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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 , 看 得 鄉下 老鼠 口水 直流 。 牠們 正 要 享用 時 , 一 個 人 恰巧 走進 廚房 , 牠們 連忙 嚇 得 躲進 洞 裡 , 不一會 那 個 人 走出 廚房 。 哪 知 牠們 剛剛 鑽出來 , 「 喵 ── 喵 ── 」 一 隻 貓 突然 出現 , 嚇 得 牠們 再度 躲 起來 。 鄉下 老鼠 膽顫心驚 , 既 怕 又 餓 , 最後 , 牠 長 歎 一 聲 : 「 唉 ! 朋友 , 吃 個 東西 這樣 擔驚受怕 , 實在 划不來 。 我們 鄉下 東西 雖然 粗糙 點 , 倒是 悠閒 自在 , 我 現在 就 回去 , 朋友 , 若 不 嫌棄 , 歡迎 到 鄉下 來 玩 ! 」 鄉下 的 老鼠 見到 美味 的 食物 時 , 難免 會 羨慕 和 自卑 , 但是 發現 擁有 這些 美食 的 代價 卻 是 每 天 要 擔驚受怕 。 後來 , 牠 明白 了 : 不 是 所有 好 的 東西 都 可以 承受 的 , 只有 合適 自己 的 才 是 最 好 的 。 人 也 一樣 , 守 著 自己 的 東西 , 卻 總是 覺得 別人 擁有 的 比 自己 的 好 , 於是 羨慕 、 嫉妒 、 抱怨 … … 各 種 各 樣 的 情緒 都 產生 了 。 終 有 一 天 , 你 幸運 地 享受到 了 以前 讓 你 魂牽夢縈 的 「 美好 」 , 才 發現 別人 的 鞋 穿 在 自己 腳 上 , 不一定 合適 。 回頭 看看 自己 的 , 其實 也 並非 那麼 的 不堪入目 。 在 人生 的 旅途 中 , 我們 不要 被 途中 的 花花草草 迷住 了 雙眼 , 面對 選擇 , 淡定 一些 , 設訂好 自己 的 位置 , 明白 自己 的 所長 所 短 , 找到 適合 自己 的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 納 缺憾 凡事 不必 盡善盡美 人生 就 像 維納斯 的 雕像 一樣 , 因為 不 圓滿 而 變 得 富有 深意 。 張愛玲 在 她 的 小說 《 紅 玫瑰 與 白 玫瑰 》 中 寫 男 主角 佟振保 的 愛戀 , 同時 也 一針見血 地 道破 了 男人 的 心理 以及 完美 之 夢 的 破滅 : 白 玫瑰 有如 聖潔 的 戀人 , 紅 玫瑰 則 是 熱烈 的 情人 。 娶 了 白 玫瑰 , 久而久之 , 變成 了 胸口 的 一 粒 白 米飯 , 而 紅 玫瑰 則 有如 胸口 的 痧 痣 ; 娶 了 紅 玫瑰 , 年復一年 , 則 變成 蚊帳 上 的 一 抹 蚊子 血 , 而 白 玫瑰 則 彷彿 是 床 前 明月光 。 其實 對於 每 個 人 來 講 , 不 完美 的 生活 是 客觀 存在 的 , 無須 怨天尤人 。 凡事 不 追求 盡善盡美 , 反而 能 看到 事物 更加 美麗 的 一 面 。 「 斷臂 維納斯 」 一直 被 認為 是 迄 今 發現 的 希臘 女性 雕像 中 最 美 的 一 尊 。 美麗 的 橢圓形 面龐 , 希臘式 挺直 的 鼻樑 , 平坦 的 前額 和 豐滿 的 下巴 , 平靜 的 面容 , 無不 帶給 人 美 的 感受 。 她 那 微微 扭轉 的 姿勢 , 和諧 而 優美 的 螺旋形 上升 體態 , 富有 音樂 的 韻律感 , 充滿 了 巨大 的 魅力 。 作品 中 女神 的 腿 被 富有 表現力 的 衣褶 所 覆蓋 , 僅 露出 腳趾 , 顯得 厚重 穩定 , 更 襯托出 了 上身 的 秀美 。 她 的 表情 和 身姿 是 那樣 的 莊嚴 崇高 而 端莊 , 像 一 座 紀念碑 ; 然而 又 是 那樣 優美 , 流露出 女性 的 柔美 和 嫵媚 。 令 人 惋惜 的 是 , 這麼 美麗 的 雕像 居然 沒有 雙臂 。 於是 , 修復 原作 的 雙臂 成 了 藝術家 、 歷史學家 最 神秘 也 最 感興趣 的 課題 。 當時 最 典型 的 幾 種 方案 是 : 左手 持 蘋果 、 擱 在 台座 上 , 右手 挽住 下滑 的 腰布 ; 雙手 拿 著 勝利 花圈 ; 右手 捧 鴿子 , 左手 持 蘋果 , 並 放 在 台座 上 讓 牠 啄食 ; 右手 抓住 將要 滑落 的 腰布 , 左手 握 著 一 束 頭髮 , 正 待 入浴 ; 與 戰神 站 在一起 , 右手 握 著 他 的 右腕 , 左手 搭 在 他 的 肩 上 … … 但是 , 只要 有 一 種 方案 出現 , 就 會 有 一 種 反駁 的 道理 。 最終 得出 的 結論 是 , 保持 斷臂 反而 是 最 完美 的 形象 。 人生 就 像 維納斯 的 雕像 一樣 , 因為 不 圓滿 而 變 得 富有 深意 。 想要 將 每 一 種 好處 都 占盡 , 到頭來 只 會 失去 獲得 的 快樂 。 面對 已經 有 的 進步 , 足以 快慰 , 何必 想 著 要 拿 個 滿分 , 畢竟 一蹴而就 的 事情 , 是 經不起 推敲 的 。 與 世界 和解 , 學會 接受 不 完美 ── 放下 苛求 , 笑 納 缺憾 苛求 完美 是 一 種 心理 「 潔癖 」 , 容不得 事物 有 半點 瑕疵 。 實際 上 , 世界 上 根本 沒有 完美 , 正 是 有 了 缺憾 , 才 使 我們 整 個 生命 有 了 追求 前進 的 動力 , 珍惜 缺憾 , 它 就 是 下 一 個 完美 。 如果 在 學習 或者 專心 做 事 的 時候 , 有 人 打擾 , 你 會 感到 格外 憤怒 ; 常常 沒有 必要 地 對 東西 進行 過 多 地 檢查 , 如 檢查 門窗 、 開關 、 瓦斯 、 錢物 、 資料 檔案 、 信件 等 ; 經常 對 自己 或 他人 感到 不滿 , 因而 經常 挑剔 自己 或 他人 所 做 的 任何 事 ; 不停 地 想 , 某 件 事 如果 換 另 一 種 方式 , 也許 更加 理想 ; 經常 對 自己 的 服裝 或 居室 佈置 感到 不 滿意 而 時常 變動 它們 。 「 放下 」 二 字 , 諸多 禪味 。 我們 生活 在 世界 上 , 被 諸多 事情 拖累 , 事業 、 愛情 、 金錢 、 子女 、 財產 、 學業 … … 這些 東西 看起來 都 那麼 重要 , 一 個 也 不可 放下 。 要 知道 , 什麼 都 想 得 到 的 人 , 最終 可能 會 為 物 所 累 , 導致 一無所有 。 只有 懂得 放棄 的 人 , 才 能 達到 人生 至高 的 境界 。 孟子 說 , 「 魚 , 我 所 欲 也 ; 熊掌 , 亦 我 所 欲 也 , 二 者 不可 得兼 , 捨 魚 而 取 熊掌 也 。 」 當 我們 面臨 選擇 時 , 不得不 學會 放棄 。 弘一 法師 為 了 更 高 的 人生 追求 , 毅然 決然 地 放下 了 一切 。 一 個 青年 背 著 一 個 大 包袱 千里迢迢 跑來 找 無際 大師 , 他 說 : 「 大師 , 我 是 那樣 的 孤獨 、 痛苦 和 寂寞 , 長期 的 跋涉 使 我 疲倦 到 極點 , 我 的 鞋子 破 了 , 荊棘 割破 雙腳 ; 手 也 受傷 了 , 流血 不止 ; 嗓子 因為 長久 的 呼喊 而 喑啞 … … 為什麼 我 還 不能 找到 心 中 的 陽光 ? 」 大師 問 : 「 你 的 大 包袱 裡 裝 的 是 什麼 ? 」 青年 說 : 「 它 對 我 可 重要 了 。 裡面 是 我 每 一 次 跌倒 時 的 痛苦 , 每 一 次 受傷 後 的 哭泣 , 每 一 位 孤寂 時 的 煩惱 … … 靠 了 它 , 我 才 能 走到 您 這兒 來 。 」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於是 , 無際 大師 帶 青年 來到 了 河 邊 , 他們 坐 船 過 了 河 。 上岸 後 , 大師 說 : 「 你 扛 了 船 趕路 吧 ! 」 「 什麼 , 扛 了 船 趕路 ? 」 青年 很 驚訝 , 「 它 那麼 沉 , 我 扛 得 動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孩子 , 你 扛 不動 它 。 」 大師 微微 一 笑 , 說 : 「 過 河 時 , 船 是 有用 的 。 但 過 了 河 , 我們 就 要 放下 船 趕路 。 否則 , 它 會 變成 我們 的 包袱 。 痛苦 、 孤獨 、 寂寞 、 災難 、 眼淚 , 這些 對 人生 都 是 有用 的 , 它 能 使 生命 得到 昇華 , 但 須臾 不忘 , 就 成 了 人生 的 包袱 。 放下 它 吧 ! 孩子 , 生命 不能 太 負重 。 」 青年 放下 了 包袱 , 繼續 趕路 , 他 發覺 自己 的 步子 輕鬆 而 愉悅 , 比 以前 快 得多 。 原來 , 生命 是 可以 不必 如此 沉重 的 。 痛苦 、 孤獨 、 寂寞 、 災難 、 眼淚 , 這些 對 人生 都 是 有用 的 , 它 能 在 一定 條件 下 使 生命 得到 昇華 。 但是 如果 不 把 它們 放下 , 就 會 成為 人生 的 包袱 。 人生 只有 不斷 總結 經驗 , 才 能 得到 不斷 地 提高 。 明朝 一 位 詩人 楊基 在 《 聞 蟬 》 中 寫道 : 「 人情 世故 看 爛熟 , 皎 不如 汙恭 勝 傲 。 」 其實 , 在 此 提及 的 「 人情 世故 」 卻 有 著 更 深刻 的 寓意 。 不 是 簡單 的 圓滑 處世 , 不 是 假意 的 虛偽 逢迎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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