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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 好 了 … … 。 一切 都 毫無 意義 。 我 渴望 體驗 先前 那 種 充滿 活力 的 感覺 。 這時 , 情感 的 爆發 可能 會 出現 , 伴隨 強烈 和 正當 的 譴責 。 只有 在 這 個 爆發 過去 之後 , 與 壓抑 經驗 的 新 關係 才 會 清晰 浮現 , 新 的 活力 才 會 被 感覺到 。 只要 這些 譴責 是 針對 那些 曾經 傷害 過 我們 的 人 , 巨大 的 解脫 就 會 出現 。 但是 , 如果 這些 指責 是 不 公正 的 , 或 被 轉移到 無辜 者 身 上 , 憂鬱 就 仍 會 繼續 存在 , 直到 所有 關係 完全 被 擺正 。 面對 父母 有時候 , 即使 病人 已經 開始 反抗 父母 的 要求 , 憂鬱 的 情緒 仍 會 出現 , 這 是 因為 許多 事情 仍然 被 無 意識 地 壓抑 著 。 譬如 , 他 也許 能夠 反抗 父母 對 他 追求 成就 的 要求 , 儘管 他 還 沒有 完全 從 這 種 要求 中 解放出來 。 然後 , 他 就 會 再一次 鑽進 毫無 意義 地 、 過分 要求 自己 的 死胡同 裡 , 直到 憂鬱 情緒 出現 時 , 他 才 意識到 這 一 點 。 他 也許 會 談到 類似 下面 下 的 經驗 : 前天 我 快活 極了 , 我 的 作業 很 輕鬆 地 就 完成 了 。 我 可以 做 比 一 整 個 星期 的 考試 計劃 還要 多 的 事 。 然後 我 就 想 , 我 應該 利用 這 種 好 心情 , 在 傍晚 時 再 準備 一 章 功課 。 結果 我 做 了 一 個 晚上 , 卻 毫無 熱情 可 言 了 。 第二 天 , 我 就 什麼 也 不 想 做 了 。 我 覺得 自己 笨 極了 , 腦袋 裡 什麼 也 沒有 了 。 我 不 想 見 任何 人 , 感覺 就 像 我 過去 得 了 憂鬱症 時 一樣 。 然後 我 就 「 翻回 上 一 頁 」 ( 編案 : 指 回溯 自己 過往 生命 , 回到 當時 當下 的 那 一 刻 ) , 終於 找到 了 這 情緒 的 根源 。 當 我 開始 讓 自己 做 越來越 多 的 事情 時 , 我 實際 上 是 在 濫用 我 的 愉快 心情 。 但是 為什麼 呢 ? 這時 我 記起 我 母親 經常 對 我 說 的 話 : 「 你 能 把 那 件 事 做 得 很 棒 , 你 現在 當然 也 能 做 這 一 件 … … 」 我 怒火 中燒 , 推開 了 書本 。 但是 我 相信 自己 , 我 知道 何時 我 會 再 回去 看書 的 。 我 當然 知道 , 這 點 是 毫無 疑問 的 。 不過 當 我 意識到 , 我 又 一 次 超越 了 自己 的 局限 ── 我 知道 自己 多麼 憤怒 , 也 知道 為什麼 憤怒 時 ── 憂鬱 就 消失 得 快 多 了 。 內心 的 牢獄 每 個 人 都 能 從 自己 的 經驗 中 知道 什麼 是 憂鬱 , 這些 情緒 既 能 直接 表達出來 , 也 會 透過 隱祕 的 身心 疾病 形式 來 反應 。 如果 我們 觀察 得 夠 仔細 , 就 不 難 發現 : 每當 一 個 人 壓制 自己 的 衝動 或是 他 認為 不 應該 有 的 情感 時 , 憂鬱 的 情緒 幾乎 就 會 規律 地 向 他 襲來 。 接下來 , 這 個 情緒 就 會 突然 凍結 他 內心 所有 自發 的 東西 。 舉例 來 說 , 如果 一 個 成年人 在 失去 摯愛 的 親人 之後 , 不能 去 體驗 悲傷 , 而是 想 辦法 去 分散 悲痛 ; 或者 , 由於 害怕 失去 友誼 , 他 有意識 地 壓抑 ( suppress __UNDEF__ ) 、 隱藏 著 對 這 個 被 理想化 的 朋友 的 行為 所 感到 的 憤怒 , 他 就 可能 就 得 等 著 憂鬱 造訪 了 ( 除非 他 自大 的 防禦 機制 仍 在 服務 他 ) 。 當 他 開始 注意到 這些 關聯 時 , 他 就 能 從 憂鬱 情緒 中 到 幫助 , 並 利用 它們 來 了解 關於 自己 的 事實 。 當 我們 經歷 了 幾 次 強烈 的 對 童年 早期 情感 的 宣洩 之後 , 就 可以 釋放 長期 的 憂鬱 情緒 , 這樣 的 經驗 會 使 我們 逐漸 改變 對待 「 不應該 有 的 」 情感 的 態度 ── 首先 是 痛苦 的 情感 。 我們 發現 自己 不再 被迫 去 重複 體驗 失望 、 抑制 痛苦 和 憂鬱 的 舊 感覺 模式 , 我們 有 了 對待 失望 的 不同 選擇 : 即 體驗 痛苦 , 而 不 是 迴避 它 。 在 這 個 過程 結束 時 她 如是 說 : 世界 並 沒有 改變 , 罪惡 和 惡意 到處 包圍 著 我 , 而且 我 對 此 看 得 比 以前 更 清楚 了 。 可是 , 我 第一 次 發現 活 著 是 值得 的 。 也許 這 是 因為 我 第一 次 真正 感覺 是 在 過 我 自己 的 生活 。 這 是 一 個 令 人 興奮 的 冒險 經歷 。 同時 , 我 現在 也 更 能 理解 我 想 自殺 的 念頭 了 , 特別 是 那些 在 我 年輕 時 就 有 的 , 感到 繼續 活下去 似乎 已 沒有 意義 的 念頭 。 因為 從 某 種 意義 上 說 , 我 一直 過 著 一 種 不 屬於 我 的 生活 , 那 是 我 不 想要 的 , 隨時 都 想 拋棄 的 生活 。 憂鬱 的 社會 意義 也許 有 人 問 , 在 童年 因為 因應 需要 而 做 的 改變 , 是否 一定 會 導致 憂鬱 ? 我們 不 也 常 看到 , 在 情感 上 被迫 適應 別人 需要 的 人 也 生活 得 很 幸福 嗎 ? 這樣 的 例子 在 過去 可能 有 很多 , 因為 , 過去 的 人們 活 在 一 個 與 其它 價值觀 隔絕 的 文化 裡 , 因為 適應 需求 而 改變 自我 的 個人 當然 是 不能 自主 的 。 就 我們 所 知 , 他 對於 能夠 給予 他 支援 的 個人 身分 沒有 任何 感知 , 但 他 卻 能 感覺 被 一 個 團體 支持 著 。 而今 , 對 任何 團體 來 說 , 要 和 持 其他 價值 觀念 的 人 完全 隔絕 幾乎 不再 可能 了 。 所以 , 現在 的 人 如果 不 願意 成為 各 種 利益 和 意識 形態 的 犧牲品 , 就 必須 從 自己 的 內心 尋求 支援 。 現今 許多 所謂 的 心理治療 團體 , 都 試圖 提供 或 代替 這 個 能 讓 個人 成熟 的 心理 過程 , 但 卻 都 做 不 到 。 他們 的 目標 是 透過 提供 成員 支持 和 歸屬感 , 使 他們 「 獲得 力量 」 。 由於 這些 治療 團體 以 壓抑 童年 情感 為 原則 , 所以 個案 的 憂鬱 並 不會 得到 解決 。 此外 , 病人 很 可能 因此 對 這 個 團體 依賴 上癮 , 因為 團體 會 讓 已 成年 的 他 得到 一 種 幻覺 : 即 他 沒有 被 滿足 的 童年 需求 , 能夠 逐漸 透過 團體 的 幫助 來 得到 滿足 。 病人 一旦 有 這樣 的 幻覺 , 便 不能夠 痊癒 。 如果 我們 想要 遠離 憂鬱 和 依賴 成癮 習慣 的 生活 的話 , 來自 內心 的 力量 ── 即 接觸 真正 的 需求 和 情感 , 並 適時 表達 ── 對 我們 來說 絕對 重要 。 在 一些 小孩 身 上 , 存在 著 潛在 的 抵禦 適應 別人 需求 的 能力 , 所以 他們 只是 部分 地 被 改變 了 。 大 一點 的 小孩 , 特別 是 當 他們 青春期 時 , 有 可能 選擇 一些 新 的 價值觀 , 而 這些 價值觀 經常 與 父母 的 觀念 抵觸 。 青少年 很 可能 會 接受 並 順應 同儕 的 理想 , 一如 小時候 服從 父母 的 觀念 。 然而 , 由於 這 個 企圖 並 沒有 紮根 在 有意識 的 自我 需要 和 情感 裡 , 所以 再一次 地 , 同樣 是 為了 被 接受 和 被 愛 , 他 放棄 並 否認 了 真實 自我 ── 不過 這 一 次 , 是 因 他 的 同儕 團體 。 他 重複 的 自我 犧牲 , 並 不能 因此 讓 自己 從 憂鬱 中 解救 , 因為 那 並 不 是 真正 的 他 , 他 並 不 了解 、 也 不 愛 自己 ; 他 所 做 的 一切 都 是 為 了 使 別人 愛 他 , 就 像 他 童年 曾經 極度 渴望 被 愛 一樣 。 但是 , 過去 在 關鍵 時候 沒有 被 體驗 過 的 東西 , 在 後來 的 生活 中 是 不可能 得到 的 。 處於 這 種 進退兩難 困境 的 例子 不勝枚舉 , 我 舉 其中 的 兩 個 : 波拉 是 一 個 二十八 歲 的 女子 , 急於 想 脫離 重男輕女 的 家庭 。 在 家 裡 , 母親 完全 屈從 於 她 父親 的 需要 。 波拉 和 一 個 性情 溫順 的 男子 結 了 婚 , 看上去 似乎 與 她 母親 做 了 截然不同 的 選擇 。 她 的 丈夫 甚至 允許 她 將 情人 們 帶回 家 。 她 不 允許 自己 有 任何 嫉妒 或 溫柔 的 情感 , 並 想 和 許多 男人 保持 不 涉及 感情 的 關係 , 為 的 是 使 自己 感到 像 男性 一樣 自主 。 她 對於 「 前衛 」 的 需要 無限 膨脹 , 甚至 允許 伴侶 任意 虐待 和 羞辱 她 , 而 她 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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