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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 。 大衛 說 : 「 你 確實 說 了 , 有 錄影帶 為證 。 」 海恩斯 看完 大衛 帶去 的 錄影帶 , 笑 了 。 他 說 : 「 難道 你 沒 聽見 嗎 ? 我 說 : 『 上帝 啊 , 那 扇 門 原來 是 虛 掩 的 。 』 」 謎底 揭開 後 , 大衛 對 海恩斯 進行 了 深入 採訪 。 自從 歐文斯 創造 了 十點三 秒 的 成績 後 , 曾 有 一 位 醫學 專家 斷言 , 人類 的 肌肉 纖維 所 承載 的 運動 極限 , 不會 超過 每 秒 十 米 。 海恩斯 說 : 「 三十 年 來 , 這 一 說法 在 田徑場 上 非常 流行 , 我 也 以為 這 是 真理 。 但是 , 我 想 , 自己 至少 應該 跑出 十點一 秒 的 成績 。 每 天 , 我 以 最 快 的 速度 跑 五 公里 , 我 知道 百 米 冠軍 不 是 在 百 米 賽道 上 練出來 的 。 當 我 在 墨西哥 奧運會 上 看到 自己 九點九 秒 的 紀錄 後 , 嚇壞 了 。 原來 , 十 秒 這 個 門 不 是 緊鎖 的 , 而是 虛 掩 的 , 就 像 終點 那 根 橫 著 的 繩子 一樣 。 」 後來 , 大衛 撰寫 了 一 篇 報導 , 填補 了 墨西哥 奧運會 留下 的 一 個 空白 。 不過 , 人們 認為 它 的 意義 不 限於 此 , 海恩斯 的 那 句 話 , 為 我們 留下 的 啟迪 更為 重要 。 命運 的 門 總是 虛 掩 的 , 它 會 給 我們 留下 一 道 開啟 的 縫隙 , 可是 我們 情願 相信 那 是 一 睹 不可 穿越 的 牆 。 於是 , 我們 獨特 的 創意 被 自己 抹殺 , 認為 自己 無法 成功 致富 ; 告訴 自己 , 難以 成為 配偶 心目中 理想 的 另一半 , 無法 成為 孩子 心目中 理想 的 父母 、 父母 心目中 理想 的 孩子 。 然後 , 開始 向 環境 低頭 , 甚至 開始 認命 、 怨天尤人 。 這 一切 都 是 我們 心 中 那 條 繫住 自我 的 鐵鍊 在 作祟 罷了 。 或許 , 我們 必須 耐心 靜候 生命 中 來 一 場 大火 , 逼 得 我們 非得 選擇 掙斷 鏈條 或 甘心 遭 大火 襲捲 。 或許 , 我們 將 幸運 地 選對 了 前者 , 在 掙脫 困境 之後 , 語重心長 地 告誡 後人 ,人 必須 經 苦難 磨煉 方 能 得以 成長 。 其實 , 面對 人生 , 我們 還 有 一 種 不同 的 選擇 。 我們 可以 當機立斷 , 運用 我們 內在 的 能力 , 當下 立即 掙開 消極 習慣 的 捆綁 , 改變 自己 所 處 的 環境 , 投入 另 一 個 嶄新 的 積極 領域 中 , 使 自己 的 潛能 得以 發揮 。 我們 願意 靜待 生命 中 的 大火 ? 甚至 甘心 遭 它 襲捲 , 低頭 認命 ? 抑或 立即 在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心境 上 掙開 環境 的 束縛 , 獲得 追求 成功 的 自由 ? 這 項 慎重 的 選擇 , 當然 得 由 我們 自行 決定 。 人 生下來 不 是 為了 抱 著 鎖鏈 , 而是 為了 展開 雙翼 。 因此 , 我們 都 應該 跨越 自己 給 自己 設定 的 樊籬 , 一 身 輕鬆 地 走 在 追求 成功 的 道路 上 。 掙脫 心 中 的 繩結 因為 一 根 繩子 , 風箏 失去 了 天空 ; 因為 一 根 繩子 , 水牛 失去 了 草地 ; 因為 一 根 繩子 , 大象 失去 了 自由 ; 還是 因為 一 根 繩子 , 駿馬 無法 馳騁 。 古希臘 的 佛里幾亞 國王 葛第士 , 以 非常 奇妙 的 方法 在 戰車 的 軛 上 打 了 一 串 結 。 他 預言 : 誰 能 打開 這 串結 , 誰 就 可以 征服 亞洲 。 一直 到 西元 前 三三四年 , 仍然 沒有 一 個 人 能 成功 地 將 結 打開 。 這時 亞歷山大 率領 軍隊 入侵 小亞細亞 , 他 來到 葛第士 繩結 的 車 前 , 毫不 猶豫 地 拔劍 砍斷 了 繩結 。 後來 , 他 果然 佔領 了 比 希臘 大 五十 倍 的 波斯 帝國 。 自古 有 「 畫 地 為 牢 」 , 以 示 懲戒 , 然而 今人 每每 畫 地 為 牢 , 囚禁 的 不 是 別人 , 往往 就 是 自己 。 人們 總是 喜歡 將 自己 的 內心 死死 的 囚禁 , 為 金錢 、 為 權勢 、 為 愛情 , 不斷 地 用 欲求 的 枷鎖 捆綁 著 自己 , 在 不知不覺 間 , 將 自己 快樂 的 權利 盡數 消磨 。 佛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曰 : 放下 ! 放下 才 能 快樂 和 自在 , 但 這 又 談何容易 。 名韁 利鎖 時刻 纏繞 著 我們 的 身心 , 使 我們 陷入 世俗 紅塵 的 泥淖 中 不能 自拔 。 有 一 個 年輕人 從 家 裡 出門 , 在 路 上 看到 了 一 件 有趣 的 事 , 正好 經過 一 家 寺院 , 便 想 考考 老 禪師 。 他 說 : 「 什麼 是 團團轉 ? 」 「 皆 因 繩 未 斷 。 」 老 禪師 隨口 答道 。 年輕人 聽 了 大吃一驚 。 老 禪師 問道 : 「 什麼 事 讓 你 這樣 驚訝 ? 」 「 老 師父 , 我 驚訝 的 是 , 你 是 怎麼 知道 的 呢 ? 」 年輕人 說 , 「 我 今天 在 來 的 路 上 , 看到 了 一 頭 牛 被 繩子 穿 了 鼻子 , 拴 在 樹 上 , 這 頭 牛 想 離開 這 棵 樹 , 到 草場 上去 吃草 , 誰 知 牠 轉來轉去 , 就是 脫 不 開 身 。 我 以為 師父 沒 看見 , 肯定 答 不 出來 , 卻 沒想到 你 一 口 就 說中 了 。 」 老 禪師 微笑 說道 : 「 你 問 的 是 事 , 我 答 的 是 理 ; 你 問 的 是 牛 被 繩縛 而 不得 脫 , 我 答 的 是 心 被 俗務 糾纏 而 不得 解脫 , 一 理 通 百事 啊 ! 」 年輕人 大悟 。 一 只 風箏 , 再 怎麼 飛 , 也 飛 不 上 萬里高空 , 因為 被 繩子 牽住 ; 一 匹 馬 再 怎麼 烈 , 被 馬鞍 套上 了 任由 鞭 抽 , 也 是 因為 被 繩子 牽住 。 因為 一 根 繩子 , 風箏 失去 了 天空 ; 因為 一 根 繩子 , 水牛 失去 了 草地 ; 因為 一 根 繩子 , 大象 失去 了 自由 ; 還是 因為 一 根 繩子 , 駿馬 無法 馳騁 。 細想想 , 我們 的 人生 , 不 也 常 被 某些 無形 的 繩子 牽住 了 嗎 ? 像 老 牛 一樣 圍 著 樹幹 團團轉 , 總 解脫不了 。 「 放下 」 這 是 非常 不 容易 做到 的 , 世上 的 人 有 了 功名 , 就 對 功名 放不下 ; 有 了 金錢 , 就 對 金錢 放不下 ; 有 了 愛情 , 就 對 愛情 放不下 ; 有 了 事業 , 就 對 事業 放不下 , 因而 只 能 活 在 痛苦 之中 。 有時候 , 擾亂 我們 心神 的 , 往往 並 不 是 現實 中 的 東西 , 而是 藏 於 心 中 的 「 羅剎 」 。 名利 、 欲望 、 奢求 就 如同 「 羅剎 」 一般 , 始終 誘引 著 人 去 想 它 。 為 了 錢 , 為 了 權 , 為 了 欲 , 為 了 名 , 我們 日日夜夜 、 東西 南北 團團轉 。 明知道 它 是 可怕 的 , 卻 又 忍不住 去 注意 它 。 當 你 惹 它 注意 時 , 你 已經 無法 擺脫 它 了 。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從前 , 衛國 有 一 群 演戲 的 藝人 , 因為 遇上 年歲 饑荒 , 便 到 他鄉 賣藝 求生 。 他們 在 路 上 經過 一 座 山 , 據說 這 座 山 裡 有 許多 惡鬼 , 還 有 吃 人 的 羅剎 。 夜裡 山 中 風 大 天 冷 , 大家 燃起 火 , 在 火 旁邊 睡 了 。 半夜 裡 , 有 一 個 人 實在 感覺 寒冷 , 就 起來 穿上 演戲用 的 羅剎服 , 對著 火 坐 著 。 同伴 中 有 一 個 人 從 睡夢 中 醒來 , 突然 看見 火 旁邊 坐 著 一 個 羅剎 , 顧不上 仔細 看清楚 , 爬起來 就 跑 。 這一下 驚動 了 所有 的 夥伴 , 大家 一起 亡命 奔逃 起來 。 那 位 穿著 羅剎服 的 人 一 驚 , 也 跟著 大家 狂奔 , 前面 逃跑 的 人 以為 羅剎 要 來 害人 , 更加 恐懼 驚慌 。 大夥 不顧一切 拼命 逃生 , 有的 跳進 河 裡 溝 裡 , 有的 摔傷 胳膊 跌傷 腿 , 疲憊 至極 。 到 了 天亮 , 大夥 才 看清楚 後面 追 的 原來 是 同伴 。 對 活 在 忙碌 緊張 、 名利 纏繞 的 當代 社會 的 我們 而言 , 在 肩 上 的 重擔 , 在 心 上 的 壓力 , 使 我們 生活 過 得 艱苦 難耐 。 其實 , 人生 中 不 如意 事 十之八九 , 得失 隨緣 吧 , 不要 過分 強求 什麼 , 不要 一味 地 去 苛求 些 什麼 。 世間 萬事 轉頭 空 , 名利 到頭 一 場 夢 , 想通 了 , 想透 了 , 人 也 就 透明 了 , 心 也 就 豁然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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