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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那麼 大師 , 應該 挑 多少 , 怎麼 估計 呢 ? 」 大師 笑道 : 「 你們 看 這 個 桶 。 」 眾人 看去 , 大師 在 桶 裡 畫 了 一 條 線 。 大師 說 : 「 這 條 線 是 底線 , 水 絕對 不能 高於 這 條 線 , 高於 這 條 線 就 超過 了 自己 的 能力 和 需要 。 起初 還 需要 畫 一 條 線 , 挑 的 次數 多 了 以後 就 不用 看 那 條 線 了 , 憑 感覺 就 知道 是 多 是 少 。 這 條 線 可以 提醒 我們 , 凡事 要 盡力而為 , 也 要 量力而行 。 」 眾人 又 問 : 「 那麼 底線 應該 定 多 低 呢 ? 」 大師 說 : 「 一般來說 , 越 低 越 好 , 因為 低 的 目標 容易 實現 , 人 的 勇氣 不 容易 受到 挫傷 , 相反 能 培養 起 更 大 的 興趣 和 熱情 , 循序漸進 , 自然 會 挑 得 更多 、 挑 得 更 穩 。 」 量力而行 是 一 種 智慧 , 是 對 自己 與 周圍 環境 的 瞭解 , 是 為了 用 最少 的 力量 取得 最 大 的 成績 。 也許 我們 平時 會 把 某 個 目標 定 得 很 高 , 不過 真正 實行 起來 還是 要 量力而行 , 不能 為 了 所謂 的 面子 或 其他 原因 勉強 自己 , 否則 多半 會 令 自己 後悔 不已 。 在 明知 自己 可能 做 不 到 的 情況 下 還 固執 地 前行 , 不 是 執著 而是 愚蠢 。 就 像 天才 與 傻瓜 只 有 一 線 之隔 一樣 , 執著 與 愚蠢 往往 也 只 有 一 線 之 差 。 一 件 事情 遇到 困難 該 堅持 的 時候 , 你 放棄 了 , 距離 成功 只 有 一 步 之 遙 ; 另 一 種 是 方向 錯 了 , 明明 早 就 該 「 棄 暗 投 明 」 , 你 還是 不 撞 南 牆 不 回頭 , 這 是 固執 的 愚蠢 , 不 是 執著 的 堅定 。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保持 自我 , 不 隨波逐流 必須 以 布袋 和尚 放下 包袱 的 精神 毅然 放下 負擔 , 我們 才 能 擁有 真實 的 生命 和 自由自在 的 生活 。 天地 之間 , 人類 是 最 具 感性 的 動物 , 往往 由於 感性 的 活潑 和 衝動 , 受 他人 的 迷惑 , 沉淪 於 財 色 名 食 睡 的 貪欲 之中 , 以及 利 衰 毀 譽 稱 譏 苦樂 的 八 風 之中 。 因此 , 做人 , 一定 要 學會 獨立 思考 , 學會 自己 拿 主意 , 不能 盲目 地 附和 別人 。 大梅 禪師 學 了 很多 年 禪 , 儘管 他 學習 十分 努力 , 但是 一直 沒有 悟道 。 有 一 天 , 他 去 請教 馬祖 禪師 : 「 佛 是 什麼 ? 」 馬祖 禪師 回答 : 「 即 心 即 佛 。 」 大梅 禪師 恍然大悟 。 開悟 後 , 大梅 離開 了 馬祖 禪師 , 下山 弘揚 佛法 。 當 馬祖 禪師 聽說 大梅 開悟 的 時候 , 不 太 相信 , 心想 : 「 以前 他 學 了 那麼多 年 佛法 , 怎麼 一下子 就 開悟 了 呢 ? 且 叫 一 個 人 去 試 他 ! 」 於是 馬祖 派 自己 的 弟子 前去 試探 大梅 。 這 個 人 見到 大梅 禪師 , 就 問 : 「 師兄 , 師父 說 了 什麼 話 讓 你 頓悟 了 呢 ? 」 大梅 回答 : 「 即 心 即 佛 。 」 這 個 人 說 : 「 師父 現在 已經 不 說 『 即 心 即 佛 』 了 ! 」 大梅 驚奇 地 道 : 「 哦 ! 那 他 現在 說 什麼 ? 」 那 個 人 說 : 「 老師 現在 經常 說 『 非 心 非 佛 』 。 」 大梅 聽 了 以後 , 笑 著 說 : 「 這 個 老 和尚 , 不 是 存心 找 人 麻煩 嗎 ? 我 才 不管 他 的 什麼 『 非 心 非 佛 』 , 我 依然 堅持 我 的 『 即 心 即 佛 』 。 」 這 個 人 回去 將 事情 的 經過 告訴 了 馬祖 禪師 , 禪師 激動 地 說 : 「 梅子 真的 成熟 了 。 」 意思 是 說 , 大梅 禪師 真的 是 開悟 了 。 人 應該 要 有 自己 的 主見 , 堅信 自己 是 正確 的 , 做 一 個 自信 、 自主 、 自尊 的 人 ; 不要 人云亦云 , 被 別人 、 被 那些 聲色犬馬 、 名利 權位 牽 著 鼻子 走路 。 其實 , 人心 都 嚮往 快樂 無憂 , 期盼 日日 是 好 日 , 然而 現代人 的 煩惱 卻 與日俱增 , 壓力 和 焦慮 不斷 襲來 。 今天 的 社會 已 與 古代 社會 有 很 大 不同 , 然而 就 人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的 心理 、 情緒 而言 , 古今 仍 有 許多 相通 之 處 : 喜歡 隨波逐流 , 人云亦云 , 這 種 精神 負擔 使得 人們 放不下 世俗 的 觀念 , 勞心 費力 地 爭相 追逐 那些 大家 都 追捧 卻 對 自己 毫無 意義 的 東西 。 的確 , 現代人 自投羅網 的 原因 之 一 , 就 是 放不下 的 事物 太多 了 。 每 個 人 的 口袋 裡 都 有 一 大 串 鑰匙 , 但 卻 未必 富有 , 鎖住 了 自己 倒是 真 的 。 必須 以 布袋 和尚 放下 包袱 的 精神 毅然 放下 負擔 , 我們 才 能 擁有 真實 的 生命 和 自由自在 的 生活 。 黃龍慧南 禪師 問 身旁 的 侍者 : 「 你 相信 嗎 ? 」 侍者 急忙 放下 手 中 的 《 華嚴經 》 , 不巧 碰倒 了 桌 上 的 茶水 , 茶水 弄濕 了 衣衫 也 顧不得 擦拭 , 忙著 答道 : 「 相信 。 」 「 百千 三昧 , 無量 法門 , 合成 一 句 話 說給 你 聽 , 你 相信 嗎 ? 」 侍者 更 不 敢 大意 了 : 「 能 得 師父 教誨 , 豈敢 不 信 ? 」 黃龍 點點頭 , 伸手 指 著 左邊 : 「 走到 這兒 來 。 」 侍者 整整 衣衫 , 起身 , 恭恭敬敬 要 走 … … 黃龍 禪師 忽然 低聲 呵斥 道 : 「 隨聲逐色 , 有 什麼 了結 的 時候 ? 人云亦云 , 何時 了了 ? 出去 ! 」 說完 , 閉上 眼睛 。 侍者 不 知 所 從 , 黯然 低頭 走出 方丈室 。 在 殿角 , 遇見 值殿 的 師兄 , 忍不住 訴苦 。 值殿 師兄 聽 了 侍者 如此 這般 的 訴說 , 眼光 一 亮 : 「 我 懂 了 , 師父 是 在 考驗 你 對 佛法 的 體悟 。 百千 經典 、 山河 大地 , 都 是 佛法 , 你 要 有 自己 的 取捨 , 才 能 解脫 , 處處 無 乖張 。 你 看 我 的 …… 」 說完 , 拉 著 侍者 走回 方丈室 , 敲門 、 進入 …… 黃龍 含笑 望 著 兩 人 , 問 值殿師 : 「 百千 三昧 , 無量 法門 , 合成 一 句 話 說給 你 聽 , 你 相信 嗎 ? 」 「 怎敢 不 信 ! 」 黃龍 笑 著 點點頭 , 指 著 右邊 : 「 走到 這裡 來 。 」 值殿師 面帶微笑 , 卻 穩 站 在 原地 未 移動 。 黃龍 搖搖頭 , 手 一 拂 : 「 你 來 親近 我 , 反而 不 聽 我 的 話 , 出去 ! 」 值殿師 僵持 原地 , 與 侍者 瞠目以對 , 無奈 地 離去 。 門 一 關 , 松林 裡 的 知了 叫 了 起來 , 黃龍 禪師 悠悠 笑 了 。 幾 天 後 , 黃龍慧南 開示 大眾 : 「 有 一 人 , 朝 看 華嚴 , 暮 看 般若 , 晝夜 精勤 , 無有 暫捨 ; 有 一 人 , 不 參禪 , 不 論 義 , 把 個 破席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日 裡 睡 。 此 二 人 同 到 黃龍 , 一 人 有為 , 一 人 無為 , 且 道 : 安下 哪 個 得是 ? 」 看 沒有 人 回答 , 黃龍 才 點破 : 「 滿 天 佛法 , 救不了 你 黑暗 的 心靈 。 愚癡 的 執著 , 是 你 的 暗獄 。 」 的確 , 做人 不能 隨波逐流 , 人云亦云 , 如果 我們 能夠 保持 自己 的 獨立 和 本色 , 不 為 外界 的 迷惑 所 動搖 、 所 迷失 , 打開 慧眼 , 一切 迷惘 均 被 撕開 , 山河 大地 也 就 廓然一清 。 而 我們 對於 以往 的 愚癡 、 執著 與 荒唐 , 一定 會 啞然失笑 。 而 又 由於 心靈 的 躍升 和 精神 的 解縛 , 生命 會 展現出 新 的 境界 。 一切 都 有 了 改變 , 其中 也 包括 價值 標準 在 內 的 東西 。 跨越 自我 設定 的 樊籬 人 生下來 不 是 為了 抱 著 鎖鏈 , 而是 為了 展開 雙翼 。 有時候 , 限制 我們 走向 成功 的 , 不 是 別人 拴 在 我們 身 上 的 鎖鏈 , 而是 我們 自己 為 自己 設置 的 那 個 局限 。 高度 並非 無法 超越 , 只是 我們 無法 超越 自己 思想 的 限制 , 更 沒有 人 束縛 我們 , 只是 我們 自己 束縛 了 自己 。 一九六八年 , 在 墨西哥 奧運會 的 百 米 賽場 上 , 美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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