來 , 依據 我們 的 方法 , 去 創作 屬於 自己 的 藝術 。 以 這樣 的 心態 運用 本 書 , 我們 願意 給予 祝福 與 鼓勵 。 致 我們 生命 中 的 最愛 , 我們 的 家人 , 讓 一切 成為 可能 , 謝謝 你們 帶給 我們 歡樂 ! R & M 序言 茉莉 . 赫利堡 ( Molly Hollibaugh ) 我 感覺 , 禪繞 畫 一直 是 我 生活 的 一 部分 。 我 深深 地 翻挖出 回憶 , 在 禪繞畫 之前 的 那 段 時光 , 剛 從 大學 畢業 的 我 想要 了解 這 個 世界 , 想 知道 如何 讓 我 的 哲學 和 信仰 , 融入 其中 。 我 帶 著 好奇 與 無所畏懼 的 心 去 探索 所有 疑問 。 我 記得 那 一 天 , 我 的 母親 ( 瑪莉亞 ) 和 芮克 告訴 我 有關 發現 禪繞畫 雛型 的 時刻 。 我 記得 他們 熱情 洋溢 的 樣子 , 通常 , 你 只 會 在 孩子 身 上 看到 這樣 的 興奮 表現 。 我 對於 他們 兩 位 稀奇古怪 的 點子 早 就 習以為常 , 但 這 一 次 他們 所 散發出來 的 興奮 , 好像 與 以往 不同 。 他們 表現 得 好像 是 挖掘到 一 個 失落 的 寶藏 , 也 像是 在 彩虹 的 另 一 端 發現 了 一 桶 黃金 。 我 記得 , 他們 兩 個 人 拉出 畫架 , 爭先恐後 地 展示 給 我 看 畫好 圖樣 的 紙張 。 他們 絞盡腦汁 想要 把 他們 怪奇 的 新 構想 , 以 我 可以 了解 的 話語 表達出來 。 大部分 時間 , 我 只 記得 母親 說 : 「 這 將 會 是 非常 重要 的 發現 。 」 我 瞬間 從 一 個 關愛 支持 的 女兒 身份 , 轉換成 一 個 充滿 質疑 與 問題 的 大學 畢業生 。 他們 兩 個 人 到底 在 想 些 什麼 ? 是否 太 倉促 行事 了 ? 他們 是 認真 的 嗎 ? 他們 真的 認為 , 光 是 教導 人們 在 一 小 張 紙 上 畫 圖案 , 就 能 幫助 他們 感到 平靜 、 安詳 、 充滿 活力 、 產生 自信 、 有 創意 並且 獲得 快樂 ? 慢著 , 我 需要 沉澱 下來 想想 。 在 我 思索 他們 點子 的 時候 , 腦袋 裡 想 的 其實 是 他們 的 熱度 遲早 會 消退 的 。 然而 , 跟 我 想 的 完全 相反 。 他們 找到 了 一 個 名字 代表 了 他們 的 想法 ─ 「 禪繞 」 , 這 個 名詞 是 他們 唯一 可以 想到 、 並且 說出來 的 代表 字眼 。 很 快 地 , 他們 對 這 份 熱情 的 發想 , 轉化成 了 一 個 方法 , 包括 一 個 特別 的 儀式 、 有 結構 的 元素 、 原則 、 用具 , 還 有 哲理 , 完整 了 全 套 的 方法 。 但 其中 最 重要 的 , 是 這 個 方法 有 著 靈魂 。 我 第一 幅 禪繞 畫 很 彆扭 。 因為 我 心 存 疑問 , 在 不自覺 當中 封閉 了 我 的 心 。 我 記得 , 我 故意 忽略 他們 善意 的 提醒 , 去 使用 他們 稱為 「 暗線 」 的 方式 。 我 相當 有 自信 地 認為 , 我 不 需要 暗線 。 除此之外 , 我 選擇 完全 忽略 他們 所 示範 的 「 一 步 接 一 步 」 的 指導 。 畢竟 , 我 覺得 自己 很 有 創意 。 我 才 從 藝術 學院 畢業 呢 ! 充滿 懷疑 的 我 , 就是 不 按照 他們 的 指導 , 自己 畫 自己 的 。 我 加 在 我 身 上 的 「 創意 」 分散 了 我 的 注意力 。 我 不但 不 信賴 他們 的 方法 , 還 故意 唱反調 。 這下子 , 我 感覺到 我 畫 的 反而 很 僵硬 , 也 沒有 生命力 。 整 張 作品 缺乏 流動性 與 方向 。 稍後 , 我 才 認知到 , 我 並 沒有 做到 母親 和 芮克 所 說 的 「 禪繞 畫 方法 」 。 他們 兩 個 人 不斷 告訴 我 有關 禪繞 的 進度 , 我 逐漸 不再 那麼 疑惑 。 一 個 既 簡單 同時 卻 又 複雜 的 方法 吸引 了 我 。 我 了解到 , 如果 我 真的 要 完全 理解 這 個 方法 , 就 必須 放手 , 別 再 想要 控制 流程 。 我 開始 注意 聽 他們 所 說 的 內容 , 仔細 觀察 並 學習 。 我 非常 好奇 。 我 會 坐 在 他們 的 教室 裡 一起 學習 。 我 這麼 會 創作 發明 的 人 , 一定 錯失 了 什麼 。 我 要 給 自己 另 一 個 機會 。 就 在 我 願意 去 探索 他們 想要 表達給 我 的 方法 時 , 我 改變 了 我 畫 禪繞 畫 的 經驗 。 在 這 段 時間 , 我 畫下 了 第一 個 新月 ( crescent moon __UNDEF__ ) 的 圖樣 ( 圖樣 : 他們 稱呼 禪 繞畫 圖案 的 說法 ) 。 我 緩慢 且 刻意 地 按照 簡單 的 步驟 畫 著 , 慢慢 畫 著 每 一 個 小 瓢蟲 的 形狀 , 觀察 著 我 的 筆 徐徐 在 紙張 上 描繪 , 專注 在 每 一 筆 的 當下 , 一 筆 畫完 再 進行 下 一 筆 , 就 在 這時 , 我 發現 自己 達到 他們 所 說 的 境界 。 我 感受到 時間 是 停止 的 ! 我 開始 將 每 一 個 瓢蟲 形狀 用 筆 填滿 , 看 著 每 處 空白 漸漸 變黑 。 接著 , 我 在 每 一 個 黑色 瓢蟲 形狀 的 外面 , 照著 形狀 畫 一 道 弧線 。 我 聚精會神 但 相當 放鬆 ; 同時 在 畫 這些 簡單 的 線條 時 , 我 隱隱 感受到 些微 地 脫離 了 現實 。 好像 我 沒 做 什麼 動作 , 就 完成 了 線條 , 我 看 著 這 個 超乎 尋常 的 「 某 種 現象 」 , 完全 無法 用 言語 表達 。 我 認知到 , 練習 這 個 方法 的 步驟 , 就 好像 在 一 座 多層次 的 森林 中 , 找到 了 一 條 祕密 通道 。 我 還是 能 選擇 , 去 看到 和 經歷 著 未知 領域 , 但是 提供給 我 指引 和 支持 的 這 條 通道 , 讓 我 毫不 費力 地 創作 。 這 個 流程 變 得 非常 寧靜 。 只要 我 不再 事先 計劃 著 每 一 個 步驟 , 也 不要 太 在意 結果 會 如何 , 我 的 筆劃 就 會 改變 , 其實 會 讓 整 個 經驗 都 改變 。 我 突然 發現 , 這 不僅 只是 畫圖 , 這 是 一 個 通往 美麗 、 安靜 和 滋養 的 空間 。 最 棒 的 是 , 這 是 屬於 我 自己 的 空間 , 我 完全 知道 應該 如何 抵達 這 個 空間 。 每 一 個 人 對於 他們 在 禪繞畫 所 經歷 的 詮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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