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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 很 高興 , 天使 在 他 身 上 感受到 幸福 的 味道 。 又 一 日 , 他 遇見 一 個 詩人 , 詩人 年青 、 英俊 、 有 才華 且 富有 , 妻子 貌美 而 溫柔 , 但 他 卻 過 得 不 快活 。 天使 問 他 : 「 你 不 快樂 嗎 ? 我 能 幫 你 嗎 ? 」 詩人 對 天使 說 : 「 我 什麼 都 有 , 只 欠 一 樣 東西 , 你 能夠 給 我 嗎 ? 」 天使 回答 說 : 「 可以 。 你 要 什麼 我 都 可以 給 你 。 」 詩人 直直 地 望 著 天使 : 「 我 要 的 是 幸福 。 」 這下子 可 把 天使 難倒 了 , 天使 想 了 想 , 說 : 「 我 明白 了 。 」 然後 把 詩人 所 擁有 的 都 拿走 了 。 天使 拿走 詩人 的 才華 , 毀去 他 的 容貌 , 奪去 他 的 財產 和 他 妻子 的 性命 。 天使 做完 這些 事 後 , 便 離去 了 。 一 個 月 後 , 天使 再 回到 詩人 的 身邊 , 他 那時 餓 得 半死 , 衣衫襤褸 地 在 躺 在 地 上 掙扎 。 於是 , 天使 把 他 的 一切 還給 他 。 然後 , 又 離去 了 。 半 個 月 後 , 天使 再 去 看 詩人 。 這 次 , 詩人 摟 著 妻子 , 不停 的 向 天使 道謝 。 因為 , 他 得到 幸福 了 。 每 個 人 都 可以 享受 生活 的 幸福 , 因為 幸福 從來 不 曾 走遠 , 而 就 在 當下 。 有的 人 會 把 現時 的 平安 和 喜樂 看做 是 上帝 的 一 種 恩賜 , 懷 著 感恩 的 心情 去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享用 , 而 還 有的 人 則 會 把 手 中 的 喜樂 隨意 丟棄 , 就 如同 故事 中 的 詩人 一樣 , 即使 已經 擁有 了 很多 幸福 的 事物 , 他 卻 一點 也 看 不 見 , 還 在 為了 那些 沒有 得 到 的 東西 而 不停 地 抱怨 。 很多 人 只 懂得 為 錯過 的 太陽 流淚 , 卻 眼睜睜地 看 著 群星 從 眼前 消失 , 最後 , 一切 都 成 雲煙 , 一切 都 成 虛無 。 逝去 的 如 曇花一現 , 轉瞬 成 灰 , 只 刻 在 記憶 中 ; 未來 如 霧裡看花 , 虛虛實實 無法 掌握 ; 聰明 的 人 只 會 認真 把握 轉瞬 即 逝 的 現在 。 由此可見 , 珍惜 你 擁有 的 一切 , 享受 現時 的 平安 和 喜樂 , 幸福 就 在 當下 。 人生 苦 短 , 把握 此刻 唯有 認真 地 活 在 當下 , 才 是 最 真實 的 人生 態度 。 「 對 酒 當 歌 , 人生 幾何 。 譬如 朝露 , 去日 苦 多 。 」 曹操 在 《 短歌行 》 中 就 曾 感歎 人生 苦短 , 要 及時行樂 。 延伸開來 , 就 是 告誡 我們 人生 苦 短 , 要 好好 把握 當下 。 佛家 常 勸 世人 要 「 活 在 當下 」 。 所謂 「 當下 」 就 是 指 : 你 現在 正在 做 的 事 、 待 的 地方 、 周圍 的 人 ; 「 活 在 當下 」 就 是 要 你 把 關注 的 焦點 集中 在 這些 人 、 事 、 物 上面 , 全心全意 認真 去 接納 、 品嘗 、 投入 和 體驗 這 一切 。 活 在 當下 是 一 種 全 身 心地 投入 人生 的 生活 方式 。 當 我們 活 在 當下 , 而 沒有 過去 拖 在 我們 後面 , 也 沒有 未來 拉 著 我們 往 前 跑 時 , 我們 全部 的 能量 都 集中 在 這 一 時刻 , 生命 因此 具有 一 種 強烈 的 張力 。 活 在 當下 就 要 對 自己 的 當前 的 現狀 滿意 , 要 相信 每 一 個 時刻 發生 在 我們 身 上 的 事情 都 是 最 好 的 , 要 相信 自己 的 生命 正 以 最 好 的 方式 展開 , 我們 如果 抱怨 現狀 不 好 , 有 可能 是 因為 我們 不 知道 還 有 更 壞 , 如果 我們 不 活 在 當下 , 就 會 失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去 當下 。 現在 的 人 之所以 總是 會 有 這樣 或者 那樣 的 煩惱 , 是 因為 人們 總是 回憶 過去 或 憧憬 未來 , 而 往往 被 我們 所 忽視 的 是 我們 當下 的 生活 。 一 個 真正 懂得 「 活 在 當下 」 的 人 便 能 「 快樂 來臨 的 時候 就 享受 快樂 , 痛苦 來臨 的 時候 就 迎 著 痛苦 」 。 「 忘記 自己 從 哪兒 來 , 也 不 尋求 自己 往 哪兒 去 , 承受 什麼 際遇 都 歡歡喜喜 , 忘掉 死 生 , 像是 回到 了 自己 的 本然 , 這 就 叫做 不 用 心智 去 損害 大道 , 也 不用 人為 的 因素 去 幫助 自然 」 。 因此 , 大衛 決定 採訪 海恩斯 , 問問 他 當時 到底 說 了 一 句 什麼 話 。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大衛 很 快 找到 海恩斯 , 問起 當年 的 情景 , 海恩斯 竟然 毫無 印象 , 甚至 否認 當時 說 過 什麼 話 。 大衛 說 : 「 你 確實 說 了 , 有 錄影帶 為證 。 」 海恩斯 看完 大衛 帶去 的 錄影帶 , 笑 了 。 他 說 : 「 難道 你 沒 聽見 嗎 ? 我 說 : 『 上帝 啊 , 那 扇 門 原來 是 虛 掩 的 。 』 」 謎底 揭開 後 , 大衛 對 海恩斯 進行 了 深入 採訪 。 自從 歐文斯 創造 了 十點三 秒 的 成績 後 , 曾 有 一 位 醫學 專家 斷言 , 人類 的 肌肉 纖維 所 承載 的 運動 極限 , 不會 超過 每 秒 十 米 。 海恩斯 說 : 「 三十 年 來 , 這 一 說法 在 田徑場 上 非常 流行 , 我 也 以為 這 是 真理 。 但是 , 我 想 , 自己 至少 應該 跑出 十點一 秒 的 成績 。 每 天 , 我 以 最 快 的 速度 跑 五 公里 , 我 知道 百 米 冠軍 不 是 在 百 米 賽道 上 練出來 的 。 當 我 在 墨西哥 奧運會 上 看到 自己 九點九 秒 的 紀錄 後 , 嚇壞 了 。 原來 , 十 秒 這 個 門 不 是 緊鎖 的 , 而是 虛 掩 的 , 就 像 終點 那 根 橫 著 的 繩子 一樣 。 」 後來 , 大衛 撰寫 了 一 篇 報導 , 填補 了 墨西哥 奧運會 留下 的 一 個 空白 。 不過 , 人們 認為 它 的 意義 不 限於 此 , 海恩斯 的 那 句 話 , 為 我們 留下 的 啟迪 更為 重要 。 命運 的 門 總是 虛 掩 的 , 它 會 給 我們 留下 一 道 開啟 的 縫隙 , 可是 我們 情願 相信 那 是 一 睹 不可 穿越 的 牆 。 於是 , 我們 獨特 的 創意 被 自己 抹殺 , 認為 自己 無法 成功 致富 ; 告訴 自己 , 難以 成為 配偶 心目中 理想 的 另一半 , 無法 成為 孩子 心目中 理想 的 父母 、 父母 心目中 理想 的 孩子 。 然後 , 開始 向 環境 低頭 , 甚至 開始 認命 、 怨天尤人 。 這 一切 都 是 我們 心 中 那 條 繫住 自我 的 鐵鍊 在 作祟 罷了 。 或許 , 我們 必須 耐心 靜候 生命 中 來 一 場 大火 , 逼 得 我們 非得 選擇 掙斷 鏈條 或 甘心 遭 大火 襲捲 。 或許 , 我們 將 幸運 地 選對 了 前者 , 在 掙脫 困境 之後 , 語重心長 地 告誡 後人 ,人 必須 經 苦難 磨煉 方 能 得以 成長 。 其實 , 面對 人生 , 我們 還 有 一 種 不同 的 選擇 。 我們 可以 當機立斷 , 運用 我們 內在 的 能力 , 當下 立即 掙開 消極 習慣 的 捆綁 , 改變 自己 所 處 的 環境 , 投入 另 一 個 嶄新 的 積極 領域 中 , 使 自己 的 潛能 得以 發揮 。 我們 願意 靜待 生命 中 的 大火 ? 甚至 甘心 遭 它 襲捲 , 低頭 認命 ? 抑或 立即 在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心境 上 掙開 環境 的 束縛 , 獲得 追求 成功 的 自由 ? 這 項 慎重 的 選擇 , 當然 得 由 我們 自行 決定 。 人 生下來 不 是 為了 抱 著 鎖鏈 , 而是 為了 展開 雙翼 。 因此 , 我們 都 應該 跨越 自己 給 自己 設定 的 樊籬 , 一 身 輕鬆 地 走 在 追求 成功 的 道路 上 。 掙脫 心 中 的 繩結 因為 一 根 繩子 , 風箏 失去 了 天空 ; 因為 一 根 繩子 , 水牛 失去 了 草地 ; 因為 一 根 繩子 , 大象 失去 了 自由 ; 還是 因為 一 根 繩子 , 駿馬 無法 馳騁 。 古希臘 的 佛里幾亞 國王 葛第士 , 以 非常 奇妙 的 方法 在 戰車 的 軛 上 打 了 一 串 結 。 他 預言 : 誰 能 打開 這 串結 , 誰 就 可以 征服 亞洲 。 一直 到 西元 前 三三四年 , 仍然 沒有 一 個 人 能 成功 地 將 結 打開 。 這時 亞歷山大 率領 軍隊 入侵 小亞細亞 , 他 來到 葛第士 繩結 的 車 前 , 毫不 猶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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