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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 美 。 」 從 理念 上 講 , 人們 大都 承認 「 金無足赤 , 人 無 完人 」 。 正 如 世界 上 沒有 十全十美 的 東西 一樣 , 也 不 存在 完人 。 但 在 認識 自我 、 看待 別人 這 一 具體 問題 上 , 許多 人 仍然 習慣於 追求 完美 , 求全 責備 , 對 自己 樣樣 要求 , 對 別人 也 往往 是 全面 衡量 。 任何 人 總是 有 優點 和 缺點 兩 個 方面 。 俗話說 「 寸 有所 長 , 尺 有所 短 」 、 「 十 個 手指 不 一般 齊 」 。 長處 再 多 的 人 , 也 不免 有所 短 ; 缺點 再 多 的 人 , 也 必定 有 所 長 。 美國 大 發明家 愛迪生 , 有 過 一千多 項 發明 , 被 譽為 「 發明 大王 」 。 但 他 在 晚年 , 卻 固執 地 反對 交流 輸電 , 一味 主張 直流 輸電 ; 電影 藝術 大師 卓別林 創造 了 深刻 而 生活 的 喜劇 藝術 形象 , 但是 他 卻 極力 反對 有聲 電影 ; 創立 了 相對論 的 二十世紀 最 偉大 的 科學家 愛因斯坦 , 他 的 智慧 帶來 了 科學 思想 的 革命 , 卻 不能 處理好 自己 的 家庭 關係 … … 奧地利 圓舞曲 大王 ── 約翰‧施特勞斯 逝世 一百 周年 的 時候 , 一 本 新 出版 的 傳記 以 幾百 封 從未 曝光 的 書信 為 依據 指出 , 這 位 創作 了 《 藍色 多瑙河 》 等 許多 著名 圓舞曲 的 施特勞斯 , 其實 動作 笨拙 , 不會 跳舞 。 這 就 叫 「 真人 」 。 也 就 是 人生 活 著 的 價值 。 活 著 是 什麼 , 即 是 對 現有 的 生命 悠然 而 受 之 , 天 冷 了 就 穿 衣服 , 天 熱 了 就 脫 衣服 , 受 而 喜 之 。 世間 的 因緣際會 太多 , 一些 時機 被 錯過 , 因緣 之 路 就 會 出現 截然不同 的 方向 。 所以 佛家 大師 才 發出 感慨 : 當下 一旦 有 了 機會 , 就 應該 牢牢 把握 、 為 此 努力 , 否則 豈不 渾渾噩噩 一生 。 許多 人 相信 來生 與 前世 。 因為 那 讓 我們 能 對 今生 的 不幸 , 用 前世 做 藉口 , 說 那 是 前世 欠下 的 。 也 能 對 今生 的 不滿 , 用 來生 做 憧憬 , 說 可以 等待 來生 去 實現 。 問題 是 , 哪 個 「 今生 」 不 是 「 前世 」 的 「 來生 」 ? 哪 個 「 來生 」 不 是 「 來生 」 的 「 今生 」 ? 來生 的 緣 , 可以 是 今生 結下 的 ; 來 生 的 果 , 可以 是 今生 種下 的 。 前世 的 債 , 今生 正在 還 。 還不清 , 來生 還 得 繼續 。 前世 的 緣 , 今生 正在 實現 , 好不容易 盼到 了 , 難道 我們 還 不應該 好好 把握 嗎 ? 有 個 小 和尚 負責 清掃 寺院 裡 的 落葉 。 這 是 一 件 苦差事 , 秋 冬 之 際 , 每 次 起風 , 樹葉 總是 隨 風 飛舞 。 每 天 早上 都 需要 花費 許多 時間 才 能 清掃完 樹葉 , 這 讓 小 和尚 頭痛 不已 。 他 一直 想要 找 個 好 辦法 讓 自己 輕鬆 些 。 後來 有 個 和尚 跟 他 說 : 「 你 在 明天 打掃 之前 先 用力 搖 樹 , 把 落葉 都 搖下來 , 後天 就 可以 不用 掃 落葉 了 。 」 小 和尚 覺得 這 是 個 好 辦法 , 於是 隔天 他 起 了 個 大早 , 使勁 地 猛 搖 樹 , 以為 這樣 就 可以 把 今天 跟 明天 的 落葉 一 次 掃 乾淨 了 , 他 一 整 天 都 很 開心 。 第二 天 , 小 和尚 到 院子 一 看 , 不禁 傻眼 了 , 院子 裡 如 往日 一樣 滿 地 落葉 。 老 和尚 走 了 過來 , 對 小 和尚 說 : 「 傻 孩子 , 無論 你 今天 怎麼 用力 , 明天 的 落葉 還是 會 飄下來 。 」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 小 和尚 終於 明白 了 , 世上 有 很多 事 是 無法 提前 的 , 唯有 認真 地 活 在 當下 , 才 是 最 真實 的 人生 態度 。 「 唯有 認真 地 活 在 當下 , 才 是 最 真實 的 人生 態度 」 。 然而 大多數 人 都 無法 專注 於 「 現在 」 , 他們 總是 想 著 明天 、 明年 甚至 下 半 輩子 的 事 , 時時刻刻 都 將 力氣 耗費 在 未知 的 未來 , 卻 對 眼前 的 一切 視若無睹 , 便 永遠 也 不會 得到 快樂 。 當 我們 存心 去 找 快樂 的 時候 , 往往 找 不 到 , 唯有 讓 自己 活 在 「 現在 」 , 全神貫注 於 周圍 的 事物 , 快樂 便會 不請自來 。 人生 無常 , 很多 事情 都 不 是 我們 能 預料 的 , 我們 所 能 做 的 只是 把握 當下 , 珍惜 現在 所 擁有 的 一切 。 人 只要 生下來 , 世界 就 有 我們 的 一 份 , 凡事 為 此 而 努力 。 珍惜 自己 所 擁有 的 一 份 , 否則 因緣際會 , 一 錯過 時機 , 因緣 又 不 一樣 了 。 活 在 當下 , 解脫 也 在 當下 , 人生 苦 短 , 我們 要 好好 把握 當下 。 只有 向 前 走 的 人 才 能 遇到 未來 與其 在 痛苦 中 掙扎 浪費 時間 , 還不如 重新 找到 目標 , 再一次 奮發 努力 。 當 劉翔 在 北京 奧運會 上 退賽 的 時候 , 他 說 , 下 一 次 我 一定 會 做 得 更 好 ; 當 程菲 因為 一 個 動作 而 出現 失誤 的 時候 , 她 說 , 下 一 次 我 會 吸取 教訓 。 儘管 沒有 堅持 到 最後 , 但是 劉翔 沒有 一直 活 在 悔恨 之中 , 而是 鼓足 了 勇氣 面對 未來 的 路 ; 儘管 沒 能 發揮到 最 好 , 但是 程菲 在 總結 了 經驗 之後 , 期待 下 一 次 精彩 的 綻放 。 在 生活 中 , 有 太多 的 人 喜歡 抓住 自己 過去 的 錯誤 不 放 : 沒 能 抓住 發展 的 機遇 , 就 一直 怨恨 自己 的 不 具 慧眼 ; 因為 粗心 而 算錯 了 答案 , 就 一直 抱怨 自己 沒 長 大腦 ; 做錯 事情 傷害 了 別人 , 就 會 為 沒有 及時 地 道歉 而 自責 很 久 … … 卓根 ‧ 朱達 是 哥本哈根 大學 的 學生 。 有 一 年 暑假 , 他 去 當 導遊 , 因為 他 總是 高高興興 地 做 許多 額外 的 服務 , 因此 幾 個 芝加哥 來 的 遊客 就 邀請 他 去 美國 觀 樂活 當下 , 讓 過去 止於 昨日 ── 放下 過去 , 擁抱 新生光 。 旅行 路線 包括 在 前往 芝加哥 的 途中 , 到 華盛頓 特區 做 一 天 的 遊覽 。 卓根 抵達 華盛頓 以後 就 住進 威樂 飯店 , 他 在 那裡 的 帳單 已經 預付 過 了 。 他 這時 真是 樂不可支 , 外套 口袋 裡 放 著 飛往 芝加哥 的 機票 , 褲袋 裡 則 裝 著 護照 和 錢 。 後來 , 這 個 青年 突然 遇到 晴天霹靂 的 事情 。 當 他 準備 就寢 的 時候 , 才 發現 由於 自己 粗心 大意 , 放 在 口袋 裡 的 皮夾 不翼而飛 。 他 立刻 跑到 櫃檯 那裡 。 「 我們 會 儘量 想 辦法 。 」 經理 說 。 第二 天 早上 , 仍然 找 不 到 , 卓根 的 零用錢 連 兩 塊 錢 都 不 到 。 因為 一時 的 粗心 馬虎 , 讓 自己 孤零零 一 個 人 待在 異國 他鄉 , 應該 怎麼辦 呢 ? 他 越 想 越 生氣 , 越 想 越 懊惱 , 於是 想到 了 很多 辦法 來 懲罰 自己 。 這樣 折騰 了 一 夜 之後 , 他 突然 對 自己 說 : 「 不行 , 我 不能 再 這樣 一直 沉浸 在 悔恨 當中 了 。 我 要 好好 看看 華盛頓 。 說不定 我 以後 沒有 機會 再 來 , 但是 現在 仍 有 寶貴 的 一 天 待在 這 個 國家 裡 。 好在 今天 晚上 還 有 機票 到 芝加哥 去 , 一定 有 時間 解決 護照 和 錢 的 問題 。 我 跟 以前 的 我 還 是 同 一 個 人 , 那時 我 很 快樂 , 現在 也 應該 快樂 呀 。 我 不能 因為 自己 犯 了 一點 錯誤 就 在 這裡 白白 浪費 時間 , 現在 正 是 享受 的 好 時候 。 」 於是 他 立刻 動身 , 徒步 參觀 了 白宮 和 國會 山莊 , 並且 參觀 了 幾 座 大 博物館 , 還 爬到 華盛頓 紀念館 的 頂端 。 他 去 不 成 原先 想 去 的 阿靈頓 和 許多 別的 地方 , 但 他 看 過 的 , 他 都 看 得 更 仔細 。 等 他 回到 了 丹麥 以後 , 這 趟 美國 之 旅 最 使 他 懷念 的 卻 是 在 華盛頓 漫步 的 那 一 天 ── 因為 如果 他 一直 抓住 過去 的 錯誤 不 放 , 那麼 這 寶貴 的 一 天 就 會 白白 溜走 。 抓住 過去 的 錯誤 不 放 , 是 最 不 明智 之 舉 , 因為 在 我們 一直 譴責 自己 時 , 將 會 有 很多 的 時間 從 我們 的 身邊 溜走 。 放下 過去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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