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績 是 倒數 第一 ， 同學 們 也 常 取笑 他 。 每 天 放學 後 值日生 負責 打掃 工作 ， 他 都 會 主動 留下來 幫忙 倒 垃圾 。 更 絕 的 是 ， 白天 上課 ， 每隔 兩 節 課 ， 他 就 會 反射性 地 把 垃圾桶 拿到 洗手台 前 認真 刷洗 。 原先 最 髒 最 臭 的 角落 ， 因為 阿瓜 的 負責 變成 了 教室 內 最 乾淨 的 地方 。 他 總是 面帶微笑 ， 並 純真 地 應對 著 一切 複雜 和 怪異 的 眼光 。 有 一 次 ， 老師 出 了 一 個 腦筋 急轉彎 ： ﹁ 世界 上 最 貴 的 蛋 是 什麼 蛋 ？ ﹂ 有 人 說 是 金蛋 ， 有 人 說 是 原子 ﹁ 彈 ﹂ ， 有 人 說 是 臉蛋 。 這時 ， 阿瓜 也 舉手 發言 ， 高興 地 說 ： ﹁ 是 笨蛋 ， 因為 大家 都 叫 我 笨蛋 ！ ﹂ 同學 們 笑 了 ， 老師 卻 沒有 笑 ， 她 走過去 輕輕 拍 著 阿瓜 的 腦袋 說 ： ﹁ 是 的 ， 你 最 貴 ！ ﹂ 阿瓜 的 母親 每 天 放學 後 都 會 騎 摩托車 到 校門口 接 他 。 一 個 冬天 下雨 的 傍晚 ， 處世 在 回家 的 路 上 ， 阿瓜 看見 一 位 踽踽 獨行 的 同學 ， 他 知道 那 位 同學 的 家 離 學校 較 遠 ， 便 央求 媽媽 順道 載 同學 回家 ， 可惜 因 機車 後座 裝 了 個 鐵 籃子 ， 無法 再 多 載 另 一 個 人 而 作罷 。 回家 後 ， 媽媽 忙著 在 廚房 做飯 ， 卻 隱隱約約 聽見 門 外 傳來 一 陣 奇怪 的 聲音 ， 出門 一 看 ， 阿瓜 正 挽 著 袖子 用 老虎鉗 費力 地 拆 著 鐵 籃子 … … 媽媽 深深 地 嘆 了 口 氣 ， 但 眼 裡 卻 湧出 了 淚水 。 是 因為 笨 才 善良 ， 還是 因為 善良 才 顯得 笨 ？ 心靈 小語 ： 修養 始於 善良 。 有 了 善良 的 心 ， 才 能 完善 人生 。 善良 的 心 ， 像 甘露 一樣 純潔 、 晶瑩 ， 容不得 一點 邪惡 的 灰塵 。 善良 的 心胸 是 寬宏 的 。 「 提 燈 女神 」 一八五四年 至 一八五六年 間 ， 為 爭奪 巴爾幹半島 的 控制權 ， 英國 、 法國 、 土耳其 、 薩丁尼亞 王國 先後 向 沙俄 宣戰 ， 爆發 了 著名 的 克里米亞 戰爭 。 小 乞丐 從 破 衣服 口袋 裡 嘩啦啦 地 摸出 一 大 把 硬幣 零錢 倒 在 櫃檯 上 ， 每 一 枚 硬幣 都 磨 得 亮晶晶 ， 裡面 可能 就 有 多爾 先生 剛才 給 他 的 一 美元 。 他 數出 二十 美元 ， 然後 虔誠 地 接過 下面 繫 著 卡片 的 花 轉身 離去 。 原來 這 個 小 男孩 還 懂得 情趣 呢 ， 這 是 多爾 先生 從 沒 想 過 的 。 火車 駛出 月台 ， 多爾 先生 望 著 車窗 外 ， 雨 終於 落下來 了 ， 路 上 沒有 行人 ， 只 剩 各 式 車輛 穿梭 。 突然 ， 他 發現 剛剛 那 個 小 男孩 。 風雨 中 ， 只 見 他 手 捧 鮮花 ， 一步步 緩緩 地 艱難 前行 ， 瘦小 的 身體 更 顯 單薄 。 多爾 發現 他 的 目的地 是 一 片 公墓 ， 他 手 中 的 萬壽菊 迎 著 風雨 開放 著 。 車輪 撞擊 鐵軌 的 速度 越來越 快 ， 多爾 先生 也 感到 胸膛 中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強烈 衝擊 。 心靈 小語 ： 一 個 衣不蔽體 、 食 不 果腹 的 小 乞丐 ， 心 中 竟然 有 如此 神聖 的 一 片 天空 ， 令 人 動容 。 相形之下 ， 我們 自己 呢 ？ 有 誰 知道 母親 的 生日 ？ 「 誰 言 寸 草 心 ， 報得 三 春暉 」 。 父母 的 給予 從來 都 是 無私 的 。 然而 子女 回報 父母 的 ， 卻 屈指可數 。 烏鴉 尚 懂得 「 反哺 」 ， 作為 人 的 我們 ， 有時候 卻 反而 忘 了 這 個 道理 。 那 個 在 風雨 中 抱 著 菊花 艱難 前行 的 小 乞丐 ， 讓 我們 汗顏 。 無私 母親 的 胃口 鄉下 母親 經常 趕場 ， 然後 順便 來 我 家 坐坐 ， 常 被 我 和 妻子 挽留 吃飯 。 也 不 知 怎麼 搞 的 ， 在 鄉下 胃口 一向 很 好 的 母親 來到 我 家 裡 卻 總是 吃 不 下 多少 飯菜 。 有時 反覆 勸 她 多 吃 點 ， 她 總 推說 ﹁ 吃飽 了 ﹂ ， 便 放下 碗筷 。 我 很 好奇 ， 母親 在 鄉下 辛勤 勞作 ， 胃口 好 得很 ， 做 農活 餓 了 吃 兩 、 三 碗 飯 是 常事 。 我 在 鄉下 時常 聽 母親 說 她 有 一 次 去 城 裡 親戚 家 ， 吃飯 時 見到 飯碗 才 拳頭 那麼 大 ， 盛 上 的 飯 連 鄉下 大 碗 的 三分之一 都 不 到 ， 心 裡 就 擔心 那 飯 怎麼 吃 得 飽 呀 ！ 母親 說 ， 咱 鄉下人 在 城 裡 人家 得 懂 禮貌 ， 要是 餓 起來 真 要 吃 的話 ， 吃上 十 碗 八 碗 也 沒 問題 的 。 所以 母親 每 次 來 ， 我 都 特意 換上 稍 大 的 碗 吃飯 ， 但 母親 就是 吃不了 多少 。 是 飯菜 不 合 口味 ， 還是 母親 的 食量 已 減少 到 了 如此 程度 ？ 有 一 次 ， 父親 偶然 對 我 說 ： ﹁ 你 媽 每 次 到 你 那裡 回來 都 還 要 吃 很多 飯 。 ﹂ 我 再三 追問 父親 是 怎麼 回 事 ， 父親 才 在 反覆 叮囑 我 ﹁ 不要 告訴 你 媽 是 我 說 的 。 ﹂ 並 道出 了 實情 。 原來 ， 母親 年紀 大 了 ， 牙齒 不如 以前 好 ， 吃 東西 也 比 以前 慢 得多 ； 而 我 和 妻 正 值 壯年 ， 三兩下 便 搞定 一 頓 飯 ， 所以 母親 不好意思 一 個 人 慢慢 地 在 飯桌 上 吃 。 我 終於 恍然大悟 ， 我 想起 小時候 去 親戚 家 ， 母親 總 要 再三 告誡 我 不要 最後 下桌 ， 否則 人家 會 笑 你 貪吃 。 務農 的 母親 ， 這些 純樸 的 想法 已經 根深蒂固 地 存留 在 了 骨子裡 。 此後 每 次 母親 來 吃飯 ， 我 和 妻 總會 放慢 吃飯 速度 配合 母親 ， 這樣 母親 竟 也 能 吃下 不少 的 飯菜 。 而今 想來 ， 我們 每 個 人 小時候 ， 不 也 是 在 母親 的 呵護 下 慢慢 地 一 口 一 口 吃飯 嗎 ？ 我們 為何 不能 在 母親 年老 時 陪伴 一下 呢 ？ ！ 心靈 小語 ： 是 我們 從 母親 身 上 索取 最多 ， 但 母親 總是 很 容易 滿足 ， 只 需 兒女 對 她 發自 真心 的 一 個 微笑 、 一 句 話語 就 夠 了 。 不管 從 精神 或 心理 上 ， 兒女 都 應該 為 父母 多 做 些 什麼 才 是 。 無私 尊敬 美學家 朱光潛 教授 ， 晚年 常 沿著 任教 大學 圖書館 旁 的 那 條 大道 躑躅 散步 。 每當 學子 們 騎 自行車 經過 此 地 ， 總會 在 很 遠 的 距離 前 便 跳下 車 來 推 著 走 ， 直到 經過 他 身邊 後 ， 才 又 騎上 車 馳去 。 這些 學子 未必 都 是 朱光潛 的 門生 ， 他 也 未必 都 認識 。 學子 們 之所以 如此 尊敬 他 ， 乃是 仰慕 這 位 大 學者 的 人品 、 學識 和 才華 。 心靈 小語 ： 一 個 人 能 獲得 眾人 的 尊敬 是 很 不 容易 的 。 有的 人 曾 熱心 幫助 別人 ， 受助 者 在 脫離 困境 後 ， 往往 對 其 感恩 戴德 ， 但 這 也 不能 說 是 尊敬 ， 而是 感激 。 真正 的 尊重 是 像 這樣 ， 像 人們 對待 朱 教授 那樣 。 騷擾 電話 買 了 新 房子 之後 ， 我們 一 家 三 口 滿心 歡喜 地 搬 了 進去 ， 留下 老母親 一 個 人 獨自 守 在 舊 公寓 裡 。 也 曾 想 與 老母 一同 搬進 新家 ， 可是 妻子 與 老母 關係 不 好 ， 兒子 也 不 願 與 嘮叨 的 奶奶 在一起 ， 只好 作罷 。 只 說 今後 每 星期日 都 會 來 看 媽 。 我們 的 心情 隨著 搬入 新家 而 快活 起來 ， 生活 充滿 了 歡歌 笑語 ， 記憶 中 的 老 房子 漸漸 生疏 模糊 ， 也 懶得 再 去 走動 。 一 天 ， 我 從 外地 出差 回來 ， 妻子 說 家 裡 經常 有 莫名其妙 的 電話 打來 ， 一 接通 對方 馬上 就 掛斷 了 ， 她 感到 十分 奇怪 。 我 回答 她 ， 現在 的 小孩子 閒 得 無聊 ， 專 愛 聽 女人 聲音 求 刺激 ， 只是 騷擾 ， 不要 管 他 。 可是 不久 之後 ， 我 也 接連不斷 接到 此 類 電話 ， 有時 夜深人靜 伏案 寫作 ， 電話鈴 響 了 ， 剛 一 聲 ﹁ 喂 ﹂ ， 對方 頓 了 一下 ， 馬上 就 掛斷 了 ， 弄得 我 靈感 頓 失 ， 有時 忍不住 一 頓 臭罵 。 直到 一 個 星期天 ， 一家人 忙著 準備 晚飯 ， 我 拿 著 錢包 正 準備 下樓 買 醬油 ， 電 無私話鈴 又 響 了 ， 頓 了 一下 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