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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諒解 , 希望 對方 不再 咄咄逼人 ; 同理 , 在 他人 遇 窘 時 , 我們 也 應該 得 饒 人 處 且 饒 人 。 因為 生活 不 是 平坦 大道 , 處世 應 如 古人 云 : 「 徑 行 窄 處 , 留 一 步 與 人 行 ; 滋味 濃 時 , 減 三 分 讓 人 嘗 。 」 這 其實 說 的 是 為人 處世 要 「 以 和 為 貴 」 。 世界 發明 大師 愛迪生 曾經 說 過 : 「 在 我 的 一生 中 , 從未 感覺 是 在 工作 , 一切 都 是 對 我 的 安慰 。 」 我們 若 能 以 這 種 心態 去 生活 , 就 不會 再 把 忙碌 當 苦藥 , 而 能 從中 咀嚼出 甜蜜 。 也許 有 人 不能 承受 忙碌 所 帶來 的 緊張 和 壓力 , 為 此 , 禪師 提醒 人們 : 不 將 忙碌 當成 折磨 , 就 會 發現 它 其實 是 填充 時間 最 好 的 方式 之 一 。 在 忙碌 中 品味 快樂 , 才 能 在 其中 得到 滋養 。 無所事事 是 空虛 的 開始 , 在 忙碌 裡 , 人們 才 能 得到 身心 的 安寧 和 生命 的 意義 。 「 忙 是 生活 的 意義 , 忙 是 生命 的 動力 , 忙 的 人生 是 驕傲 的 人生 」 。 想要 過 一 種 充實 生活 的 人 , 應該 心甘情願 地 忙 , 鎮定自若 地 忙 , 忙 得 歡喜 , 忙 得 快樂 , 即使 身體 勞累 , 也 能 找到 一 種 心靈 的 愉悅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悟破 :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 不 自苦 , 不 自惱 情緒 不 穩 , 彷彿 是 只 有 三 條 腿 的 桌子 , 缺 了 一 條 腿 , 支撐 力量 不 夠 , 基礎 不 好 , 當然 就 不 穩 了 。 人 也 是 一樣 , 做人 的 心智 不 健全 , 情緒 不 穩 , 就 會 感到 世間 一切 都 不 公平 , 因而 對 人生 產生 諸多 不滿 , 或是 心 生 沮喪 、 憤恨 , 乃至 嫉妒 別人 。 從 這 許多 不滿 、 不平 、 不正 的 心理 , 就 會 造成 情緒 不 正常 , 於是 暴力 、 乖張 、 不 講理 , 言行 就 會 有 偏差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當 我們 遇到 問題 時 , 能夠 心悅誠服 、 歡歡喜喜 、 平平靜靜 的 面對 它 、 解決 它 , 當下 即 得 解脫 。 ── 聖嚴 法師 夏日 的 午後 , 靈佑 禪師 午睡 剛 醒 。 弟子 慧寂 入室 問訊 , 靈佑 禪師 見 是 慧寂 , 便 將 頭 朝 牆 轉 了 過去 。 「 您 為何 如此 呢 ? 」 慧寂 謙恭 地 問 老師 。 靈佑 禪師 坐起來 , 說道 : 「 我 剛才 得 一 夢 , 你 試 著 為 我 圓圓 看 。 」 慧寂 沒有 言語 , 只是 端 了 一 盆 水 給 師父 洗臉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靈佑 禪師 的 另 一 弟子 智閑 也 前來 問訊 。 靈佑 禪師 對 他 說道 : 「 我 剛才 小睡 中 得 了 一 夢 , 慧寂 已 為 我 圓 了 , 你 也 替 我 圓圓 看 。 」 智閑 私人 答道 : 「 我 在 下面 早 就 知道 了 。 」 靈佑 禪師 笑 了 笑 : 「 哦 ? 那麼 是 什麼 呢 ? 你 給 說說 看 吧 ! 」 智閑 同樣 沒有 言語 , 只是 沏 了 一 杯 茶 , 端到 靈佑 禪師 面前 。 靈佑 禪師 對 自己 的 兩 位 徒弟 很 是 稱讚 : 「 你們 二 人 的 見解 比 舍利佛 還要 好 ! 」 夢 中 經歷 的 事情 再 精彩 也 只 是 一 個 夢境 , 與 現實 有 何干 ? 睡醒 後 洗臉 , 洗完 臉 後 喝 茶 , 做好 生活 中 該 做 的 事情 , 何必 為 夢境 那 種 空無 的 事情 擔憂 。 石屋 禪師 偈子 有 云 : 「 過去 事 已 過去 了 , 未來 不必 預 思量 ; 只 今 便 道 即 今 句 , 梅子 熟 時 梔子 香 」 。 過去 , 現在 , 將來 , 看起來 這 三 者 關係 密切 , 統統 都 需要 我們 關心 。 細細 琢磨 , 這 種 關心 是 毫無 意義 的 。 枝頭 的 梅子 沒 成熟 時 , 你 做 什麼 能 使 它 由 青 悟破 :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 變 綠 ? 窗 下 的 梔子 沒有 花苞 , 你 又 能 做 什麼 才 能 使 其 花 滿 枝頭 ? 根本 就 是 無所謂 的 事情 。 該 做 什麼 就 做 什麼 , 餓 了 吃飯 , 渴 了 飲茶 , 不 為 昨天 的 事 發愁 , 也 不 為 未來 的 事 煩憂 。 活 在 當下 , 做好 力 所 能 及 的 事情 , 才 能 活 得 輕鬆 , 活 得 真實 。 遺憾 的 是 , 大多數 的 人 都 無法 專注 於 「 現在 」 , 他們 總是 想 著 明天 、 明年 甚至 下 半 輩子 的 事 , 時時刻刻 都 將 力氣 耗費 在 未知 的 未來 , 卻 對 眼前 的 一切 視若無睹 , 所以 永遠 也 不會 得到 快樂 。 下面 一 個 故事 , 依然 是 關於 靈佑 禪師 的 : 靈佑 禪師 住持 溈山 後 , 收 了 兩 位 高足 , 即 仰山 與 香嚴 。 在 禪堂 內 , 靈佑 禪師 對 他倆 說 : 「 無論 過去 、 現在 和 將來 , 佛理 都 是 一樣 , 每 個 人 都 可以 找到 解脫 之 道 。 」 仰山 問 : 「 什麼 是 人人 解脫 之 道 ? 」 靈佑 禪師 回頭 看看 香嚴 說 : 「 寂子 提問 , 你 為什麼 不 回答 他 ? 」 香嚴 說 : 「 如果說 過去 、 現在 和 將來 , 我 倒是 有 個 說法 。 」 靈佑 問 : 「 你 有 個 什麼 說法 ? 」 香嚴 打 了 一 聲 招呼 就 走出去 了 。 靈佑 又 問 仰山 : 「 他 這樣 回答 , 合 你 的 意 嗎 ? 」 仰山 回答 : 「 不合 。 」 靈佑 又 問 : 「 那 你 的 意思 是 什麼 ? 」 仰山 也 告別 一 聲 就 出去 了 。 靈佑 禪師 呵呵大笑 , 歎道 : 「 真是 水乳交融 啊 ! 」 靈佑 禪師 和 他 的 徒弟 們 , 用 活潑 俏皮 的 方式 說明 了 「 人生 無常 」 的 道理 。 很多 事情 都 不 是 我們 能 預料 的 , 我們 所 能 做 的 只是 把握 當下 , 珍惜 擁有 。 當 你 存心 去 找 幸福 的 時候 , 往往 找 不 到 , 唯有 讓 自己 活 在 「 現在 」 , 全神貫注 於 周圍 的 事物 , 幸福 便會 不請自來 。 弘一 法師 的 一生 非常 精彩 , 這 與 他 活 在 當下 的 生活 態度 是 分不開 的 。 夏丏尊 先生 曾經 指出 法師 做人 的 一 個 特點 是 「 做 一樣 , 像 一樣 」 : 少年 時 做 公子 , 像 個 翩翩 公子 ; 中年 時 做 名士 , 像 個 風流 名士 ; 做 話劇 , 像 個 演員 ; 學 油畫 , 像 個 美術家 ; 學 鋼 悟破 :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 琴 , 像 個 音樂家 ; 辦 報刊 , 像 個 編者 ; 當 教員 , 像 個 老師 ; 做 和尚 , 像 個 高僧 。 李 先生 何以 能夠 做 一 樣 像 一樣 呢 ? 就是 因為 他 做 一切 事 都 「 認真 地 , 嚴肅 地 , 獻身 地 」 做 的 緣故 。 弘一 法師 做 名士 時 , 飲酒 狎妓 , 狂寫 詩文 , 毫無 顧忌 , 做 就 做 個 徹徹底底 的 名士 。 等 做 了 和尚 , 以往 的 紅塵 舊事 , 統統 拋 諸 腦 後 , 無牽無掛 芒鞋 禪杖 走 天涯 。 做 名士 時 他 不會 想 著 這樣 的 生活 有 多麼 不 好 、 需要 清靜 自身 云云 , 做 了 和尚 也 不會 整 天 懷想 溫柔鄉 裡 的 故事 。 生活 的 真 滋味 , 來自於 專注 的 心境 。 關注 你 現在 正在 做 的 事 、 待 的 地方 、 周圍 的 人 , 全心全意 認真 去 接納 、 品嘗 、 投入 和 體驗 這 一切 。 沒有 過去 拖 在 你 後面 , 也 沒有 未來 拉 著 你 往 前 時 , 你 全部 的 能量 都 集中 在 這 一 時刻 , 根本 沒有 為 不干 之 事 煩憂 、 苦惱 的 時間 , 而 生命 因此 具有 一 種 強烈 的 張力 。 《 禪悟 人生 》 要 量力而行 , 也 要 盡力而為 不要 以 富貴 貧賤 論 成敗 得失 , 只要 能 盡心 盡力 來 自利 利人 。 ── 聖嚴 法師 任何 事 都 不要 到達 極樂 , 到 某 個 位置 就 適可而止 , 把握好 尺度 , 以 沒有 什麼 大不了 的 心境 看待 一 件 事 , 這 件 事 就 可以 持續 得 長久 些 。 ── 李居明 在 一 座 深山 中 藏 著 一 座 千 年 古剎 , 有 一 位 高僧 隱居 在 此 。 聽到 他 的 名聲 , 人們 都 千里迢迢 來 尋找 他 , 有的 人 想 向 大師 求 解 人生 迷津 , 有的 人 想 向 大師 學 一些 武功 秘笈 。 他們 到達 深山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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