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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價 的 , 在 你 的 這 一 世 中 你 想 留下 什麼 給 後世 呢 ? 」 「 在 你 的 繁殖 系統 中 , 會 牢牢 的 將 你 刻畫 上 , 在 繁衍 下 一 代 時 也 一併 給 了 他們 , 每 個 人 的 一 世 都 有 其 重要 的 使命 , 生存 與 繁殖 是 本 世 中 一 個 表面 的 使命 , 更 重要 的 是 在 生存 的 路 上 , 如何 將 智慧 深刻 在 自己 的 繁殖 記憶 中 , 留給 下 一 代 。 」 「 聰明 的 人 會 把 最 好 的 智慧 , 留給 下 一 代 ; 愚蠢 的 人 則 在 這 一 世 , 也 把 智慧 磨耗掉 。 聰明 與 愚蠢 的 做法 只 在 一 念 之間 , 下 一 代 的 幸 與 不幸 , 就 操 在 上 一 代 你 的 手 中 , 面對 你 自己 , 面對 整 個 殘酷 競爭 的 自然界 。 這 是 所有 物種 在 接受 自己 之 質 前 的 第一 個 課程 , 我們 已經 很 幸運 了 , 有 多少 的 物種 還 沒 展開 生命 前 就 已 夭折 , 大自然 雖 殘酷 無情 , 但 就是 因為 這 種 的 無情 , 也 才 顯出 生命 的 珍貴 及 有情 。 」 「 好好 的 體會 生命 所 造就 的 奇蹟 及 有情 , 生命 存在 的 本身 就 是 一 種 美 , 這 種 美 是 需要 去 研磨 與 體認 , 才 能 發揮出 迷人 雋永 的 光芒 ! 有 兩 者 對比 的 比較 , 才 曉得 生命 的 珍貴 , 了悟到 生命 所 必須 承受 的 責任 , 不 在 此刻 , 而 在 未來 , 生命 的 態度 就 只 有 兩 個 字 『 勇敢 』 ! 」 這些 已 逝世 的 水母 發揮 了 他們 的 極致 生命 態度 , 他們 是 為 自己 的 理念 而 犧牲 的 , 一點 猶豫 與 遺憾 都 沒有 , 當 他們 面臨 存亡 的 那 一剎那 , 你 可 看見 他們 曾 有所 猶豫 , 沒有 ! 因為 他們 知道 自己 , 是 為何 而 戰 , 又 為 誰 而 戰 ! 」 「 所以 他們 面臨 死亡 時 一點 的 心理 負擔 及 壓力 都 沒有 , 因為 他們 知道 生命 會 一直 延續 下去 , 未 完成 的 使命 有 著 下 一 代 延伸 下去 。 所以 在 他們 臨 死 時 便 將 生命 及 精神 留下來 , 而 繼續 前往 他們 該 有 過程 的 下 一 站 , 只 可惜 當時 場面 混亂 , 你 沒 注意到 這 生命 的 悸動 。 」 「 在 這 空間 看似 無情 , 但 卻 處處 透露 著 有情 , 每 個 人 都 在 為 自己 的 生命 無怨無悔 的 付出 , 也 為 相連 生命 系統 的 他 種 生物 喜樂 的 付出 , 看看 大法 巨螺 、 海鰻 、 紅藻 等 , 他們 仍 如 往常 般 的 生活 , 這些 都 是 過程 , 在 你 褪去 此 身質 前往 下 一 世 之 質 時 , 你 願意 留下 遺憾 嗎 ? 」 「 這 一 世 的 生命 結束 就 結束 了 , 沒有 重來 的 機會 , 你 這 世 是 腦狀 珊瑚 , 下 一 世 就 絕不 是 腦狀 珊瑚 , 但 卻 要 背負 著 腦狀 珊瑚 的 憾恨 , 這 對 你 的 後世 之 質 是 很 不 公平 的 ! 完成 它 吧 ! 用 虔誠 的 心念 完成 它 , 不管 未來 的 生存 之 路 如何 的 崎嶇 , 完成 你 這 一 世 之 質 , 把 腦狀 珊瑚 該 有 的 特質 圓滿 。 」 腦狀 珊瑚 環視 著 周圍 平靜 的 別 種 生物 , 想 著 水母 的 一 番 話 , 終於 正 眼 看 向 了 黃金 水母 道 : 「 我 知道 該 怎麼 做 , 不要 躲避 , 面對 眼前 的 一切 , 我 盡力而為 , 是 好 是 壞 就 交由 上天 來 決定 吧 ! 」 說完 便 將 自己 的 身軀 極力 的 伸展 , 紅藻 也 盡力 的 吸收 光線 行 光合作用 , 幫助 珊瑚 快速 的 產生 碳酸鈣 , 重新 穩固 受損 的 基盤 , 黃金 水母 見 其 又 恢復 了 生意 , 就 吆喝 著 那些 新生 的 小 水母 , 好像 在 教導 他們 一些 事 般 , 而 海鰻 也 安心 的 縮回 了 頭 ! 一切 又 如 往常 一般 的 過 著 你 擊 我 擋 的 狀態 , 生存 之 戰 依舊 在 這 看似 無 波 的 湖 底 上演 著 。 但是 那些 在 軟 珊瑚 區 盤踞 的 海蛇 , 令 腦狀 珊瑚 有點 不 舒服 , 倒 不是 他們 的 身軀 令 他 感到 不 喜歡 , 而是 他們 所 散發出來 的 目光 及 磁場 , 總是 令 他 反感 。 其實 這些 海蛇 並 沒有 主動 攻擊 他 , 反正 就是 沒 由來 的 不 舒爽 。 還 有 另 一 件 事 也 令 腦狀 珊瑚 有 些 的 疑惑 , 那 就 是 黃金 水母 所 說 的 下 一 世 是 什麼 ? 而且 他 也 很 想 知道 , 這些 死去 的 黃金 水母 及 月光 水母 究竟 到 哪 去 了 ! 真如 他 所 言 , 他們 並 未 死去 吧 ? 那 他們 到 哪 去 了 ? 愈 想 愈 不 通 , 有時 他 會 問 紅藻 , 他 認為 自己 的 生命 意義 在 哪裡 ? 也 會 問 海鰻 , 也 會 問 大法 巨螺 , 甚至 問 那些 新生 的 水母 ! 紅藻 說 : 「 他 的 生命 意義 就 是 勇敢 的 活下去 , 努力 吸收 陽光 製造 氧氣 給 大家 使用 ! 嗯 ! 很 博愛 。 」 海鰻 說 : 「 趕走 對面 的 生物 , 讓 他們 不要 靠近 這裡 , 我 就是 看 他們 不 順眼 ! 嗯 ! 很 自我 。 」 大法 海螺 說 : 「 我 就是 喜歡 吃 棘冠狀 海星 的 肉 , 嗯 ! 很 現實 。 」 小 水母 說 : 「 不 知道 ! 反正 就是 這樣 自然 的 釋放 毒素 , 身體 才 會 舒爽 ! 嗯 ! 很 自然 ! 」 大家 的 回答 都 不 一樣 , 那 他 的 生命 意義 在 哪裡 呢 ? 他 左 想 又 想 , 這 也 不 像 那 也 不 像 。 紅藻 笑 他 : 「 你 的 生命 意義 就 在 你 自己 的 形態 上 , 難不成 你 也 要 行 光合作用 , 強迫 自己 看 他們 不 順眼 , 吃 海星 還是 釋放 毒素 , 你 都 不行 的 , 你 就 努力 的 做好 腦狀 珊瑚 就 好 了 ! 想 那麼多 幹嘛 ! 」 腦狀 珊瑚 嘆 了 口 氣 道 : 「 我 知道 自己 要 勇氣 面對 生存 的 競爭 , 可是 我 並 不會 討厭 那些 軟狀 珊瑚 , 他們 也 是 為了 生存 嘛 ! 這 也 不能 怪 他們 ! 」 紅藻 接著 道 : 「 是 啊 ! 是 不能 怪 他們 , 如果 大家 各 憑 本事 , 以 自然 所 給予 的 力量 來 競爭 也 就 罷了 , 公平 嘛 ! 但是 如果 是 利用 外質 來 介入 , 以 這 種 可恥 的 方式 來 競爭 , 那 就 令 人 不齒 了 ! 生存 競爭 雖 殘酷 及 現實 , 但是 大自然 有 大自然 的 遊戲 規則 , 他們 已 破壞 了 這 遊戲 規則 , 我 就是 看不起 他們 , 尤其 害 我們 犧牲 了 那麼多 的 好友 , 我 是 恨 他們 入骨 了 ! 別 提起 他們 了 , 我 連 看 都 不 想 看 他們 ! 」 腦狀 珊瑚 並 沒有 仔細 聽 紅藻 的 數落 , 只是 喃喃 道 : 「 那些 水母 不 知 到 哪裡 去 了 ? 也 不 知 過 得 好不好 ? 」 突然 海鰻 發出 了 聲音 道 : 「 生命 哪 有 什麼 好 不 好 , 如果 想 過 好 的 生活 , 就 不會 形成 有 質 的 身軀 了 ! 這 身 只是 暫 借 之 軀 , 是 有 一定 的 使用 年限 , 用完 了 就 換 其他 質 的 身軀 , 生命 都 是 一連串 的 不 完美 所 造成 的 , 想 辦法 在 每 一 世 成就 一 個 圓滿 , 再 集合 所有 世 的 圓滿 , 造就 一 個 不 滅 的 圓滿 , 就 只是 這樣 而已 。 我們 都 還 在 這 個 永生 圓滿 的 路途 上 , 每 種 生物 都 有 其 不同 的 生物 使命 , 做完 了 就 圓滿 了 ! 這些 圍繞 在 腦狀 珊瑚 的 周邊 生物 , 見 此 種 大型 生物 的 突然 出現 , 心 中 大致上 也 有 了 譜 , 雖然 以 他們 的 身軀 , 不 足以 與 其 相 對抗 , 但 也 盡量 做到 萬全 的 準備 , 欲 將 傷害 減至 最 小 。 海鰻 立刻 告知 紅藻 加速 行 光合作用 , 讓 腦狀 珊瑚 形成 更多 的 碳酸鈣質 , 使 基盤 更加 的 穩固 , 而 自己 則 儲存 更多 的 電力 , 將 腦狀 珊瑚 母體 置於 自己 的 體 下 , 他 幾乎 都 將 整 個 身 游出來 , 覆蓋 在 母體 的 上方 。 而 大法 巨螺 則 分散 在 硬 珊瑚 的 四週 , 形成 一 圈 , 整齊 的 排列 , 將 身 上 的 一些 能量 注入 到 硬 珊瑚體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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