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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最後 關鍵 時刻 , 大 祭司 發現 國王 的 左手 小指頭 少 了 小 半 截 , 他 忍痛 下令 說 : 「 把 這 個 廢物 趕走 , 另外 再 找 一 個 ! 」 因為 祭神 要 用 「 完美 」 的 祭品 , 大 祭司 就 把 陪伴 國王 一起 出遊 的 近臣 抓來 代替 。 脫困 的 國王 大喜若狂 , 飛奔 回 宮 , 立刻 叫 人 將 宰相 釋放 了 , 在 御花園 設宴 , 為 自己 保住 一 命 , 也 為 宰相 重 獲 自由 而 慶祝 。 國王 向 宰相 敬酒 說 : 「 宰相 , 你 說 的 真是 一點 也 不錯 , 如果 不 是 被 花豹 咬 一 口 , 今天 連 命 都 沒 了 。 可 我 不 明白 , 你 被 關進 監獄 一 個 月 , 難道 也 是 最 好 的 安排 嗎 ? 」 宰相 慢慢 地 說 : 「 大王 您 想想 看 , 如果 我 不 是 在 監獄 裡 , 那麼 陪伴 您 微服 私巡 的 人 , 不 是 我 還 會 有 誰 呢 ? 等到 蠻人 發現 國王 不 適合 拿來 祭祀 時 , 誰 會 被 丟進 大鍋 中 烹煮 呢 ? 不 是 我 還 有 誰 呢 ? 所以 , 我 要 為 大王 將 我 關進 監獄 而 向 您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 納 缺憾 敬酒 , 您 也 救 了 我 一 命 啊 ! 」 宰相 是 一 個 明智 的 人 , 他 能 從 事物 的 不利 中 看到 有利 的 一 面 , 並 始終 認為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安排 , 這 無疑 是 一 種 積極 的 人生 態度 。 正 是 因為 有 些 人 不能 正確 地 看待 自己 的 利 與 不利 , 沒有 正確 認清 自己 的 價值 , 才 會 自生 煩惱 , 哀歎 生活 的 不公 。 人生 中 難免 遭遇 一些 利害 得失 , 學會 辯證 地 看待 事物 的 兩面性 , 就 會 少 一些 挫折感 , 你 的 人生 才 能 輕鬆 愉快 。 不 圓滿 成就 另 一 種 完美 完美 是 人們 藏 在 心 底 的 對 美好 的 想 往 , 有 些 人 適當 完美 , 於是 成 了 一 代 大師 ; 有些 人 馬馬虎虎 , 於是 人生 也 馬馬虎虎 ; 而 有 些 人 則 過分 追求 完美 , 於是 苦悶 了 一生 。 世上 難 有 真正 的 圓滿 , 偶爾 一時 的 缺陷 與 失落 , 有時候 或許 會 是 命運 的 轉折 。 從前 有 個 國王 , 他 一共 有 七 個 女兒 , 七 位 公主 各 有 一千 支 用來 整理 她們 頭髮 的 扣針 , 每 一 支 都 是 鑲有 鑽石 且 非常 纖細 的 銀針 , 扣 在 梳好 的 頭髮 上 就 好像 閃亮 的 銀河 上 綴滿 了 星星 。 有 一 天 早晨 , 大 公主 梳頭 的 時候 , 發現 銀針 只 有 九百九十九 支 , 有 一 支 不見了 , 她 困惑 煩惱 不已 , 她 便 自私 地 打開 二 公主 的 針箱 , 悄悄 地 取出 一 支 針 。 二 公主 也 因為 少 了 一 支 銀針 而 從 三 公主 那裡 偷 了 一 支 , 三 公主 也 很 為難 地 偷 了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納 缺憾 四 公主 的 針 , 四 公主 偷 了 五 公主 的 , 五 公主 偷 了 六 公主 的 , 六 公主 又 偷 了 七 公主 的 , 最後 被 連累 的 是 七 公主 。 正好 第二 天 國王 有 貴賓 要 從 遠方 來 , 七 公主 因為 少 了 一 支 銀針 , 剩下 一 把 長髮 無法 扣住 , 她 整 天 都 焦急 地 跟 侍女 在 找 銀針 , 甚至 說 : 「 假如 有 人 找到 我 的 銀針 , 我 就 嫁給 他 。 由 文化 反思 所 帶來 的 對 「 苦行僧 」 式 的 生活 追求 並非 我們 今天 所 提倡 的 簡單 生活 , 肉體 上 的 磨煉 和 精神 上 的 充實 一定 是 同 方向 的 。 我們 現在 所 追求 的 簡單 , 指 的 是 有 快樂 意義 的 生活 , 真誠 、 和諧 、 悠閒 且 幸福 。 一 個 清潔工 和 一 個 公司 總裁 同樣 可以 選擇 過 簡單 生活 ; 一 個 隱居 者 和 一 個 百萬富翁 同樣 可以 簡化 生活 , 充分 享受 人生 的 樂趣 ; 一 個 八 歲 的 孩子 和 一 位 耄耋 老人 如果 認同 簡單 的 做法 , 他們 也 同樣 可以 更 充分 地 吸取 生活 的 營養 , 然後 快樂 終生 。 學會 給 自己 減負 , 摒棄 複雜 , 過 簡單 的 生活 , 也 能 詮釋 幸福 。 凡事 看開 , 享受 生活 懂得 享受 生活 的 人 , 比 一般人 更 能 感覺到 生活 的 樂趣 和 人生 的 幸福 。 我們 都 有 過 這樣 的 經歷 : 親戚 送 了 一 盒 上等 綠茶 , 捨不得 喝 , 放 了 很 久 , 卻 沒有 想到 保存 不當 , 等 拿出來 喝 時 才 發現 受潮 發黴 了 , 只好 萬般不捨 的 扔掉 。 朋友 送 了 一 件 質地 良好 的 風衣 , 卻 因為 太 喜愛 而 捨不得 穿 。 等 有 一 天 願意 拿出來 時 , 卻 發現 自己 的 身體 已 由 亭亭玉立 而 變 得 臃腫 , 那 件 風衣 自己 竟然 無法 再 穿上 了 。 朋友 出差 時 送 了 一 盒 當地 特產 的 糕點 , 捨不得 吃 , 待 下 決心 將 它 「 消滅 」 掉 時 , 卻 發現 早已 過 了 保存 期限 。 … … 同樣 的 道理 , 在 我們 或 長 或 短 的 一生 中 , 很多 東西 也 是 不能 保存 , 而 必須 儘量 享受 的 。 不能 享受 人生 、 享受 生活 的 人 , 就 一定 沒有 快樂 。 下面 這 個 小 故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事 就 說明 了 這 個 道理 。 從前 有 個 財主 , 他 對 自己 地窖 裡 珍藏 的 葡萄酒 非常 自豪 ── 窖 裡 保留 著 一 壇 只有 他 才 知道 的 、 某 種 場合 才 能 喝 的 陳酒 。 州府 總督 登門 拜訪 。 財主 提醒 自己 : 「 這 壇 酒 不能 僅 為 一 個 總督 啟封 。 」 地區 主教 來 看 他 , 他 自忖 道 : 「 不 , 不能 開啟 那 壇 酒 。 他 不 懂 這 種 酒 的 價值 , 酒香 也 飄 不 進 他 的 鼻孔 。 」 王子 來訪 , 和 他 同 進 晚餐 。 但是 他 想 : 「 區區 一 個 王子 喝 這 種 酒 過分 奢侈 了 。 」 甚至 在 他 親 侄子 結婚 那 天 , 他 還 對 自己 說 : 「 不行 , 接待 這 種 客人 , 不能 拿出 這 壇 酒 。 」 一 年 又 一 年 , 財主 死 了 。 下葬 那 天 , 那 壇 陳酒 和 其他 酒罈 一起 被 搬 了 出來 , 左鄰右舍 的 農民 把 酒 統統 喝光 了 。 誰 也 不 知道 這 壇 陳年 老酒 的 久遠 歷史 。 對 他們 來說 , 所有 倒進 酒杯 裡 的 僅 是 酒 而已 。 在 條件 允許 的 情況 下 , 我們 應該 儘量 享受 生活 , 沒有 必要 像 苦行僧 似的 , 總是 一味 虐待 自己 。 懂得 享受 生活 的 人 , 比 一般人 更 能 感覺到 生活 的 樂趣 和 人生 的 幸福 。 著名 的 鋼琴 大師 魯賓斯坦 有 一 次 給 朋友 一 盒 上等 雪茄 , 朋友 表示 要 好好 珍藏 這 一 特別 的 禮物 。 「 不 , 不要 這樣 , 你 一定 要 享用 他們 , 這 種 雪茄 如 人生 一樣 , 都 是 不能 保存 的 , 你 要 盡情 享受 它們 。 沒有 愛 和 不能 享受 人生 , 就 沒有 快樂 。 」 鋼琴 大師 對 朋友 說 。 鋼琴 大師 的 話 寓含 深奧 的 人生 哲理 ,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有 必要 讀懂 它 , 記住 它 , 運用 它 。 可是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類似 下面 這樣 的 事情 還是 經常 在 我們 身 上 發生 。 瑪麗 家 裡 有 三 個 開水瓶 。 平時 , 只要 哪 個 開水瓶 裡 沒有 水 了 , 瑪麗 總會 及時 去 燒 開水 , 把 那 空 著 的 水瓶 注滿 。 這 天 , 瑪麗 燒好 水 , 剛 注滿 兩 個 空 著 的 開水瓶 , 瑪麗 的 丈夫 走過來 , 拿起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其中 一 個 就 往 茶杯 裡 倒 水 。 瑪麗 制止 了 他 , 指 了 指 另 一 個 水瓶 說 : 「 先 喝 昨天 燒 的 。 」 丈夫 只好 放下 手 裡 的 水瓶 , 提起 那 個 水瓶 , 往 杯 裡 一 倒 , 水 已 不 熱 。 丈夫 雖 皺 了 皺眉 , 但 他 還是 從容 地 喝 了 這 冷 開水 。 他 知道 , 如果 不 喝 , 瑪麗 又 會 說 , 自己 家 燒 的 水 , 不能 像 公司 裡 那樣 , 隔夜 的 開水 涼 了 就 倒掉 。 瑪麗 天天 都 要 燒 開水 , 但 瑪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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