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 知道 的 。 「 課長 好像 很 擅長 處理 外遇 耶 ， 每 個 都 跟 他 好 聚 好 散 ， 誰 知道 殺出 井 上 這 個 程咬金 。 」 「 鬧 得 這麼 大 ， 應該 不可能 不了了之 吧 ？ 」 「 課長 沒 事 ， 但 風鈴 是 派遣 人員 ， 可能 得 打包 走人 囉 。 」 「 這麼 快 就 有 結果 啦 ？ 」 「 上頭 好像 很 信任 課長 ， 打算 升 他 當 部長 ， 當然 不 想 損害 他 的 形象 囉 。 懂得 做人 的 人 呀 ， 就是 容易 出頭天 啦 。 」 公司 常常 傳言 滿天飛 ， 但 不 知 為何 ， 就是 沒 人 提起 春花 跟 悟史 的 事 。 春花 覺得 自己 好像 被 看扁 了 。 ── 妳 不 是 女 主角 ， 只 是 觀眾 而已 啦 。 兩 星期 後 ， 十萬里 準時 赴約 。 「 哎呀 ， 變 得 好 乾淨 唷 。 」 做 這 行 就 是 要 拚命 誇獎 客人 嗎 ？ 其實 也 沒 乾淨 到 值得 誇獎 。 「 沒有 廚餘 的 臭味 了 呢 。 」 十 萬里見春花 對 稱讚 沒 反應 ， 便 大口 深呼吸 起來 。 這 位 圓滾滾 的 大嬸 張開 雙手 閉上 眼睛 ， 鼓起 小小 的 鼻孔 吸氣 ， 看起來 像 極了 玩具 熊 ， 令 春花 忍俊不住 。 望 著 她 單純 無邪 的 側 臉 ， 春花 不禁 卸下 心防 。 「 打鐵 要 趁熱 ， 我們 從 玄關 開始 整理 吧 。 」 語 畢 ， 十萬里 戴上 口罩 與 棉紗 手套 。 「 不好意思 ， 請 容 我 打開 鞋櫃 。 」 裡頭 塞 得 滿滿 的 。 春花 也 不 知道 幹嘛 買 這麼多 鞋 ， 反觀 學生 時期 ， 所有 鞋 加起來 還 不 到 五 雙 呢 。 「 真 不得了 啊 。 」 這 個 整理師 居然 一 臉 苦惱 。 「 該 怎麼辦 才 好 ？ 春花 小姐 ， 您 認為 呢 ？ 」 十萬里 竟然 詢問 春花 的 意見 。 「 要不要 先 從 地板 上 的 鞋子 開始 整理 ？ 」 春花 擠出 答案 。 「 也 對 ， 那 就 加油 吧 。 」 十萬里 好像 在 激勵 自己 似的 。 「 接下來 ， 我 會 一雙雙 詢問 您 的 意見 。 就 拿 這 雙 來 說 吧 ， 以後 您 還 會 穿 嗎 ？ 」 十萬里 拎 起 旁邊 的 一 雙 鞋 。 這 是 低跟 紅色 淑女鞋 ， 買 是 買 了 ， 卻 搭 不 上 任何 衣服 。 款式 太 可愛 了 。 幹嘛 買 這 種 鞋 ？ 當然 是 因為 風鈴 也 穿 這 種 鞋 。 「 不會 。 」 其實 根本 連 一 次 都 沒 穿過 。 「 這樣 呀 ， 那 就 丟掉 吧 。 」 十萬里 將 鞋子 扔進 垃圾袋 。 鞋子 並 不 便宜 ， 但 春花 不僅 毫不 留戀 ， 而且 還 減輕 了 一 部分 心理 負擔 。 「 這 雙 方格 運動鞋 呢 ？ 該 不會 是 學生 時期 買 的 吧 ？ 好像 也 不 是 ， 看起來 很 新 。 」 「 這 雙 也 不 要 。 」 因為 這 雙 也 是 學 風鈴 買 的 。 「 這 雙 的 顏色 好 漂亮 喔 。 藍色系 的 淑女鞋 很 少見 呢 ， 皮革 真 不錯 。 」 十萬里 在 玄關 蹲下來 ， 仔細 打量 淑女鞋 。 「 可是 好像 不 常 穿 呢 。 」 買 這 雙 是 因為 女 演員 村井 瑪莉亞 穿過 類似 的 款式 。 春花見悟史 稱讚 瑪莉亞 性感 ， 於是 也 想 變 得 跟 她 一樣 。 「 因為 不 合腳 。 虧 我 當時 還 穿著 它 在 鞋店 裡 走 了 一 圈 ， 結果 買回家 實際 穿上 ， 卻 每 走 一 步 就 鬆 到 快 掉下來 。 」 「 不 合腳 的 鞋子 ， 最好 果斷 丟掉 。 就算 留 著 它 一輩子 ， 您 還是 不會 穿 吧 ？ 」 「 可是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很 貴 吧 ？ 」 「 對 ， 很 貴 。 」 「 您 別 這麼 難過 嘛 ， 買 東西 是 有 學問 的 。 這 雙 鞋 ， 您 不 也 是 穿著 在 店 裡 走過 一 圈 ， 才 買下來 的 嗎 ？ 買 鞋 難免 會 踩到 雷 ， 就算 經過 仔細 考慮 才 買 也 一樣 。 尤其 女鞋 的 鞋跟 比較 高 ， 楦頭 寬度 也 有 影響 。 因此 ， 如果 沒有 長時間 試穿 ， 很 容易 踩雷 。 最 糟糕 的 ， 就是 一 看到 它 就 覺得 『 唉 ， 浪費 錢 』 ， 導致 後悔 、 沮喪 。 如果 這 東西 您 看 了 就 難過 ， 還是 丟掉 吧 ， 免得 影響 心理 健康 。 」 「 原來如此 。 」 春花 懂 了 。 十 萬里 深深 頷首 。 「 鞋子 沒 問題 了 ， 接下來 您 可以 自行 判斷 。 下 一 站 是 廚房 。 」 一 到 廚房 ， 十萬里 便 打開 餐具櫃 。 「 多虧 您 丟 了 那 堆 垃圾 ， 才 能 打開 櫃子 的 門 。 光 是 這樣 ， 就 是 很 大 的 進步 了 。 」 她 又 開始 瘋狂 讚美 了 。 「 這 個 好棒 喔 。 」 十萬里 拿起 紅色 花瓶 。 這 是 去 義大利 買 的 。 這 個 威尼斯 玻璃 花瓶 美 得 彷彿 由 紅寶石 打造 而 成 ， 春花 一見傾心 ， 一 回國 就 邀 悟史 來 家 裡 ， 而且 還 發誓 要 將 花瓶 插滿 美麗 的 花 ， 事實 上 也 真的 這麼 做 過 。 怎麼 感覺 像是 很 久 以前 的 事 呢 ？ 以前 春花 常常 邀 悟史 來 家 裡 。 當時 才 剛 搬來 ， 東西 還 不 多 。 ── 別 再 邀 男友 來 家 裡 了 。 到頭來 只是 讓 他 見識到 妳 黃臉婆 的 一 面 ， 對 妳 逐漸 失去 新鮮感 。 就算 原本 想 跟 妳 結婚 ， 也 會 漸漸 打消 念頭 。 以上 是 女性 雜誌 的 特別 報導 。 讀 了 這 篇 文 ， 春花 就 不再 邀 悟史 來 家 裡 了 。 上頭 刊 了 許多 讀者 經驗談 ， 可信度 頗 高 。 那時 談到 結婚 總是 沒 什麼 進展 ， 因此 春花 擔心 了 起來 。 「 其實 呀 ， 平常 我 會 建議 『 平時 用 不 到 的 東西 ， 就 趁 現在 丟 了 吧 』 。 」 十萬里 打住 話頭 ， 盤 起 胳膊 。 妳 這樣 也 敢 收錢 喔 ？ 十萬里 似乎 看出 春花 的 疑心 ， 趕緊 補充 道 ： 「 因為 ， 您 是 為了 步入 婚姻 ， 才 蒐集 餐具 呀 。 您 目前 還 沒 踏入 婚姻 生活 ， 所以 我 也 不 好 說 些 什麼 。 數量 確實 太多 了 ， 不過 考慮到 婚後 … … 嗯 … … 該 怎麼說 呢 。 您 的 另一半 有 多少 餐具 ？ 」 「 … … 應該 算 普通 吧 。 」 「 應該 ？ 意思 是 說 ， 您 還 沒 去 過 他 家 ？ 」 「 嗯 ， 是 呀 。 」 「 喔 ？ 」 語 畢 ， 十萬里 便 直直 盯 著 自己 的 手 。 真 詭異 ， 她 幹嘛 不 問 「 為什麼 您 沒 去 過 」 ？ 不久 ， 她 倏地 抬頭 打量 櫃子 裡 的 餐具 ， 打算 開啟 下 一 個 話題 。 「 這 也 是 一 次 都 沒用 過 吧 ？ 」 她 拿出 牛排盤 。 橢圓形 鐵盤 底部 ， 附 了 一 塊 托 木板 。 春花 看 悟史 喜歡 吃 牛排 ， 於是 買 了 這 東西 ， 那 是 多久 以前 的 事 了 ？ 「 這 個 蕎麥醬杯 不 是 古 伊萬里 5 嗎 ？ 很 貴 吧 ？ 」 一 個 要價 八千 圓 ， 春花 足足 買 了 五 個 。 因為 悟史 說 蕎麥醬杯 的 格調 ， 決定 了 蕎麥麵 的 味道 。 「 瑋緻活 果然 好 ！ 這 翡翠 綠 ， 怎麼 看 都 看 不 膩 。 」 十萬里 欣賞 著 咖啡杯 。 有 個 跟 春花 同 期 進 公司 的 女 同事 因 懷孕 辭職 ， 她 說 悟 史家 有 這 種 高級 咖啡杯 。 她 先生 是 悟 史 的 大學 學弟 ， 曾經 去 悟 史家 玩 。 春花 一 聽 ， 突然 好 想 買 一樣 的 杯子 ， 想要 得 不得了 ！ 當天 下班 ， 她 馬上 就 去 百貨公司 買 了 杯子 。 那時 到底 在 急 什麼 ？ 「 有 一 段 時間 ， 我 也 很 喜歡 這 種 漂亮 的 瓷器 ， 所以 買 了 一 大 堆 ， 沒 多久 就 把 餐具櫃 塞滿 了 。 」 「 現在 還 在 嗎 ？ 」 「 捐出去 了 。 我 朋友 經營 一 個 叫做 『 杜絕 世界 飢餓 協會 』 的 非 營利 組織 ， 他 說 那些 瓷器 在 義賣 中 是 熱銷 冠軍 ， 很 感激 我 呢 。 」 「 這樣 呀 。 」 餐具櫃 裡面 有 太多 關於 悟史 的 回憶 ， 要是 它們 全部 消失 ， 該 有 多 清爽 呀 。 咦 ？ 春花 對 自己 的 心境 變化 感到 詫異 。 難道 自己 已經 想 忘 了 悟 史 ？ 春花 從 以前 就 很 優柔寡斷 ， 得 花上 許多 時間 才 能 理出 思緒 。 「 不必 那麼 急 啦 ， 慢慢 想 ， 想清楚 再 做 決定 。 」 十萬里 彷彿 看穿 了 春花 的 心思 。 說完 ， 她 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