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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 像 一 隻 箱子 , 用 木棍 支起 , 木棍 上 繫 著 的 繩子 一直 接到 他們 隱蔽 的 灌木叢 中 。 野雞 受 撒下 的 玉米粒 的 誘惑 , 一路 啄食 , 就 會 進入 箱子 , 只要 一 拉 繩子 就 大功告成 了 。 支好 的 箱子 藏起 不久 , 就 有 一 群 野雞 飛來 , 共 有 九 隻 。 大概 是 餓 久 了 的 緣故 , 不一會兒 就 有 六 隻 野雞 走進 了 箱子 。 孫子 正 要 拉 繩子 , 可 轉念 一 想 , 那 三 隻 也 會 進去 的 , 再 等等 吧 ! 等 了 一會兒 , 那 三 隻 非但 沒 進去 , 反而 走出來 三 隻 。 孫子 後悔 了 , 對 自己 說 , 哪怕 再 有 一 隻 走進去 就 拉 繩子 。 接著 , 又 有 兩 隻 走 了 出來 。 如果 這時 拉繩 , 還 能 套住 一 隻 。 但 孫子 對 失去 的 好運 不 甘心 , 心想 著 還 會 有 些 野雞 要 回去 的 , 所以 遲遲 沒有 拉 繩 。 結果 , 連 最後 那 一 隻 也 走 了 出來 。 孫子 一 隻 野雞 也 沒有 捕到 。 貪婪 是 欲望 無止境 的 一 種 表現 , 它 讓 人 永 不 知足 。 永 不 知足 是 一 種 病態 , 其 病因 大多 是 對 權力 、 地位 、 金錢 之類 的 貪婪 而 引發 的 。 這 種 病態 如果 繼續 發展 下去 , 就 是 貪得無厭 , 其 結局 是 自我 爆炸 , 自我 毀滅 。 捕 野雞 的 孫子 , 就是 因為 貪婪 , 想 得到 更多 的 東西 , 最後 卻 把 現在 所 擁有 的 也 失掉 了 。 人生 的 快樂 不 在於 他 得到 了 多少 , 而 在於 他 是否 懂得 享受 自己 所 擁有 的 東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西 。 我們 日常 奔波 勞碌 努力 地 為 自己 賺取 更多 , 這 原本 無可厚非 , 也 是 一 種 正常 的 心理 , 但 同時 我們 要 有 一 顆 感恩 知足 的 心 , 珍惜 我們 已經 擁有 的 , 從 貪欲 中 解脫出來 , 這樣 我們 才 能夠 獲得 更多 的 快樂 。 一 位 虔誠 的 教徒 受到 天堂 和 地獄 問題 的 啟發 , 希望 自己 的 生活 過 得 更 好 , 他 找到 先知 伊利亞 。 「 哪裡 是 天堂 , 哪裡 是 地獄 ? 」 伊利亞 沒有 回答 他 , 拉 著 他 的 手 穿過 一 條 黑暗 的 通道 , 來到 一 座 大廳 。 大廳 裡 擠滿 了 人 , 有 窮人 , 也 有 富人 。 有的 人 衣衫 襤褸 , 有的 人 珠光寶氣 。 在 大廳 的 中央 架 著 一 口 大 鐵鍋 , 裡面 盛滿 了 湯 , 下面 燒 著 火 。 整 個 大廳 中 散發 著 湯 的 香氣 。 大鍋 周圍 擠滿 兩頰 凹陷 , 帶 著 饑餓 神情 的 人 , 都 在 設法 分到 一 份 湯 喝 。 但是 那 勺子 太 長 太 重 , 饑餓 的 人們 貪婪 地 拼命 用 勺子 在 鍋 裡 攪 著 , 但 誰 也 無法 用 勺子 盛出來 , 即使 是 最 強壯 的 人 用 勺子 盛出來 , 也 無法 把 湯 靠近 嘴 邊 去 喝 。 有 些 魯莽 的 傢伙 甚至 燙 了 手 和 臉 , 還 濺 在 旁邊人 的 身 上 。 於是 大家 爭吵 起來 , 人們 竟 揮舞 著 本來 為 了 解決 饑餓 的 長 勺子 大打出手 。 先知 伊利亞 對 那 位 教徒 說 : 「 這 就 是 地獄 。 」 他們 離開 了 這 座 房子 , 再 也 不忍 聽 他們 身後 惡魔 般 的 喊叫聲 。 他們 又 走進 一 條 長長 的 黑暗 的 通道 , 進入 另 一 間 大廳 。 這裡 也 有 許多 人 , 在 大廳 中央 同樣 放 著 一 大 鍋 熱湯 。 就 像 地獄 裡 所 見 的 一樣 , 這裡 勺子 同樣 又 長 又 重 , 但 這裡 的 人 營養 狀況 都 很 好 。 大廳 裡 只 能 聽到 勺子 放入 湯 中 的 聲音 。 這些 人 總是 兩 人 一 對 在 工作 : 一 個 把 勺子 放入 鍋 中 又 取出來 , 將 湯 給 他 的 同伴 喝 。 如果 一 個 人 覺得 湯勺 太 重 了 , 另外 的 人 就 過來 幫忙 。 這樣 每 個 人 都 在 安安靜靜 地 喝 。 當 一 個 人 喝飽 了 , 就 換 另 一 個 人 。 先知 伊利亞 對 他 的 教徒 說 : 「 這 就 是 天堂 。 」 其實 , 快樂 重要 的 是 對 追求 過程 的 一 種 體驗 , 而 不 是 結果 。 結果 無論 成敗 得失 , 只要 中間 過程 給 我們 帶來 了 歡樂 喜悅 , 那 就 行 了 。 有時 , 得而復失 , 失而復得 , 幻想 破滅 , 空歡喜 一 場 , 這 都 是 快樂 的 過渡 和 轉化 。 而 世上 各 種 幸福 的 人 , 都 有 一 個 共同 的 特點 便是 「 知足 」 , 只有 知足 才 能 常 樂 。 我們 應該 感恩 自己 當下 所 擁有 的 一切 , 知足 才 能 常 樂 。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事實 上 , 我們 所 擁有 的 並 不少 , 僅僅 是 因為 欲望 太多 就 使 自己 不 滿足 , 甚至 憎恨 別人 所 擁有 的 或 期望 比 別人 擁有 更多 , 以致 心 裡 產生 憂愁 、 憤怒 和 不 平衡 。 欲望 太多 , 就 會 導致 心理 貧窮 ! 在 人類 歷史 發展 的 過程 中 , 貪婪 完全 可以 說 是 人類 最 大 的 敵人 。 托爾斯泰 說 : 「 欲望 越 少 , 人生 就 越 幸福 。 」 同理 , 我們 也 可以 說 欲望 越 多 , 就 越 容易 致 禍 。 生活 中 , 我們 一定 要 減少 欲望 , 懂得 捨棄 , 只有 這樣 我們 才 能 從 貪婪 中 解脫 , 從而 獲得 心靈 的 安寧 。 用 淡泊 梳理 生活 , 用 寧靜 安撫 心情 淡泊 是 一 種 心態 , 一 種 胸懷 , 寧靜 是 一 種 境界 , 一 種 品格 。 做到 了 寵辱不驚 、 方 能 心態 平和 , 心如止水 ; 恬然 自得 , 方 能 達觀 進取 , 笑看 風雲 。 我們 在 當下 的 生活 中 對 事 對 物 , 對 功名 利祿 , 若 失 之 不 憂 , 得 之 不 喜 , 則 正 是 「 淡泊 以 明志 , 寧靜 以 致遠 」 。 一 個 青年 苦於 現實 生活 的 鬱悶 、 惆悵 , 情緒 非常 低落 , 於是 便 到 廟 裡 走 一 走 。 到 了 寺院 , 但見 寺廟 裡 香客 不斷 , 檀香 馥鬱 。 再 看 香客 們 的 臉 , 一張張 都 寫滿 坦然 、 從容 、 鎮定 , 他 有些 迷惑 : 莫非 佛門 真乃 淨地 , 果真 能 淨化 眾生 的 心靈 ? 流連 寺院 中 , 但見 一 位 在 枯樹 下 潛心 打坐 的 佛門 老者 , 那 入迷 之 態 止住 了 他 的 腳步 。 走近 細看 , 老者 那 面 露 慈祥 卻 心 納 天下 的 表情 強烈 地 震撼 了 他 ── 原來 一 個 人 能 超然物外 地 活 著 是 多麼 美好 ! 他 悄然 坐 在 了 老者 身邊 , 請求 老者 開示 。 他 向 老者 談 了 他 心 中 的 苦痛 , 然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後 問 : 「 為什麼 現代人 之間 鉤心鬥角 , 紛爭 不已 ? 」 老者 拈 鬚 而 笑 , 鏗鏘 而 悠長 地 說 : 「 我 送 你 一 句 佛語 吧 ! 」 老者 一 字 一 頓 說 的 是 : 「 愛 出 者 愛 返 , 福 往 者 福 來 ! 」 青年 翻然 醒悟 ! 聽 佛門 一 偈語 , 勝 讀 十 年 書 啊 ! 如果 芸芸眾生 都 能 明白 這 個 道理 , 這 個 世界 豈不 成 了 人間 淨土 , 又 何來 那麼多 的 失意 、 憂煩 、 痛苦 啊 ? 誠然 , 這 個 世界 我們 無力 改變 , 但 心 是 我們 自己 的 , 心境 不同 , 看 物 與 景 的 感覺 自然 不同 。 焦躁 疑慮 的 人 看到 的 是 毫無 生命 光澤 的 枯 草 , 志定心安 的 人 方 可 見 雲卷 又 雲 舒 。 「 愛 出 者 愛 返 , 福 往 者 福 來 」 便是 這樣 的 道理 。 很多 時候 , 客觀 事物 的 改變 只是 由於 自身 心境 的 變遷 , 「 心 中 有 快樂 , 所 見 皆 快樂 」 , 若 以 寧靜 而 無 雜念 的 心 去 看 世界 , 雖然 它 並 沒有 變樣 , 你 卻 能 享受到 那 份 平淡 中 的 永恆 。 這 時候 你 再 回頭 站 在 局 外 看 不過 短短 幾十 年 的 人生 , 你 會 發現 它 只 是 宇宙 的 一 次 呼吸 而已 , 那些 凡塵 瑣事 真 如 過眼雲煙 般 不 值得 一 提 , 有 如此 豁達 的 心境 為伴 , 看 問題 便 高人一籌 , 因此 會 少 很多 口舌 之 爭 、 勞神 之 苦 。 諸葛亮 五十四 歲 時 寫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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