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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 增添 莫名 的 煩憂 。 禪宗 的 一 個 公案 講述 的 就 是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希遷 禪師 住 在 湖南 。 禪師 有 一 次 問 一 位 新來 參學 的 學僧 道 : 「 你 從 什麼 地方 來 ? 」 學僧 恭敬 地 回答 : 「 從 江西 來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那 你 見 過 馬祖道一 禪師 嗎 ? 」 學僧 回答 : 「 見 過 。 」 禪師 隨意 用 手 指 著 一 堆 木柴 問道 : 「 馬祖 禪師 像 一 堆 木柴 嗎 ? 」 學僧 無言以對 。 因為 在 希遷 禪師 處 無法 契入 , 這 位 學僧 就 又 回到 江西 見 馬祖 禪師 , 講述 了 他 與 希遷 禪師 的 對話 。 王立毓 老老實實 地 回答 , 還 沒有 , 而且 在 看得見 的 將來 也 沒有 這 種 可能性 。 他 同情 地 看 著 王立毓 : 「 唉 ! 一 個 男人 , 這 一輩子 如果 沒有 開 過 車 , 那 實在 是 太 不幸 了 。 」 這 頓 飯 讓 王立毓 吃 得 很 惶惑 。 因為 按 他 目前 的 收入 水準 , 買 輛 「 賓士 」 , 他 得 不 吃 不 喝 地 存 上 好幾 年 。 更 糟糕 的 是 , 若 他 有 一 天 終於 有 能力 買 汽車 了 , 也許 在 他 還 沒有 來得及 品味 「 幸福 」 滋味 的 時候 , 一 個 有 私人 飛機 的 傢伙 就 會 同情 地 對 他 說 : 「 作為 一 個 男人 , 沒 開 過 飛機 太 不幸 了 ! 」 那 他 這 輩子 還 有 救 嗎 ? 這 個 問題 讓 王立毓 坐立不安 了 很 長 時間 。 如何 挽救 自己 , 免於 墮入 「 不幸 」 的 深淵 , 讓 他 甚為 苦惱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他 無意 中 聽到 了 證嚴 法師 在 一 次 講法 時 說 的 一 段 話 : 有 菜籃子 可 提 的 女人 最 幸福 。 因為 幸福 其實 滲透 在 我們 生活 中 點點滴滴 的 細微 之 處 , 人生 的 真味 存在 於 諸如 提籃 買菜 這樣 平平淡淡 的 經歷 之中 。 我們 時時刻刻 擁有 著 它們 , 但 卻 無視於 它們 的 存在 。 王立毓 恍然大悟 。 原來 他 的 這 個 醫生 朋友 在 用 一 個 邏輯 陷阱 蓄意 誤導 他 : 沒有 汽車 是 不幸 的 ; 你 沒有 汽車 , 所以 你 是 不幸 的 。 但 這 個 大前提 本身 就是 錯誤 的 , 因為 「 汽車 」 與 「 幸福 」 並 無 必然 的 聯繫 。 在 一 個 成功 人士 雲集 的 聚會 上 , 王立毓 激動 地 表達 了 自己 內心 深處 對 幸福 生活 的 理解 : 「 不 生病 , 不 缺 錢 ,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。 」 會場 上 爆發 了 雷鳴 般 的 掌聲 。 成功 只 是 幸福 的 一 個 部份 , 而 不 是 幸福 的 全部 。 人們 對 「 成功 」 的 需求 是 永無止境 的 , 沒完沒了 地 追求 來自 外部 世界 的 誘惑 ── 大 房子 、 新 汽車 、 名牌 服飾 等 , 儘管 可以 在 某些 方面 得到 快樂 和 滿足 , 但是 這些 東西 最終 帶給 我們 的 是 患得患失 的 壓力 和 令 人 疲憊不堪 的 混亂 。 兩千多 年 前 , 蘇格拉底 站 在 熙熙攘攘 的 雅典 集市 上 歎道 : 這兒 有 多少 東西 是 我 不 需要 的 ! 同樣 , 在 我們 的 生活 中 , 有 很多 看起來 很 重要 的 東西 , 其實 , 它們 與 我們 的 幸福 並 沒有 太 大 關係 。 我們 對 物質 不能 一味 地 排斥 , 畢竟 精神 生活 是 建立 在 物質生活 之上 的 , 但 不能 被 物質 約束 。 面對 這 個 已經 嚴重 超載 的 世界 , 面對 已 被 太多 的 欲求 和 不滿 壓 得 喘 不 過 氣 的 生活 , 我們 應當 學會 用 好 生活 的 減法 , 把 生活 中 不 必要 的 繁雜 除去 , 讓 自己 過 一 種 自由 快樂 的 生活 。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心靈 載 不 動 太多 的 貪欲 貪欲 會 使 人 的 精力 和 體力 雙重 透支 。 放下 貪欲 , 追求 平實 簡樸 的 生活 , 是 獲得 快樂 的 最 簡單 的 方法 。 有 這樣 一 句 名言 : 「 滿足 不 在 多加 燃料 , 而 在於 減少 火苗 ; 不 在於 累積 財富 , 而 在於 減少 欲念 。 」 貪欲 會 使 人 的 精力 和 體力 雙重 透支 。 放下 貪欲 , 追求 平實 簡樸 的 生活 , 是 獲得 快樂 的 最 簡單 的 方法 。 當 欲望 產生 時 , 再 大 的 胃口 都 無法 填滿 , 貪 多 的 結果 只 會 是 無窮盡 的 煩惱 和 麻煩 。 學會 接納 自己 、 欣賞 自己 、 使 我們 從 欲念 的 無底 深淵 中 得到 釋放 與 自由 , 是 快樂 的 始發站 。 據說 上帝 在 創造 蜈蚣 時 , 並 沒有 為 牠 造 腳 , 但是 牠 仍 可以 爬 得 和 蛇 一樣 快速 。 有 一 天 , 牠 看到 羚羊 、 梅花鹿 和 其他 有 腳 的 動物 都 跑 得 比 牠 還 快 , 心 裡 很 不 高興 , 便 嫉妒 地 說 : 「 哼 ! 腳 愈 多 , 當然 跑 得 愈 快 。 」 於是 , 牠 向 上帝 禱告 說 : 「 上帝 啊 ! 我 希望 擁有 比 其他 動物 更多 的 腳 。 」 上帝 答應 了 蜈蚣 的 請求 。 他 把 好多 好多 的 腳 放 在 蜈蚣 面前 , 任憑 牠 自由 取用 。 蜈蚣 迫不及待 地 拿起 這些 腳 , 一隻隻 地 往 身體 貼上去 , 從頭 一直 貼 到 尾 , 直到 再 也 沒有 地方 可 貼 了 , 牠 才 依依不捨 地 停止 。 牠 心滿意足 地 看 著 滿 身 是 腳 的 自己 , 心 中 暗暗 竊喜 : 「 現在 我 可以 像 箭 一樣 地 飛出去 了 ! 」 但是 , 等 牠 一 開始 要 跑步 時 , 才 發覺 自己 完全 無法 控制 這些 腳 。 這些 腳 劈哩啪啦 地 各 走 各 的 , 牠 非得 全神貫注 , 才 能 使 一 大 堆 腳 不致 互相 絆跌 而 順利 地 往 前 走 。 這樣一來 , 牠 走 得 比 以前 更 慢 了 。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過度 的 欲望 讓 蜈蚣 步伐 緩慢 、 舉步維艱 , 而 人 的 心 裡 一旦 產生 過分 的 欲望 , 終 有 一 天 , 也 會 產生 超載 的 現象 , 而 這 種 負荷 的 結果 是 不堪設想 的 。 現今 的 社會 是 一 個 科技 發達 、 物質 豐富 、 充滿 競爭 的 社會 , 我們 心 中 的 欲望 , 常 被 挑逗 得 像是 看見 紅色 斗篷 的 鬥牛 ; 他人 暴富 的 經歷 , 更 讓 我們 血脈賁張 , 躍躍欲試 ; 時尚 名牌 漫天飛 , 哪 能 心如止水 ; 美女 香車 招搖過市 , 我們 的 心 早已 蠢蠢欲動 ; 更 不能 忍受 的 是 別墅 洋房 的 誘惑 … … 因此 , 太多 的 時候 , 我們 會 被 世上 的 名利 、 金錢 、 物質 所 迷惑 。 心 中 只 想 得 到 , 只 想 將 其 統統 歸於 己有 , 而 不 想 捨棄 , 更 捨不得 放下 。 於是 心 中 就 充滿 了 矛盾 、 憂愁 、 不安 , 心靈 上 就 會 承受 很 大 的 壓力 , 以至於 活 得 很 累 、 很 累 。 老師 帶 著 他 的 學生 打開 了 一 個 神秘 的 倉庫 。 這 倉庫 裡 裝滿 了 放射 著 奇 光 異 彩 的 寶貝 , 也 不 知 存放 者 是 誰 。 仔細 一 看 , 每 個 寶貝 上 都 刻 著 清晰 可 辨 的 字體 , 分別 是 : 驕傲 、 正直 、 快樂 、 愛情 … … 這些 寶貝 都 是 那麼 漂亮 、 那麼 迷人 , 學生 見 一 件 愛 一 件 , 抓起來 就 往 口袋 裡 裝 。 可是 , 在 回家 的 路 上 他 才 發現 , 裝滿 寶貝 的 口袋 是 那麼 的 沉 。 沒 走 多 遠 , 他 便 氣喘 吁吁 , 兩 腿 發軟 , 腳步 再 也 無法 挪動 。 老師 說 : 「 孩子 , 我 看 還是 丟掉 一些 寶貝 吧 , 後面 的 路 還 長 著 呢 ! 」 學生 依依不捨 地 在 口袋 裡 翻來翻去 , 不得不 咬 咬牙 丟掉 兩 件 寶貝 , 但 年輕人 還是 感到 它 很 沉 很 沉 , 雙腿 依然 像 灌 了 鉛 一樣 的 重 。 「 孩子 , 」 老師 勸 道 , 「 你 再 翻 一 翻 口袋 , 看 還可以 丟掉 些 什麼 ? 」 學生 終於 把 沉重 的 名 和 利 也 翻出來 丟掉 了 , 口袋 裡 只 剩下 謙虛 、 正直 、 快樂 、 愛情 … … 一下子 , 他 感到 有 說 不 出 的 輕鬆 和 快樂 。 但是 , 當 他們 走到 離 家 只 有 一百 公尺 的 地方 時 , 年輕人 又 一 次 感到 了 疲憊 , 前所未有 的 疲憊 , 他 真的 再 也 走不動 了 。 「 孩子 , 你 看 還 有 什麼 可以 丟掉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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