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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道 生活 點 蠅頭小利 , 而 這些 東西 相對於 生活 大自在 來 說 實在 不足掛齒 , 況且 聰明 常常 到頭來 總 被 聰明 誤 , 所以 也 不 算是 真正 的 聰明 。 生 而 為 人 , 與其 陷 在 算計 的 聰明 中 , 還不如 糊塗 一點 , 如此 既 不失 智慧 , 又 能 擁有 恬淡 充實 的 心境 , 何 樂 而 不 為 ? 《 百喻經 》 中 有 這樣 一 段 故事 : 有 一 個 村莊 , 村民 們 喝水 都 要 到 離 村 五 里 之 遠 的 河 邊 取 水 , 由於 路途 遙遠 , 村民 們 怨聲 四起 。 大家 都 覺得 擔 一 趟 水 要 走上 五 里 遠 的 路 , 太 辛苦 了 。 他們 責備 村長 、 責備 國王 、 責備 國家 , 覺得 這些 父母官 們 連 百姓 喝水 的 問題 都 沒有 解決好 。 怨言聲 傳到 了 國王 耳 中 , 國王 說 : 「 走 五 里 路 去 挑 一 擔 水 , 真是 太 遠 了 。 傳令 下去 , 把 這 條 叫做 『 五里路 』 的 路 改為 『 三里路 』 吧 ! 」 國王 的 命令 傳到 了 村莊 裡 , 村民 們 個個 興高采烈 , 再 去 挑水 時 , 沒有 之前 的 怨言 , 反而 是 大肆 地 讚揚 國王 : 「 國王 真實 英明 , 現在 我們 去 挑水 只要 走 三 里 路 了 。 」 什麼 是 聰明 ? 什麼 是 愚昧 ? 這些 區別 都 是 人 的 心理 在 作祟 , 不 喜歡 「 五里路 」 , 就 改成 「 三里路 」 , 距離 其實 一點 都 沒有 變化 , 可是 大家 都 覺得 變 了 , 不由得 就 覺得 開心 。 所謂 糊塗 , 就 是 不用 想 太多 , 不用 想 後果 , 糾纏 與 思考 是 負擔 和 枷鎖 。 我 真 快樂 ! 我 真 快樂 ! 」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其他 弟子 聽 了 之後 , 以為 他 捨不下 過去 的 榮華富貴 , 斷不了 塵根 , 在 那裡 自我 安慰 , 都 很 鄙視 他 。 佛陀 於是 叫來 了 所有 的 弟子 , 當面 問 跋諦 : 「 你 忘不了 過去 的 快樂 時光 嗎 ? 為什麼 每 天 總是 大喊 三 聲 我 很 快樂 ? 」 跋諦 說 : 「 佛陀 , 我 並 沒有 回想 過去 不 快樂 , 而是 因為 我 現在 很 快樂 啊 。 過去 我 每 日 擔驚受怕 , 怕 別人 貪圖 我 的 國家 , 怕 別人 傷害 我 的 性命 , 所以 我 過 得 很 苦 。 而今 我 雖然 出家 , 過 著 清貧 的 日子 , 但是 我 心 中 非常 滿足 , 因為 我 有 飯 吃 , 能 睡覺 , 自由自在 , 我 怎麼 能 不 快樂 呢 ? 」 有 飯 吃 , 能 睡覺 , 自由自在 , 人 得 這 三 者 , 還 有 什麼 不 滿足 呢 ? 難道 錦衣玉食 、 奢華 生活 就 能夠 讓 人 大自在 嗎 ? 對 物質 上 不 過分 追求 是 一 種 心理 健康 的 表現 , 而 永 不 饜足 則 是 一 種 畸形 心理 , 其 病因 多 是 權力 、 地位 、 金錢 之類 引發 的 。 這 種 病態 如果 發展 下去 , 人心 就 成 了 饕餮 , 其 結局 是 自我 爆炸 、 自我 毀滅 。 世間 一切 我們 能 抓住 的 只 是 很少 的 一 部分 , 又 何苦 為了 抓住 更多 而 失去 更多 呢 ? 佛陀派 阿難 外出 化緣 , 阿難 托缽 行腳 , 路遇 兩 個 窮人 , 一 個 少年 正在 扶 著 一 個 老婦人 , 看上去 像是 母子 , 二 人 身 著 破爛 的 衣服 , 看起來 似乎 是 乞丐 。 那 個 小 乞兒 將 老婦人 背到 了 一 棵 大樹 下 對 老婦人 說 : 「 母親 , 我 去 祈求 些 飯菜 , 您 在 這裡 等 我 。 」 便 起身 離開 。 老婦人 在 乞兒 走開 的 時候 臉 上 露出 了 滿足 的 笑容 , 笑容 中 的 美感 令 阿難 深為 感動 , 那 是 安詳 而 欣慰 的 笑容 , 沒有 對 生活 的 怨懟 , 反而 是 充滿 愛 和 希望 。 不久 , 阿難 看到 那 乞兒 拖 著 化緣 來 的 柴火 和 一 碗 湯飯 , 歡歡喜喜 的 回來 , 並 將 湯飯 高高 舉 過 頭頂 , 跪下來 如同 供奉 神明 一樣 舉給 老婦人 , 並 一 口 一 口 地 餵 老婦人 吃飯 , 期間 不忘 問 母親 是否 飽足 。 老婦人 吃飽 之後 , 乞兒 還 給 她 拭 嘴 , 這 才 又 到 人群 中 給 自己 討飯 吃 。 阿難 正在 替 乞兒 擔憂 , 怕 他 餓 了 肚子 , 卻 見 他 撿起 地 上 別人 丟棄 的 食物 果腹 , 然後 回頭 找 自己 的 母親 , 將 母親 背走 了 。 這 對 乞丐 母子 雖然 過 得 非常 辛苦 , 卻 一 派 母慈子孝 的 模樣 , 讓 阿難 頗 受 觸動 :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即便 臥 於 淤泥 , 吃 著 陋食 , 卻 能 安貧樂道 , 滿心 歡喜 , 知足 得樂 , 卻 是 應該 受到 敬重 。 生活 讓 我們 明白 : 即使 你 擁有 整 個 世界 , 你 一 天 也 只 能 吃 三 餐 。 這 是 思悟 後 的 一 種 清醒 , 誰 真正 懂得 它 的 含義 , 誰 就 能 活 得 輕鬆 , 過 得 自在 , 白天 知足常樂 , 夜裡 睡 得 安寧 , 走路 感覺 踏實 , 驀然回首 時 沒有 遺憾 ! 人 赤條條 地 來到 這 個 世界 上 , 不可能 永久 地 擁有 什麼 。 現代 西方 經濟學 最 具 影響力 的 經濟學家 凱恩斯 曾經 說 過 , 從 長期 來 看 , 我們 都 屬於 死亡 , 生命 是 這樣 短暫 , 即使 身在 陋巷 , 我們 也 應 享受 每 一 刻 美好 的 時光 。 總 認為 自己 擁有 的 還 不 夠多 , 想要 的 還 很多 , 你 就 會 無視 自己 手 中 的 幸福 , 而 一心 望 著 那些 不 屬於 你 的 東西 , 如果 在 欲望 的 追求 中 度過 一生 , 人 就 沒有 幸福 可 言 。 幸福 不 在 萬物 之中 , 它 存在 於 看待 萬物 的 自身 態度 之中 。 如果 你 接受 幸福 的 態度 不 正確 , 即使 置身 於 幸福 的 環境 中 , 那麼 你 也 會 離 幸福 越來越 遙遠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縱身 江湖 , 出入 得宜 一 個 人 學習 禪道 , 要 先 學習 一 種 自由 豁達 、 開放 包容 的 心胸 , 然後 才 能 逐漸 超越 , 找到 心靈 真實 地 安頓 , 在 終極 之 處 , 才 可能 明見 自性 。 ── 林清玄 當 在 人 前 應該 表示 自尊 時 , 你 要 抬頭挺胸 以 示 正直 ; 當 應該 對 人 謙虛 時 , 你 也 要 低頭 屈身 以 表示 尊敬 。 如果 只 知道 昂首闊步 , 不會 曲躬 彎身 , 不會 受 人 歡迎 ; 如果 只 知 一味 地 卑躬屈膝 , 不能 自持自重 , 也 會 被 人 輕視 。 所以 , 一 個 人 當 直 、 當 屈 , 當 進 、 當 退 , 能夠 屈伸 自如 , 這 才 是 最 好 的 處世 之 道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真正 得 悟 之 人 , 在 紛亂 塵世 中 , 也 能 如 風 一般 自由 來去 , 如 「 孤雲 出岫 , 去 留 一 無 所 繫 ; 朗鏡 懸空 , 靜 躁 兩 不相干 」 。 即使 整 天 吃飯 , 卻 從 沒 咬到 一 粒 米 ; 即使 整 天 走路 , 也 沒有 踩到 一 塊 土 。 「 雲 從 水 出 , 水 化為 雲 」 , 我們 知道 , 水性 是 向 下 流 的 , 不會 往 上 升 。 著 升降 常 樂 : 行 自然 , 樂 自然 之間 , 到底 是 誰 在 做主 呢 ? 雲 水 的 升降 , 自然 做主 , 而 人 的 一生 , 可以 自由 決定 。 那麼 出世 和 入世 , 到底 怎樣 才 能夠 更 好 地 修行 呢 ? 有 人 認為 只有 完全 脫離 了 現代 生活 的 凡塵 俗世 , 才 能 真正 參禪 修行 , 其實不然 。 參禪 打坐 首 在 修 「 心 」 , 不 離 入世 , 不 廢 出世 , 出世 與 入世 非但 沒有 絕對 的 界限 , 而且 是 相輔相成 的 , 須臾 不可 離 。 倘若 一 個 人 入世 太 深 , 久而久之 , 必 將 陷於 生活 的 繁瑣 和 苦惱 之中 , 在 現實 生活 中 的 恩怨 、 情欲 、 得失 、 利害 、 關係 、 成敗 、 對錯 裡 糾纏 輾轉 , 難以 超脫 出來 ; 反之 , 若是 只 一味 地 出世 , 一味 地 冷眼旁觀 , 一味 地 自恃清高 , 一味 地 不 食 人間煙火 , 而 不 去 做 一點 入世 的 、 利於 社會 的 事情 , 到頭來 也 只 能 是 「 閑 白 了 少年頭 」 , 這樣 的 出世 又 有 何 意義 呢 ? 因此 , 用 出世 的 態度 或 精神 , 來 做 入世 的 事業 , 立足 於 塵世 , 心懷 著 出世 的 追求 , 同樣 也 能 很 好 地 修行 。 無相 禪師 行腳 時 , 因 口渴 而 四處 尋找 水源 , 這時 看到 有 一 個 青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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