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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納 缺憾 四 公主 的 針 , 四 公主 偷 了 五 公主 的 , 五 公主 偷 了 六 公主 的 , 六 公主 又 偷 了 七 公主 的 , 最後 被 連累 的 是 七 公主 。 正好 第二 天 國王 有 貴賓 要 從 遠方 來 , 七 公主 因為 少 了 一 支 銀針 , 剩下 一 把 長髮 無法 扣住 , 她 整 天 都 焦急 地 跟 侍女 在 找 銀針 , 甚至 說 : 「 假如 有 人 找到 我 的 銀針 , 我 就 嫁給 他 。 由 文化 反思 所 帶來 的 對 「 苦行僧 」 式 的 生活 追求 並非 我們 今天 所 提倡 的 簡單 生活 , 肉體 上 的 磨煉 和 精神 上 的 充實 一定 是 同 方向 的 。 我們 現在 所 追求 的 簡單 , 指 的 是 有 快樂 意義 的 生活 , 真誠 、 和諧 、 悠閒 且 幸福 。 一 個 清潔工 和 一 個 公司 總裁 同樣 可以 選擇 過 簡單 生活 ; 一 個 隱居 者 和 一 個 百萬富翁 同樣 可以 簡化 生活 , 充分 享受 人生 的 樂趣 ; 一 個 八 歲 的 孩子 和 一 位 耄耋 老人 如果 認同 簡單 的 做法 , 他們 也 同樣 可以 更 充分 地 吸取 生活 的 營養 , 然後 快樂 終生 。 學會 給 自己 減負 , 摒棄 複雜 , 過 簡單 的 生活 , 也 能 詮釋 幸福 。 凡事 看開 , 享受 生活 懂得 享受 生活 的 人 , 比 一般人 更 能 感覺到 生活 的 樂趣 和 人生 的 幸福 。 我們 都 有 過 這樣 的 經歷 : 親戚 送 了 一 盒 上等 綠茶 , 捨不得 喝 , 放 了 很 久 , 卻 沒有 想到 保存 不當 , 等 拿出來 喝 時 才 發現 受潮 發黴 了 , 只好 萬般不捨 的 扔掉 。 朋友 送 了 一 件 質地 良好 的 風衣 , 卻 因為 太 喜愛 而 捨不得 穿 。 等 有 一 天 願意 拿出來 時 , 卻 發現 自己 的 身體 已 由 亭亭玉立 而 變 得 臃腫 , 那 件 風衣 自己 竟然 無法 再 穿上 了 。 朋友 出差 時 送 了 一 盒 當地 特產 的 糕點 , 捨不得 吃 , 待 下 決心 將 它 「 消滅 」 掉 時 , 卻 發現 早已 過 了 保存 期限 。 … … 同樣 的 道理 , 在 我們 或 長 或 短 的 一生 中 , 很多 東西 也 是 不能 保存 , 而 必須 儘量 享受 的 。 不能 享受 人生 、 享受 生活 的 人 , 就 一定 沒有 快樂 。 下面 這 個 小 故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事 就 說明 了 這 個 道理 。 從前 有 個 財主 , 他 對 自己 地窖 裡 珍藏 的 葡萄酒 非常 自豪 ── 窖 裡 保留 著 一 壇 只有 他 才 知道 的 、 某 種 場合 才 能 喝 的 陳酒 。 州府 總督 登門 拜訪 。 財主 提醒 自己 : 「 這 壇 酒 不能 僅 為 一 個 總督 啟封 。 」 地區 主教 來 看 他 , 他 自忖 道 : 「 不 , 不能 開啟 那 壇 酒 。 他 不 懂 這 種 酒 的 價值 , 酒香 也 飄 不 進 他 的 鼻孔 。 」 王子 來訪 , 和 他 同 進 晚餐 。 但是 他 想 : 「 區區 一 個 王子 喝 這 種 酒 過分 奢侈 了 。 」 甚至 在 他 親 侄子 結婚 那 天 , 他 還 對 自己 說 : 「 不行 , 接待 這 種 客人 , 不能 拿出 這 壇 酒 。 」 一 年 又 一 年 , 財主 死 了 。 下葬 那 天 , 那 壇 陳酒 和 其他 酒罈 一起 被 搬 了 出來 , 左鄰右舍 的 農民 把 酒 統統 喝光 了 。 誰 也 不 知道 這 壇 陳年 老酒 的 久遠 歷史 。 對 他們 來說 , 所有 倒進 酒杯 裡 的 僅 是 酒 而已 。 在 條件 允許 的 情況 下 , 我們 應該 儘量 享受 生活 , 沒有 必要 像 苦行僧 似的 , 總是 一味 虐待 自己 。 懂得 享受 生活 的 人 , 比 一般人 更 能 感覺到 生活 的 樂趣 和 人生 的 幸福 。 著名 的 鋼琴 大師 魯賓斯坦 有 一 次 給 朋友 一 盒 上等 雪茄 , 朋友 表示 要 好好 珍藏 這 一 特別 的 禮物 。 「 不 , 不要 這樣 , 你 一定 要 享用 他們 , 這 種 雪茄 如 人生 一樣 , 都 是 不能 保存 的 , 你 要 盡情 享受 它們 。 沒有 愛 和 不能 享受 人生 , 就 沒有 快樂 。 」 鋼琴 大師 對 朋友 說 。 鋼琴 大師 的 話 寓含 深奧 的 人生 哲理 ,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有 必要 讀懂 它 , 記住 它 , 運用 它 。 可是 在 現實 生活 中 , 類似 下面 這樣 的 事情 還是 經常 在 我們 身 上 發生 。 瑪麗 家 裡 有 三 個 開水瓶 。 平時 , 只要 哪 個 開水瓶 裡 沒有 水 了 , 瑪麗 總會 及時 去 燒 開水 , 把 那 空 著 的 水瓶 注滿 。 這 天 , 瑪麗 燒好 水 , 剛 注滿 兩 個 空 著 的 開水瓶 , 瑪麗 的 丈夫 走過來 , 拿起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其中 一 個 就 往 茶杯 裡 倒 水 。 瑪麗 制止 了 他 , 指 了 指 另 一 個 水瓶 說 : 「 先 喝 昨天 燒 的 。 」 丈夫 只好 放下 手 裡 的 水瓶 , 提起 那 個 水瓶 , 往 杯 裡 一 倒 , 水 已 不 熱 。 丈夫 雖 皺 了 皺眉 , 但 他 還是 從容 地 喝 了 這 冷 開水 。 他 知道 , 如果 不 喝 , 瑪麗 又 會 說 , 自己 家 燒 的 水 , 不能 像 公司 裡 那樣 , 隔夜 的 開水 涼 了 就 倒掉 。 瑪麗 天天 都 要 燒 開水 , 但 瑪麗 一家人 天天 都 只 喝 涼 開水 。 瑪麗 買 了 一 箱 梨 。 買回 當天 , 瑪麗 清理出 幾 個 爛 梨子 。 她 把 好 梨子 裝回 箱子 時 , 把 那 幾 個 爛 梨子 剜去 爛掉 的 部分 , 洗淨 , 然後 動員 全 家人 一起 「 消滅 」 了 那 幾 個 爛 梨子 。 過 了 幾 天 , 瑪麗 打開 箱子 , 發現 又 爛 了 幾 個 梨子 。 她 再次 把 爛 梨子 清理出來 , 剜去 爛掉 的 部分 洗淨 , 再次 動員 全 家 一起 突擊 吃 爛 梨子 。 梨子 仍 在 爛 。 瑪麗 一 家 吃 了 一 箱 爛 梨子 。 瑪麗 家 有 了 冰箱 後 , 瑪麗 上街 買菜 一 次 便 買 很多 , 回來 時 , 把 把 冰箱 塞 得 滿滿 的 。 這樣 可以 吃 上 一些 日子 。 瑪麗 每 次 發現 冰箱 裡面 的 菜 不 多 了 , 便 提上 菜籃子 , 上街 又 狠狠 地 採購 一 批 。 回來 時 , 除了 菜籃子 裡 裝滿 了 , 還 大 包 小 包 提 著 幾 個 塑膠袋 。 每 次 都 把 冰箱 裡 原來 剩下 的 菜 清出來 , 把 剛 買 的 新鮮 菜 放進去 。 瑪麗 是 這樣 計算 的 : 先前 買 的 菜 必須 先 吃 , 不然 壞 了 可惜 。 瑪麗 家 冰箱 裡 的 菜 總是 在 循環 , 新 買 的 新鮮 菜 總是 被 瑪麗 放進 冰箱 裡 , 瑪麗 家 每 日 吃 的 都 是 在 冰箱 裡 儲存 了 一 段 時間 的 菜 。 瑪麗 的 丈夫 出差 回來 , 給 瑪麗 買 了 一 套 流行 的 套裝裙 。 瑪麗 很 高興 , 她 把 衣裙 試 了 一 次 後 , 便 捨不得 穿 , 將 衣服 掛進 衣櫃 裡 , 又 穿 起 那些 舊 衣服 。 她 覺得 那些 舊 衣服 都 還 沒 穿壞 , 擱 在 那兒 不 穿 挺 可惜 的 , 新 衣服 可以 存起來 以後 再 穿 。 瑪麗 的 丈夫 仍 在 不斷 地 給 瑪麗 買 時興 的 衣服 , 瑪麗 也 喜歡 。 但 瑪麗 總是 捨不得 丟棄 舊 衣服 。 一 天 , 瑪麗 從 箱櫃 裡 取出 自 買回來 只 穿 了 一 次 的 踩腳褲 , 瑪麗 走 在 大街 上 , 引來 了 不少 人 側目 , 瑪麗 卻 一 臉 燦爛 , 為 引來 如此 高 的 回頭率 而 自我 感覺 良好 。 瑪麗 自己 當然 不 知道 , 這 種 褲子 早已 過時 , 人們 看 她 就 像 看見 了 一 個 怪物 。 瑪麗 從來 都 沒有 想 過 , 要 改變 喝 涼開水 、 吃 爛 梨子 、 吃 冰箱 菜 、 穿過 時衣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服 的 習慣 。 她 認為 這 是 生活 中 的 一 種 美德 。 如果 換 個 方式 想 一 想 , 其實 人生 很多 時候 需要 捨棄 一些 東西 , 這 不但 不 浪費 , 而且 還 能 獲得 更多 的 東西 。 在 此 需要 說明 的 是 , 我們 提倡 儘量 享受 生活 , 不 是 讓 你 超前 享受 , 更 不 是 讓 你 奢侈 , 而是 在 有 條件 的 前提 下 去 享受 。 比如 和 家人 一起 看 場 電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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