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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造 者 是 屬於 自己 以外 , 於是 , 他 創造 世界 。 尼采 這些 念頭 , 究竟 源自於 何處 呢 ? 尼采 不 是 否定 世間 有 上帝 的 主宰 嗎 ? 是 的 , 並 不 衝突 的 。 這 個 表面 上 看起來 神昏顛倒 、 瘋瘋癲癲 的 尼采 , 是 一點 也 不 顛倒 , 原來 尼采 這裡 所 指 的 上帝 , 是 我們 人類 所 假造 出來 的 幻影 , 正 如同 我們 在 做夢 中 , 指 水 中 月 為 月 , 不 知 身 在 此 山 的 幻影 中 , 以 假 作 真 , 從 假 中 生出 種種 的 奇想 、 假想 , 在 一 場 混亂 、 顛倒 的 夢 中 花天酒地 、 談天說地 , 不論 快樂 也罷 , 傷心 也罷 , 一如 做戲 般 , 被 自己 的 「 不 知 所 迷惑 , 所以 不 知 自己 是 在 夢 裡面 。 既然 人們 因為 迷失 , 所以 假想出 上帝 的 理論 是 成立 的話 , 那麼 , 人們 同樣 也 可以 假想 出 魔鬼 、 地獄 , 也就是說 , 上帝 是 自己 依附 而 託生 出來 的 幻影 , 是 心 的 迷惑 所 錯想 的 , 那麼 , 魔鬼 、 地獄 壓根兒 也 是 不 存在 的 , 也 是 自 心 迷惑 錯想 所 託生 出來 的 。 尼采 徹底 否定 有神論 的 觀念 , 被 人們 稱 之為 瘋狂 、 迷失 、 狂人 。 那麼 , 究竟 凡人 對 ? 或者 狂人 對 呢 ? 真理 的 定義 我 曾經 提 過 , 所謂 狂人 、 正常人 的 分別 , 只不過 是 精神 心理 狀態 的 區別 而已 , 古語 常 說 天才 與 神經 , 一 水 之 隔 , 不 是 嗎 ? 如果 甲 國 認為 殺人 如同 殺 雞 、 殺 鴨 等 那般 平常 , 所以 不 認為 殺人 有罪 。 而 乙 國 視 殺生 為 大忌 , 認為 萬物 平等 , 人 不 該 殺人 , 也 不 該 殺 動物 , 所以 殺生 有罪 。 甲 國 的 法律 不 承認 殺人 有罪 , 如果 他 來到 乙 國 , 他 一定 認為 乙 國 愚蠢 又 瘋 了 。 乙 國 來到 甲 國 時 , 他 一定 不能 生存 於 甲 國 , 而 認為 甲 國 瘋 了 。 說 一 句 公道話 , 如果 乙 國 的 觀念 才 是 真理 的話 , 那麼 到 甲 國 便 不 是 真理 了 , 而是 精神 有 問題 的 病患 了 。 所以 , 真理 是 什麼 ? 定義 的 設定 是 很 重要 的 , 這 就 是 探討 問題 的 對錯 時 , 必須 有 一 個 共同 的 基準 , 問題 才 能 談 下去 。 那麼 , 尼采 認為 世界 是 一 場 夢 , 上帝 只是 信 上帝 的 人 所 生出來 的 夢 中 假想 , 這 個 觀念 恐怕 基督徒 不能 接受 , 因為 沒有 取得 共識 的 基準 。 阿西比亞德 是 貴族 青年 , 也 是 藉著 酗酒 解脫 的 酒徒 。 蘇格拉底 指責 他 的 生活 不 真實 , 過 著 連 自己 都 無法 了解 的 生活 , 當 這 位 酒徒 青年 談到 蘇格拉底 時 , 他 清醒 的 說 : 「 我 告訴 你們 , 蘇格拉底 的 長相 , 就 像 街 上 雕像店 裡 的 一 尊 塞里納斯 神像 , 內部 雖 是 空虛 的 , 但 如果 加以 分析 , 又 好像 是 神明 的 化身 ! 他 的 隻字 片語 , 能 使 人們 驚愕 , 好像 可以 占據 人們 的 靈魂 一樣 , 但 我 不 怕 他 , 人們 認為 那 是 因為 我 醉 了 , 不 ! 我 沒有 醉 ! 我 曾 咒罵 他 的 言論 害人 , 而 他 也 的確 害 了 我 , 我 受 了 他 的 影響 而 震撼 , 使 我 向 內 探尋 真理 , 心跳 加速 , 比 祭 舞 的 狂歡 者 更 恐怖 , 我 的 眼淚 , 在 我 聽到 心跳聲 時 , 像 雨 一樣 的 落下來 , 這 是 什麼 原因 呢 ? 我 曾經 聽 過 其他 偉大 的 演說家 演講 , 我 覺得 他們 講 得 很 好 , 但 並 不會 讓 我 有 現在 這 種 — — 無法 忍受 過去 的 感覺 , 蘇格拉底 使 我 感動 的 是 , 他 迫使 我 承認 過去 的 糜爛 , 他 讓 我 發現 自己 的 慾望 — — 原來 我 的 慾望 是 那麼 齷齪 , 他 希望 我 走出 孤獨 , 加入 人群 , 我 只好 掩耳 逃開 ! 他 是 唯一 使 我 自慚 的 人 , 我 常常 很 希望 他 從 人間 消失 , 但 我 又 知道 , 如果 有 一 天 他 真的 消失 了 , 我 的 悲傷 , 一定 遠 超過 我 希望 他 消失 的 快感 ! 阿西比亞德 的 談話 , 彷彿 不斷 在 人們 的 耳 邊 迴響 , 在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聚會 中 , 無論 性情 相同 的 人們 , 或 性情 不 相同 的 人們 , 只要 是 希望 蘇格拉底 消失 的 人 , 聽說 都 有 一 種 快感 , 然而 , 對於 像 阿西比亞德 這樣 頹廢 的 酒徒 而言 , 恐怕 他們 的 悲傷 , 將 如同 宿醉 醒來 的 痛苦 那般 撕裂 吧 … … 我們 的 哲人 , 蘇格拉底 , 沒有 死亡 的 問題 。 活出 快樂 來 — ———— 自由 的 人 , 便 不再 是 自己 的 奴隸 , 他 可以 穿透 一切 , 投射 更多 的 光輝 , 來 照耀 周遭 的 生命 , 他 可以 有 靈療 的 能力 , 他 可以 清楚 自己 在 幹什麼 ! 第五 篇 自由 的 解脫 阿珊 在 喜馬拉雅山 上 自由 的 解脫 曾經 有 一 個 師父 對 他 的 弟子 阿珊 說 : 「 盡 你 的 力量 去 做 , 但 不論 何時 , 只要 你 的 心 , 充滿 了 自我 、 自大 、 自私 、 自滿 、 自利 的 想法 時 , 無論 你 做 了 什麼 事 , 你 都 不會 成功 的 , 這 是 我 對 你 的 詛咒 。 阿珊 非常 驚訝 地 看 著 他 的 師父 , 他 的 內心 起 了 波瀾 。 他 的 師父 也 回看 他 , 轉 過 頭 , 面對 蔚藍 的 天空 , 平靜 的 說 : 「 然而 , 不論 何時 , 只要 你 的 心 變 得 無私 、 無 慾 、 無 貪 、 無 瞋 、 無 傲 , 而且 內心 充滿 慈悲 的 愛力 時 , 你 將 發現 你 的 背後 , 會 有 一 股 強大 的 力量 , 使 你 往 人生 正確 的 方向 前進 , 永遠 不會 失敗 , 這 是 我 對 你 的 祝福 , 而且 一定 會 實現 。 霎那之 時 , 阿珊 的 眼睛 , 射出 某 種 光芒 , 對 他 而言 , 他 抓到 了 師父 的 教誨 , 師父 的 心意 , 以及 師父 詛咒 中 的 祝福 。 他 告別 了 師父 , 往 他 人生 的 道路 前進 。 幾 年 以後 , 阿珊 背負 著 行囊 , 終於 , 在 一 個 寂靜 的 夜晚 , 一 縷 光線 穿透 雲霧 的 雨 後 , 回到 了 喜馬拉雅山 上 , 在 他 內心 深處 , 他 感到 有 一點點 誘惑 , 一點點 光明 , 一點點 說 不 出來 的 新生感 , 因為 他 知道 , 在 此刻 、 在 此 地 , 對 他 的 生命 , 是 新生 的 開始 。 在 綿延 二千四百 公里 的 喜馬拉雅山 上 , 海拔 高 八千八百四十八 公尺 的 埃弗勒斯峰 , 矗立 於 泥泊爾 和 西藏 的 邊界 , 是 世上 最高峰 。 印度人 都 知道 喜馬拉雅山 就 是 白雪 之 家 , 而且 它 不只 是 雪山 , 更 是 修行 者 的 家 。 喜馬拉雅山 上 終年 冰河 積雪 , 不 適合 人類 居住 , 但 很多 瑜伽 行者 , 不畏 艱辛 的 穿越 無數 冰川 和 積雪 的 山谷 在 此 修行 , 他們 為何 不會 有 任何 畏懼 呢 ? 因為 他們 的 心靈 與 我們 的 心靈 是 不同 的 。 擁抱 自然 那裡 的 聖者 , 只 有 一 個 理念 — — 擁抱 自然 。 擁抱 自然 , 喜馬拉雅山 的 聖者 擁有 對 生物 之 愛 和 對 萬物 之 愛 , 他們 欣賞 自然 之 音 — — 聆聽 花朵 的 傾吐 , 聆聽 鳥兒 的 高歌 , 與 風兒 說話 , 對於 山河 的 每 一 感受 , 都 是 由 心靈 自然 流露出來 , 彷彿 每 一 件 事物 , 都 蘊藏 著 美 的 奧祕 。 心 之 所 見 這樣 的 美 , 代表 一 種 坦誠 、 裸露 、 奔放 的 自由 , 沒有 妨礙 , 也 沒有 障蔽 , 更 沒有 壓力 、 負擔 、 虛假 , 因為 他們 知道 , 這 種 知足 的 幸福 , 一定 來自於 懺悔 、 觀照 、 虛心 、 慈悲 。 你 眼前 所 看到 的 一切 , 不管 是 如何 的 艱難 、 恐怖 、 噁心 , 你 都 會 認為 這些 只 是 大自然 的 展現 , 如同 任何 一 位 母親 即使 生出 畸形兒 , 面對 著 缺陷 的 新 生命 , 除了 心痛 以外 , 母愛 的 光明 , 也 一定 照耀 著 她 的 愛兒 , 因為 在 母親 的 眼 裡 , 她 的 孩子 永遠 是 最 美麗 的 。 所以 , 你 如果 有 了 做 母親 的 心情 , 即使 看到 最 兇惡 的 大自然 , 在 你 的 內心 , 仍然 見到 了 那 來自 冰河 的 水 、 覆蓋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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