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積累 信用 的 過程 中 產生 的 ; 如果 賞罰 不 講 信用 , 那麼 法令 禁規 也 就 無法 推行 。 唯有 賞罰 必 信 , 才 能 建立 並 強化 領導 者 的 權威 , 而 領導 者 權威 的 確定 過程 , 就 是 “ 小信 ” 不斷 積累 的 過程 。 在 管理 的 過程 中 , 不可能 像 將軍 帶兵 打仗 那樣 , 有 那麼多 “殺 一 人 而 三軍 震” 的 壯舉 , 因此 , 領導 者 應 更多 地 求助 於 “賞 小” 這 一 管理 手段 , 對 下屬 細微 的 進步 給予 關注 , 並 不斷 給予 褒獎 , 日積月累 , 才 能 在 下屬 心目中 確立 自己 的 威信 。 當然 , 在 關鍵 時候 , 不管 當事人 是 誰 , 對 某 一 嚴重 違規 的 行為 痛下 “ 殺手 ” , 從而 起到 殺一儆百 的 效果 , 是 領導 者 強化 並 提升 自己 威信 的 有利 措施 。 賞罰 的 運用 邏輯 要 取信 , 罰 不如 賞 , 賞 大 不如 賞 小 ; 要 立 威 , 賞 不如 罰 , 罰 下 不如 罰 上 。 春秋 末期 , 魯國 國都 北邊 的 一 片 森林 ?
火 , 正巧 天 颳 北風 , 火勢 向 南 蔓延 , 快要 危及 國都 。 魯哀公 親自 救火 , 但 他 旁邊 只 有 幾 名 隨從 , 其他 人 都 去 追趕 被 火 逼出來 的 野獸 , 卻 不 去 救火 。 魯哀公 很 生氣 , 招來 孔子 問計 。 孔子 說 : “ 那些 追趕 野獸 的 人 又 快活 又 不 受 處罰 , 而 救火 的 人 又 勞苦 又 沒有 獎勵 , 這 就 是 救火 的 人 少 的 原因 。 ” 魯哀公 說 : “ 你 的 意見 很 好 , 應該 賞罰 分明 。 ” 孔子 說 : “ 現在 是 危急 時刻 , 來不及 去 賞 救火 的 人 , 再說 , 凡是 救 了 火 的 人 都 要 獎勵 , 國家 的 花費 就 很 大 , 您 只要 用 刑罰 就 管事 。 ” 於是 , 魯哀公 傳令 說 : “ 不 救火 的 人 , 與 戰爭 中 投降 叛逃 者 同罪 ; 追趕 野獸 的 , 與 擅 入 禁地 的 同罪 。 ” 這 道 命令 頒佈 後 , 火 很 快 就 被 撲滅 了 。 這 個 故事 形象 地 說明 , 如果 要 引導 別人 自覺 體現 價值 , 為 事業 奮鬥 盡力 , 用 賞 是 最 好 的 方法 。 很 顯然 , 獎勵 出來 的 習慣 , 大家 從 心 底 裏 願意 遵守 , 哪怕 沒 人 監督 , 也 很 少 有 人 去 故意 破壞 ; 而 罰 出來 的 紀律 雖然 人人 遵守 , 然而 在 很 大 程度 上 招 人 反感 , 一 有 機會 不 被 抓到 , 就 會 有 人 故意 破壞 。 不過 , 要 想 以 法 制 短 , 讓 人 從 錯誤 的 方向 上 改變 過來 , 就 要 用 各 種 規則 , 去 直接 或者 間接 進行 制裁 , 這 也 是 制短 的 有效 措施 , 因為 罰 對 人 的 威懾力 要 比 賞 的 作用 強 得多 。 這 也 是 有 人 所 總結 的 : 要 取信 , 罰 不如 賞 , 賞 大 不如 賞 小 ; 要 立 威 , 賞 不如 罰 , 罰 下 不如 罰 上 。 有 經濟學家 發現 , 人 最 在乎 已經 得到 的 東西 ,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有 些 人 在 收 別人 的 錢 時 可以 少 收 一 角 , 但是 在 付給 別人 錢 時 卻 不 願意 多 給 一 分 ; 有 人 可以 對 一萬 元 的 獎金 無動於衷 , 但是 對於 兩千 元 的 工資 卻 看 得 很 重 ; 有 人 可以 花 一百 元 去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打官司 討回 自己 的 一 元 錢 , 卻 不 願意 花 一百 元 的 成本 去 掙 別人 的 一百零一 元 錢 。 從 上述 現象 我們 也 可以 發現 賞罰 的 一 個 規律 : 從 一 個 人 那兒 罰 沒 一百 元 錢 帶給 他 的 痛苦 , 遠遠 大於 賞賜給 他 一百 元 錢 的 快樂 。 因此 我們 可以 說 , 要 糾正 一 個 人 的 錯誤 行為 , 用 罰 要 比 用 賞 更 有效 。 在 處理 賞 與 罰 的 關係 上 , 還 有 一 個 重要 的 空間 問題 需要 掌握 , 那 就 是 古人 所 人 最 在乎 已經 得到 的 東西 , 從 一 個 人 那兒 罰 沒 一百 元 錢 帶給 他 的 痛苦 , 遠遠 大於 賞賜給 他 一百 元 錢 的 快樂 。 不要 奪走 我 的 錢 ! 獎金 工資 不 救火 的 人 , 與 戰爭 中 投降 叛逃 者 同罪 ! 德刑 之間 的 分寸 掂量 柒 . 賞 與 罰 說 的 : “ 規 過於 私室 , 揚 善 於 公庭 。 ” 這 句 話 據說 是 清 末 名臣 曾國藩 最早 總結出來 的 , 意思 是 說 批評 別人 , 最好 在 私下 無 人 的 時候 進行 , 表揚 別人 最好 在 公眾 場合 進行 。 為什麼 要 這樣 呢 ? 當眾 批評 一 個 人 , 那 個 人 會 覺得 你 不 給 他 面子 。 輕者 , 他 會 當場 表示 不滿 , 使 你 難以 下台 ; 重 者 , 他 會 從 內心 裏 痛恨 你 , 產生 破 罐子 破摔 的 心理 。 現在 的 職場 人 很多 都 是 八○ 後 , 在 家 大部分 是 獨生子 , 從小 受寵 , 自尊心 強 , 到 單位 也 受不了 一點 委屈 , 因此 在 處理 賞罰 的 問題 上 應 與 以前 有所 不同 。 員工 有 缺點 , 如果 當眾 批評 指責 他 , 因為 面子 問題 , 他 會 產生 逆反 心理 , 不僅 心 裏 不 接受 , 而且 容易 口頭 上 進行 頂撞 。 這 就 把 領導 者 置於 一 個 非常 尷尬 的 境地 , 是 大人 不計 小人 過 還是 放下 身段 與 員工 爭吵 ? 無論 怎樣 , 都 達 不 到 預期 的 效果 。 如果 將 批評 放 在 私下 進行 , 照顧 了 員工 面子 , 對方 一般 就 能 心平氣和 地 考慮 問題 , 也 能 充分 地 交換 意見 並 接受 批評 , 效果 比較 好 。 而 表揚 一般 是 在 人 越 多 的 場合 進行 越 好 , 這樣 被 表揚 的 那 個 人 會 覺得 你 給 他 添 了 光彩 , 對 你 不但 心 存 感激 , 以後 還 會 繼續 發揚 受到 表揚 的 某 種 美德 , 而且 , 這 一 表揚 還 向 其他 員工 表明 你 鼓勵 什麼 樣 的 行為 。 有時候 , 公開 的 表揚 與 肯定 比 發 獎金 都 管用 , 人 畢竟 不只 需要 物質 上 的 滿足 , 還 需要 精神 上 的 滿足 , 要 想 讓 賞罰 的 效果 達到 最佳 , 務必 要 記住 這 一 點 。 不 費 與 不 濫 的 境界 領導 者 在 進行 獎懲 時 , 能 做到 賞 一 人 而 千萬 人心 嚮往 之 , 罰 一 人 而 千萬 人 心懷 戒懼 , 就 達到 了 至賞 不 費 、 至 刑 不 濫 的 境界 。 有 一 次 , 齊桓公 擔憂 地 對 管仲 說 : “ 大夫 們 多數 都 兼併 財產 而 不肯 分出 一點 , 寧 使 五穀 在 庫 中 腐敗 卻 不肯 散發給 貧苦 百姓 。 ” 管仲 說 : “ 請 您 下令 召 城陽 大夫 來 問罪 。 ” 桓公 問 : “ 這 是 為什麼 ? ” 管仲 說 : “ 城陽 大夫 的 小妾 穿 ?
華麗 服裝 , 連 家 裏 養 的 鵝 都 吃 稻米 。 他 的 家 裏 經常 敲 鐘鼓 , 吹 笙號 , 大擺 宴席 , 而 他 同 姓 的 兄弟 無 衣 以 禦寒 , 無 食 以 果腹 , 這樣 的 人 在 其 位置 上 能 盡 忠於 國家 嗎 ? ” 於是 齊桓公 招來 城陽 大夫 , 摘 了 他 的 官帽 , 命令 封閉 他 家 的 大門 , 不得 隨意 出走 , 也 不得 隨意 運走 財物 。 其他 的 官員 看到 這 種 情景 後 , 立即 爭先恐後 地 將 積存 的 糧食 送給 遠親 近鄰 。 還 有的 功臣 之 家 廣納 城 中 貧病 、 孤苦 和 不能 自立 的 窮人 , 分給 他們 救濟 糧 。 從此 , 國中 沒有 飢餓 的 百姓 。 管仲 的 隻語片言 , 既 奪取 了 桓公 對 城陽 大夫 的 寵倖 , 又 引導 官員 施 糧 於 百姓 , 給 齊國 帶來 莫大 的 好處 。 糧食 價格 下跌 了 , 齊桓公 深恐 餘糧 流到 其他 諸侯國 , 又 來 向 管仲 問 計策 。 管仲 說 : “ 今天 我 從 市中心 路過 , 見到 新 建成 的 兩 家 大 糧倉 , 請 您 招聘 兩 個 老闆 來 當官 。 ” 齊桓公 聽完 管仲 的 話 , 明白 了 其中 道理 , 於是 以 貯 糧 有功 的 名義 聘 兩 家 的 老闆 出來 做官 。 國中 的 百姓 聞訊 後 紛紛 仿傚 建造 糧倉 , 每 家 藏 了 儘 可能 多 的 糧食 。 在 現代 很多 公司 裏 , 經常 會 出現 這樣 的 情況 : 在 不 發 獎金 或 沒 漲 工資 以前 , 員工 都 相安無事 , 工作 態度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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