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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光豔 亮麗 , 這 全 是 給 別人 看 的 。 既然 個人 冤冤相報 既 傷人 又 害己 , 是 一 種 「 雙輸 」 的 行為 , 何不 將 「 冤冤相報何時 了 」 變成 「 相逢 一 笑 泯 恩仇 」 的 雙贏 呢 ? 當然 寬容 並 不 是 「 以德報怨 」 , 這 是 一 種 沒有 原則 的 寬容 。 孔子 提倡 「 以直報怨 , 以德報德 」 , 體現出 了 他 的 睿智 , 因為 寬容 也 是 有 條件 、 有 原則 的 , 不可 因 一味 寬容 而 縱容 邪惡 , 這 會 造成 更 大 的 傷害 。 涵容 : 少 結怨 , 多 結緣 一 個 心 中 常 想 報復 的 人 , 其實 自己 活 得 也 並 不 快樂 。 因為 他 的 精力 幾乎 全 用 在 想 怎樣 報復 這 種 不 愉快 的 事 上 了 , 而且 就算 達成 目的 , 他 也 會 糾纏 於 失落 與 悔恨 交織 的 情感 中 。 而 一 個 心懷 涵容 的 人 , 心 中 有 著 強大 的 寬厚 的 力量 , 能 以 清淨 之 力 對抗 無謂 之 爭 , 所以 不計 在 日常 人際 交往 中 的 是非 得失 , 這 世間 的 人 在 他 的 眼 中 皆 平等 , 他 的 心 曠 遠 而 廣大 , 因而 他 能 上 與 君王 同 坐 , 下 與 乞丐 同行 。 既然 我們 都 舉目 共 望 同樣 的 星星 , 既然 我們 都 是 同 一 星球 的 旅伴 , 既然 我們 都 生活 在 同 一 片 藍天 下 , 既然 生存 之 謎 深奧 得 只 有 一 條 路 才 能 使 人 找到 答案 , 那 我們 為什麼 不 放 別人 、 也 放 自己 一 條 生路 呢 ? 《 禪悟 人生 》 悟破 :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 , 當下 的 一切 才 是 我們 真正 擁有 的 , 卻 也 是 最 好 的 。 樂活 當下 , 做好 每 一 件 小 事 , 因為 這 是 未來 目標 到達 的 必 不可 少 的 基石 。 我們 在 這樣 的 心路 旅途 中 , 心 為 菩提 之 心 , 它 溫潤 如 玉 , 安然不迫 , 我們 活 在 當下 , 且 行 且 收穫 。 悟破 :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 道 在 吃飯 睡覺 間 所謂 「 人 成 即 佛 成 」 , 生活 中 的 修行 就 是 要 讓 自己 做人 無虧 於 天理 、 無 負 於 人道 。 如 一般人 講 , 做人 要 誠實 、 信用 , 要 孝順 父母 , 要 忠於 朋友 。 能 說到 做到 , 培養 自己 的 力量 , 慢慢 就 可以 心 能 轉 境 , 自然 就 能 發揮 力量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一 個 人 如 能 活 在 當下 , 他 就 能 專注 ; 能 專注 便會 心 無 罣礙 , 少 了 許多 不 必要 的 干擾 。 ── 淨因 法師 人們 每 天 都 在 煩惱 些 什麼 呢 ? 紅樓夢 中 有 一 句 話 : 「 無故 尋 愁 覓 恨 。 」 「 無故 」 , 沒有 原因 的 「 尋 愁 覓 恨 」 , 心 裡 講 不 出來 , 煩 得很 。 其實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有 這樣 的 時候 。 「 有時 似 傻 如 狂 」 , 這 本來 是 描寫 賈寶玉 的 昏頭昏腦 境界 , 飯 吃飽 了 , 看看 花 , 郊遊 一 番 , 坐 在 那裡 , 沒有 事 啊 ! 煩 , 為什麼 煩 呢 ? 沒有 理由 的 。 世間 的 人 大多 如此 , 每 天 都 瞻前顧後 , 被 各 種 各 樣 莫名其妙 的 煩惱 所 包圍 , 心靈 永遠 沒有 平靜 的 時候 , 甚至 睡覺 的 時候 , 都 在 做 各 種 各 樣 奇怪 的 夢 。 大部分 的 人 都 沒有 活 在 「 今天 」 ── 不 是 活 在 「 從前 」 , 就是 活 在 「 以後 」 。 人生 有 許多 寶貴 的 時刻 都 溜走 了 , 因為 我們 的 心 都 被 過去 和 未來 占滿 了 。 「 活 在 今天 」 這 個 觀念 並 不 是 非常 深奧 , 卻 很少 有 人 做到 。 一 則 禪宗 故事 這樣 說 : 一 天 , 有源 禪師 去 拜訪 大珠 慧海 禪師 , 請教 修道 用功 的 方法 。 他 問 慧海 禪師 : 「 和尚 , 您 也 要 用功 修道 嗎 ? 」 禪師 回答 : 「 用功 ! 」 有源 又 問 : 「 怎樣 用功 呢 ? 」 禪師 回答 : 「 餓 了 就 吃飯 , 睏 了 就 睡覺 。 」 有源 不解 地 問道 : 「 如果 這樣 就是 用功 , 那 豈不是 所有人 都 和 禪師 一樣 用功 嗎 ? 」 禪師 說 : 「 當然 不 一樣 ! 」 悟破 :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 有 源 又 問 : 「 哪裡 不 一樣 呢 ? 不 都 是 吃飯 睡覺 嗎 ? 」 禪師 說 : 「 一般人 吃飯 時 不 好好 吃飯 , 有 種種 思量 ; 睡覺 時 不 好好 睡覺 , 有 千般 妄想 。 我 和 他們 當然 不 一樣 。 」 正 如 故事 中 所 說 的 那樣 , 世間 的 人 為什麼 不能 求得 心安 呢 ? 就 在於 他們 總是 有 種種 思量 和 千 般 妄想 。 如果 沒有 了 那些 無故 尋來 的 煩惱 , 那麼 每 個 人 都 可以 達到 佛 的 境界 了 。 一 位 作家 曾經 說 過 : 「 真正 的 超越 不 是 精神 訓練 的 結果 , 而是 一 種 輕鬆 、 平靜 、 純樸 的 凡心 , 禪 者 是 使 生活 的 每 一 現前 的 ?
那 都 有 生命 的 火焰 , 是 使 飲茶 吃飯 都 滿 含 慈悲 與 溫柔 , 是 因 他 了透 自性 無限 圓滿 具足 , 而 不再 有 任何 執著 , 如是 而已 。 」 世人 常常 試圖 從 禪道 佛經 中 探求 得道 的 路徑 , 這 是 沒有 必要 的 , 修行 , 何必 身在 禪房 中 , 真正 得道 的 人 , 會 認真 活 在 當下 此刻 , 並 把 眼前 所 做 的 事情 當成 一 種 修行 , 他們 心境 輕鬆 、 不急不徐 地 在 平常 生活 中 悟道 , 並 在 這 其間 體悟 淨心 和 超脫 之 理 。 《 有 一 種 幸福 叫 禪悟 》 心安 , 就 有 平安 俗話說 : 「 由 儉 入 奢 易 , 由 奢 入 儉 難 。 」 如果 沒有 平常心 , 就 真的 是 如此 了 。 如果 擁有 平常心 , 無論 在 何 種 情境 , 都 是 自由自在 的 人 。 ── 聖嚴 法師 過去 有 一 位 年輕 和尚 , 一心 求道 , 希望 有 日 成佛 。 但 多 年 苦修 參禪 都 沒有 進步 。 有 一 天 , 他 打聽到 深山 中 有 一 破舊 古 寺 , 住持 老 和尚 修煉 圓通 , 是 得道 高僧 。 於是 , 年輕 和尚 打點 行裝 , 跋山 涉水 , 千辛萬苦 來到 老 和尚 面前 。 兩 人 打起 了 機鋒 。 年輕 和尚 : 「 請問 老 和尚 , 你 得道 之前 , 做 什麼 ? 」 老 和尚 : 「 砍柴 擔 水 做飯 。 」 年輕 和尚 : 「 那 得道 之後 又 做 什麼 ? 」 老 和尚 : 「 還是 砍柴 擔 水 做飯 。 」 年輕 和尚 於是 嘲笑 : 「 那 何謂 得道 ? 」 悟破 : 不必 傷懷 過去 , 不必 憧憬 未來 老 和尚 : 「 我 得道 之前 , 砍柴 時 惦念 著 挑水 , 挑水 時 惦念 著 做飯 , 做飯 時 又 想 著 砍柴 ; 得道 之後 , 砍柴 即 砍柴 , 擔 水 即 擔 水 , 做飯 即 做飯 。 這 就 是 得道 。 」 老 和尚 的 一 句 「 得道 即 砍柴 、 擔 水 即 擔 水 、 做飯 即 做飯 」 , 道 破 了 禪機 。 禪宗 有 語 : 平常 即 是 道 , 平凡 即 是 佛 。 能夠 有 顆 平凡心 、 一 顆 平常心 , 又 如何 不能 悟 呢 ? 老 和尚 雖然 聲名 遠播 , 可 還是 能夠 躬身 而 行 , 像 弟子 一樣 同 勞 同 得 , 只 因 他 知道 , 即便 他 已經 得 悟 禪機 , 他 依然 是 個 需要 吃 喝 拉 撒 的 人 , 不 是 只 需 面壁 參禪 , 就 可以 成 仙 成佛 。 要 知道 , 佛 不 在 牆壁 之上 , 不 在 朝堂 之內 , 而是 在 人 的 心 中 , 在 平凡 的 生活 中 。 一 位 學僧 看到 禪宗 裡 有 這樣 一 則 名言 : 在 修 禪 之前 , 山 是 山 , 水 是 水 ; 在 修煉 禪宗 之 時 , 山 不 是 山 , 水 不 是 水 ; 修成 之後 , 山 仍 是 山 , 水 仍 是 水 。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呢 ? 弟子 不 明白 。 」 迷惑 不解 的 學僧 去 問 禪宗 大師 。 大師 解釋 說 : 「 最先 的 狀態 和 最後 的 狀態 是 相似 的 , 只是 在 過程 中 截然不同 。 最初 , 我們 看到 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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