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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 笑 著 問 我 。 我 只好 無言以對 。 當 劉雨 的 傷 好 了 以後 , 再次 要 和 我 做 猜 誰 是 姐姐 、 誰 是 妹妹 的 遊戲 時 , 我 拒絕 了 。 因為 我 已經 猜出來 了 , 但 我 又 不 想 騙 她們 。 「 你 到底 還是 猜出來 了 啊 。 」 劉雪 咬 了 咬 嘴唇 。 「 你 知道 嗎 ? 除了 父親 和 母親 , 你 是 第三 個 能 猜出 我們 的 人 了 。 」 劉雨 帶 著 和 劉雪 同樣 的 微笑 說 著 。 「 但是 他們 已經 死 了 , 離開 我們 了 。 」 劉雪 說 。 「 你 也 會 死 嗎 ? 」 劉雨 問 我 。 我 沒有 回答 她們 , 但是 我 知道 自己 不可能 把 她們 分開 , 我 不會 從 劉雨 身邊 帶走 她 的 姐姐 , 因為 劉雪 也 不會 同意 的 。 我 能 做 的 只有 離開 了 。 當 她們 知道 我 要 離開 這 座 「 s i s t e r 」 的 時候 有些 驚訝 , 但 還是 很 平靜 地 接受 了 , 事 異 故 講堂 不過 我 看見 她們 兩 人 的 手 第一 次 沒有 緊緊 地 握 在一起 。 最後 我 還是 答應 了 她們 的 請求 , 留下來 吃 最後 一 頓 飯 。 不過 她們 堅持 讓 我 坐 著 , 所有 的 事 由 兩 個 人 去 做 。 那 天 本來 是 下午 , 可是 外面 已經 陰沈 著 天 了 。 坐 在 餐桌 邊 的 木椅 上 , 我 忽然 隱約 嗅到 了 一 絲 血腥味 。 她們 到底 在 製作 什麼 食物 ? 過 了 好 長 一 段 時間 , 我 幾乎 已經 快要 睡著 了 , 忽然 聽見 了 丁零丁零 的 聲音 , 看見 一 個 人 推 著 一 輛 餐車 過來 。 但 我 無法 分辨 這 個 人 是 劉雪 還是 劉雨 。 但是 她們 從來 都 是 兩 人 一起 出來 的 啊 。 「 吃 吧 , 姐姐 做 的 湯 很 好喝 的 。 」 看來 她 是 劉雨 了 。 她 依舊 帶 著 天真 的 笑容 看 著 我 , 把 一 個 巨大 的 湯盆 端上來 。 湯 裡 浮動 這 白色 而 細膩 的 肉塊 , 整 個 房間 裡 洋溢 著 非常 誘人 的 香氣 。 「 你 姐姐 呢 ? 」 我 問 劉雨 , 四下 裡 看 著 。 劉雨 沒有 回答 , 只是 一邊 為 我 盛 湯 , 一邊 微笑 著 。 「 你 很 快 可以 見到 她 。 」 說 著 , 她 自己 也 盛 了 一 碗 。 我 喝 著 碗 裡 的 湯 , 很 驚訝 為何 世界 上 還 有 如此 美味 的 東西 。 劉雨 也 大 口 喝 著 。 「 你 姐姐 呢 ? 」 我 又 問 她 , 劉雨 的 臉 上 劃過 一 次 不悅 。 「 這 是 你 第二 次 問 她 了 , 」 劉雨 頓 了 頓 , 放下 碗 , 「 記得 我們 和 你 說 過 麼 , 當 你 愛上 我們 兩 人 其中 的 一 個 後 , 你 會 很 容易 分辨出來 我們 誰 是 誰 。 」 「 我 記得 。 」 我 慢慢 地 回答 她 , 或許 現在 這樣 告訴 劉雨 , 我 就 可以 帶 劉雪 走 了 。 「 可是 你 沒有 選擇 我 。 」 劉雨 咬 了 咬 嘴唇 。 我 有些 詫異 。 「 你 姐姐 呢 ? 」 我 大聲 質問 劉雨 , 即將 到來 的 不安感 讓 我 很 激動 。 「 我 說 過 了 , 姐姐 做 的 湯 很 好喝 , 可惜 她 死 了 , 我們 只 能 喝 一 次 。 」 劉雨 慢慢 地 將 碗 裡 剩下 的 湯 倒進 嘴 裡 , 安靜 的 房間 裡 我 可以 聽見 她 喉嚨 下咽 的 聲音 。 姐妹 我 無法 相信 地 坐 在 椅子 上 。 湯盆 裡 浮上來 一 樣 東西 , 細長 。 那 是 一 根 手指 , 準確 地 說 是 無名指 , 在 指頭 旁邊 有 一 道 非常 仔細 才 能 看到 的 一 道 淡淡 傷疤 。 「 姐姐 已經 死 了 , 準確 地 說 我們 吃 了 她 。 」 劉雨 高興 地 站 了 起來 , 她 的 神情 我 從來 沒 見 過 。 她 又 咬 了 咬 嘴唇 。 「 從 子宮 開始 我們 就 在一起 , 我們 一直 是 一 個 人 , 或者 說 我 一直 是 半 個 人 , 姐姐 也 是 。 如果 沒有 遇見 你 , 我們 還 會 一直 像 外面 的 人 認為 的 一樣 , 所謂 的 幸福 快樂 地 活 下去 。 可是 誰 也 不 瞭解 我們 睡 在 這 棟 房子 裡 晚上 有 多麼 冷 , 多麼 寂寞 , 所以 你 不 應該 出現 的 。 」 劉雨 望 著 我 。 我 則 低垂 著 腦袋 。 「 我 的確 不應該 介入 你們 。 」 「 可是 晚 了 , 我 和 姐姐 都 愛上 了 你 , 但是 你 卻 只 有 一 個 。 於是 , 姐姐 和 我 約定好 , 如果 你 愛上 了 我們 其中 的 一 個 , 也 就 是 你 能 完全 分辨出來 我們 的 時候 , 我們 姐妹 要 變成 一 個 人 , 一 個 人 。 」 劉雨 緊緊 地 咬 著 下 嘴唇 , 一 絲 血 順著 牙縫 流 了 出來 , 如同 一 根 紅色 的 細線 。 房子 外面 下 起 了 大雨 , 我 這 輩子 從未 見 過 那麼 大 的 雨 。 「 你 不 是 劉雨 。 」 我 忽然 昂 起 頭 , 不 知道 自己 在 說 什麼 。 劉雨 吃驚 地 望 著 我 。 「 碗 裡 的 , 才 是 劉雨 吧 ! 」 我 忍 著 強烈 要 吐 的 感覺 , 指 著 那 湯盆 。 「 劉雪 和 劉雨 最 大 的 不同 , 就 是 在 激動 的 時候 你 喜歡 咬下 嘴唇 。 」 我 終於 說 了 出來 。 劉雨 , 不 , 應該 是 劉雪 呆滯 地 望 著 我 , 可是 很 快 又 再次 微笑 起來 。 「 我 的 父親 , 母親 , 都 無法 接受 我們 兩 個 過於 相似 而 發瘋 死去 , 沒想到 你 居然 能 如此 看透 我們 。 小雨 說 了 , 她 知道 你 喜歡 我 , 想要 帶 我 走 , 她 也 很 喜歡 你 , 所以 她 說 , 要 我們 吃下 她 , 這樣 , 小雨 又 再次 成為 我們 的 一 部分 了 , 這樣 , 我們 姐妹 就 永遠 不會 分開 , 就 像 以前 一樣 。 」 劉雪 笑 著 解釋 。 事異故 講堂 「 所謂 的 吃下 姐姐 , 其實 是 你 佔據 了 劉雪 的 身體 吧 ! 有 些 事情 真的 有 這麼 邪 嗎 ? 秋芳 本來 是 不 相信 這些 的 , 可是 , 銳濤 的 失蹤 , 讓 她 不由得 產生 了 懷疑 。 銳濤 失蹤 後 , 秋芳 報 了 案 , 但 警方 卻 一樣 也 查 不 出 銳濤 的 下落 。 秋芳 不 知道 為什麼 , 也 慢慢 地 對 廁所 產生 了 一些 說不上來 的 恐懼 。 這 種 恐懼 最初 來自 廁所 裡 , 讓 她 無法 明白 那些 是 怎麼 的 產生 的 骯髒 。 秋芳 是 有 些 潔癖 的 , 家 裡 總是 會 收拾 得 很 乾淨 , 即使 是 廁所 裡 , 牆壁 和 地 瓷磚 上 也 是 一塵不染 的 。 但 在 那 天 下班 回來 的 時候 , 秋芳 發現 家 裡 的 地板 上 有 像 髒 拖把 拖 過 一樣 的 印痕 , 地 上 沾 著 粘粘 的 , 黑綠色 的 液體 。 秋芳 有些 驚疑 , 早上 出門 的 時候 , 家 裡 明明 是 乾乾淨淨 的 , 為什麼 會 忽然 變 這麼 髒 的 呢 ? 秋芳 第一 個 念頭 是 家 裡 被 盜 了 , 有 賊 進來 過 , 她 忙 進到 房間 裡 , 可 櫃門 都 鎖 的 好好 的 , 門窗 也 完好 無損 , 什麼 東西 也 沒 少 。 難道 , 是 銳濤 回來 過 ? 秋芳 驚喜 了 一下 , 但 很 快 又 皺起 了 眉頭 , 如果 是 銳濤 回來 過 , 他 為什麼 把 家 裡 弄 的 這麼 骯髒 , 這樣 好像 沒 什麼 道理 。 很 快 , 秋芳 就 發現 , 廁所 裡 是 最 髒 的 。 滿 地 , 包括 牆壁 上 , 都 是 那 種 黑綠色 粘粘 的 液體 , 比 外面 房間 裡 的 還 多 , 有些 像 什麼 人 惡意 塗上去 的 , 還 有 一些 塗 過 的 痕跡 像 星跡 軌道 一樣 , 讓 人 難以 明白 。 秋芳 心 裡 有些 憤怒 , 但 很 快 , 憤怒 就 被 心 底 裡 的 寒意 取代 了 。 是 誰 , 通過 什麼 方式 進入 到 她 家 裡 來 , 把 她 的 家 裡 弄成 這麼 一 片 骯髒 的 模樣 , 卻 又 無法 發現 入侵 者 的 侵入 方法 ? 家 裡 的 鑰匙 , 只有 她 和 銳濤 有 , 難道 會 是 銳濤 這樣 做 的 嗎 ? 或者 , 是 銳濤 出 了 什麼 事情 ? 秋芳 一邊 擦 地 一邊 感覺到 陣陣 寒意 從 心 底 裡 冒 上來 。 但 這 之後 又 平靜 了 一 段 時間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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