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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點 幽默感 。 真正 的 施特勞斯 與 眾人 想像 中 的 活潑 形象 完全 不同 。 這些 事實 都 說明 , 大師 、 著名 人物 也 都 不 是 完人 、 超人 , 也 不 是 十全十美 。 他們 的 缺點 和 失誤 比 他們 給予 人類 的 貢獻 , 當然 是 次要 的 。 但 透過 這些 事實 , 我們 應當 明白 , 人 無 完人 , 人生 必 有 缺憾 , 才 是 真實 的 、 正常 的 。 維納斯 塑像 的 斷臂 , 引得 眾多 的 學者 、 文人 、 工匠 進行 思考 、 論證 、 試驗 , 想 對 她 的 斷臂 進行 重新 「 安裝 」 。 可是 , 種種 假設 和 計畫 均 告 失敗 。 於是 , 圍繞 在 維納斯 身 上 的 神秘感 越來越 濃 。 作為 愛神 , 斷 臂 的 維納斯 似乎 更 受 人們 的 喜愛 , 也 更 能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 納 缺憾 引起 人們 作 種種 的 猜想 和 遐思 。 由此可見 , 缺憾 從 某 種 意義 上 來 說 不 也 是 一 種 美 嗎 ? 所以 , 當 缺憾 也 成為 一 種 美 的 時候 , 面對 生活 中 僅有 的 一些 不 順利 , 我們 應 恬淡 接受 、 泰然處之 。 不 追求 最 好 的 , 只 追求 最 合適 的 不 是 所有 好 的 東西 都 可以 承受 , 只有 合適 自己 的 才 是 最 好 的 。 很多 時候 , 我們 都 在 追求 最 好 的 , 也 常常 因為 得 不 到 而 徒 生 一些 不 快 , 但 擁有 最 好 的 真的 就 開心 嗎 ? 那麼 , 為什麼 一些 人 在 別人 看來 什麼 都 擁有 , 而且 都 是 最 好 的 時候 , 還是 會 覺得 不 開心 呢 ? 那些 看起來 很 好 的 東西 , 到 你 用 的 時候 不見得 會 很 好 。 就 如 談戀愛 都 想 找 帥氣 、 氣質 好 、 人品 好 、 家庭 出身 好 的 對象 , 但 交往 了 一 段 時間 卻 發現 , 條件 好 的 情侶 未必 是 自己 的 最佳 選擇 。 最後 和 自己 走到 一起 的 還 是 彼此 情投意合 、 有 共同 語言 、 脾氣 性格 符合 自己 的 。 所以 說 , 不 考慮 自己 實際 的 需求 , 盲目 追求 高 、 大 、 全 , 結果 反而 是 得不償失 。 有 一 隻 城 裡 老鼠 和 一 隻 鄉下 老鼠 是 好朋友 。 有 一 天 , 鄉下 老鼠 請 城 裡 老鼠 來 家 裡 吃 東西 。 城 裡 老鼠 心 裡 想 著 鄉下 食物 的 口味 是 什麼 樣 的 呢 ? 於是 立刻 動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納 缺憾 身 去 鄉下 了 。 鄉下 老鼠 看到 城 裡 老鼠 真的 來 了 , 特別 高興 , 牠 把 城 裡 老鼠 引到 穀倉 去 , 那裡 堆滿 稻穀 、 地瓜 , 還 有 花生 。 鄉下 老鼠 對 城 裡 老鼠 說 : 「 城 裡 的 朋友 , 不要 客氣 , 盡情 地 吃 , 東西 多 著 呢 ! 」 可是 城 裡 老鼠 見到 這些 食物 一點 胃口 都 沒有 。 鄉下 老鼠 還 以為 城 裡 老鼠 客氣 , 於是 抓 了 一 把 花生 給 城 裡 老鼠 , 說 : 「 朋友 , 這些 花生 味道 特別 好 , 唉 , 你 不要 這樣 客氣 嘛 ! 」 城 裡 老鼠 覺得 這些 東西 一點 都 不 好吃 , 勉強 吃 了 一些 , 最後 只好 對 鄉下 老鼠 說 : 「 我 實在 吃 不 下去 , 你們 這裡 的 東西 太 粗糙 了 。 這樣 吧 , 改天 你 也 到 城 裡 去 , 我 讓 你 嘗嘗 美味 可口 的 食物 。 」 鄉下 老鼠 也 想 開開眼界 , 且 特別 嚮往 城 裡 食物 的 口味 , 於是 沒 過 幾 天 就 來到 城 裡 老鼠 的 住處 。 城 裡 老鼠 見到 鄉下 朋友 果真 來 了 , 可 高興 了 , 牠 把 鄉下 老鼠 引到 廚房 去 。 哇 , 這裡 東西 可 豐富 了 , 有 蛋糕 、 汽水 、 蘋果 、 香腸 、 蜂蜜 , 還 有 雞 、 鴨 、 魚 、 肉 等 , 看 得 鄉下 老鼠 口水 直流 。 牠們 正 要 享用 時 , 一 個 人 恰巧 走進 廚房 , 牠們 連忙 嚇 得 躲進 洞 裡 , 不一會 那 個 人 走出 廚房 。 哪 知 牠們 剛剛 鑽出來 , 「 喵 ── 喵 ── 」 一 隻 貓 突然 出現 , 嚇 得 牠們 再度 躲 起來 。 鄉下 老鼠 膽顫心驚 , 既 怕 又 餓 , 最後 , 牠 長 歎 一 聲 : 「 唉 ! 朋友 , 吃 個 東西 這樣 擔驚受怕 , 實在 划不來 。 我們 鄉下 東西 雖然 粗糙 點 , 倒是 悠閒 自在 , 我 現在 就 回去 , 朋友 , 若 不 嫌棄 , 歡迎 到 鄉下 來 玩 ! 」 鄉下 的 老鼠 見到 美味 的 食物 時 , 難免 會 羨慕 和 自卑 , 但是 發現 擁有 這些 美食 的 代價 卻 是 每 天 要 擔驚受怕 。 後來 , 牠 明白 了 : 不 是 所有 好 的 東西 都 可以 承受 的 , 只有 合適 自己 的 才 是 最 好 的 。 人 也 一樣 , 守 著 自己 的 東西 , 卻 總是 覺得 別人 擁有 的 比 自己 的 好 , 於是 羨慕 、 嫉妒 、 抱怨 … … 各 種 各 樣 的 情緒 都 產生 了 。 終 有 一 天 , 你 幸運 地 享受到 了 以前 讓 你 魂牽夢縈 的 「 美好 」 , 才 發現 別人 的 鞋 穿 在 自己 腳 上 , 不一定 合適 。 回頭 看看 自己 的 , 其實 也 並非 那麼 的 不堪入目 。 在 人生 的 旅途 中 , 我們 不要 被 途中 的 花花草草 迷住 了 雙眼 , 面對 選擇 , 淡定 一些 , 設訂好 自己 的 位置 , 明白 自己 的 所長 所 短 , 找到 適合 自己 的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 納 缺憾 凡事 不必 盡善盡美 人生 就 像 維納斯 的 雕像 一樣 , 因為 不 圓滿 而 變 得 富有 深意 。 張愛玲 在 她 的 小說 《 紅 玫瑰 與 白 玫瑰 》 中 寫 男 主角 佟振保 的 愛戀 , 同時 也 一針見血 地 道破 了 男人 的 心理 以及 完美 之 夢 的 破滅 : 白 玫瑰 有如 聖潔 的 戀人 , 紅 玫瑰 則 是 熱烈 的 情人 。 娶 了 白 玫瑰 , 久而久之 , 變成 了 胸口 的 一 粒 白 米飯 , 而 紅 玫瑰 則 有如 胸口 的 痧 痣 ; 娶 了 紅 玫瑰 , 年復一年 , 則 變成 蚊帳 上 的 一 抹 蚊子 血 , 而 白 玫瑰 則 彷彿 是 床 前 明月光 。 其實 對於 每 個 人 來 講 , 不 完美 的 生活 是 客觀 存在 的 , 無須 怨天尤人 。 凡事 不 追求 盡善盡美 , 反而 能 看到 事物 更加 美麗 的 一 面 。 「 斷臂 維納斯 」 一直 被 認為 是 迄 今 發現 的 希臘 女性 雕像 中 最 美 的 一 尊 。 美麗 的 橢圓形 面龐 , 希臘式 挺直 的 鼻樑 , 平坦 的 前額 和 豐滿 的 下巴 , 平靜 的 面容 , 無不 帶給 人 美 的 感受 。 她 那 微微 扭轉 的 姿勢 , 和諧 而 優美 的 螺旋形 上升 體態 , 富有 音樂 的 韻律感 , 充滿 了 巨大 的 魅力 。 作品 中 女神 的 腿 被 富有 表現力 的 衣褶 所 覆蓋 , 僅 露出 腳趾 , 顯得 厚重 穩定 , 更 襯托出 了 上身 的 秀美 。 她 的 表情 和 身姿 是 那樣 的 莊嚴 崇高 而 端莊 , 像 一 座 紀念碑 ; 然而 又 是 那樣 優美 , 流露出 女性 的 柔美 和 嫵媚 。 令 人 惋惜 的 是 , 這麼 美麗 的 雕像 居然 沒有 雙臂 。 於是 , 修復 原作 的 雙臂 成 了 藝術家 、 歷史學家 最 神秘 也 最 感興趣 的 課題 。 當時 最 典型 的 幾 種 方案 是 : 左手 持 蘋果 、 擱 在 台座 上 , 右手 挽住 下滑 的 腰布 ; 雙手 拿 著 勝利 花圈 ; 右手 捧 鴿子 , 左手 持 蘋果 , 並 放 在 台座 上 讓 牠 啄食 ; 右手 抓住 將要 滑落 的 腰布 , 左手 握 著 一 束 頭髮 , 正 待 入浴 ; 與 戰神 站 在一起 , 右手 握 著 他 的 右腕 , 左手 搭 在 他 的 肩 上 … … 但是 , 只要 有 一 種 方案 出現 , 就 會 有 一 種 反駁 的 道理 。 最終 得出 的 結論 是 , 保持 斷臂 反而 是 最 完美 的 形象 。 人生 就 像 維納斯 的 雕像 一樣 , 因為 不 圓滿 而 變 得 富有 深意 。 想要 將 每 一 種 好處 都 占盡 , 到頭來 只 會 失去 獲得 的 快樂 。 面對 已經 有 的 進步 , 足以 快慰 , 何必 想 著 要 拿 個 滿分 , 畢竟 一蹴而就 的 事情 , 是 經不起 推敲 的 。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 納 缺憾 苛求 完美 是 一 種 心理 「 潔癖 」 , 容不得 事物 有 半點 瑕疵 。 實際 上 , 世界 上 根本 沒有 完美 , 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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